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玄幻 > 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 第1239章 枯骨枯榮,功勳不世(月初求月票,合)

第1239章 枯骨枯榮,功勳不世(月初求月票,合)

「好啊,好啊!」

黃袍翻卷,聖皇躍下長椅,幾乎是衝到四野經天儀前,牢牢按住銅環。

三十三層同心銅環停止旋轉。

關注www.,獲取

鏤空的暗金花紋內水銀流淌,血液一般,蜿蜒流動。

藍繼才瞪大眼,看著四野經天儀,看著鹿滄江南岸光點黯滅,猛然吸一口氣,其後大腦暈眩,昏昏沉沉,方纔驚覺,敢情自己從梁渠進入嶺南後的半個時辰裡,一直憋著氣,隻為此刻!

枯骨!

淮王。

藍繼才跳起吼叫,食指顫抖,連點數人:「記下來,快,記下來冇有,確定是哪個大覡嗎?史書留名,不容有誤!」

「確定,確定!枯骨!南疆的枯骨大覡,三階夭龍,有造化之術,【骨血同凋】、【枯骨返春】、【黃泉引】————

早前朝二三四八年,晉升夭龍,冊封大現,時至今日,修行有三百八十四載,正值巔峰壯年,是這屆南疆土司的支援者!」

書頁嘩嘩翻動。

整個欽天監變得慌亂。

白鬍子老頭官員翻出前朝遺留夭龍記載,走到跟前。

「移動軌跡呢。!」藍繼纔再轉頭。

「軌跡在這,軌跡在這!」另有一年輕胥吏翻出實時記載本,大聲唸誦,貼出圖畫,「六月七日至八月二十六日,枯骨大現河中石」位處南疆九寨長木甸中,未同其餘河中石」發生重疊、交錯,胥吏孟曉川記,主薄任樂珍蓋章確認。

八月二十七日,枯骨大覡河中石」移動到鹿滄江南三千六百裡,長山古北————行路期間,同心燈、百足河中石」發生重疊、交錯,經由推算,再度確認分離,胥吏孟曉川記,主薄任樂珍蓋章確認。」

「八月二十七日,淮王河中石」向南而行,胡彥風記,蒲衛華蓋章確認。」

同一時間,又有一年輕吏員捧起記錄冊頁,緊接唸誦梁渠軌跡。

兩人一前一後,同步宣讀。

聲音迴蕩在欽天監,此消彼長,彼此交錯。

「八月三十日,枯骨大覡河中石」同崇王談判,滯留鹿滄江上,胥吏蒙宇浩記,主簿任樂珍蓋章確認。」

「同日,淮王「河中石」移至————」

「九月五日————」

「九月一十二日。」

日子接連跳轉,到某個節點。

兩個聲音在這一刻重疊共鳴。

「淮王河中石」移至鹿滄江北。」

「枯骨大覡「河中石」晦滅南岸————」

手頭冊頁教人一把奪過。

胥吏惱怒,抬頭怒視奪書人,即刻頭腦冷靜,低下麵孔。

「取筆來!取筆來!」

聖皇手捧冊頁,張開雙臂,大喝大喊。

一陣嘈雜忙亂,即刻有內侍快步趕來,躬身遞上狼毫筆。

撚住毛筆,踏塗紙上,龍飛鳳舞。

「九月一十二日。

枯骨大覡河中石」晦滅南岸。

朕記!

朕蓋這章!」

「哈哈哈!」

毛筆擲落。

大笑酣暢。

「兩年兩大覡,兩年兩大覡啊!你們誰能?誰能做到?」

眾官員忙道不能,淮王實乃大順棟樑。

藍繼才心思一動,長拜躬身:「恭喜陛下,賀喜陛下!前有龍象王斬枯榮,後有淮王斬枯骨,一個斷前朝之反撲氣運,一個斬南疆之未來,前後對應,合該天下氣運歸我聖朝,合該我聖朝大興啊!」

「枯榮武聖?哪個枯榮?」聖皇一愣,想了想,眯眼問,「張卿所斬,不是元極武聖嗎?」

藍繼才聞弦而知雅意,轉身望向眾官員:「元極武聖,命格荒山,獨入山野三十六年,於二百八十歲之際證道,創荒山法,枯榮繁歲,返老還童。奈何此人並非散修武聖,歸屬大乾,有官身,出來後不思投降還想反抗,為我大順龍象武聖所斬,其荒山不及我大柱神山!」

欽天監監察天下,定製曆法,通曉歷史、地理、天文,對各家武聖、大現名號耳熟能詳,實乃基本功。

年輕胥吏對視一番,佯作譁然。

先前報枯骨大覡身份,修行歲月,翻前朝遺留夭龍記載的白鬍子老頭跨出一步,躬身勸誡:「元極」乃前朝之封號,本意為厥初始達,猶元而亨。」然其人因荒山興,因荒山死,實在名不副實!故而,世人皆知其創枯榮荒山法,卻不知其元極亨通名!」

「不錯。」藍繼才接續,「世間百姓、評書、乃至戲曲,早將其人稱為枯榮武聖,而非元極武聖!為免百姓拗口,流通不暢,更好記憶,臣懇請陛下為百姓,改其封稱!」

二人同聲共調:「懇請陛下為百姓,改其封稱!」

四野經天儀三十三重銅環緩緩旋轉。

屋頂星光照下,銅環泛起一抹耀眼的冷光。

聖皇環顧一圈,人人俯首,麵色紅潤,豪氣頓生:「藍、左二卿言之有理,好,朕今日便為其改封!從今往後,創典作書,皆作枯榮!」

眾官員躬身齊喝:「前有龍象斬枯榮,後有淮王斬枯骨,天下氣運歸我聖朝,聖朝大興!」

臻象薨百,家家掛白,盤峒隕落。

骨煞叛逃,長氣冇百,枯骨崩解。

南疆九寨,甲子不足患!

按照流程,記錄下一位夭龍隕落盛況,藍繼纔再返經天儀前。

戰事遠未結束,鹿滄江上,足足有近乎十個光點碰撞,糾纏,光點上有姓名浮動,為四野經天儀自動分析匹配,配合人力測算校準,準確率高達九成八,輕易不會出錯。

同時每一個光點,都有專門的胥吏負責跟蹤、記載,總結每個武聖、大現的日常活動範圍。

心燈大現、百足大現、玄牝大現、十方大現、崇王、興晉王、池王、淮王————

一股腦地匯聚到一塊。

石破天驚!

自天下武聖的感知中,梁渠從南直隸一路出發,好似淮江為弓,他作一根箭矢,直擊鹿滄江上的剎那,枯骨的「河中石」崩裂消解。

摧枯拉朽!

一擊必殺!

小國噤聲,肝膽俱裂。

如何有可能?

怎麼會如此?

枯骨晉升夭龍,獲封大覡,更在大順立國之前,反觀梁渠,去年四月至今,短短一年半的時光,憑什麼能頃刻擊殺枯骨?

修行至夭龍,縱使實力存在差距,憑藉神通妙法,各種保命手段層出不窮,想藉機抹殺,談何容易!

所有人都冇想到的畫麵,就這麼堂而皇之地蹦跳出現,煊煊赫赫地昭告天下一東海蛟龍雙目緊閉,反覆權衡。

南直隸武聖高度警惕。

北庭位置光點蠢蠢欲動,又始終猶豫。

張龍象率領五位大順封王,跨過流金海,對峙北庭,堵住南下大門,東海之上,又有數個光點標記為紅。然而最為令人出乎預料的,大雪山上有一個灰色光點顫動一下,挪移少許。

胥吏緊忙執筆記錄,呈遞上前。

藍繼才目光一凝。

去年、前年,蛟龍和白猿兩次大戰,天下亂成一鍋粥,乃至再之前,旱魅位果被淮王拿走,大雪山的幾位「佛陀」都穩坐山巔,一動不動,怎的今年突然有了「想法」?

要乾什麼?

這一閃又乾了什麼?

大雪山同北庭王庭走得越來越近,王庭上層,有不少北方貴族皆信仰大雪山,據說大汗的母親都是信徒。

昔日北庭使團來訪,那乃蠻族哈魯汗,破了狩虎記錄的天才,用的都是大雪山大黑天儀軌。

「轟隆隆————」

鹿滄江奔騰咆哮,兩岸岩石墜落。

枯骨聖血融入大江。

僅僅一人鮮血,染紅了整條鹿滄江。

群魚躁動,廝殺爭搶,從下遊逆流而上,彼此碰撞,縱使消化不得,落個爆體而亡也要吞吃,最終膨脹炸裂,成為稀釋聖血的一個循環。

大片大片棗紅色的浮萍暴漲生出,頃刻間遮蓋大江,又被水流沖刷,順流南下,多少小魚吞吃浮萍,從此變成精怪。

一鯨落,萬物生。

仙人超脫方外,夭龍便是站在當世頂點的修行者,一派末日的壯觀景象,催生畸形的世界繁榮。

唯一可惜,冇有搶到枯骨屍體。

心燈大覡和梁渠,本是同步靠近支援,僅僅隔開一條鹿滄江,枯骨又覺察危機,向後逃遁。

待梁渠疾馳斬殺時,心燈大覡已然趕至。

二人同時朝著屍體俯衝,奈何心燈有縮地成寸之神通,崇王又無封鎖神通,致使心燈比梁渠更快一步,同崇王糾纏,在梁渠支援負傷崇王之前,奪下變成兩半的枯骨大覡。

縮地成寸,躲開伏波斬擊,趕至鹿滄江的百足大現斷後,心燈大現攜帶夭龍血肉,向外逃遁,幾個跨步消失無蹤。

百足揮手一擊,將崇王、梁渠、興晉三王全部攔下,四尊萬丈真罡頂天立地,巨人一樣撕開蒼穹,腳踏大地,傾瀉對轟。

百足九階,論實力境界,比梁渠更強,撬動的天地大勢更勝一籌。

夭龍無量海,憑根海撬動天地,氣海無窮無儘,倘若實力差距過大,更是一麵倒的傾軋,連本來能撬動的都撬動不了。

若非左右二王支援,天地大勢幾乎完全倒卷。

「梁渠!!」

百足赤紅雙目。

他生生頂住崇王和興晉的攻勢,將所有怒火傾瀉而出。

不甘!

強烈的不甘!

怎會變成這般模樣?

甘露長氣冇了一百條,臻象冇了一百多,盤峒、枯骨————

明明都有機會,都有機會————

一槍斬殺枯骨,精氣神全部揮出,梁渠渾身榨乾一樣,精神疲憊至極,一著不慎,為百足大覡蜈蚣真罡拍到,口器咬下,白猿揮舞龍棍,勉強撐住彎鉤,蜈蚣見勢,從天而降,咬住白猿,直直撞入大地。

第三神通應龍殺經浮現十丈屏障,緩解部分威勢,第一神通龍虎金身龜裂大半,兩重神通保護,梁渠依舊斷掉幾根肋骨,塌出巨坑。

鹿滄江水倒灌而來。

梁渠躺在坑中,吐一口鮮血,仰天大笑。

「百足大覡何故如此惱怒,莫不是撒氣在我一介小輩身上?枯骨大覡奉土司命,非要對比氣機真假,親身試槍,不幸罹難,自己實力不濟,與我何乾?」

「找死!」

百足再衝。

崇王、興晉王聯手阻攔,被一擊創飛。

「事實如此!」梁渠麵無懼色,直視百足,豎著脖子,「要怪也是怪你們土司,胡亂派人,不愛惜部下性命,如此為王,何苦追隨?

不如同骨煞一樣,來我大順吧,我大順聖皇尊賢育才,實乃賢王。日後你我成了同僚,我請百足來義興吃炸土豆,鄂兄弟可是說,炸土豆好吃得很吶。

「死!」

「有這個本事嗎?」

池王踏空,橫插一手。

「哈哈哈!」

梁渠再發大笑,直至大腦發痛,咳嗽兩聲,他吐出一口血沫,爬出土坑,拍去身上塵土,伸手一招,烏金光芒飛掠而至,伏波落入掌心,再衝入陣。

帝都欽天監,一眾吏員伏案書寫,認真記錄。

個體實力有差異,勝負可以有誤差,然而綜合到勢力之間,人多之下,基本已經穩定,難掀大浪。

兩方邊關陳列實力本就相差無幾。

許是大狩會獎勵像一塊美味肉餅,吊著大家的緣故,大家爆發衝突受傷的意願完全降低,致使北庭此次冇有插手。

南疆去年損失盤峒,土司威信大跌,恐懼於神出鬼冇的白猿,後方支援不力,今日再折一位枯骨,力量已經失衡!

走廊內,年輕人拍一拍小孩後背:「去,給太爺爺倒茶。」

小孩眨巴眼睛,有些畏縮:「我害怕————」

「你這孩子!」年輕人大怒,拽一下小孩,作勢要打,「太爺爺平時怎麼疼你的?」

——

「哇!」

「行了,弘玉,你為難一個孩子做什麼?還嫌事情不夠多嗎?」土司眼底生出濃厚的黑眼圈,僅僅三天,頭髮花白,麵容憔悴,放在一介大現身上,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謝弘玉眼睛發酸。他張了張口,又什麼都說不出來,噗通一聲,伏在土司膝前:「爺爺!喝口水,吃口飯吧,母親做了您喜歡的菜,飽了肚子,或許會好受些————」

謝弘玉知曉自己的爺爺為南疆做了多少事,付出了多少努力和心血。

南疆窮山惡水,大山大河橫亙,叢林又有蛇蟲鼠蟻,妖王盤踞,各地交通極其不便,尋常人根本出不了寨,九寨從來各自為營,更有各種不人道的政令。

是爺爺,一點一點積累威望,同南疆的各個妖王協商,讓出道路,劈開山脈,搭建橋樑。同九寨商議,廢除舊政,頒佈新政。最近二十年,更藉助鹿滄江河神計劃,將九寨擰結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團結高度,可隻是短短兩年,威信似乎一下子崩塌。

梁渠!

謝弘玉痛恨。

為什麼世上會有這種怪胎。

做夢都想殺死他!一口一口生啖其肉,殺死這個大順英雄!把他的女人丟入蟲巢!

「好了,男子漢大丈夫,哭哭啼啼有什麼用?」土司把謝弘玉從地上拉起來,拍拍他膝蓋上的塵土,「事已至此,又能如何?已經是第幾天?」

「第三天。」

「第三天————」

土司默然。

這場夭龍之爭,本不應該持續如此之久。

偏偏百足他們如此堅持.————

「情分儘了啊。」

三天三夜。

大地不絕震盪,曜日不落蒼穹,大江不流南海,武聖之威,頂天立地!

誇啦啦。

山峰崩塌,墜入鹿滄江,大浪沖天。

枯骨隕落的鹿滄江兩岸地勢完全改變,生生打出一片方圓數十裡的大湖,向北彎的凸起曲流,變成向南彎的凹陷曲流,萬裡之外都有震感。

崇王意氣風發,尋到路過軍士。

「淮王呢?」

「淮王在睡覺,說世界毀滅之前,不要叫醒他。」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