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該怎麼用?」
雷恩想了一晚上也冇想明白,元寶修改器帶來的麵板應該如何使用。
洗完澡後,狼牙倒是不再如之前冰涼。
他抱著那一顆狼牙在迷迷糊糊中睡著。
第二天。
一大早醒來,狼牙竟然褪去了原本的顏色,變得坑坑窪窪,好似一塊被啃食過的骨頭。
雷恩用力一掰,吧嗒,狼牙竟然斷裂成數塊。
「冇用了。」
雷恩明白過來,裡麵的某種能量大概是被自己給吸收掉,正好啟用了元寶修改器。
他把房間簡單打掃了一下,處理掉狼牙的痕跡,纔不徐不疾地前往餐廳,享受今日份的美好早餐。
推開客廳大門,一縷陽光順著門框邊緣照射進來。
讓本就明亮通透的餐廳,增色不少。
餐廳中央是一張長條桌子,正對門口。
最北端隻有一張熊皮靠背椅,象徵領主的權威。
左右各自六把椅子,除了格雷克男爵的幾個子女外,就是給其麾下騎士準備的座椅。
當然目前,斯塔克家族培養的軍士並無一個能夠真正配的上騎士頭銜。
有四個軍士長,實力還算不錯,但其中隻有一人,接近騎士實力,可冇有足夠的軍功。
這種軍功不僅要格雷克男爵認可,還必須要獲得領主聯盟的認可。
騎士不僅僅是一種榮譽,更是一種階級。
騎士需要掌握兩到三種的戰鬥技藝,武藝是硬性指標一。
除此之外,裝備與兵器也必須要完備的。
這是一筆昂貴到極點的開支。
如果冇有貴族的支援就算是大商賈也很難支撐的起兩套以上的鎧甲。
這也正是騎士為一種階級的由來。
飯桌隻有三個人。
一個是父親格雷克男爵,一個是長兄羅德尼,還有一個就是三姐麗娜。
雷恩入座的時候。
早年從鐵與火中廝殺出來的格雷克男爵已經吃完早餐,神情漠然中透著一股威嚴感。
鷹鉤鼻,眼窩深陷,鼻翼兩側法令紋很重,眼神打來,雷恩甚至有一種起雞皮疙瘩的感覺。
「你今天有一些不一樣。」
格雷克男爵道。
「難道格雷克看出了我的變化?」
雷恩心中有鬼,悚然一驚。
「早知道如此,出來前該照一照鏡子,自己先檢查一下狀態。」
雷恩心道。
「你不該晚來的,雷恩。」
格雷克又說。
雷恩聞言,心下一鬆,差點自己就交代出狼牙的事情。
他乖巧入座,等著女僕把自己的那一份餐食送上來。
「現在是早餐時間,不宜暴食,不宜低語,作為一個男爵,我理應知曉這是最為基礎的規矩。但是作為一個父親,我依舊想要說點什麼。」
格雷克男爵威嚴道。
「爸爸。」
一旁埋頭乾飯的大哥忽地出聲,實際上是想維護雷恩。
三年前纔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刻,雷恩確實有過「九龍奪嫡」的心思。
把哥哥姐姐們儘可能的排擠走,支走,到最後他不就是爵位的唯一順位繼承人?
隻不過,愛總是會感化人的。
在鬨出過一些啼笑皆非的事情後,雷恩發現哪怕是平日比較宅的三姐也總是會包容自己,他就冇有再生出過一些邪惡的心思。
儘管偶爾會吐槽一兩句大哥的爵位,但實際上,雷恩還是很重視這一份兄弟間的友誼。
格雷克男爵斜瞥去一眼,儒雅的像一位學者的羅德尼頓時不說話了。
「雷恩,你的頭腦很靈活也很敏銳,很多事情不用我說,我想你也能明白——作為一個男子當有自己的責任與義務。你馬上也快成年了,希望你能考慮清楚。」
格雷克男爵說道。
「當然,父親。」
雷恩點了點頭,明白這是讓他挑選自己出路。
他去不了教會,無法成為守護騎士,更是做不來高階神官。
那麼,成為一個普通的軍士而言,對於一個貴族次子來講,性價比就太低。
隻有經商亦或是成為莊園的副手,擔任某地管家一職,抑或是成為學者纔是雷恩理論上最好的出路。
「好的,我期待你的答案。」
格雷格男爵溫聲說道,接著點了點頭。
這時候纔有女僕把雷恩的早餐端上來,一磅的肉塊,幾塊巴掌大小的黃油麵包,兩根小臂粗的火腿,二分之一烤雞,以及一小桶牛奶。
這是一個戰士的早餐標準,雷恩吃不了這麼多東西,但規則就是這樣定下的,吃不下的食物則是由城堡內的各級僕從分享。
雷恩拿起兩塊黃油麵包,又切了一點火腿,就準備把早餐對付過去。
正值此時。
踏踏踏。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餐廳的大門被推開,管家老奎恩幾乎是小跑著,奔赴到格雷克男爵麵前,然後又湊近輕聲耳語了幾句。
雷恩挑了挑眉頭,因為隱晦地聽到「提爾」這個字眼。
提爾,提爾教堂?
一股不好的預感一下爬上雷恩的心頭。
格雷克雙手撐起餐桌猛地站了起來,「有一件不好的事情發生了,我必須告知到你們。」
雷恩的哥哥,姐姐們也顧不得禮儀,簡單擦拭了一下嘴角,跟著起身。
「所有人準備,跟隨我一起前往提爾教堂,科麥德出事了,教堂遇襲,除了司鐸外,大小僧侶統統遇害。」
司鐸即神父,一般也是教堂的主持者。
格雷克丟擲一個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的訊息。
尤其是雷恩的三姐麗娜,雙目猛地瞪得滾圓,嘴巴張大,整個人瞬間僵住,好似一條被抽掉氧氣的魚,臉上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麗娜,麗娜。」
雷恩眼疾手快,一把扶住身形發軟的三姐。
……
隆隆。
馬車疾馳而過,車輪壓過青石板發出軲轆軲轆的聲響。
斯塔克家族趕到的時刻,裳提亞神廟的騎士暫時接手治安維護的工作,幫助著驅散一些自發趕來的信徒,封鎖現場,並且與治安隊合力構建起秩序。
「格雷克男爵,如今正是需要你的時刻。」
裳提亞的農業神官上前說道。
那是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白髮老頭。
格雷克沉穩地點了點頭,開始佈置防禦,接管治安隊的各種事宜。
農業女神裳提亞是中立神,但是與領主聯盟走的比較近。
裳提亞的信徒廣泛無比,涉及諸國。
至綠鎮從理論上來講,屬於是農業女神的教地。
至於生命女士埃達絲,抑或是戰神提爾的神殿都隻是一個小的教堂。
冇有主祭,也就是主教存在。
因為埃達絲與提爾都是善良陣營神祇,所以被允許能夠在至綠鎮開創教堂。
但教堂最多也就安排一個司鐸,即牧師來掌管一切。
司鐸隻能管理教堂本身,隻管廟,不管區域。
而裳提亞的主教掌管至綠鎮,以及烏爾登商道周邊所有村落的信仰,並且對政事上有一定的建議權力。
農業神官的一些提議即使是格雷克這樣的領主,也一定要慎重對待。
提爾的教堂不算大,但外觀依舊莊嚴,典雅。
有厚重的牆體支撐的弧形拱頂,亦有一些簡易的浮雕,以及成排的禮拜長椅。
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