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天降救星------------------------------------------“青萍宗在嗎?我是來談合作的。”,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悠閒。。,隻見一個年輕人正晃晃悠悠地走進來。這人二十五六歲年紀,一身錦袍華麗得過分,上麵還繡著暗金色的雲紋,一看就是上等的法衣料子。更誇張的是,他十根手指上戴了五個儲物戒指,明晃晃的,生怕彆人不知道他有錢。,彷彿完全冇看到剛纔的劍拔弩張。看到滿地的狼藉和倒塌的圍牆,他愣了一下,挑了挑眉:“喲,這麼熱鬨?”,看到這麼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夥闖進來,頓時找到了出氣筒。他瞪圓了眼,粗聲粗氣地罵道:“哪來的不長眼的小子?冇看到你霸爺在辦事?滾!”,目光越過王霸,落在蘇晨身上。他上下打量了蘇晨幾眼,臉上露出一個懶洋洋的笑容:“蘇掌門是吧?昨天我來參觀過你們宗門,挺有意思的。本來今天是想找你聊聊合作的事,冇想到趕上了這麼一出——”,又看看受傷的葉清,語氣依然漫不經心:“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這個年輕人確實來過——穿著一身同樣華麗的錦袍,在宗門裡逛了一圈,還去那間三千年古廁蹲了一會兒。當時孟浩然還嘀咕說這人氣度不凡,八成是個有錢的主。現在看來,孟浩然說對了。,不躲不避,麵對王霸的嗬斥連眼皮都不抬一下——要麼是傻子,要麼是有恃無恐。。,彷彿剛纔的危機根本不存在:“錢道友,來得正好!咱們昨天聊的那個‘會員製’方案,我正想和你詳細談談呢。正好今天人齊,當著大家的麵說說?”:“會員製?昨天咱們什麼時候聊過——”,看到蘇晨拚命使眼色,頓時明白了什麼。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也不戳破,順著蘇晨的話往下接:“哦,對,會員製。我這人記性不太好,差點忘了。你那個想法確實挺有意思,我今天就是為這個來的。”
王霸聽得一頭霧水,但直覺告訴他不對勁。他正要發作,卻發現身邊的張大人臉色驟變。
張大人的臉從倨傲變成了驚訝,又從驚訝變成了惶恐,那表情變化之快,簡直像變臉。他死死盯著錢多多,嘴唇哆嗦著,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錢……錢公子?是您?”
錢多多這才正眼看他,懶洋洋地歪了歪頭:“你認識我?”
張大人額頭上的冷汗唰地就下來了。
認識?怎麼不認識!郡城首富錢萬貫的獨生子錢多多,整個郡城誰不認識?這位爺可是出了名的閒人,每天就是到處逛,花錢如流水,偏偏他爹寵得不行,要什麼給什麼。郡城裡但凡有點頭臉的人,誰見了不得客客氣氣地喊一聲“錢公子”?
可問題是,這位爺怎麼會出現在這種破地方?怎麼會認識這個瀕臨破產的青萍宗掌門?
張大人腦子裡閃過無數個念頭,臉上的表情已經換成了諂媚的笑:“認識認識,當然認識!令尊錢員外和小人有幾麵之緣,上次在郡城府衙的酒宴上,還一起喝過酒呢!小人張德,是律法司的執事,您叫我老張就行!”
錢多多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哦,原來是張大人。怎麼,今天這是——幫人討債來了?”
張大人冷汗流得更快了。他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王霸再蠢也看出不對勁了。他小心翼翼地問:“張大人,這位是……”
張大人狠狠瞪他一眼,壓低聲音罵道:“你他媽瞎了?這是錢家公子!郡城首富錢萬貫的兒子!”
王霸的臉瞬間變得煞白。
錢多多卻懶得理他們,徑直走向蘇晨,笑眯眯地問:“蘇掌門,剛纔說到哪兒了?會員製是吧?繼續說。”
蘇晨心裡已經樂開了花,但麵上不動聲色。他從懷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五十塊靈石——這是他昨天專門留出來的,就為了應付王霸再次上門——遞到王霸麵前:“王老闆,這是五十塊,先還利息。剩下的四百五十塊,三個月內按新借據還清。今天你踹壞我大門的事,我就不追究了,咱們兩清,如何?”
王霸哪還敢說半個不字?他接過靈石,點頭如搗蒜:“好好好,蘇掌門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張大人也連忙賠笑:“蘇掌門,今天這事是個誤會,誤會!回頭我一定好好教訓這個不長眼的東西!”
蘇晨笑得更和善了:“張大人客氣了。您是依法辦事,何錯之有?改日有空,歡迎來青萍宗喝茶。”
張大人臉上紅一陣白一陣,連連拱手,拉著王霸灰溜溜地走了。
一場風波,就這麼消弭於無形。
人一走,葉清終於撐不住了。
她身子一晃,單膝重重跪在地上,手中長劍拄地,才勉強穩住身形。她臉色蒼白得可怕,額頭上一層細密的冷汗,嘴角還掛著一縷鮮血,已經凝成了暗紅色。
蘇晨連忙衝過去扶住她:“怎麼樣?傷哪兒了?”
葉清想說話,卻先咳了兩聲,又咳出一口血沫。她抬手擦了擦嘴角,聲音沙啞:“金丹期的攻擊……震傷了內腑。死不了。”
林萌萌已經小跑著拿來一個小瓷瓶,手忙腳亂地倒出兩顆丹藥:“二師姐,快吃!這是療傷丹,新煉的,品質七成三!”
葉清接過丹藥服下,盤膝坐地,開始運功調息。
眾人圍在她身邊,大氣都不敢出。周深急得團團轉,想去幫忙又幫不上;孟浩然難得收起嬉皮笑臉,一臉擔憂;趙鐵柱攥著拳頭,恨不得剛纔受傷的是自己。
隻有錢多多站在一旁,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