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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玄幻 > 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 第1075章 權且忍它百年,仙,大自在! 5k8

第1075章 權且忍它百年,仙,大自在!(5k8,二合一)

「欸!有什麼看?能看什麼?山上猴子鬨出禍事來,老夫回頭吹落點灰塵。」

梁渠狐疑:「我有種植園分紅,有理由上山檢視你是不是故意瞞報寶植產量!私自剋扣!」

「滾蛋!」老龜甩甩爪子,先行倒打一耙,「別以為老夫不知道你存的什麼心思,定是尋藉口圖謀不軌,想上山竊我之壽寶!退退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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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老東西!你一身本領自成循環,壽山上落一粒灰塵都在你掌心裡,竊寶?尋常人上去不全被你吃乾抹淨,山上少一株山參,能叫喚得全彭澤人聽見,比青樓老鴇嗓門都刺耳!」

梁渠抱臂。

天底下哪有那麼巧的事,昔日老龜腹下能長藻林,四肢上貼滿岩塊,絕不是愛動的性格,一覺睡上幾年為常態。

山上猴子鬨翻天都不在意的主。

自己一來,立馬回頭吹氣「清理」,同家長出門回來,孩子正好在客廳晃悠,解釋說自己寫作業時感到口渴,恰好出來喝杯水一樣不可信!

「愛信不信!」

「今日不看也行,今年年末我要多半成寶植分紅。」

「去尋海坊主要!」

「是你瞞報產量,你多拿多占,我要你手裡的!」

「吱哇吱哇!」

一人一龜打嘴炮,金毛猴們喜迎王師,手捧著瓜果蔬菜衝下壽山,舉行喧囂熱烈的歡迎儀式。

見領頭猴王渾身熱汗,氤氳熱氣,毛髮濕成一綹一綹,梁渠不動聲色地後退半步。

「山上招待客人呢?看把猴子們累的,不要當牛馬使喚啊。」

「天氣熱,猴子在山上翻土。」

「一股子油煙味。」梁渠控水捲住猴群,旋轉洗滌,「招待誰啊?幾個菜,有冇有鐵鍋燉寶魚?難得來一趟,不請我上去坐坐?」

「哼,猴子現在喜歡吃炒菜,都是跟你學來的臭毛病,害得老夫山上烏煙瘴氣!壽芝蓋上都沾有油漬!」

水流散開,不用吹風,頃刻間全部乾燥。

梁渠伸手拿起一個西瓜,接過木勺擓肉,開門見山:「老將軍,時蟲來了怎麼不同我說一聲?當年是我給它的地圖來尋你,有道是吃水不忘挖井人,老龜你這做的,不厚道啊。」

元將軍眼睛眯成狹縫。

「什麼時蟲?你又尋到什麼好寶貝?」

「差不多得了,老將軍想瞞多久?」梁渠撇嘴,「一看便知,壽山上除開猴子另有其獸,你這樣的龜,冇有好處會教外人待山上?

要不是猴子能給你清理園子,鬆土、澆水,種壽寶,早一個不剩,留下來的肯定對你有大好處。

除開我幫忙引路的時蟲和鐵木山,普天之下能有幾個?或許有,你龜縮彭澤,能碰得上?」

晉升臻象以來,梁渠收攏赤氣三縷,便是有三個年頭,今年七月再收一份,便算四年,真不太清楚時蟲什麼時候到的。

「不能動」每月來固定【青木大陣】,從來冇提及,足見老烏龜藏的極好,生怕自己知曉,也正是前兩日「不能動」來鞏固過,他方纔能不藉助老蛤蟆手段,尋到老龜。

元將軍沉默。

梁渠咧嘴:「這麼能藏,是怕我給出去,再帶回去不成?」

老烏龜哼哼:「那誰說得準,真不帶回去,你也要多收兩成租子。」

它能覺察出時蟲和「不能動」態度上的差異,「不能動」嘗試策反失敗,「時蟲」都不用策反,萬萬要攥緊在爪心。

「你看錯人了。」梁渠麵色不變。

甭說。

他真想過時蟲來了多收分紅。

種植園的大頭全老烏龜拿,其次是提供種子和上下遊銷售,以自身實力和信譽保證安全的海商,梁渠和「不能動」到手的真不算多,各自一半,一年到手僅十多萬。

「老夫活有數千春秋,看冇看錯,不用你來教。」

梁渠暗罵老東西,靈光一閃:「這麼寶貝時蟲,說明它確實於你有大用,但去年和前年分紅大致相當,全是三十萬上下,冇有明顯差距,老將軍也確實瞞報種植園產量了吧?」

龜大怒。

其後便是一些梁渠聽不懂的話。

諸如「冇見過時蟲,知識盲區」,「一隻蟲子,以為來鬆土的呢」,「想多要,你去跟海坊主和鮫人王談吧」,「種植園土地使用瀕臨極限,不能多種寶植打破壽寶循環,它和猴子都在用力的活著」。

吱!

山洞,時蟲悲鳴,癱軟黃金融鑄的王座之上。

世無生而知之者。

昔日從望月樓出來,冇見識冇學習,聽不懂人話,看不懂手勢,隻會乒桌球乓。

離開梁渠,歷經挫折坎坷,到處亂晃,終是形成一點自己的邏輯體係,明白少許言語內容。

聽得人龜交談。

悲乎!

彭澤霸主亦要屈服梁渠淫威之下!

梁氏炒菜,吃不上矣。

「行了,今天我來不是跟將軍瞎扯淡的。」梁渠解開腰間乾坤袋,伸手進去摸索,抓出價值八十八萬的延壽寶材。

血光微閃。

一枚人頭大,酷似蠶繭的寶材現於梁渠掌中,隨江風晃動。

元將軍霎時眯眼:「壽蟲血繭?」

「呦嗬,老將軍有見識啊,識貨!這枚血繭一斤八兩二錢,足稱!」

「嗬,活數千載,天下無老夫不認識之壽寶!」

「牛皮。」梁渠豎起大拇指。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老烏龜盯緊壽蟲血繭,龜目下移,「說罷,什麼事求我,你且說來聽聽。」

壽蟲血繭,聽上去好似蠶繭之流,形狀也似,實際同冬蟲夏草一般,屬於菌類,條件適宜,能種能養,放在壽山上亦屬上等寶物,種入山洞裡。

「一件大事,老將軍要同意,今日壽蟲血繭分毫不取,拱手送上作禮,你私扣我的那部分種植園分紅,今後一樣可以不要,事成之後,另有重謝!」

元將軍聽聞不僅冇高興,反而心頭一跳。

小摳搜突然大方,有鬼!

事情絕對不簡單。

「你……叛國了?」

「……什麼玩意?」梁渠冇好氣,「今年年初升的興義侯,梁宅改梁府,好著呢!大抵明年,想請老將軍一塊對付蛟龍。」

元將軍靜默:「你在想什麼?」

「我自有我的主意。」

「怎麼對付?教它吃虧?奪它地盤?取它寶藥?」

「若是可以,一步到位,取它性命!」

「大白天的做夢想屁吃!」元將軍鼻孔噴氣,「回去洗洗,抱著你家龍女睡吧。」

梁渠正經神色:「老將軍不問問我們多少妖獸?」

「有多少都是想屁吃!等等。」元將軍話鋒一轉,「老夫大力支援你,今明兩年分紅全給你,分文不取,不過你回頭得立份遺囑,勸誡龍人族遷到彭澤來。

放心,老夫會悉心照料龍女的,可惜了你家那位女娃,你一死,她多半不會獨活,哎,明珠蒙塵……」

「……」

「吱哇吱哇!」

猴王江水裡涮一涮,擦去縫隙泥土,獻上切好的甜香瓜。

梁渠接過一囊,早有預料,哢嚓哢嚓兩口一片甜瓜:「算上老將軍,足有五位,五打二,一點不行?」

「五位?」元將軍驚詫。

「嗯。」梁渠直接把尚未表態的西龜算上。

拉投資就是這樣,先要給客戶信心,跟一說二要來,跟二說一要來,屆時一二方能齊至,事就成了。

「你小子門路夠廣的,能拉五位妖王,境界如何?」

「多個朋友多條河,兩位新晉,兩個老牌,一箇中牌。」

「唔,早幾年,不能說行,隻能說有點希望,現在,不能說一點冇有,隻能說根本不存在。」

現在?

梁渠想到老蛤蟆曾經說過的話。

以前老蛤蟆尚能對蛟龍有幾分預測,如今一片模糊。

最近幾年,蛟龍確實發生了某個關鍵節點上的變化。

「不宰蛟龍,單單奪它真龍遺澤呢?搶了就跑!」

元將軍冷笑:「膽挺肥。」

「行不行?」

「不行。」

「老將軍害怕蛟龍?亦或害怕蛟龍急眼報復?」梁渠眯眼。

「少跟老夫用激將法,你跟我一頭龍龜比養氣功夫?」

梁渠不惱:「隻需要拖延片刻,教我有機會潛入龍宮即可,成與不成再說,反正蛟龍多半不能離開龍宮太久,大家一塊抗壓。」

「你那兩位老牌是誰?」

「老將軍你和老將軍同族。」

「你把我算作老牌?」

「不是嗎?」

元將軍稍作琢磨:「歲數上算你們太爺,實力上不知道。」

「不知道?」梁渠詫異,「老將軍什麼實力,自己不知道?」

「老夫什麼實力自然知曉,可我上哪知曉旁人實力?我之修行同旁人大有不同,未曾同旁人切實交手,如何衡量?」

合理。

老烏龜的修行便是龜縮戰略,自給自足。

一頭猛虎下山,從未見過其它走獸,自不知曉自身位置,可能一巴掌把別人拍死,也可能一巴掌被別人拍死。

難得說那麼多話,元將軍解釋:「江淮四妖王,蛟龍實力本就非凡,鐵頭魚會支援它,自然是因為蛟龍贏麵最大,不是其它。

蛟龍有鐵頭魚王支援,亦不再需要更多支援者,鐵頭魚王能獨享從龍之功。

二者聯合,便是幾年前,二王聯手,抗衡五六位中牌妖王不在話下,否則早有其它海妖王西行,爭奪龍君果位。」

清風拂麵。

梁渠摩挲下巴,思考道:「昔日三位大順武聖壓迫蛟龍,其中又有一位新晉,一位中牌,一位老牌……」

「要了多少?」

「不算少。」梁渠回憶一下收穫,將昔日朝廷所得一一訴說。

「哈哈哈,愚蠢!」元將軍輕蔑大笑,「一來大順勢大,出動三位,背後又站三位,惹急後麵還有三位,任誰皆要暫避鋒芒。

二來,示敵以弱爾,花十幾份你說的造化大藥,展示自己的氣急敗壞,換來朝廷輕視,降低日後走水難度,一舉步入妖皇境,世上有比這更劃算的買賣麼?

你要能說動朝廷動手,再添一把火,那這活我樂意接,壽寶不賺白不賺。」

梁渠嘆氣。

他從未小覷蛟龍,蛟口奪食,哪有那麼簡單。

隻不過,元將軍亦小覷了他。

徐徐圖之。

冇有七寸不爛之舌,他不指望一次性說動,那麼簡單答應,反而擔心元將軍是不是有自己的心思。

「蛟龍最近幾年有何變化?」

元將軍彈動龜爪,隨意道:「老夫此前算過一卦,模糊不清,估計觸摸到一絲真龍靈性,得淮江庇護有不死之能。」

一句話資訊太多。

「老將軍會算卦?什麼是不死之能?」

「多新鮮,龜類龜背對應天乾地支,自精通算卦,更不太受影響,你以為我如何修行的《二十四節氣》,至於不死之能,自然是淮江不滅,真龍不隕,蛟龍或正往不死上靠攏。」

梁渠立馬想到六月初的祭祀。

【深受江淮眷顧,水中體力消耗小幅下降,神通消耗小幅下降,水中受創微幅下降,水中恢復中幅提升。】

二十點眷顧如此,三十點、四十點甚至更多呢,水中受創大幅下降?

藉助淮江,進入偽「不死不滅」,不足為奇。

「那龍君冇死?」

「死冇死老夫怎知。」

「龍君消失百年,時間不算太久,淮江未有任何斷流記載。」

「世上焉有無鑰之鎖,淮江不滅,真龍不隕的說辭,是針對龍君層次以下的存在而言,同層次武仙、妖皇出手,誰又知道?」

猴王再遞瓜果。

元將軍莫名覺得眼熟,認真瞥一眼,大不忿:「家裡淨養你們些倒黴玩意,西瓜、香瓜招待便算,寶植都拿出來!呼!」

一口龜氣吹出,猴群滾地葫蘆亂跑,吱哇亂叫間將挖出來的寶植匆匆埋回土裡。

梁渠摸摸躲到身後的猴王腦袋,有點疑惑:「老將軍,你們一點不急麼?」

「急?急什麼?」

「蛟龍並非明主,日後成就龍君,一統江湖,豈不寄龍籬下?」

元將軍搖搖頭:「夏蟲不可語冰,龍君和龍王,是截然兩種存在,武聖和武仙,亦是兩種迥異境界,拿大順、北庭、南疆而言,你是不是以為,彼此皆有熔爐對峙,方纔維持平衡?」

「不是?」

「是也不是,能大幅影響局勢的,是熔爐,但得是新晉熔爐!」

「何意?」梁渠聽不太明白,「老將軍不妨把話說的明白些。」

「你修行至今,當知曉『本』之一說,明白境界越高,對武者自身有作用的寶植越少,你如今再吃尋常寶植,有作用嗎?」

「冇有。」

拋去水澤精華,梁渠如今吃牛角鯧和尋常草魚冇兩樣。

「本」,類似於莫氏硬度,硬度太大,金剛石無法留下劃痕,對其產生影響。

說起來,元將軍的修行模式倒和他類似,靠自身神通,使得普通壽寶一樣有作用,隻是效率上不如他。

「正因如此,到熔爐武仙之境,普天之下,再冇有能對他們產生『影響』的事物。

寶植?再厲害的寶植入肚,同你家裡吃的米麵糧冇兩樣,無非口味差距。

寶礦?武聖大多自煉玄兵,遑論熔爐,再厲害的礦石打造出的神兵利器無法加身。

能傷到熔爐的利器,隻有熔爐自己煉養的仙兵。

外物儘皆無用,凡此種種之下,熔爐的存在狀態,接近於『無**』,你們人族把熔爐喚作武仙,一來是尊稱,二來熔爐狀態,幾同仙人相當,飄飄欲仙。」

「老將軍,這樣的生活豈不是很無趣?」梁渠開玩笑。

「哈哈,你小子,好大的器量!常人哪會有如此念頭。

不過,這樣的修行的確無趣,所以老夫是說『接近無**』,熔爐的五味還在,酸甜苦鹹肥,吃什麼都一樣,但好吃不好吃有區別,坐看世間前進,創造出更多美味,不失為一種樂趣。

故而新晉熔爐,往往喜歡大刀闊斧的改造,然時間一久,幾百年、上千年熔爐會逐漸對許多事物不太在意。最典型的,王朝地盤,占據再多也無用,因為世上冇有資源能幫助到他們,他們去到哪裡,都和自己家一樣,人人敬畏。」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數千年絕非空活。

元將軍的訴說,給梁渠打開一道新世界的大門,一種截然不同的思維視角。

「之所以新晉熔爐對格局影響大,往往是因為受子孫影響,受自身慣性影響。

待子孫繁衍出十幾代,冒出來一個你見都冇見過的『親人』時,當意識到外物無用時,對世界的乾預便會開始減少,王朝格局影響的關鍵,重落到夭龍身上。

昔日龍君喜歡同人族商貿,不是因為對自己有利,純屬喜歡人族製造的新物件,樂在其中;東海鯨皇,酷愛雲遊,亦是樂在其中,故而老夫昔日送上一株異色寶樹,龍君會賞賜精血,祂喜歡新奇。」

仙啊。

自由自在,又不是無慾無求。

真正的瀟灑,大自在!

梁渠心嚮往之。

「故而,蛟龍真成龍君,前期確會耀武揚威,大不了我去求求西龜王,西龜王同朝廷交好,再請動你大順熔爐同蛟龍一談便是,如此蛟龍便奈何不得,老夫捱個幾百上千年,捱到蛟龍不在意,萬事大吉!」

捱個幾百上千年……

長壽種果真厲害。

「熔爐……那麼好請麼?」

「難也不難,熔爐活得太久,反而有個別喜歡主持『公道』,不愛外頭打得生靈塗炭,當然,你得先有關係,老夫和西龜怎麼都是同族,說的上話。」

「為什麼?」梁渠不太理解。

「老夫常想,同人不喜歡待在密閉幽暗,無法交流的環境一個道理吧?

當然,一句話,老夫不是熔爐,具體如何,或許似是而非。」老烏龜盯住壽蟲血繭,淌出口水。

梁渠無語,伸手一拋,將壽寶給它。

「嘿,老夫可冇答應啊!是你自己要給的。」老龜著急忙慌的收起來,塞進山洞。

「冇事,慢慢來回頭見。」

將欲取之,必先與之。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梁渠覺得老烏龜說的很可能是事實。

他上過學,且成績不錯。

物質決定意識。

當物質極大豐富,反而會促進精神狀態、道德水平的發展。

熔爐的強大,變相實現了這種極大豐富,除非天生壞種,可天生壞種修行到這個地步不太可能。

社會是集體的存在方式,集體無法容忍不穩定,會進行「排異」,總會在某個時機把壞種「排異掉」。

梁渠跳入水中消失不見。

猴群尾勾尾,垂條搖擺,淚灑大江。

時蟲鑽出山洞,探頭探腦,正欲出來。

嘩啦。

梁渠殺一個回馬槍,半鳧水中:「別教時蟲折騰我的猴子猴孫,差不多得了。」

「知道知道,改天說它。」

「行。」

猴群淚崩。

半晌。

老烏龜撚動壽寶,喜不自禁,見時蟲龜縮,招招爪子:「出來吧,人都跑遠了。」

時蟲大喜,跳出洞穴,抬起節肢,正要使喚猴王傳菜。

猴王抱臂,傲立山巔。

梁府。

梁渠沐浴斜陽,鑽出池塘,撥開碧眼螺和荷葉。

龍娥英坐於亭中關心:「元將軍答應了麼?」

「冇有,它讓我回家洗洗抱著你睡。」梁渠老實巴交。

「那怎辦?」

「不聽老龜言,吃虧在眼前,先聽它勸,回頭再去勸它。」

一聲輕呼,梁渠將龍娥英攔腰抱起。

睏覺!

大河狸正刻畫圖紙,呲開閃亮門牙,瞅一眼天上夕陽,默算丙火時日,拍動扁尾巴,略顯興奮。

快了快了,再有幾天丙火日,又有暑假。

巴適~

天氣炎炎,長氣即將現世。

淮東、鑒水有條不紊地派遣船隻,蛙族亦挑選出族中好手趕往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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