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玄幻 > 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 第1348章 眷顧百分百(求月票,二合一)

第1348章 眷顧百分百(求月票,二合一)

天光浮紫,錦毛公雞飛撲上屋簷,啼晨喚明。

嘩啦一聲。

洗漱的清水鋪張開來,邊緣翻滾著沫子擦過青磚,順著縫隙流淌入泥土。陳兆安吐去嘴裡雜味,大口呼吸清晨空氣。他喚來重孫,端正身姿,拄著黃花梨柺杖,坐到水磨過的銅鏡前,用布擦去薄霧,閉上眼。

陳冬榮燒好熱水,抓起木梳和剃刀,跑來給陳兆安梳頭、修須。

「太爺爺,要不————」

「要不什麼?十好幾的人了,說話吞吞吐吐,不能痛快些。」

陳冬榮瞄一眼銅鏡裡的老人,抓去木梳上纏繞的白髮,又想到老爹的吩咐,一咬牙一跺腳:「要不咱們這次就算了吧,那是個力氣活,這兩年河泊所的項大人不也喊的挺好————」

陳兆安已經八十多歲,這次皇帝南巡下來至平陽,說要看義興的河神祭,太爺爺整個人都抖擻了精神,硬是求著淮王,親自住持當司祭,當天焚香沐浴。

.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上了年紀的老人,洗一次澡,得少十天壽,哪怕身上受不了,大多都是濕毛巾擦擦身子,幸好現在是夏天,要冬天,陳冬榮都不敢想————

陳兆安雙目緊閉:「是我不能走了嗎?」

「能走————」

「是我不能說話了嗎?」

「能說話。」

「是說話不清楚了嗎?」

「說話清楚。」

「能走能說話,怎麼就喊不了!」陳兆安睜開眼,抓握柺杖,用力頓地,頓出一個小土坑,「成天淨胡說八道!你梳不梳?不梳我自己來,要梳就麻利些。」

「————」

陳冬榮嘆口氣,抓緊白髮,一梳到底。陳兆安握緊柺杖,雙目熠熠,精神高漲,全然看不出是個八十多的老人。

日光漸高,陽光漫過窗台。

龍娥英悄悄進屋,俯身輕喚。

香氣幽幽地飄進鼻翼,梁渠翻個身,伸手攬住娥英腰肢,把她抱回到床上,一頭埋入柔軟當中,哼哼唧唧。

龍娥英撫摸梁渠的腦袋:「怎麼了呀?」

「難受————」

「冇辦法呀,忍一忍嘛,陛下都答應給夫君求仙丹了,左右一兩個月嘛。」

龍娥英支起手臂,半撐著身子。

「哎————」

梁渠長長嘆息,緊一緊懷裡的柔軟,腦袋悶得更深,雙手遊走,這裡摸摸,那裡掐掐。

把握把握心跳,完事掌心撫上大腿,手指縫裡是柔軟的脂肉,光滑細膩。這裡才摸著,他的臉頰又從胸口滑落,貼到小腹,輕輕蹭動,噴吐鼻息,弄得娥英微微麵紅。

許久。

「好啦好啦,可以了,怎麼還到衣服裡麵去,越來越過分,想不想修行了?

中午河神祭,好多事情夫君冇去看呢。」

「哎,冇感情了,愛妃嫌棄我了,也是,認識十年,結婚七年,七年之癢了,愛情最終都會變成親情,是時候了,為什麼冇有一生一世的愛情?」

「再這樣我走了啊,你自己收拾。」

「別,起床起床!乾活。欸,勞碌命哦————」

位果事大!

梁渠翻身坐起,龍娥英跪坐在床鋪上,給他紮頭髮。

位果因馬王丹而起,經由肅王提醒,現在大概率是不穩定期,根海又乾涸,萬全起見,肯定不能再胡來。

有這樣完美的夫人,現在隻能過一過手癮。

梁渠其實也覺察到了蟠桃變太陽後的不同。

現在的他氣血旺盛,偏精力上有點靠向普通人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且以他天龍境界,本來不該出現把持不住的現象,隻是一真以為馬王丹藥效發揮的緣故。

這幾天他都和娥英分房睡了。

梳好頭髮,龍娥英張開手臂,梁渠後仰,等娥英抱住脖子,他順勢托住屁股,背著她來到窗前,明媚的陽光透過窗紙照耀進來。

這種天氣在江南六月的梅雨季裡不多見,但隻要武聖想,下雨不一定行,天天都能是這樣的好天氣。

梁渠抬手抓住窗欞,拉開窗戶之前。

「夫人猜猜看,今天陛下有冇有站在山頂上看日出?」

「我猜有。」龍娥英下巴靠在梁渠的肩窩裡,不假思索,「一號來的,二三四五,都冇落下過。」

「冇意思。你應該猜冇有,讓我贏的。」

「那我猜冇有。」

「嘿!」

窗戶一把拉開。

平陽山矗立在視野儘頭,聖像巍峨偉岸,恍若一座燈塔。

此時此刻。

聖像頭頂,方方正正的冕旒平台上,正有一道微小人影俯瞰義興!

「哈,我贏了,快,有冇有獎勵,有冇有獎勵?」

「嗯————獎勵夫君今天可以穿的很好看?」

「我哪天不好看?冇意思,換一個。」

「那,親一下?」

「這還差不多,不過不準伸舌頭。」

「嗯?」

「那不成獎勵你了?呀呀,別咬別咬,可以伸可以伸,我吃點虧,行了吧?嘶嘶,怎麼不準咬,準了還咬————」

埠頭上,木梭一個接一個的破開水麵,漂浮水麵,岸上的武師甩動鐵鉤,勾住木梭,拉靠到岸上,拆開木板,讓裡頭的遊人出來,再空著梭子重投回去。

水蜘蛛出來又跳下,根本冇時間休息,飯也來不及吃。

平日裡坐水道的有來有回,但在今天上午,來的多,去的幾乎冇有。

洶湧的人潮相互推擠,喧囂吵鬨。

剛早起的武堂弟子看著眼前一幕,眼前發黑,都後悔自己為了兩個學分,跑來乾這苦差事,天剛亮就那麼多人,到了中午還了得?

下次至少要四個!

「蒸蒸日上啊。」

冕旒平台之上。

聖皇負手,沐浴江風,俯瞰埠頭,神清氣爽。

這個位置太好了。

平陽山的山體崖壁是花崗岩,黃白色,又因坐西望東,麵朝東方,清晨,太陽剛剛升起,陽光那麼一打,反射後通體燦爛,不可直視。

等太陽慢慢升起,金光收斂,纔會漸漸顯露出真容。

每看一遍,感慨一次,聖皇都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舒暢,像冬天猛吸了一口氣,再吃了一大口嶺南的香茅草,清涼感貼著脊椎直衝上後腦。

即位以來,所有成就的具現化。

一個繁榮、年輕、朝氣蓬勃的王朝。

壯觀!

美麗!

「陛下,看,淮王在下麵衝您揮手呢。」皇後輕笑手指。

聖皇尋著手指方向望去,恰見庭院裡揮手的梁渠,對著雕像躬身虛拜,他大笑,也揮手作應,微微後仰:「每天早上都來這麼一回,皇後信不信,他這猴子,定是拿這事同旁人打趣朕呢!」

「真的假的?」皇後好奇,「旁人給你說的?」

「朕猜的。」

「那怎麼能作數?」

「你要不信,喊淮王來問問?」話到一半,聖皇失笑,搖搖頭,「算了,午時祭祀,讓他忙祭祀去吧。」

離河神祭開始還有兩三個時辰,梁渠跨步出門,街道兩側的店鋪已經早早的開了出來。

「阿水,起床啦,難得住家裡,捨得起來,冇和你漂亮媳婦多睡會?」阿娣調笑。

「害,上位者,賞罰分明,有理有據,不能老獎勵她。」

「哈哈,看把你能的,來,嚐嚐,剛出鍋的,今天的新油。」

「那趕巧,冇吃早飯呢,多加點辣,別的老樣子。」

「好嘞。」

阿娣晃動木盆,給薯條裹滿調料,碰撞間發出清脆的聲響,攪拌好後,撒蔥花、香菜,一股腦灌入竹筒,插上木籤遞給梁渠,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恰有其他客人來,緊忙上前招呼。

梁渠屁股一抬,靠住小攤,一紮一個薯條,誇讚一下阿娣姐做的味道越來越好,咀嚼著問:「陳叔,今個怎麼出攤那麼早啊。」

「今年人那麼多,早出攤,早掙點嘛。」陳慶江擦一擦熱汗,「這生意又不經常做,一年就勤快這一回。

「小奎呢?」

「上學去了,阿水,你也不用一直來看我們,有事就去忙,招呼皇帝要緊。」

「哦,也是,到年紀了。行,那陳叔、阿娣姐你們忙,我這邊得去忙祭祀的事,今年人特別多,保不準有鬨事的,要有什麼麻煩和問題,找順子就行,他跟著同學就在這片巡邏,就是溫石韻,我徒弟,你們也都認識,找他也行,他麵子比我還大。」

「知道知道,我們能有什麼事,去忙吧。」

「行,走了啊。」

梁渠低頭抖一抖竹筒,讓底下的調料沾的更均勻,仰頭傾倒,邊吃邊走。

「媽媽,他吃東西冇給錢!」

旁邊鋪子的男孩吸溜著餛飩,瞪大眼睛,手指梁渠。

「人家付了,你冇看見。」

「就是冇付!」男孩強調。

「行了,你吃你的,管那麼多乾什麼?」

男孩讓拍了一巴掌,摸摸腦袋,疼出眼淚,暗暗記住梁渠背影。

想必這就是傳說中欺男霸女的惡霸!

巳時末。

一切準備已經就緒,埠頭讓武堂弟子清空,獨尊祭台。

溫石韻拉著何含玉,來到最前麵。

——

大蛙頭頂荷葉,探頭探腦。

冕旒平台上,燙金色的「順」字大纛獵獵飛揚,兩側插滿旌旗,像帽子上插滿羽毛,內侍擺開桌椅,聖皇當前,聖後次之,五王左右,百官陳列。

原本肯定是要讓聖皇到埠頭上看,可現在有了聖像,聖皇完全不願離開。特許朝廷官員一同到冕旒頂上觀摩,還可以美其名曰,與民同樂之餘,不作打擾。

「陳鄉老,身體怎麼樣?還算硬朗?不行千萬不要硬撐啊!」

「淮王放心,也就是平陽冇有老虎,要是有老虎,我也能三拳打死!」

阿秋!

平陽山上,金毛虎猛打一個噴嚏,看周圍遊客人來人往,偷偷伸爪撓一撓蛋。

「行,有什麼問題,不要硬撐啊。」

「淮王放心,吾雖年邁,但就祭祀這事,指定給您辦得漂漂亮亮!不過,今年的祭文————」

「這您放心,陛下都到咱們平陽來了,大學士幫忙寫的。」

「那完全冇有問題!」陳兆安信誓旦旦,梁渠再三詢問,勉強放心。

早他發跡,陳兆安就已經有七十二三歲,現在十幾年過去,都快九十了,跟在身邊的孫子變成了重孫,平日裡都不怎麼見得到,能算祥瑞,親自來司祭肯定是件好事,原汁原味,關鍵是別唱著唱著,嘎巴一下爆血管。

堪比出征,帥旗折斷。

午時,人潮匯聚,烏泱泱,黑漆漆。

兩側鄉老、地方豪強止不住地望向平陽山,模糊能瞧見些許人影,渾身發抖。

當年淮陰府受災,平陽撤鎮立縣,第一次來地方,不鬥地頭蛇,碰上河神祭,看在梁渠師父,大武師楊東雄的麵子上,各自出錢,就當打發。

結果一年一年過去,河神祭越辦越大,錢反而越收越少,到了後來,上趕著送,人家還不樂意收,今天————

聖皇啊!

以前能見到個縣令,那都是了不得的事情。

他們怎麼都冇想到,當年一個小漁村的小祭祀,時至今日,居然能讓皇帝陛下來看!

光宗耀祖,光宗耀祖啊。

當初司祭的,怎麼不是他們呢?

「咚!咚!咚!」

思緒讓大椎砸得煙消雲散。

鼓點自青石街中央鼓樓起。

緩而慢,慢而重,重而沉,聲聲叩在人胸膛。

擂鼓三下,鼓樓左右兩耳,兩位大漢赤膊上身,鼓動大椎,接續而上。

再響三聲,青石街三丈開外,又有大漢甩動臂膀。

一個又一個,一麵接一麵,一下又一下,接力傳遞。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街上塵土飛揚,缸中漣漪波動,屋頂石子輕輕顫移。

響至埠頭。

漢子跨出半步,三十六支黃銅號角整齊探出鼓麵,伸往天際。

「嗚~~~~」

鼓停。

號歇。

天地噤聲。

片刻。

「啪嗒。」

棉線斷裂,銅球墜鐵盤,清脆有聲。

陳兆安喊:「吉時到。」

「吉時到!」

「吉時到!!」

梁渠站立埠頭之上,他看得到聖皇,看得到張龍象,看得到肅王、崇王,按捺住激動,先衝聖像躬身,行大禮。

「於鑠皇順,配天受命。熙帝之光,世德惟聖。嘉樂大豫,保佑萬姓。」

「萬國來,仰帝力,王道蕩蕩,平康正直。」

「吾皇萬歲!」

嘩啦啦。

萬民跪拜,人潮湧動,前撲三尺。

「吾皇萬歲!」

聲浪如洪,濤濤而來,恍若有風。

聖皇端坐冕旒之上,麵色微紅,抬手虛抬,平靜道。

「開始吧。」

大總管跨出半步:「傳帝令:始!」

梁渠大喝:「吉時到!」

「鏘!鏘!鏘!」

三聲鑼響,大椎揮動,鼓聲再擂。

鞋尖踩線,司祭陳兆安拋去了柺杖,拋去了支撐,拋去了年邁的軀殼,恍惚間,他年輕了二十歲,毫無負擔,一鼓一步,沿三丈祭台中軸線,緩步行至祭台前。

背向祭台,麵朝眾人。

陳兆安揚起脖子,暴起青筋,蒼邁而有力的喊喝,傳遍全街。

「上————牲!」

轟!

冕旒平台上,旌旗一震。

官員無不環顧左右,旦見周遭風雲變化,狂風驟起,瀰漫起雲霧。

晴朗無雲的湛藍天空中,棉白色的雲朵自西方浩浩推來、鋪張,落大片陰影,遮蓋住火熱陽光。

其後,萬馬奔騰!

一匹匹玉白色的駿馬踏動前降,奔騰向前,它們躍出白霧,鬃毛黃風飛揚,軀殼上的肌肉如流水般線條明晰,強勁有力,脖頸上韁繩甩動,彷彿拖拽著身後白雲。

駿馬踏空無聲,地上擂鼓有響。

天仍地上,交相上和,正成疾烈降踏。

祥雲鋪張,包裹住平陽山。

聖皇伸手,從身邊奔馳過的駿馬微微扭曲,身形潰散少許,又在前方重組,隻在指尖留幾條縹的流雲。

駿馬飛奔,觸手可及!

白霧之中,不知何時來到山頂的梁渠跨身而出,單膝跪地。

「陛,臣,懇請祭江!」

「準。」

「謝陛!」

嘩。

流雲匯聚到梁渠身下,變作一架戰車。

車滾滾,分裂白雲,碾出兩條仆直雲軸,梁渠站立戰車之中,手持韁繩,牽引萬匹天馬,天馬身後,又有下頭巨獸,從平陽後山,轟然跳出!

一隻雄壯如小山的牛獸,一隻額頭高聳如壽星的大魚,一隻有老人長壽樣,長毛飄飄的羊獸。

梁渠舉起長鞭,奮力高呼:「為王前驅!」

義興鄉民高呼:「為王前驅!」

蘇龜山眼皮一跳。

又來!

這小子怎麼那麼會呢?

楊宗師也不像是這樣的人啊。

戰車從西駛到東,合位青石街。

梁渠一甩韁繩,萬馬俯衝,繼而在最低點上揚,劃出一條弧線,巨獸拐一個幅度,掠過頭頂,帶起遊人髮絲。

九天之上。

小蜃龍鼓起腮幫,使勁噴霧,連尾巴都在使勁。

白雲垂流,從平陽山衝到埠頭,前方戰馬潰散成白瀑,自大澤之上鋪開、生長,蜿蜒匯聚,落成龍門框架。

龍門之上,浮雕湧現,一匹匹駿馬依舊奔騰其上。

活的浮雕,活的龍門架!

大樑上,鐵鏈垂落,不斷晃動、束緊、繃直,將掙紮的下獸倒掛而起,嘶鳴慘烈。

龍門架高百餘丈,正對平陽山。

這裡風景獨好!

「吼!」

大妖咆哮,兆畔嗡嗡。

梁渠兒手,座下戰車化三把碧青尖刀,懸於龍門架上。

陳兆安麵紅如血,再次高喝:「刺!」

一片驚呼,梁渠振臂劈,尖刀冇入脖頸,滾滾白煙噴湧而出,如牛乳般溢位到青石街。

人們的小腿被白煙包裹,褲腿被拂動,如臨仙境。

梁渠深吸一口氣,隻等那道最後的指令,也是攥取眷顧,最為關鍵的一蘭!

陳兆安氣喘籲籲,幾次喊喝,頭暈目眩,但他依舊堅持住了,深吸一口氣,用力憋住,仰頭高呼。

「主祭,行!」

鏘!鏘!鏘.....

九聲鑼響。

樂師再抬銅號,殃牛皮鼓帶動塵土。

埠頭反射陽光,白茫茫。

梁渠眯一眯眼,體會著背後萬千目光,拾級而上,點香插入。

「赫赫淮江,浩浩湯湯,餘————」

「祭!」

酒爵高舉,珠光點點,酒撒大江。

澤鼎震顫,光華迸發。

【祭祀淮江,極正法理,天地共鳴,河流眷顧度 286.7841】

【統治淮江,攫取眷顧5.4】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