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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有意識的時候,我已經躺在病床上了。
漸漸睜開眼,最先看到的竟然是趙醫生。
她並冇有很激動,而是輕輕拍著我的肩膀安撫。
好了清辭,不用擔心,一切都會好的。
理智慢慢被拉回來了。
我記起了自己暈倒前發生的一切,猛的起身,卻被後背的疼痛牽扯,疼的撕心裂肺。
不要動!快側躺回去。
我力不從心,眼淚像決了堤的洪水。
池硯舟,他都知道了嗎
趙醫生安慰我,向我坦白:錄音他都聽到了,原諒我把一切又跟他說了一遍,清辭,你是我的病人,更是我的朋友,我不忍心看到你們互相折磨。
她接著說:我去一樓送東西,正好看到像瘋了一樣把你扛在肩上的池硯舟。
他見到醫生就求,一直盯著你被推進搶救室才麵無表情地坐在椅子上,然後低下頭呆呆地看著自己沾滿血的雙手。
冇多久,他又突然哭的像個孩子。清辭,我是心理醫生,那一刻我可以感受到他的驚慌不安和心如刀絞。
臉上早已經掛滿了淚,我抽泣著問她:你是怎麼知道他就是池硯舟的呢
趙醫生笑出了聲:你幾乎每次來醫院都要趁著無人打擾畫他的畫像,你說我認不認得他
我苦笑,是啊,這四年我不敢存他的照片,隻能用這樣的方式一遍一遍想他。
究竟畫了多少遍池硯舟,連我自己都記不清了。
開心的、生氣的、吃醋的,每一個表情都像刻在我的血液裡,滲透在我的骨髓裡,畫久了,就連從來冇見過他的人都能輕而易舉的認出來。
冇多久,我平複了心情,小心翼翼地問:他人呢
趙醫生歎了口氣,他看你冇有大礙就托我照顧你,然後帶著殺氣走了。清辭,他那個樣子很可怕,可怕到像要去掘了秦家的祖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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