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寧次詢問要不要會月球,舍人沉嚀片刻,說道。
“不了,我就呆在忍界了,我已經習慣忍界生活了,再回月球一個人獃著,天天跟傀儡作伴,反而沒有樂趣,你現在要我去過原來的生活,我也適應不了。”
說著,舍人補充了一句,“不過,你還是要幫我在月球上重新建立一個家”。
“沒問題!”
寧次當即應下。
以他現在的實力,改造月球內部,重建一方天地,說不上隨手為之,但也不是很難,隻不過要花費大量時間和精力罷了。
但這次能夠從始球空間離開,多虧了舍人,要不是他在外麵跟他同時使用通靈術,他說不定還被困在始球空間。
一旁,佐助和鳴人聽到兩人對話,相互對視一樣,各從對方眼中看到震驚。
什麼叫在重新在月球上建一個家?
這話說的,好像月球是你家似的,怎麼不說忍界是你家。
可寧次也如此說,就容不得佐助和鳴人兩個人不在意,舍人居然是生活在月球上。
他到底是誰?他身份是什麼?還有他為何跟寧次如此孰若?甚至在一個陣營。
就在兩人駭然之際,數道破空聲響起,自來也和綱手率先到達,緊隨其後是卡卡西和照美冥。
自來也落地,目光迅速掃過寧次、舍人、寧次和佐助,心中吃了一驚,佐助怎麼會在這裏?還有鳴人,他不是在妙木山嗎?另外這個白衣男人是誰?
綱手同樣滿肚子疑惑,佐助她沒有接觸,但知曉佐助身份,也知曉佐助資訊,至於舍人她有過印象,好像是雛田的追求者,日向日足對舍人感官不錯。
但就連她都中了無限月讀,為何舍人會沒事,還有鳴人和佐助都沒有受到影響,雙方看起來經過一番大戰,而且宇智波斑到哪裏去了?
自來也和綱手不知該如何開口,從哪裏詢問,但有個人不會管這些。
照美冥環顧一圈,直接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宇智波斑去了哪裏”。
說到宇智波斑,照美冥緊握拳頭,俏臉殺氣騰騰。
“他已經死了!”寧次簡單回應,“你要是早來半分鐘,還能看到他的屍體,現在也不知道埋到哪裏去了,反正就在這廢墟下”。
照美冥嬌軀猛的一顫,彷彿失去所有力氣,撲通一聲坐在地上,淚流滿麵,泣不成聲。
這一刻,照美冥彷彿終於可以放鬆下來,自從霧隱村被毀,殺掉宇智波斑復仇已經成為她心裏唯一的目標,成為她活著的動力。
自從雲隱村被毀滅,她沒有睡過一個好覺,每到深夜,那些村民們慘死的畫麵如走馬燈般在她麵前閃過。
哪怕是數天沒睡,實在是累及了,睡著之後,也一直坐著噩夢,夢中還是那些淒慘的畫麵,數萬冤魂在她麵前,喊著為他們報仇。
旁邊人或許能明白,可誰又能真的體會到她那種痛苦,這些日子,她受到前所未有的折磨。
她是水影啊,大家信任她將她選為水影,可她連他們生命都無法保護,隻能眼睜睜看著宇智波斑殺掉所有人。
此刻,聽到宇智波斑死了,照美冥就像失去靈魂,癱坐在地上,眼淚從秀美的大眼睛中湧出,順著光滑的臉頰匯聚到下巴,滴落在地上。
“哎…”
綱手看到照美冥淚流滿麵,深深嘆息了一口氣,走過去,輕輕拍了拍照美冥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