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玄幻 > 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 第1066章 掛淮陰武堂,壞蛟龍風水! 求月票

第1066章 掛淮陰武堂,壞蛟龍風水!(求月票,二合一)

超品!

超品之說,自古有之。

大順王朝,公爵、封王便屬其中。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

二者俱不在九品十八級之中,比之更為超然,另有古朝,將爵位基調高起,侯爵甚至伯爵便為超品!

清風拂起畫紙,輕輕搖揚,陶壇裡的血液刮貼邊緣,漣漪盪漾。

無人反駁藍繼才之言。

該當如此!

不僅僅是品質原因,越好的觀想圖,越能讓人身臨其境,體會其中意境,錘鏈意誌,進而反哺武道修行。

然斬蛟圖反其道行之。

單一蛟龍是為一品佼佼者,平添一尊神將是為一品之極致。

當那銳利長槍一出。

一切觀想,不再侷限畫作本身,竟是能跳出到畫作之外,將整張畫紙「一裁為二」,無上蛻變!

從畫中到畫外。

偌大畫室之中,冇有任何一幅觀想圖能與之相較!

觀想圖之路,本是眾人草創,一切可能尚未摸索完全,是否有三成猶未可知,今日,梁渠提筆作畫,再度為這條路提供出一條從未觸及的可能,讓它達到某個全新高度!

超品。

當之無愧!

且聽興義侯意思,同樣水平的觀想圖,他亦無法復刻,那更應該羅列到超品之上,展現不凡。

將這幅「孤品」羅列進一品,其他降等二品,一品單一幅,不僅不合適,更顯得欺負人。

除非武聖出手。

但一幅給武堂用的觀想圖,冇那個必要。

藍繼才神情肅穆,自陶瓷盆內潔淨雙手,親自掏出一張纖薄獸皮,貼膜似的覆蓋在【斬蛟】之上,另用鎮紙輕輕剮蹭,撫平邊角,教兩層獸皮完全貼合,擠壓生長。

大半欽天監官員緊閉雙目,各有收穫。

觀想圖畫出來僅是第一步,事後需複雜封裝,以延長使用壽命,封裝後的觀想圖氣機源遠流長,遠冇有新鮮出爐時強悍,自要抓緊時間體悟。

教習計誌恆更是誇張,他驚出一身冷汗被梁渠扶住後,竟直接盤坐在地,身形隨某種韻律搖晃,大有所得的模樣。

頓悟?

梁渠側目。

他知曉四野經天儀,是第一次跟隨河泊所,憑藉武聖玄兵對付鬼母教宗師時,從柯文彬口中得知,他小時候曾於學堂帶領下,去欽天監觀摩過這國之重器。

彼時好一陣羨慕。

以柯文彬的二代身份類推,能有機會來欽天監觀摩四野經天儀的,自然不會是什麼普通子弟,帶隊教習也不是普通教習,一位教習,普通老師,足有奔馬極境實力!

來觀摩的學生全十一二歲,冇到十四五的習武年齡,說明這是書院,不是武院,教習單教人讀書寫字而已!

「可惜。」

梁渠揉揉發脹的太陽穴,活動手腕,擱置下靈光暴跌,瀕臨破損的紫竹靈筆。

今日超水平發揮,借昇華垂青後的餘韻,修行精進後的高昂勢頭,天時地利人和,想再復刻一幅一樣的【斬蛟】,心有餘而力不足。

搞出一份「孤品」,冇有把涼國公從一品位置上擠下去,略顯遺憾。

至於四個武堂,唯一一幅超品觀想圖怎麼分,

開玩笑,肯定要留給自家的淮陰武堂。

拉人情要在自己家鄉拉,價值最高。

「蛟龍居江淮大澤中央龍宮,平陽府居江淮大澤之南,回去讓徐師兄專門打個房間,【斬蛟】掛南朝北,大開門戶……

壞它風水!」

一時間,乾活的乾活,領悟的領悟,大家各忙各的,顧不得什麼言語吹捧。

梁渠精神疲憊,同樣冇有多話,坐在一旁,默默觀察封裝流程。

畫室安靜下來。

單有風聲,呼吸聲,玉鎮紙與獸皮的摩擦聲。

學生們圍觀斬蛟,眸子中流光溢彩。

他們境界太低,體會臻象意境,是有死亡風險的,被護持住後,又完全隔絕精神感染,壓根看不出名堂,單覺得好看。

觀摩畫作之餘,更有少男少女偷看梁渠。

興義侯大名鼎鼎,照過麵,知曉樣貌的卻不算多。

前幾日閱兵,又身穿盔甲,今日一見,比之元宵節的英武、朝氣,穿常服的梁渠更多幾分渾然天成的自然和愜意。

男孩羨慕。

女孩更是情竇初開,麵頰泛紅。

你臉紅個毛線球啊。

「真早熟……」

梁渠內心吐槽,對比小丫頭片子,他更喜歡娥英這樣成熟包容的。

封裝並不簡單,頗耗時間。

最初作畫的紙張是一張纖薄獸皮。

藍繼才覆了一層同樣材質的獸皮,其後裁剪邊角,不知塗了什麼漿糊,兩張獸皮竟被注入生機,生長黏連起來!

不消兩刻鐘,觀想圖成了「紋身」一樣的存在,生長在「表皮層」之下,「真皮層」之上,手上沾水都冇辦法暈糊。

表麵一封,鋒芒畢露的【斬蛟】內斂大半。

吏員再取一罈「粘稠清水」,幾近膠質,藍繼才手持毛筆,以不知名方式,前後刻畫繁複陣法,再刷一層漿糊,又前後各貼一層獸皮,此即兩種、四層獸皮。

此時此刻,斬蛟氣機在獸皮內裡流轉不歇,「張力十足」,好似得到蘊養,成為一滴滾圓將破的「水珠」。

最後藍繼才棄筆用刀,往第三第四層獸皮的前後,順應紋路,颳去淺淺一層,再刷「漿糊」,再貼獸皮,三種六層!

每一張獸皮皆價值數千兩往上。

到了這一步,飽滿的「水珠」破裂,氣機幾有成長之意,愈發厚重!

仔細觀察,其實本源冇有增加,厚重的並非是它,而是於本源之上,接應天地氣機,形成一層相同形狀的「護盾」!

從工序上看確實極為複雜,光獸皮上雕刻不使其劃破,便不是尋常人能辦到的前後用了不下兩個時辰,四個小時,方纔封裝完成。

「藍先生。」

「何事?」

「莫非平日觀摩,基本隻消耗表層的天地氣機,對觀想圖本源消耗微乎其微?」

「冇錯!你有慧根!」藍繼才擦擦額頭汗水,「我們測算使用壽命,是按照一天一百狼煙中境人次來算。

如此程度的消耗觀想圖大致能堅持三年多七個月上下,接近二十萬狼煙,屬於最佳數目。

人數多則壽命減少,人數少則壽命增多,換成奔馬和狩虎,大抵奔馬消耗是狼煙五成,狩虎則另添五成,同一個人,三到五天一次屬於最佳頻率,再多浪費。」

「了不起。」梁渠讚嘆,「若是不放在武堂,不被學生觀摩消耗,這觀想圖能存多久?」

「那便不大瞭解,冇有仔細測算過,不過,臻象真術保養得當,放藏經閣裡幾百年輕輕鬆鬆,觀想圖的話,隻要不被外力破壞,存儲環境太惡劣,起碼有個幾千年吧?我這六層獸皮,一般奔馬武師想撕破都要費些勁。」

梁渠瞭然。

三年屬於正常使用壽命,畢竟各地武堂學生不可能少。

束之高閣不用又失了創造他的意義。

值此基礎之上,限製觀摩數量,壽命翻個倍,達到七八年並不困難。

二十萬狼煙,算兩萬兩成本,平均十個人一兩,一個人一錢,對比狼煙境動輒上千的寶物,物超所值的錘鏈效果!

頂尖武堂的底蘊!

莫看如今觀想圖很多,那是因為武堂隻兩京有試水,一共四座,肉多狼少。

待日後遍地開花,底蘊差距會極大,先發優勢更難以追趕。

興許四大武堂,一品觀想圖能有十幾二十幅,其餘武堂了不起有個二三,且冇法一天一百放開用,屆時又能虹吸好學生,好學生多,高手多,資源傾斜多,「良性循環」。

武堂發展起來。

梁渠便是「泰鬥」,一呼百應!

「你這幅圖目前屬於無法復刻的孤品,肯定要被你帶到淮陰武堂去,我不建議你敞開了給學生用,可以設立條件隻給優等生觀摩,免得浪費資源。」

「曉得。」

藍繼才撫摸觀想圖,他都有些捨不得給出去。

這等層次,完全屬於階段性成果,該好好展示展示。

無奈今年夏天,四大武堂便要在兩京實施,冇有多餘時間。

他猜測這幅斬蛟,多半是梁渠「頓悟」出關,立馬來尋他,藉助「頓悟餘韻」而成,故而無法復刻,隻是不太明白,為什麼「餘韻」會那麼足?

藍繼纔想不出答案,索性不去想,他指向觀想圖外的空白:「來,給你的墨寶蓋個章。」

梁渠抽出隨身印章,他官印、爵印不少,名印隻一枚,昔日去黃州給師孃父親許容光祝壽,得到的大家刻印。

啪!

落款落名!

直至此刻,許多欽天監官員陸續從感悟中回神,再見封裝好的超品觀想圖,圖下落款,無不驚嘆。

明明一幅完整的畫,每每望去,總像是兩片紙,感官和事實的錯亂,頗有眩暈。

「興義侯絕藝出塵!」

「妙則已具,奎文式絢!多謝興義侯讓吾等有幸旁觀!」

「了不得,窺探天機,修為難漲,今日一觀,竟有收穫。」

「窺探天機,修為難漲?」梁渠驚訝。

說話者頷首:「興義侯不知道?」

「不太瞭解。」

「狩虎入臻象,需洞開玄光,故而得心血來潮,窺探天機者,涉及太深,極難跨過這一步,故而到狩虎基本便是極限,妖獸亦是如此,渡劫極難,臻象入夭龍的天人合一更不必談。」

咦?

難怪藍繼才,一個欽天監內的高官隻是一位狩虎大武師。

梁渠忽然想到老蛤蟆,但很快又想到八爪王。

後者緣何能成妖王?

學藝不精亦或……

思索間,藍繼才招來畫筒,上麵刻有「兵戈」二字,再貼一個「超品」標籤。

「兵戈?」

「嗯,你這幅斬蛟,除開錘鏈精神,反哺肉身之外,明顯對器械技藝有提升,觸類旁通,對武學有裨益,所以屬於超品兵戈分類。

除開兵戈,另有更專注身法、體魄、意境的觀想圖,我封裝有兩個半時辰,你精神恢復的怎麼樣?要不要再留一幅?」

身法、體魄、意境?

「筆來!」

吏員緊忙再遞一支新筆,奉上新血。

梁渠搓開筆泡冷水,正思索內容。

微風輕旋,掀起畫卷,非從窗外來。

嗯?

眾人目光往外,畫室角落之中,盤坐一人,心無旁騖。

書院教習計誌恆!

其體溫漸高,氣勢昂揚。

突破了?

藍繼才抬眼:「奔馬入狼煙!他在凝練真罡!」

嘶!

一幅超品,頓悟突破?

即刻有人出聲:「興義侯筆落頓悟,佳話,佳話啊!」

此情此景,屬實令人咋舌。

訊息放出去,【斬蛟】掛進淮陰武堂裡,得有多少人隻求一見啊?

「何等機緣,誰帶他上來的?」

「我!」李姓官員扶額,「學堂來看四野經天儀的,我看你們都上來,留他們在下麵亂晃容易出事,一塊帶上來的。」

學生們瞪大眼,生出敬佩。

書院教習真的有東西!

「先送人出去。」藍繼才揮揮手,「凝練真罡不是片刻之事,先畫觀想圖,也免得損壞了什麼。」

吏員即刻將人抬走。

欽天監官員不以為意,更多的精神放在梁渠手中。

斬蛟給了他們極大的期待,非常想知道,再出手會是什麼樣的水平?

「呼~」

梁渠懸腕提筆,再沾血水,狼毫如針,紙上刺青。

後天傍晚。

霞光透照窗紙。

三三兩兩的欽天監官員從畫室中走出,意猶未儘。

「居然能這樣作畫……」

「巧奪天工!」

畫室內,梁渠閉目養神,二位官員忍住膽寒,將最後一幅觀想圖封裝。

來都來了,加之材料免費,梁渠索性在欽天監邊休息邊畫畫,解決三餐,三天功夫,算上斬蛟,一共製作觀想圖四樣七幅。

牆壁之上,超品【斬蛟】高居榜首,其後一條截然不同的雙翼天龍,望之體生輕盈,飄飄乎若清氣。

除去超品斬蛟,梁渠又復刻出一幅一品斬蛟,兩份一品應龍,一份二品應龍,復刻的全冇有掛出來,收入畫筒。

除去兩樣五張之外,第六張梁渠自己收起,不準備展示,第七張,雖僅是一品,同樣帶給欽天監不小震撼,甚至有不少人提議也列為超品,奈何強度上稍遜一籌,落歸一品。

「大人,請您落款。」

梁渠起身蓋章。

啪!

官員小心吹乾落款,踏住凳子,把封裝好的最後一幅觀想圖掛到牆壁之上。

那是與畫室內,所有觀想圖截然相反的,純黑的畫!

通篇是潦草的黑墨,單中間一抹張狂的白!

黑底白畫!

所有的墨皆未去勾勒內容,卻又把內容栩栩如生的襯托出來。

一頭為長龍鎖鏈囚禁,赤目熔金的白猿!

暈散的血墨染出針般的白毛。

常人以墨繪紙,其偏以紙繪墨,黑白顛倒,紙墨翻轉,觀想圖透出詭異的邪,直視者無不膽寒。

梁渠沐浴夕陽,注視良久。

欽天監皆以為【斬蛟】是他的巔峰之作,殊不知這一幅纔是他的得意之作。

掛畫無誤,梁渠拿起身旁畫筒,起身離開,行至門口。

「對了,三月二十六我天舶樓設宴,讓你們藍大人別忘記,你們也都來。」

吏員從凳子上下來,恭敬回話。

「梁大人放心。」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