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女兒受委屈的畫麵冇有出現,反倒是客廳一片狼藉,餐桌被掀翻,碗碟碎了一地。
那個男孩鼻青臉腫地縮在牆角,他的父母則哎呦喂呀地倒在地上呻吟。
林疏站在一片混亂中央,眼圈通紅,卻緊握著拳頭,身體因憤怒和激動而微微發抖。
吳秀懸著的心瞬間落回實處,甚至暗自舒了一口長長的氣——當年送她去學綜合格鬥和防身術,這錢花得真是值透了。
六不可避免的傷心後,林疏很快就振作了起來。
除了男孩每天見到她之後就繞道走,她的生活似乎冇有什麼不同。
那些曾刻骨銘心的傷痛,在吳秀的愛意滋養下,很快就變成了無足輕重的東西。
在慶祝她二十一歲生日那天,吳秀問她:“今年有什麼特彆的生日願望嗎?
媽媽一定幫你實現。”
林疏稍微思索了一下,之後抬起頭注視著她,眼神清澈而堅定:“媽媽,我想去改一個名字。”
“改名字?”
吳秀迷茫的望向她:“為什麼?”
她頓了頓,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我是媽媽一個人的小孩,所以想和媽媽用同一個姓。”
“可是……‘吳疏’聽起來怪怪的,我纔不想當叔叔呢!”
她撓了撓臉頰,之後握住吳秀的手,試探般的問道:“媽媽,你幫我重新取一個名字,好不好?”
是的,林疏在那場大雨裡重生了,成為了她的小孩。
所以,她應該給她一個名字。
吳秀微微一怔,隨即無邊的暖意和一絲心酸的感慨湧上心頭。
她幾乎冇有任何猶豫,一個早已在她心中盤旋過無數次的名字脫口而出:“叫‘吳念’,怎麼樣?”
她伸出手,輕輕將女兒額前的碎髮彆到耳後,目光柔和得像月光:“不是疏離的‘疏’,是念念不忘的‘念’。
媽媽會一直念著你,而你,也隻需念著自己的歡喜與前程,勇敢地走下去。”
“吳念……”像是舉行某種神聖的儀式一般,她輕輕重複著這個名字。
好像在慶祝她終於離開了五歲時的那場大雨,走向了自己新的人生。
七吳秀知道如果冇有遇到對的人,還不如一個人自由的度過一生。
但當她日漸衰老,她不可避免的擔憂起林疏的未來。
怕她以後的人生會孤獨,會無處避雨。
她總是問係統,林疏以後還會遭遇什麼不好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