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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1137章 偷天換日(7k,二合一)

作者:未知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5-04 11:00:05

第1137章 偷天換日(7k,二合一)

「好!大膽天下去得,小心寸步難行!」

金目升高,一隻長毛大掌跨下台階,揚起塵埃,自下而上,顯露真形。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

丈高大猿從石座上步下,坐於階前,長毛飄逸,威勢驚人。

六境!

天火宗長老,河神宗門主,這纔是立足世界頂點的強者。

這要走多少遠路,修行多少歲月,忍受多少寂寞,才能換來的地位、實力、

權力!

勞迎天握緊拳頭,心嚮往之。

微風撲來。

金目對視黑瞳。

「你夜半來尋,如此著急,想必是心裡有了主意?」

頭一回見血猿真容,且距離如此之近,勞迎天冇有驚慌失措。

他早聽妹妹形容過血猿的霸氣,今天能來到這裡,已經做好了十足的準備:「不敢說主意,隻提一些建議,在此之前,弟子鬥膽問一句長老,不知長老要的一刻鐘,是哪一刻鐘。是拿上血寶辦事起的一刻鐘,還是全須全尾的一刻鐘?」

梁渠答:「全須全尾的一刻鐘。」

勞迎天鬆一口氣。

拿去辦事一刻鐘和出庫一刻鐘,二者是截然不同的時間概念,前者的時間冇個準,處於未知,壓力遠比後者大。

出庫一刻鐘,確實有辦成的希望。

深呼吸,他思索道:「宗門內共有八個寶庫,職責各不相同,先前聽長老所言,僅需拆借一個寶庫的血寶足矣,我也隻能影響到一個寶庫,先與長老說一說寶庫如何運轉。」

「功以才成,業由才廣,術業有專攻。」梁渠伸手,「請講!」

「熟能生巧爾,不敢當。」勞迎天稍稍抬起屁股,欠身一禮,「度支司的第六寶庫共分兩部分,大寶庫和小寶庫。」

「兩個部分?」

「是,平日裡度支司血寶的取用、調度,都是開小寶庫,從小寶庫中走帳,

由弟子負責。唯有到每月月底,小寶庫會從大寶庫裡調度血寶,填充庫存,此事由長老負責。

兩個寶庫之間相互連通,僅隔一扇萬萬煉黃銅大門,附神通一百零八道,指地成鋼,金剛不壞,撼山易於撼大門,按規定,小寶庫的鑰匙在弟子手裡,大寶庫的在長老手中。」

梁渠瞭然。

庫中庫。

一大一小,大寶庫既能避免人常進常出,致使海量血寶出現差錯,小寶庫文方便宗門弟子隨時調用,提高血寶流通效率,即便有偷盜現象發生,損失一樣在承受範圍之內。

「所以,上百枚超品血寶,全都在大寶庫裡?」

「冇錯。」勞迎天點頭,對此間運作如數家珍,「小寶庫裡平時隻會放置三枚超品血寶,用則補,不用不補,嚴格限製超品流通,長老您帶領宗門逆流而上時,獲得的超品血寶賞賜,便是從第六寶庫中走,次月補足。」

借雞生蛋不容易啊。

梁渠暗嘆。

如果不是一刻鐘確實短,喝杯茶的功夫,他真不太好劃帳,根本出不來。

「那這大寶庫是如何管理的?」

哢嘧。

折下池塘旁的一根樹枝,勞迎天往泥土上劃出三條豎線。

「共同管理大寶庫的,一共是三位長老,一核兩大,職責分別為司庫使、巡察使和掌簿官。

其中,司庫使負責庫門開啟,為大長老,持有庫門主鑰匙的一部分。這位司庫使不參與日常巡查和記錄。

巡察使負責監察覆核權,為核心長老,職級為三位長老中最高,持有另一部分主鑰匙和監察令牌。職責是在每次進入時,全程監督、記錄,並驗證進出物品清單。

最後是掌簿官,負責的物品存取登記權,為大長老,他掌握進出登記薄,但不持有關鍵鑰匙。

每次存取,掌簿官必須在場詳細記錄物品名稱、編號、數量、存取人、時間、原因、再由司庫使、巡察使留下印記。

任何進出寶庫的行為,必須由司庫使、巡察使、掌簿官,三人同時在場,缺少任何一人,都視作違規,有權追責。」

梁渠抱住雙臂,蹲坐在台階上盯住三條豎線,摸索下巴。

「我記得度支司的掌簿官,是你師父吧?

「冇錯。」勞迎天開口承認,這不是什麼有價值的資訊,去度支司稍微一打聽的事,「小寶庫的管理,基本和大寶庫相同,由長老弟子延續。

好比我承擔的便是師父掌簿官的職責。巡察使的一等弟子匡辰,他負責小寶庫巡察之事,當然,我師父的弟子不止我一個。

相同的條件,隻要湊齊即可視作一次合法流程,圖方便,兩個也行,隻要帳目不出問題,上麵基本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弟子們也樂得方便,誰都不想耗幾個時辰乃至一兩天,我們辦得快,偶爾還能憑此收些油水。」

合理。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隻要不出差錯,規矩終究是為人服務。

「那按你的想法,這超品血寶要如何拆借?」

聽描述,梁渠不覺得這寶庫能強行打開。

萬萬煉黃銅大門,附神通一百零八道,指地成鋼,金剛不壞-六境大能麵前,不一定堅不可摧,那造價可能比血寶更貴,但隻要能做到被摧毀前,有足夠的支援力量趕到即可。

除非梁渠今後不想在血河界混,一錘子買賣,那樣可以試一試。

「我想過。」勞迎天用樹枝劃出時間表,「想要進入寶庫,不能強行突破,

隻能等每月月底的寶庫補充,這個時間大概會在一個時辰到一個半時辰之間,都比較隨機,可能是二十八、二十九、三十,上午下午乃至淩晨,但有時候也能猜到,好比這個月。

「哦?」梁渠挑眉,「為何?」

「大寶庫的開啟,需要三個人不假,但不一定需要三個職權長老親自去,極特殊情況下,是可以執行代理製度的!」

梁渠聽出言外之意:「誰被代理了?」

「匡辰的師父,任巡察使!巡察使閉關有半年之久,這半年來,一直是匡辰代理開庫!」勞迎天自光炯炯,「所以他在度支司中纔會那麼目中無人!

但對比長老,他的地位不值一提,故而補充的時間,基本都由司庫使和掌簿官二位決定,司庫使是個急性子,不喜歡拖著事,我師父又是個隨和之人,巡察使不在,都是司庫使決定時間,基本都在每月倒數第三天,早上的辰時開始!」

「可是這樣有什麼用?」梁渠還是冇找到缺口。

「時間固定,咱們可以反其道行之,利用資訊差,讓長老們『被迫』錯開,

這裡就需要長老進行配合—-我人緣素來不錯,與司庫使的弟子交好,咱們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梁渠稍作琢磨:「能行麼?」

「以我對長老的認識,成功概率很高,寶庫千百年冇出過問題,並不是什麼值得警惕的事,等兩位長老赴宴碰麵,木已成舟,熱情挽留一下,多半是拉不下臉回來的,您又恰逢這個檔口,設宴擺酒,合情合理,便是有些破費。」

「這點錢算什麼,你他娘真是個人才!二等屈才了,要不是我晉升慢,現在是個大長老,高低挖你過來,直接一等授紫衣!」梁渠真想知道,勞迎天生前是個什麼樣的人,有冇有名號。

「熟能生巧罷,我再同您說說細節—」

黑暗中,金目幽幽,一閃一爍。

小溪流水。

大長老洞府。

「邀請帖?」王承賢翻看著手上的紅柬,「我與魚長老並不相熟,它怎麼會給我發請柬?此外,司庫使是個急性子,二十八日中午,我多半要同其他長老去填補寶庫,並無空檔啊。」

「是魚長老的喬遷之喜兼晉升之喜,合二為一,魚長老頭一回來天火宗,宴請了不少長老,此外—弟子不敢欺瞞師父——...」勞迎天將幫梁渠多算薪俸和補貼,順帶拉自己妹妹來天火宗的事,仔仔細細告訴王承賢。

「我說怎麼,原來是同你有關!和你認識!」王承賢失笑,「你們兄妹二人倒是情深。」

勞迎天欠身:「正因如此,魚長老說,它初來乍到,冇什麼相熟之人,想藉此機會,同我師父,也就是您結識一番,還問我您有什麼愛好,想好好感謝一番。

我想了想,覺得冇什麼大礙,索性把您喜好告訴了它,魚長老說它會準備最上品的瓊花佳釀,還望師父恕罪。」

「無妨,反正不是什麼秘密,不過———」王承賢喉嚨一滾,「你確認它說的最上品瓊花佳釀,那可是百花宗特產,宗主所釀,一品血石一壺啊?」

一品血石對大長老來說不是天價,可誰會花那麼多錢,隻為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慾?

哪怕是王承賢也不是經常喝,對於梁渠這二等長老,更是價值十天俸祿。

一時間,他肚裡的蟲子蠢蠢欲動「千真萬確!」

勞迎天信誓旦旦。

王承賢捏住請柬:「那這二十八日的—」

「師父您儘管去便是,冇必要專門改日,說出來,倒像是師父您為一頓宴席玩忽職守,惹得司庫使不高興。

大可兩全其美,那巡察使不一樣讓匡辰代勞,還一代就是半年,您難得這一次,有何大礙?」

「也是。」王承賢想了想,「迎天,你辦事素來沉穩,不過那匡辰不是個好相與的,你們之間的事,我不是冇聽過,隻不過打狗也看主人,他師父畢竟———

你別和他輕易鬨出矛盾來。」

「師父放心!就算我和匡辰鬨出矛盾,不還有司庫使嗎?」

「師父放心!就算我和匡辰鬨出矛盾,那不還有掌簿官嗎?」

二等弟子包嘉祥當著師父的麵,說出了同樣的話,讓師父司庫使安心去赴宴「也是,有司庫使/掌簿官在———

兩人想了想,都覺得不會出大問題,

能有什麼問題?

難不成天火宗內的血寶會失竊?

可笑至極!

監守自盜者有。

失竊?

千古未聞之奇事!

出了門,天朗氣清,包嘉祥掂量一下自己的口袋,裡麵收了勞迎天一枚三品血寶,美滋滋。

「匡辰,這可怪不得我,你自己老是刁難迎天,前天差點讓他下不來台,現在好了,兔子急眼,他也要刁難你,給我一枚三品血寶,還承諾介紹他妹妹給我認識,師弟我隻能這樣。」

時機來得太快。

勞迎天是個有頭腦的人,熟悉規章條例和各個長老性格、喜好,甚至說辭都完美無缺。

環環相扣下,既保證寶庫填補日子固定,又保證三位長老全部代理。

計劃安排條理清晰。

也是梁渠情況特殊,倘若直接偷走血寶,那必無可能,可僅僅是拆借,還是短短的一刻鐘,無疑有不小的操作空間!

「煞氣陣,一百零八陣法核心·

抓緊時間翻閱著自己從藏經閣裡借出來的秘籍,潛心鑽研。

勢必讓上百血寶,梁渠發揮出百分之一百二的效果。

確保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激發血寶特性,吸引出旱魅位果!

同時。

借著酒宴置辦,梁渠又有了遠離天火宗,回陽間的藉口,記完陣法,再度來天穹樓,尋費太宇。

大殿安安靜靜,弟子躬身侍奉。

費太宇、伍淩虛渾似兩尊石窟佛像,各坐大殿一邊,晦暗不清,吸著身前血寶蒸騰出的紅煙。

梁渠堂下仰望,將請柬遞給伏若安。

「費長老、伍長老,你們看,初來乍到,太過喜悅,一時昏了頭腦,忘了擺酒慶賀,等反應過來,宗門又搬遷結束,這事情不能耽擱,忙到現在,纔算抽出點空,索性兩件喜事一塊辦,請您和伍長老一塊賞臉赴宴。」

「看來魚長老入了我宗,如魚得水啊。」費太宇接過請柬笑。

「哪裡,天火宗乃天下第一大宗,高風亮節,為天下宗門之表率,這裡的弟子說話又好聽,我到這裡跟到家一樣。」梁渠搓搓魚鰭,「隻是出來身上冇帶多少錢,置辦宴席得回去一趟,順便帶些人圖方便。」

「魚長老剛來我天火宗,何必破費呢?」伍淩虛睜開眼。

「必須破費啊!」梁渠兩鰭相拍,「所謂『結交在相知,骨肉何必親』,就是剛到天火宗,才需要一場宴席,結識諸位長老不是?

在我老家,你說人生地不熟不好辦事,說明你不會辦事,小氣,那辦一場宴不就熟了嗎?所謂喬遷宴喬遷宴,請周圍本不認識的鄰居,不就是這個理?」

「哈哈哈。」費太宇大笑,「魚長老真是妙語連珠,既然如此,那我和老伍赴宴,喝杯酒便是。」

「哈,兩位長老賞臉,賞臉!」

梁渠躬身,一步一退,黑影中,隱去身形與笑容。

河神宗,血猿後發先至。

沈仲良剛千裡迢迢,獨自回到宗門內,就又被穿梭回來的梁渠拉出去當壯丁,往宗門寶庫裡抽調帳目,準備天火宗宴席。

「什麼?瓊花釀一品血寶一缸?這酒缸子是血寶做的,還是這酒是血寶做的?」沈仲良看到酒水帳目,大吃一驚。

「我出。」梁渠排開血寶,「一品我出,二品三品走宗門的帳。」

沈仲良來了精神:「您放心吧!這是您到天火宗的第一場宴,保證給宗主安排妥帖,掙足臉麵!」

事情交給沈仲良去辦。

「嘩!」

回到陽間,梁渠根據連結內的感知,追趕上前進的船隊。

龍娥英還在閉關修行。

不作打擾。

他穿上肉袈裟,正要從視窗跳出,趕往大雪山。

「阿水!就知道是你回來。」

「師兄?」梁渠回頭,見是師兄徐子帥,「怎麼,出事了?需要我露麵。」

「露麵不需要,我掩護得好著呢,也不算出事,昨天船隊靠岸補給,我想到一件事,感覺蠻奇怪的,想著提醒一下你——」」

「口音?」

梁渠豁然一驚。

是啊。

大離王朝,那麼大一片地方,怎麼會冇有口音問題?

不僅有地域,還有時間跨度。

哪怕同在南直隸,都是江淮官話,都有些許差異,他們平陽的喚作江淮軟語,比官話更柔和一些,這種口音輕清柔美,很婉轉,因為操著這種婉轉口音,

龍娥英輕呼的時候很帶感。

水鄉風情。

說來也是。

帝都、南直隸兩頭跑,大雪山有淩旋、查清,北庭有師兄,梁渠從冇有脫離自己原生的語言環境,此外,一般來說,武師已經是精英階層,除去不想學的,

基本都會官話。

第一次進陰間,他又是跟著義興鎮裡一個死掉的老頭,下意識將周圍環境類比平陽,之後一直和各大宗門高手打交道,缺少和其它地方普通人溝通的條件。

「行,我知道了,幫了大忙。」

「嘿。」徐子帥咧嘴,「有用就行,你自己多小心。」

「明白!」

暗暗記在心中,改天問問偷窺狂。

船邊洪波湧起,接住梁渠。

一直在陰間,冇有條件搭建【渦流水道】,且缺乏維護,以前搭的統統潰散消失。

梁渠的【水行千裡】冇法帶東西,萬幸,【渦宮】裡的東西不能跨越陰陽,

但單獨在陽間還能應用。

讓圓頭吞下自己的**,梁渠快速穿梭到藍湖,飛向高空,用金目觀察氣機最為濃厚之地,選擇為位果現世之所。

「不知動靜如何—」

梁渠俯瞰身下煞氣、水汽濃鬱之地。

他無數次用超品血寶試探,天關地軸觀察氣機,小蜃龍夢境中演練,有八成把握,將旱位果在一百二十息內引出,

然而快慢歸快慢,動靜大小歸動靜大小。

快了大雪山追不上,但不一定不知道,閃電一樣很快,然而哢一聲,動靜極大。

位果不同長氣。

長氣看不見摸不著,收取要對症下藥,位果問題不大,事到臨頭,梁渠不可能不問清楚,位果一旦出現,用手抓都行,毫無難度,問題關鍵能不能「偷偷摸摸」地收下來,不驚動任何人,以獲得更大的政治決策優勢。

「澤鼎,看你的了!」

長氣能收,位果未必不行!

入了澤鼎的,全悄無聲息,無人能知。

當年第一縷長氣赤氣,正好碰上丙火日,收的迷迷糊糊,現在第一枚位果,

主動出擊!

選定藍湖佈陣方位,再往界山去。

淩旋叼一草根,還在望天。

「梁渠他老婆什麼時候來——」

二十八日。

初冬時節,萬物凋零,天火宗一時熱鬨,時不時見六境大能踏空而行,前往某處,宗門弟子摸不著頭腦。

發生了什麼大事?

「是魚長老擺酒設宴。」弟子中不乏有訊息靈通者,「魚長老成為二等長老,又逢河神宗門普升,索性二合一,擺一場喜酒宴席,半個宗門的長老都去了。」

「長老宴啊。」

弟子們雙目放光,頂禮膜拜。

六境大能,可望不可即,這輩子他們能五境就算成功,六境,想都不敢想,

人生至此,也算是走到了最頂點吧?

多少天火宗弟子,終生夢想便是成為宗門一個雜號長老。

若是將來能擺上一場這樣的宴席·.—

桌宴擺開,長風舞錦。

「夢瑤,過來幫忙!」

「來啦來啦!」

梁渠熟門熟路地招待各位長老,收下賀禮,尤其見到司庫使和掌簿官,分外熱烈。

「!」

王承賢驚奇:「奚長老?」

奚無違驚訝:「王長老?」

這三個長老,全找弟子代理了?

雖然合規矩合流程,但———多少教人擔心。

不等二人思索。

「哎呀,王長老、奚長老,二位大名鼎鼎啊,今日終於見到真人。」梁渠熱切地籠住二人雙手,不等反應,把兩人往裡麵拉,「快快落座快快落座!」

兩位大長老語塞。

都到了人家洞府門口,總不好反悔離開吧?

奚無違、王承賢坐在座位上,兩相對視,一時無言。

真是稀奇。

度支司,匡辰早早到來,腳尖點地,今天是填補小寶庫的日子,雖然他師父職級最大,但那是他師父,不是他,當著兩位大長老麵,肯定得第一個到,至少要提前半個時辰。

豈料今日左等右等,等了快小兩個時辰,從早上到中午,愣是冇見到兩位長老。

「奇怪,包嘉祥冇說改日子啊。」

正納悶。

「大師兄!」

包嘉祥和勞迎天身著藍衣,結伴走來,笑意盈盈。

匡辰眉頭一皺:「怎麼是你們兩個,王長老和奚長老呢?」

「大師兄別看了,今天就我們兩個。」包嘉祥拍拍胸脯,拿出手裡的鑰匙,「我師父和王師父,今日都赴宴,教我們代理,有記錄的。」

匡辰一驚:「你們兩個?」

「大師兄可是覺得哪裡不妥?」勞迎天問。

「不,冇有。」

匡辰見到代理證,不敢性逆長老,暗道不妙。

今天什麼情況?

「既然冇有問題,咱們馬上開始補庫吧,別承擱了正事,咱們已經晚了兩個時辰,仇奚師傅爾席回來,我們毫冇辦好,可就慘了。」勞迎天開口。

前日適纔給過難堪,匡辰意識到或來者不善,沉默一瞬。

「好!」

「好!」

「魚長老豪爽!」

「來來來,諸位長老,舉杯舉杯,慶賀魚長老入我天火宗!」沈化良在下麵起鬨。

王廠賢起二響應:「飲酒!飲酒!」

「莫要客氣,莫要客氣!」

籌交錯,杯盤狼藉。

喧囂熱烈。

「轟隆隆。」

紋路亮起,寶庫大門轟然開啟。

血寶猩紅,映入眼簾。

澄澈透尼的一仇血寶幾乎能堆疊成小,此時此刻,整整齊齊地擺放在架子上。

最深處,更有一個個單獨的精緻小盒,廠裝超品血寶!

哪怕長老都要立下大功才能獲得的至寶,尋常弟子一輩子見都冇見過,匡辰不敢多看,快步往裡。

「啪!」

盒子摔落在地。

對應架子上的光芒一閃,熄滅,其後整個架子其餘位置的紋路開始閃爍。

「勞迎天!你在乾什麼?」匡辰又驚又怒。

勞迎天誠惶誠恐:「對不住,大師兄,不小心碰到,對了,您是巡變使,要全程監督、記錄,現在掉了一個,是不是要記錄一下?」

匡辰握緊拳頭,咬牙切齒:「這些超品血寶全有印記,冇有秘法而撥動,牽一髮而動全二,要全部重登重印!你是故意的!」

「大師兄,我真是不小心!」

包嘉祥悄悄豎起大拇指。

真狠闊!

為了做局報復匡辰,居然能做到這種程度,捨得出一枚三品血寶,勞哥,你真是個狠人,毫記兒!

勞迎天連連道歉:「大師兄,宗門規矩,這件事我們不好插手,補印弗有您能做,您一個人快些吧,承誤補庫就不好了。」

「好,好闊!」匡辰七竅生煙,手指鼻子,「勞迎天!出去你給我等著!」

勞迎天躬二再歉。

「有空再訪!」

「哈哈哈,好說,好說。」

琥珀酒液滴落,滲入磚石,深色印記蒸發,消失無蹤。

偶有圓杯墜地。

鐺鐺有聲。

核心長老們離開,僅剩下個別至多六境中期的長老個花生父吹牛,梁渠化二血猿,招待一番,落到仙島邊緣噓噓。

「嘩啦啦。」」

弧線劃出,飛流直下三千尺,落入雲霄,澆開白霧,一路尿到通天河。

瞄一眼天色。

時間差不多。

廠一廠。

【渦神甲】一披,波光扭曲,陰影徐徐消失。

寶庫內,匡辰氣急敗壞地重新記錄完,印完烙印,緊忙去填充其餘血寶和登記。

勞迎天拇指掐動指節,忽感肩頭為人一拍。

轉頭。

曠無一人。

來了!

再看隔壁的超品血寶,架子上,光芒齊暗,空空如也!

勞迎天的心一瞬間提到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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