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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3章 故技重施,水獸軍團!(5k,二合一)

「嘴再張大點!再張大點!」

「很好,士兵,保持不動,東南角,阿肥,發起衝鋒!」

黃皮袋係在脖頸上,獵獵甩動,好似鮮艷黃領巾。

老蛤蟆紮下馬步,氣沉丹田,挺出肚皮,雙臂纏繞兩條長鬚,用力上拉,它拽起阿肥頭顱,鬥誌昂揚,簡直是一位拽動韁繩,立馬而起的英俊騎士。

長尾攪動,魚鰭拍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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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渦鋪張,方圓十裡水麵陡降三丈,化成一個斜坡,十餘艘船隻傾斜滑落,十字桅杆相撞。

山嶽般的百丈身軀撞擊江水,發出雷鳴般的轟響。

一艘接一艘大船輕易破碎,大量軍糧從船腹處掉落,泡水發脹,再被吞入深不見底的魚腹中。

這正是肥魚賴以成名的絕技。

死亡漩渦!

攻擊時先劃動兩側胸鰭,圍繞獵物遊動,製造出強而有力的漩渦,讓獵物失去方向,暈頭轉向。

最終張開深淵巨口,吸塵器一樣把獵物吸進嘴裡,撕咬吞下!

肥魚曾靠此絕技,縱橫江淮,無往不利,夜止小兒啼哭。

當年要不是天神點將,它說不定現在還在江淮河畔的蘆葦叢中吃小魚小蝦呢,當然,不是說吃小魚小蝦有什麼不好,但追隨天神,更加海闊天空嘛!

「呼呼呼!」

肥魚甩動魚鰭。

哭喊不止,慘叫不絕。

一個又一個士卒失足,墜落冰涼刺骨的江水,極大的溫差之下,下意識收縮肌肉嗆水,更加劇了無形之中的恐慌。

幾位將領牢牢抓握欄杆,固定身形,見到攻擊船隊的大魚體型,幾乎群體失聲。

大!

巨大!

「什麼怪東西!怎麼有這麼大的魚!和妖族的協議呢?」

「它頭頂上頂的是什麼。腫瘤嗎?」

「好大的蛤蟆!」

「放屁,蛤蟆冇這麼長,分明是河豚!」

「兩個蠢貨,是一條出奇胖的魚,驅妖香冇用嗎?」

肥魚大怒。

北庭人真是讓風雪凍壞了腦子,胖壯不分,吃飯都流口水!

撞撞撞!

吞吞吞!

「完了,這胖魚發怒了!一定是你們惹到它了!」

「來不及用驅妖香了,快,發射船弩!發射船弩!裝爆裂矛!」

「哢哢哢。」

鉸鏈轉動。

丈長的船弩足有大腿粗細,附帶龍形真罡,瞄準大魚,激射而出。

鋒利的船弩刺出層層氣浪,如龍咆哮,貼著大魚的身體劃過。

「轟!」

巨大的爆炸響起。

水浪澎湃,化成水沫,下一場小雨。

肥魚屁股一癢,想回頭看看。

老蛤蟆當即製止:「別回頭,聽本長老的,繼續衝!」

發射船弩,毫無用處!

哪怕是上境妖獸,麵對這一下都不可能毫髮無傷啊。

將領徹底慌張,手忙腳亂,倘若讓一隻妖獸劫了軍糧,等回去是要掉腦袋的!

「大妖?難不成它是大妖?」

「救命啊,我不想死!」

「快,臻象令牌拿來!」

船弩無用,士卒哀嚎。

為首將軍再排開三枚玉牌,目睹衝撞而來的肥魚,強壓住心中的恐懼和劇烈跳動的心臟,瞄準方向,用力捏碎。

哢嚓!

一抹銀燦燦的光輝斜斬而出,將領目光狂熱。

「孽畜!受死吧!惹到我們北庭,算是踢到了鐵板!」

這是天人臻象凝練的神通令牌,威力無窮,足以讓二境臻象重傷!也是整個船隊的底牌,畜生終究是畜生,竟敢毫無防備的來偷襲船隻。

「嗷嗚。」

銀環遁入大魚口中。

肥魚張口吞嚥下肚,打個飽嗝,飆出一縷青煙,它昂起腦袋,一對駭人大眼瞪著甲板上頭盔插白羽毛的將軍。

神通令牌,居然無用!

將軍膽戰心驚,蹬蹬蹬後退數步,這纔看清。

大魚頭頂的不是腫瘤,而是一隻蛤蟆。

他看向剩下兩枚令牌,大冷天的,滿頭大汗,正要捏碎。

破空聲響,長鬚一甩,揮出殘影,猶如鐵索利鞭,剎那之間,小臂連帶令牌全部抽飛。

將軍倒吸一口冷氣,劇痛來襲,腕口噴湧鮮血,此時此刻,陰影當頭籠罩,鋪滿甲板,他捏住斷手,抬頭對視大魚,擠出一個笑容。

「嘿,嘿嘿,大魚有大量————」

砰!

魚尾抽碎大船,將軍騰飛半空自由落體,驚恐慘叫。不待落入鄂河,肥魚一個甩尾,再次抽飛,插羽毛將軍蓬炸成一團血霧,擴出氣浪,貼著江麵,殘影打出幾十個水漂,筋骨折斷,糜爛成糜。

不吃蠢東西和臟東西。

吞吞吞。

一袋袋散落軍糧落入腹中。

老蛤蟆正揮斥方道,忽然屁股一癢,感覺好像有什麼事情發生,又好像冇有,它抓一抓,冇有細想,繼續指揮。

「往前衝!等等,打個漂!」

阿肥急轉剎魚,左側魚鰭按住水波,打橫出去。

龐大的身軀突然橫移,推動十丈巨浪,淹冇掙紮士兵。

副將水下打著轉,拚命尋找平衡,奮力向上遊動,一個衝刺突破水麵,撞到了充滿彈性的身軀,他怔怔地望著巍峨大魚貼麵停留,肝膽俱裂,剛想憋一口氣,悄悄潛水。

老蛤蟆抓著長鬚,如同水手下槍桿,一溜煙滑下,揮蹼給潛水副將腦袋打歪。

「腫瘤腫瘤,本國師給你打成腫瘤,走!繼續吃!」

大嘴無敵,吞出漩渦,橫衝直撞,北庭士卒哭爹喊娘。

俄而。

肥魚長鬚擦嘴,想往前繼續吃,老蛤蟆長鬚一拽。

「無足蛙,我們撤!」

「嘩啦。」

毫無猶豫,長尾一甩,肥魚轉身潛遊,消失無蹤。

長空呼嘯,人影上鎖,兩岸負責接應船隊糧草,覺察戰鬥氣機的宗師踏水疾馳,依舊晚上一步。

放眼望去。

滿江碎木,支離破碎,零星軍士抱著桅杆起伏,徒留江風呼嘯。

「什麼,運糧船讓妖獸給劫持了?」

大帳內,朔方台將領震怒拍桌,「我們同白龍王、鄂河妖獸從來有協議,和平共處,小精怪也就罷,若是妖獸,早有人智,它們怎麼敢?是什麼妖獸?我北庭勢必追究到底!」

渾身破破爛爛,冇來得及整理收拾的士卒頓時七嘴八舌,手舞足蹈。

「我看清了,是一隻巨大的蛤蟆!」

「不不不,是一條鯨魚!」

「我看像冇有刺的河豚。」

「都不是,都不是,是鯤!是傳說中的鯤!」

將領:「?」

一旁參將提醒:「難不成是許多妖獸合謀?」

將軍投去目光。

「不,就一隻!」士卒信誓旦旦。

「也不是,兩隻,大魚頭頂還有一個小東西,乍一看像個瘤子,其實是個蛤蟆。」

「廢物!」將軍震怒,一巴掌揮出,震碎頭盔,拍暈領頭士卒,再看剩下幾人,「連誰襲擊的運糧船都不知道,要你們有何用?活著回來乾什麼!啊?」

「將軍莫急。」參將再度解圍,「對方連神通令牌都不當回事,必定為大妖,有改換本體之能,一味追究種族無用。當務之急,該是確定,對方如何能知曉我軍運糧的時間和路線,有一個初步結論,再將此事匯報給大將軍!」

半個時辰後。

將軍單膝跪地:「大妖不會平白無故出現襲擊,更看不上那點軍糧,為一些糧食同我北庭交惡,傳聞淮王麾下有諸多大妖,恰逢淮王到來,定是他出的手!」

木、銀、牛角製的彎刀掛滿牆麵,每一把都雕刻花紋、鑲嵌寶石,間或有彩繪,琳琅滿目。

方臉獒犬趴伏羊絨毯上,毛髮厚重,純黑的眼凝視將軍。

朔方台大將軍巴圖孟克神情凝重:「果然是淮王————現在剛來河源府,就給咱們立了一個下馬威,但他是怎麼做到的?一來便掌握行蹤?」

「將軍,恐怕是南疆之事,故技重施!」

以前梁渠就來過北庭,其人簡直是個煞星。

走到哪,哪裡倒黴。

為了防備這一手,大汗特意去請來大雪山蓮花宗的宗脈上師,尊師弟子噶瑪赤列,這位上師以占下聞名,希望能憑此遏製這種神出鬼冇。

大雪山的儀軌、儀式、占下,千古獨步,放眼天下都是一等一的,靠這一手,昔日大乾都是座上賓,代為製作了許多儀軌,尤其給大順製造了不少麻煩的鬼母教,聽聞那儀軌甚至能死而復生,也是大雪山的手筆。

卻不曾想。

隻是嘗試占卜,便口吐鮮血,重傷萎靡,喃喃叫喊師尊名諱!

至今昏迷不醒。

「據傳南疆是骨煞叛變,莫非————」

「,不要自亂陣腳,冇有證據的事不要胡說!」

巴圖孟克當即喝止,他稍作思考。

「上師醒來之前,糧草先暫停運送,把訊息告知大汗,看看大雪山那邊有冇有其他辦法,我們這邊先能拖就拖,大順要給我們潑臟水,小心凍成冰碴子紮到自己!」

「蒼鋈侯,這名字,好寓意,好寓意啊!」

棉布封住視窗擋寒風,熱鬨的小屋裡,羊肉沸湯中翻滾,梁渠撫掌而笑。

鄂啟瑞麵色激動,當著旁邊楊許的麵,半立而起,屁股都懸在凳子上:「我是南疆人,會說大順話,卻不通太多詩文含義,隻覺得聖皇此封號,朗朗上口,韻味非凡。

淮王說好,鬥膽問一下淮王,是何寓意?」

「額————是何寓意呢?夫人?」

梁渠垂落手掌,桌下掌心輕輕摩挲一下龍娥英的大腿。

——

龍娥英放下筷子:「蒼是取南方蒼穹、山野之意,如蒼梧」,南蒼之野」。鋈」,則是金屬表麵鍍錫的兵器,多儀仗用,此處代指的是軍械之利、

將才之精。

蒼」二字古雅厚重,既含地域蒼茫感,又以精鐵」一詞,隱喻閣下之武勇。」

梁渠微笑頷首,輕拍大腿:「夫人飽讀詩書也,是此意,是此意!」

「夫君不願炫鬻耳。」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多謝王妃解惑!」鄂啟瑞長舒一氣,向淮王,向淮王妃躬身長揖,再跨步離開座位,麵朝南方,「謝聖皇賜封!寄予臣之厚望!感激涕零!」

楊許:「————」

明明非常其樂融融,和諧美好的一幕。

怎麼瞧上去那麼怪異呢?

封侯時,禮部冇給蒼侯你宣讀封號含義嗎?還有,就算冇宣讀,蒼鋈侯你拿到封號之後的一大段時間裡,冇去查書嗎?得千裡迢迢來河源府,問了淮王才知道?

小師弟,你是不是在桌子下麵捏了弟妹的大腿?有桌布遮擋,蒼侯在對麵冇看見,師兄我在側麵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你是不是其實就不知道!

梁渠覺察到大師兄懷疑的目光,豎起食指打斷思路:「!大師兄你是不是要食氣了?」

楊許一怔,點點頭:「是,去年年中洞開玄光,僅差食氣一步。」

早楊東雄收下樑渠為弟子時,楊許已經是狩虎中境,十餘年修行,早已成為狩虎巔峰,臻象三步,洞開玄光、熔鍊百經、食氣,前兩者本是大難關,但梁渠給了《身識法》,熔鍊百經不難,甚至早於洞開玄光,也省下了不少錘鏈武技的功夫。

熔鍊百經,煉則不退。

鄂啟瑞不知其中關竅:「無愧為淮王師兄!兩大難關,竟能一鼓作氣。

楊許被說的不好意思,打個哈哈,說起自己還在等長氣。

「那正好,師兄晉升的錢,不,氣,北庭來出!」

「啊?」

梁渠撈乾淨鍋中羊肉起身:「吃得差不多了,留點肚子,晚上再赴賀大將軍的宴,走,師兄、夫人、蒼侯,咱們去看個好東西!」

河源府內河之中,冰碴碰撞,肥魚張嘴倒糧,猶如瀑布,連綿不絕。

跟隨梁渠來的武堂弟子和龍人,將濕漉漉的糧草一袋袋摞好。

梁渠來到河畔,隨手一揮,所有糧食全部乾燥,避免潮濕發黴。

「這,這是————」

楊許大為驚訝,望著繁忙的弟子,他上前拆開袋子,抓起一把鮮活大米。

「北庭的大米?還是胚芽米?師弟,你這哪來的?」

「剛搶的。」

「搶?上哪搶?」

梁渠也抓一把,從掌心滑落,發現大部分居然都是胚芽米,剩下來小半是精米。

「怪怪,蛙公搶米都能是胚芽米啊。」

梁渠雖然打漁,不種地,但他納稅交過糧,對大米這玩意很瞭解。稻穀收上來後,去掉穀殼,是糙米。再去掉部分種皮,是胚芽米。最後去掉全部種皮和胚芽,就是精米。精米口感最好,但營養價值不如胚芽米。

為什麼人不吃胚芽米,朝廷收稅不收胚芽米?

因為這玩意難以儲存,儲存胚芽隻有一兩個月的保質期,且難以脫殼的同時單留胚芽,而如果是去掉胚芽的精米,足以儲存一兩年。

現在是十月,換言之,這批絕對是今年北庭天冷秋收的新鮮米,不是陳米,供給軍官不可能,軍官不缺這點營養,更在乎口感,供給精銳士卒跑不了,直接從後方送到前線。

「北庭精銳有口福啊,這福氣換咱們大順享。」梁渠拍去手心米糧。

蒼鋈侯若有所思,再度臣服:「無愧淮王!萬裡之外,斷人糧草!」

楊許隱隱有所明悟:「這是咱們剛剛吃飯時候,你動手搶的?」

「對。」

「嘶————」

大家一起吃著火鍋涮著羊肉,師弟就把朔方台的後勤給劫啦?

同楊許一塊抽涼氣的,是獲知訊息趕來的賀寧遠。

「這這這,都是淮王您拿到的?」

賀寧遠環顧一圈,少說上千石,他抓起一把,粒粒飽滿。

「現在才哪到哪?往後北庭運糧草,要麼派足夠份量的武聖護送,要麼就別走水路!賀將軍,龍象武聖幾位何時來?」

「約定好明日中午。」

「好,那就明日下午!」梁渠朗聲,「本王會向北庭去討要公道」,這一仗,無所謂打不打,隻要賀將軍一直往下拖就可以,把水攪渾,攪到朔方台自己受不了!」

這就是天下第一少壯夭龍的氣魄?

賀寧遠大受震撼,他想不明白為何梁渠如此的有底氣,能繞到朔方台後方,截斷糧草,但梁渠是封王,一路走來,都是奇蹟,欣然答應,立即動手安置起糧草。

軍士繁忙。

冷風淩冽。

梁渠眺望千裡外的高城。

用一模一樣的辦法騙北庭不可能。

在整個大勢力麵前,他的實力依舊不夠看,但梁渠和別人最不一樣的,就是手段多!水獸多!

正麵牽製,後方老蛤蟆總指揮,水獸軍團偷吃。

這纔是他該做到的事。

打仗從來是過程,不是目的!

一切皆為利益!南疆長氣偷得?北庭大米竊不得?

「阿肥!」

長鬚對摺九十度,肥魚鑽入河流,幾個甩尾消失無蹤。

與此同時。

江淮江豚大軍,相繼鑽入水道,浩浩蕩蕩地出征北庭。

「不能動」、拳頭、遠在南疆的阿威————

「等等,馬上突破了,不要離開我啊!」

黎香寒捏住天蜈節肢,地板上拖拽爬行。

老鼠看得著急,桌上齊齊奔跑,臨近邊緣,黃老鼠率先撲出,抱住阿威節肢,其後灰老鼠跟上,抱住黃老鼠尾巴,後麵一隻接一隻蹦跳接力,首尾相連,變成繩梯,掛載節肢,最後一隻白老鼠一手抓桌麵,一手拉鼠尾,兩臂用力拉合,凸起小肌肉,齜牙咧嘴,仰天怒叫。

啪!

阿威回望一眼,狠狠拍開,頭也不回地飛出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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