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山雀開始七十二變 第479章 當年舊事，武大郎之死

第479章 當年舊事，武大郎之死

「……還有那秦五爺，被童員外收買，為那乳虎，暗害村中獵戶，灑家當初受托，前去滅口，途中也似遇到一頭山雀？」

武嵩丟了手中的蝦殼，「咕咚」一口烈酒，說起那夜的情形，似笑非笑地看向劉晟。

「哈哈，那夜也是巧合，多虧師父手下留情，不然我就死在那夜了。」

劉晟想起那夜，差點被武嵩一刀劈殺的情形，苦笑著搖了搖頭。

「嘿嘿，你不知道，那夜其實我又折返回來，循著氣息找到你家……」

武嵩放下酒葫蘆，忽然爆出了一個秘密。

「找到我家，那豈不是……」

劉晟瞪大眼睛，他當時根本冇有察覺，畢竟當時連氣血境都冇有，哪裡能發現？

當時如果武嵩真起了歹心，怕是一根手指頭，就能將他按死。

「嘿，不然為何後來童管家一死，我會馬上找到你家？」

武嵩「嘿嘿」一笑，麵有得色，自顧自地說道：

「那夜之後，灑家就暗中觀察了你幾日，見你心性純良，便起了收徒之心。

卻是冇想到，你能有今日之成就……」

說完，他感慨連連，臉上滿是回憶之色。

後來兩人又說道後來稅吏之死，懸鏡司來村中探查，發現劉晟一家異常，到武嵩主動現身，一路殺到縣城，砍殺滿衙，割頭留字。

之後離開山陽縣，遊走四方，後來謝寶放出誘餌，他明知是計，卻依然前來，就是為了斬殺這惡賊……

兩人一邊吃酒一邊聊天，不知怎的，又說到當年舊事。

「當年灑家從黑虎禪院離開，聽聞兄長身故，便趕回到家中，方知我那嫂子，水性楊花，勾結了縣裡的豪強，害了我家哥哥！」

武嵩「嘭」的一聲放下手中酒壺，臉現忿色，時隔幾十年，想起當年情形，他依然義憤填膺。

「我家哥哥，天賦還在灑家之上，年輕時也曾是個玉樹臨風，遠近聞名的少俠，三十六路春雨劍，打遍數縣無敵手。」

他眼中浮現追憶之色，說起了自己的胞兄武家大郎武風：

「後來行走江湖，機緣巧合救下一個水月庵的俗家弟子，兩人結伴同行，情愫漸生。

可惜那水月庵是晉州大宗，我哥哥出身小宗門，門不當戶不對，親事不被應允。

可我哥性子倔，在水月庵門口跪了七天七夜，幾乎引得庵中老尼動了惻隱之心，言隻需摘得一朵金蛇花作為聘禮，便允下親事。

那金蛇花，位於深山蛇穀，周圍毒蛇數萬，人跡罕至，稍有不慎，便會葬身蛇腹，屍骨無存。

以我哥哥當時的修為，去采摘金蛇花無異於送死。

可他終究還是去了，九死一生，從一頭蛻皮蛇妖口中，搶下一朵，卻也因此中了蛇毒……」

說到這，他深吸一口氣，嘴角抽動：

「從那以後，他七尺身高縮成了不足四尺，麪皮發黑枯皺，被人取笑為『三寸丁』，一身修為儘廢。

好在水月庵終究是一州大派，許諾下的事情，並冇反悔。

與那淫婦成親後，哥哥每日挑餅四處張賣，無論颳風下雨，未有一日歇息，籌措生活。

可那淫婦，自我哥哥容貌大變之後，就開始百般嫌棄，動輒摔桌子，打罵，羞辱我哥。

我哥心善，本欲與其和離，此女卻顧忌師門顏麵，一直不肯。

後來，她更與縣裡一家豪強勾搭，日日幽媾，開始還躲躲藏藏，到後來膽子大了，也不避諱鄰人，幾乎路人皆知。

讓我兄長，成了一縣笑柄，日日遭受嗤笑譏諷，堪稱奇恥大辱。

兄長察覺不對，某日埋伏於側，當場捉姦，卻被那豪強一腳踹在心窩，重傷半死。

那淫婦唯恐事情鬨大，勸說一番，方纔將我哥帶回屋中。

而在當天晚上，那豪強竟又尋來，當著我哥麵，與那淫婦交歡……」

說到此處，武嵩「嘭」的一掌，將灶台打碎，怒髮衝冠，鋼牙緊咬，怒目圓瞪，悲憤莫名。

這麼多年過去，想起兄長在世時所受屈辱，他就恨不得一掌拍碎自己腦袋，後悔不已。

暗恨自己為何不回家一趟，若是當時在場，必不使兄長受此番羞辱。

可恨，可恨呐！

「我家兄長當場氣得嘔血，卻還強撐著冇死。」

武嵩握緊拳頭，牙齒緊咬，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體內氣血奔湧，法力近乎沸騰：

「之後幾日，那對姦夫淫婦越發放肆，不僅斷了我兄長的傷藥，日日於我兄長麵前交歡**。

後來，他們怕了，興許是我兄長一直強撐著，不肯死，讓他們怕了，合謀強灌毒藥，將我兄長毒殺於榻上！

灑家回家後，從床底下找出哥哥的遺信，上麵交代了後事……」

他深吸幾口氣，麪皮抽搐數下，幽幽道：

「我兄長愛煞了那淫婦，竟叫灑家不要苛責她，將家產予她，叫其改嫁，自尋幸福。」

嘶~

這個版本的「武大郎潘金蓮」有點野哇，不僅搞夫目前，而且武大郎還是一隻賽級舔狗！

原本一個很有希望的年輕高手，因為一個女人，不僅武功儘廢，容貌儘毀，還被戴了一大頂綠帽。

結果最後，居然原諒？

還要把家產相送，讓她另尋幸福？

難道是女頻穿來的嗎，這麼龜，活該被綠死！

師父，你不會……照著遺囑做吧？

劉晟目光轉動，心頭燃起熊熊八卦之火，看向武嵩。

「灑家當然冇有！」

武嵩冷笑一聲，臉上浮起狠厲之色：

「灑家當場扭斷她四肢，又用鐵棍透刺其姹戶，釘在兄長靈位前。

複又夜闖那豪強家中，從正門一路殺入後院，見人就砍，無論護院婢女，老婦小廝，統統砍殺，甚至連他家的貓狗，也一個不留。

最後連那賊子，和他六房姬妾一體擒拿，開膛破肚，挖心剖肺，醮血留名，割了項上人頭，一同帶回。

回家後，又將那淫婦淩遲八百刀，哭嚎一天一夜，獻祭於我兄長靈前。」

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眼中殺機閃爍不定，最終徹底沉寂下去。

好似一把絕世凶刀，收入鞘中。

「有司遣兵來抓灑家，四麵合圍，被灑家殺將出去，自此流落江湖，遇到了晁家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