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玄幻 > 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 第1037章 梁渠被貶,再跨一階(二合一)

第1037章 梁渠被貶,再跨一階(二合一)

.提供最快更新

答案無比荒謬。

然徐文燭越想越覺得如此。

梁渠是為二境臻象、大宗師,說他同境能一個打兩個,徐文燭信,一個打三個,徐文燭也信,畢竟瀚台府白家,白辰風和白辰鴻朗的死他一早知曉,事實如此。

但臻象之間有質的差距。

八獸皆為武聖種子,選拔方式即是比鬥,贏上輸下,一打二不足為奇。

能讓巴爾斯泰折戟沉沙……

自己的這個遠房侄兒,有朝一日,不,已經成長到如此地步了麼……

自家老爺子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了。

「老秦!」徐文燭呼喚一聲家宰。

「老爺!什麼吩咐?」

「去宮門口候著,見到梁渠出來,喚他來家裡來吃頓飯!說他嬸子想他了。」

「是!」

老秦並未多想,自去準備。

可等他驅車來到積水河畔,默默等候之際,又有馬車停歇於此。

瞥一眼。

「呦,老李,幾個意思,這早朝都結束了,你家大人也回了府,還這麼著急忙慌的,接誰去?」

老李嘿嘿一笑:「你問那麼多作甚,自是有貴客臨門,你不也等著呢嗎?」

老秦一愣,想了想,試探問:「請客吃飯?」

對麵也一愣:「咦,你怎麼知道?」

老秦冇有說話,暗暗思忖。

自家老爺和楊大人是把兄弟,梁渠作為親傳,算侄兒,回回來帝都,回回請客,對麵老李家的大人是奉寧侯,孫子冉仲軾,與梁渠為同僚。

大家同一派係,彼此關係不錯,但也不至回回請客,梁渠是小輩,長輩如此顯得太諂媚,落旁人眼裡是要遭到鄙夷的。

「上回才搬個寒冰泉,梁大人又搞出什麼大事來了?」

各級人物有各自的猜測。

欽天監內的梁渠並不關心,他正在旁人的指導下,興致勃勃的對「電報機」發出「喂喂餵」。

「大人直接記錄便是,完整記錄後,會一次性傳到河源府,中間時差不會超過兩刻鐘。」

「明白明白。」

梁渠再一次感慨大順底蘊。

這「電報機」,毫無疑問是臻象神通演變,說不定更複雜一些。

尋常臻象哪裡會用一個珍貴的神通位,放置一個完全不能增長戰鬥力的神通?

臻象實力有高低,平白廢掉一個神通位,註定是最低等。

未免太想不開。

人纔多半是朝廷自己培養的。

「興許立國之前就有準備?」

梁渠收斂胡思亂想。

管它怎麼來的,用就對了。

世界如此之大,武聖層麵的戰爭影響不大,本就互相感知,可在臻象層次,大順的威懾力絕對會直線上升!

自神通令出現之後,格局變化接踵而至!

……

再晃三日。

「北境雄鷹死了!」

「誰?」

「八獸!八獸……減員了!」

世上最不缺乏的就是聰明人。

當知曉的人超過一定數目,訊息便暗中插上翅膀,不再是高位者的專屬。

轉上兩嘴,隱去源頭,索性光明正大,毫無顧忌的隨秋風落葉一起飛遍京城每個角落。

恰似一石驚起千層浪,濤濤浪花,層層迭迭撲向岸邊!

北庭八獸!

熊、虎、狼、豹、鷹、狐、獒、豨!

南方人知曉不多,種點水稻,種點油菜,回家向龍王祈禱風調雨順,距離彼此的生活太遙遠,於北方都城,千萬萬鄉民,個個如雷貫耳,田野裡揮舞鋤頭耕地的老農亦如數家珍!

家中有調皮小孩,夜晚不願歇息。

父母常言讓八獸把你抓走,此言一出,頓止小兒啼哭。

一代代傳承,一代代恐嚇。

北方百姓記憶中的八獸,無不是身高三丈,青麵獠牙,血盆大口,三頭六臂,專修煉吃人邪功,挖出一顆心臟,另有八顆在胸膛裡砰砰跳動,淌著腥臭的臟血,不死不滅。

世家子弟好上一些,見多識廣。

可哄騙小孩的故事不分地位高低,同樣有相當大的心理陰影。

北庭千挑萬選出來的頂尖臻象。

自流金海大戰後。

八獸多久不曾有減員?

或晉升武聖,或內部比鬥替代,除此之外,屈指可數!

最出名的一次,便是彼時仍是天人宗師的張龍象。讓八獸前三,熊、虎、狼三人奈何不得,更是讓熊、狼橫死當場,以他們的命,為自己叩開天關,晉升夭龍,成就大順支柱之一!

咣噹!

鐺鐺鐺……

滋~~~

玉製酒杯滑落酒桌,摔倒在地,殘餘酒水濺到褲腿之上,幸得杯璧夠厚,並未摔碎,落地後碰撞彈動,發出激烈的高音。

錦繡園包廂內。

世家子弟渾身一顫,想起了小時候被噩夢支配的恐懼,說話間不自覺帶上顫音。

「誰……誰殺的?」

組織飯局,特意來顯擺的人夾起一顆花生米,對自己率先得到訊息,臉上顯出幾分自得。

許多訊息,地位不夠,冇有渠道,旁人不知,他知,證明自己的地位在小圈子裡排在前列,是可以拿出來顯擺的。

比較個高低出來,以後受人巴結,豈不是賺到好處?

讓小團體以自己為首,日後碰到高他半線的人,人多勢眾,豈不是不用怕他?

一念至此。

上首的公子哥腳趾張開,心中暗爽。

興義伯離他太遠,境界高,功勞大,自己老爹是二品大官,碰到麵還算有幾分麵子,彼此打個招呼,稱一句大人,輪到他,人家都不帶正眼看的,但不妨礙他拿興義伯的訊息出來裝逼。

「咳咳,前天,一十六日,興義伯風塵僕僕,手持紅羽,乘騎龍血馬入京,當天早朝罷朝,我家老頭子有門路,說此前雄鷹飛去了藍湖,具體乾什麼,不能說,總之,論實力,論可能,論動靜……十有**,就是淮南興義伯,梁渠!」

「嘶!」

聽聞這個名字,一口冷氣倒吸,房間溫度上升少許。

所有人腦海中無可遏製的浮現出一座巨島。

那是夏末的事。

伴隨時間推移,巨島不僅冇有被人們淡忘,反而在數月之間,伴隨各地商船的往來,興奮的談論,讓那座巨島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巨大,已經從四裡漲到了十裡,從闖入積水潭,變成擠入積水潭,馬上積水潭都要塞不下。

而此時此刻。

它再一次以無可自當的蠻橫姿態,闖入眾人腦海,把心中情緒撞的七零八落,留下空虛。

半晌。

眾人嘴裡憋出一句。

「牛逼!」

牛逼?

路過包廂的梁渠腳步一頓,捕捉到了裡頭的談話,生出幾分納悶。

再支棱耳朵,往其它包廂,乃至大堂之中,燉一隻雞,要二兩酒,胡吹神侃的人裡,幾乎十個裡有一半以上,全在竊竊私語的議論自己。

「全都知道了麼?」

他可是守口如瓶,冇有透露半個字。

朝廷也絕對不會故意宣揚,至少河源府完事之前不會。

結果他當天出宮,被一群人邀請去家中做客,吃席,忙碌的很。

眼下這才三天不到,路上隨便抓一個貴公子,就能把事說的有鼻子有眼,大談淮南興義伯如何鬥殺北境雄鷹,好像他在現場一樣。

「算了,先吃飯!」

梁渠大踏步向前,未曾理會。

今天來到錦繡園,是項方素他爹在自己酒樓裡請客。

管他三七二十一。

爽吃!

三天。

早飯自己解決,吃禦膳房裡的魚肉麵。

中午一頓,晚上一頓,攏共六頓,水澤精華再漲三千六!

帝都裡,誰不知道興義伯土生土長的淮南人,打漁出生,就好吃寶魚這口,冇有寶魚吃不下飯。

請客不上一條上等寶魚,能叫請客?

……

等到第五天。

訊息再度下沉,不僅酒樓,路邊的腳店也已經知曉。

百姓臉上喜氣洋洋。

帝都九成百姓不知道梁渠長什麼樣,但人人都知道他的傳說。

有人說他高大英俊,千年不世出的奇才,有人說他天生鴻運,總之,在旁人一輩子都爬不到的高位上,再新增一筆傳奇履歷!

在這樣的背景環境中。

帶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好處。

飛天月泉水漲價了!

超過梁渠支付給天舶商會的回收價,可此前暗中流通的交易價,來到了穩定的三千二百兩,已經開始有人囤積,不再流通!

發財的希望!

但梁渠冇功夫聽別人吹自己,他被拉去河源府當「壯丁」了。

河源府緊逼朔方台,致使八獸中又有二位,抽調到一千裡外的副城。

相隔流金海。

對峙比例儼然失衡!

河源府那邊確認梁渠冇有大礙後,想把梁渠臨時借去,不用充當主力,駐守城池,充當後備力量戰略威懾即可。

憑梁渠威望,他都不用上場,往旁邊一站,至少能牽引住兩位天人。

正好。

梁渠想見一見大師兄,順帶看看流金海到底什麼樣,答應第五天出發。

之所以是第五天。

「大人,您的丹藥。」藥童遞出藥盒。

打開。

一枚蔚藍色的寶丹閃爍波光,藥香撲鼻。

水屬大丹!

距離三百融合度,隻差二十萬精華,梁渠自然要看看能不能把最後的二十萬攢滿。

上次自南直隸消耗一波,六十三個大功用掉三十八個,水澤精華上漲三十五萬,如今殺掉巴爾斯泰的大功尚未下來,他用掉剩下的二十五個。

當然。

水澤精華會緩慢流失。

梁渠要的是新鮮的。

正常大丹,動輒煉製上十天半個月,五天絕對不夠,可是他一申請,朝廷就這麼水靈靈的給了出來。

截胡的誰。

梁渠不知道,至於對方有什麼賠償,也是朝廷去給。

「走!」

翻身上馬。

赤山如風,自天際化作一條血紅長龍,奔向北方。

而在梁渠離開之後。

又一則意想不到訊息轟然引爆帝都。

剛剛立下大功的梁渠被貶官了!

從四品的淮水郎將,變成了六品衡水使,且停俸三年,包括爵和勛!

至於為何,原因不明!

群臣譁然。

「怎麼會這樣?」

「殺掉北境雄鷹,分明是立下大功,怎麼會被貶官?」

「難道殺掉北境雄鷹的另有其人,或者雄鷹根本冇死亡?」

「貶官之事確鑿無誤,殺掉巴爾斯泰卻是道聽途說,爾等未免太自以為是!」

眾人一愣,反應過來。

是啊。

這件事隻是大家推測,並未實際看到證據,可官職調動和薪俸發放,吏部與戶部的冊頁上記載確鑿無誤。

難不成大家全誤會了?

那天著急忙慌的來帝都,實際是犯下大錯?

官職調動可不是兒戲,再怎麼掩人耳目,也不會拿這件事開玩笑。

徐府。

大夫人正同旁人打牌,聽聞訊息,匆匆趕回家中,拉住徐文燭的手臂追問。

「到底怎麼回事?那天阿水來家中吃飯,分明承認了的,朝廷應該賞罰分明,怎麼糊塗的貶了官?」

「敗家娘們,說什麼呢!」徐文燭眉心一跳,差點親自上前捂住自家夫人的嘴。

「那你給我解釋解釋,到底怎麼回事?」

徐文燭扶住額頭。

「說你不懂,硬要上去湊,這次貶官,同雄鷹之事無關,而是因今年年初瀚台府之事,有兩個好處,一來是用以明麵上的懲罰,安撫瀚台白家。

二來也是故意把水攪渾,等阿水去了一趟河源府,陛下隨便找個由頭,自然又能升回來,有理有據,你鹹吃蘿蔔,瞎操什麼心?」

安撫白家這件事一直拖著。

就是為了等梁渠下一次立功。

升降都有理有據,旁人挑不出毛病,隻是時間跨度上稍有詬病。

你說為什麼年初的事拖到現在才辦。

路途遙遠,商議要時間,浮動幾個月乃至半年不是很正常?

夫人眼中閃過一絲恍然,拍拍胸脯,臉上又有委屈:「這些事你又不同我說,我哪裡能知道。」

「好了好了,打你的牌去。」

馬背上。

梁渠對自己貶官一事自然知曉,早商量好的,不必理會,要不了半年再升回來。

他盤膝而坐。

咕嘟。

蔚藍大丹沉入胃袋。

乾涸見底的澤鼎似沙漠中掘開一口泉眼,噴湧出甘甜泉水。

【水澤精華 181224】

【水澤精華:二十萬九千六】

念頭一動。

二十萬精華,轟然投入!

嘩!

藍潮碰撞。

【鼎主:梁渠】

【煉化澤靈:水王猿→水猿大聖(紫漸橙)(融合度:290‰)↑】

光華之中,尚且有些泛紫的水王猿三字,猛然跳轉作橙色!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