許仙這邊剛剛囂張完畢,精壯漢子還沒來得及反唇相譏,先前去撿盒子的兩個鏢師跑過來,道:“留活口,盒子是空的”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頗為好奇,就連許仙也不例外。
剛才杜小月明明兇險萬分,卻還硬要偷偷把盒子裏的東西拿出來,到底裏麵,裝著什麼不得了的寶物?“賤貨!
東西呢?”
精壯漢子沒找回寶物,也顧不得與許仙做口舌之爭,隻是死死的盯著杜小月。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本來就是一個空盒子”
杜小月耍賴般回答。
“很好,我倒是要看看,你的骨頭,有沒有你的嘴那麼硬”
說完精壯漢子看向許仙:“小子,我不管你是真師兄還是假師兄,識相的,馬上給我滾”
精壯漢子讓許仙走,倒不是因為他大發慈悲,而是這客棧附近有不少路人。
有的在遠處觀望,有的則躲在房間偷窺。
振鷹鏢局是江湖上有字號的鏢局,有根有底,就算杜小月偷鏢在先,但他這麼堂而皇之的殺人,也會惹來麻煩。
“好大的膽子,竟敢讓宋師兄滾?”
杜小月一臉不屑:“修鍊者了不起?我也見過不少修鍊者,你剛才的拳勢,不過鍊氣二階而已”
杜小月看向許仙,話語中充滿崇拜:“我告訴你,宋師兄是鍊氣三階,贏你不費吹灰之力”
聞言兩個鏢師麵色微變,正好印證杜小月所言非虛,精壯漢子確實是鍊氣二階。
“鍊氣三階?想唬我?”
精壯漢子身形微閃,很快就出現在許仙身前,一息內,連續轟出三拳,每一拳都攻向許仙要害。
若是換作一般武林高手,中一拳就要受傷,兩拳則是重傷,三拳全中的話,不死也要殘廢。
但許仙此刻已經是鍊氣七階,閃避自然輕而易舉。
不僅如此,就是趁閃避的間隙,瞬殺精壯漢子也沒有任何問題。
但他卻沒打算這麼做。
一是因為白素貞在旁,他不想暴露全部修為。
二是他對杜小月也沒什麼好感,當然不會讓她當槍使。
想好應對之策後,許仙連續幾個閃身,避過精壯漢子的拳鋒,接著身形一矮,手肘撞向他的腰腹處。
彭!
這一擊,許仙隻呼叫了鍊氣三階的法力,但就算是這樣,精壯漢子也被撞飛七八丈,癱軟在地。
估計最少斷了兩三根肋骨,短時間是不想再與人爭鬥了。
“你……你真是鍊氣三階?”
精壯漢子強忍劇痛,臉色難看至極。
“哼”
許仙一臉蔑視:“三息內,滾!
否則把你們都殺了”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有本事留下姓名?”
精壯漢子在兩個鏢師的攙扶下,邊退邊說。
“梁王府,宋玉書”
許仙大聲道:“我告訴你,有任何事,隻管衝著梁王府來”
“好好好……好一個梁王府”
精壯漢子一連說了三個好字:“這筆賬,我振鷹鏢局記下了”
“宋師兄,就這麼放他們走了?”
看著精壯漢子三人逃跑的背影,杜小月詫異道。
“眾目睽睽,你想給王爺惹麻煩?”
許仙道。
“原來如此,宋師兄說的對”
杜小月恭維道。
………………經過這件事後,客棧空出來好幾間房,白素貞自然沒有理由再與許仙同房,於是住進了斜對麵的另一個房間。
杜小月倒沒有離開的意思,她在許仙的房間裏盤膝而坐,待傷勢恢復得差不多後,睜開了眼睛:“宋師兄,前天小王爺說有秘密任務派你出去了,怎麼樣,任務完成沒有?”
“嗯”
許仙微一點頭。
“還是你厲害”
杜小月突然衝過來,抱著許仙的胳膊。
此舉過分親密,許仙正要說話,杜小月又接著道:“書書,我們好久沒有……”
一聲‘書書’,叫得許仙汗毛倒豎,頭皮發麻,正思索該如何處理之際,杜小月一個轉身,衣著暴露。
許仙一怔,驀然間,心中警兆頓生。
與杜小月無關。
來自房間外。
是一種被人窺視的感覺。
許仙瞬間明白過來。
白素貞雖然住進了另一個房間,但注意力卻一直集中在這裏。
此時眼見杜小月如此行為,情緒略有波動,所以被自己察覺了。
其實,不管白素貞在不在,許仙都對麵前的女人沒興趣。
杜小月的修為太低了,即便是採補,也不會對自身修為,有一絲一毫的益處。
這也是為什麼先前在怡春院,許仙麵對綠蘿的勾引,無動於衷的原因。
綠蘿也隻是一隻修行不超過五十年的微末小妖,法力低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書書~”
杜小月一步三搖,眼神迷離。
啪!
許仙反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雖然沒帶著法力,但也抽得杜小月七葷八素,麵頰高高腫起。
原以為她立時就要翻臉,誰知她的眼神中,卻透露出一些別的東西。
許仙頓時明白過來,再次露出宋玉書獨有的歪嘴笑容,向杜小月走了過去。
一頓爆錘。
而與此同時,另一個房間裏,白素貞臉上寫滿了無數問號。
許相公下手這麼狠,為何杜小月如此表情?莫非,是在錘鍊某種特殊武功?………………翌日清晨。
白素貞駕駛馬車,載著許仙和杜小月前往臨安城。
許仙還是老樣子,但杜小月整個人腫了一圈,好像一夜之間長肥了二十斤,她黑絲巾遮麵,隻露出兩個圓溜溜的大眼睛。
“宋師兄,我們以前說好,不打臉的,我這副豬頭模樣,怎麼見人?”
杜小月悻悻道。
“是你讓我打的”
許仙麵色不變。
“沒有吧?”
杜小月一臉狐疑,指著自己:“我說這裏,還有這裏,沒有臉啊”
“有”
“唉!
你說有便有吧,我也記不清了”
杜小月一臉鬱悶,從身上摸出塊寸許長的鐵片:“你幫我把這個交給小王爺,我找個地方歇幾天再回去”
“好”
“咦?我的腰牌呢?難道落在客棧了?”
“可能是”
“唉!
補腰牌好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