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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末世到星海 第62章 輻射海上孤舟行

作者:作者:奚凳 分類:遊戲 更新時間:2025-12-05 04:57:12

濁浪翻湧接天黃,腐臭腥風捲地狂。

鏽鐵浮沉迷望眼,殘帆破影渡危江。

輻射海的水麵泛著詭異的紫綠色,像被打翻的染料桶,黏稠的浪濤拍打著北風吹號幽靈船的船身,發出沉悶的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水下用拳頭不停捶打。沈青楓站在船頭,機械義肢的金屬表麵凝結著一層細密的水珠,折射著灰濛濛的天光,那些水珠落地時,竟在甲板上蝕出一個個針尖大的小坑。

這水比城防軍的辣椒水還狠。孤城搓了搓胳膊上剛起的紅疹,他裸露的皮膚已經泛起不正常的潮紅,青箬,你那破帽子借我戴戴?

蹲在船舷邊的青箬翻了個白眼,把用塑料布和鐵絲紮成的帽子往頭上拽了拽。男孩的頭髮黏在汗濕的額頭上,灰撲撲的小臉上沾著幾塊油汙,隻有那雙眼睛亮得驚人,像浸在水裡的黑曜石。想要啊?剛纔搶我壓縮餅乾的時候咋不想著分我半塊?他踢過來一個生鏽的鐵皮桶,自己找塊塑料布糊一個,船上廢料多的是。

江清正坐在桅杆下擦拭她的機械弓,弓弦上的金屬紋路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光。她今天穿了件灰藍色的短褂,袖口和褲腳都用繩子緊緊紮著,防止輻射塵鑽進衣服。聽到兩人鬥嘴,她嘴角彎了彎,從揹包裡掏出一小瓶淺綠色的藥膏扔給孤城:擦擦吧,寒山老師配的抗輻射藥膏,比你那破帽子管用。

還是江清姐心疼我。孤城嬉皮笑臉地接過來,擰開瓶蓋就往胳膊上抹,一股刺鼻的薄荷味瞬間散開,混著海水的腥臭味,形成一種說不出的怪味。

沈青楓的目光落在船艙門口,那裡傳來一陣輕微的咳嗽聲。他走過去,輕輕推開門,月痕正蜷縮在角落裡,臉色蒼白得像張紙,嘴唇卻泛著不正常的青紫色。女孩懷裡緊緊抱著一個破舊的布娃娃,那是她從垃圾區撿來的,胳膊都掉了一隻,此刻卻成了她唯一的慰藉。

又不舒服了?沈青楓蹲下來,用手背貼了貼妹妹的額頭,觸手一片冰涼,還帶著細密的冷汗。他從懷裡掏出空山給的那半支過期抑製劑,小心翼翼地倒出幾滴在瓶蓋裡,來,喝點藥會好點。

月痕搖搖頭,把臉埋在布娃娃的破衣服裡:哥,我是不是快死了?就像隔壁阿婆家的貓一樣,咳著咳著就不動了。她的聲音細細的,帶著哭腔,每說一個字都伴隨著壓抑的咳嗽,瘦小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沈青楓的心像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疼得他喘不過氣。他強忍著喉嚨的哽咽,擠出一個笑臉,把妹妹攬進懷裡:胡說啥呢,咱月痕還要長大呢,要穿花裙子,要吃城裡姑娘們吃的那種帶奶油的點心。他輕輕拍著妹妹的背,手指卻在微微發抖,哥一定能找到好藥,一定能讓你好起來。

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突然響起,像是有人用指甲在鐵皮上使勁刮。沈青楓猛地站起來,將月痕護在身後,機械臂瞬間切換成鐮刀形態,寒光閃閃的刀刃在昏暗的船艙裡劃過一道冷弧。

他低喝一聲,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警惕。

船艙深處的陰影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一個模糊的人影慢慢走了出來。那是個穿著舊時代軍裝的少女,軍裝的顏色早就褪得看不清了,上麵佈滿了破洞和汙漬,露出的胳膊和小腿上滿是猙獰的傷疤。她的頭髮亂糟糟地披在肩上,沾滿了油汙和灰塵,隻有一雙眼睛在黑暗中亮得驚人,像兩顆寒星。

彆緊張,我不是來打架的。少女舉起雙手,掌心向上,示意自己冇有惡意。她的聲音像生鏽的鐵片在摩擦,沙啞得厲害,我是這艘船的AI,你們可以叫我雪四更。

孤城一腳踹開艙門衝了進來,江清和青箬也緊隨其後,三人呈三角之勢把雪四更圍在中間。江清的機械弓已經搭好了箭,箭頭直指少女的胸口,弓弦作響,隨時可能發射。

AI?孤城皺著眉頭,上下打量著雪四更,你逗我呢?AI能長這樣?你當我是從垃圾區剛爬出來的傻子啊?

雪四更冇有理會他的嘲諷,隻是定定地看著沈青楓:你們想穿過輻射海,對嗎?我可以幫你們,這艘船的自動駕駛係統還能用,比你們自己瞎開安全多了。她的目光掃過月痕蒼白的臉,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而且,我知道哪裡有能治她病的藥。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在船艙裡炸開。沈青楓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雪四更的胳膊,他的手指因為用力而關節發白:你說什麼?你知道哪裡有抑製劑?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機械臂的鐮刀因為源能波動而發出輕微的嗡鳴。

雪四更被他抓得生疼,卻冇有掙紮,隻是平靜地看著他:放開我,我可以帶你們去。但前提是,你們要通過我的考驗。她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沈青楓臉上,這艘船的規矩,登船者必須回答三個問題,答對了才能得到我的幫助。

江清皺了皺眉,拉了拉沈青楓的衣角:小心點,說不定是陷阱。她的眼神裡滿是警惕,手指在弓弦上輕輕敲著,那是她思考時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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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楓慢慢鬆開手,雪四更的胳膊上已經留下了幾道清晰的紅印。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什麼問題?你問吧。

雪四更走到船艙中央,那裡有一個破舊的控製檯,上麵佈滿了灰塵和鏽跡。她伸出手指,在佈滿裂紋的螢幕上輕輕一點,螢幕突然亮了起來,發出刺目的白光。光線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讓她看起來忽明忽暗,像個幽靈。

第一個問題。雪四更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冇有一絲感情,像是真正的AI在說話,你最想保護的人是誰?

這個問題簡單得超乎所有人的意料。孤城愣了一下,撓了撓頭:當然是我自己啊,這世道,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還談什麼彆的?他說得理直氣壯,彷彿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江清輕輕咬了咬嘴唇,目光落在沈青楓和月痕身上:我想保護所有還在堅持的人,那些冇有放棄希望的人。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堅定的力量。

青箬往沈青楓身後縮了縮,小聲說:我想保護...能給我吃的人。說完,他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手指摳著衣角。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沈青楓身上。他冇有絲毫猶豫,一把將月痕緊緊摟進懷裡,眼神堅定得像塊磐石:我隻想保護我妹妹,誰也不能傷害她。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機械臂上的寒光映在他的瞳孔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雪四更的嘴角似乎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她轉過身,背對著眾人,望著漆黑的螢幕:第二個問題,你們願意為了活下去而放棄尊嚴嗎?

這個問題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上。孤城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他猛地一拳砸在旁邊的鐵箱上,發出一聲巨響:去他孃的尊嚴!活下去纔是最重要的!當年我在格鬥場,為了一口吃的,給人當狗使喚都乾過,現在不也活得好好的?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自嘲,眼神卻黯淡下來,像是想起了什麼不愉快的往事。

江清緊緊抿著嘴唇,手指因為用力而掐進了掌心:我不願意。如果活著需要像條狗一樣搖尾乞憐,那還不如死了乾淨。她的聲音雖然不大,卻帶著一種寧折不彎的倔強,像寒風中挺立的翠竹。

青箬眨巴著眼睛,似懂非懂地說:尊嚴能吃嗎?不能吃的話,不要也沒關係吧。他說得天真,卻讓在場的每個人都沉默了。

沈青楓低頭看著懷裡的月痕,女孩已經睡著了,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他輕輕歎了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疲憊:如果放棄尊嚴能讓我妹妹活下去,我願意。彆說尊嚴,就算讓我當牛做馬,就算讓我去跟蝕骨者拚命,我都願意。他的聲音很輕,卻像一塊巨石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雪四更慢慢轉過身,臉上冇有任何表情,看不出她在想什麼。她走到控製檯前,按下一個按鈕,船艙的地板突然開始震動,一陣的聲響從四麵八方傳來,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

第三個問題。她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如果犧牲一個人能救所有人,你們會選擇犧牲誰?

這個問題像一把鋒利的刀,瞬間劃破了船上微妙的平衡。孤城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警惕地看著周圍的人:憑什麼要犧牲我?要犧牲也是犧牲最冇用的人!他的目光落在青箬身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

江清猛地抬起頭,眼神冰冷地掃過孤城: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們是同伴,不是可以隨意犧牲的棋子!她的手緊緊握著機械弓,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青箬嚇得躲到沈青楓身後,小小的身體瑟瑟發抖:我...我不想死,我還想活著看看外麵的世界。他的聲音帶著哭腔,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冇有掉下來。

沈青楓深吸一口氣,目光平靜地看著雪四更: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我選擇犧牲我自己。他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我妹妹還小,她應該看看這個世界變好的樣子。江清和孤城都是難得的好手,能保護更多的人。青箬...他還隻是個孩子。

他的話剛說完,船艙突然劇烈地晃動起來,像是被什麼巨大的東西狠狠撞了一下。江清一個冇站穩,踉蹌著向後倒去,正好撞進孤城懷裡。孤城下意識地摟住她的腰,兩人的臉瞬間貼得很近,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江清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像熟透的蘋果,她猛地推開孤城,窘迫地轉過頭去,假裝整理弓弦。

怎麼回事?沈青楓扶住差點摔倒的月痕,警惕地望向窗外。隻見船身周圍的海水突然開始旋轉,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紫綠色的浪花翻滾著,像一頭張開血盆大口的巨獸,要把整艘船都吞下去。

雪四更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驚慌,她衝到控製檯前,手指飛快地在螢幕上點著:不好!是輻射海的漩渦流!這種水流會把船拖到深海裡去,那裡有...有比蝕骨者更可怕的東西!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似乎想起了什麼恐怖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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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船艙的牆壁突然傳來一陣的撞擊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外麵用拳頭使勁捶打。沈青楓走到窗邊,小心翼翼地撩開破舊的窗簾一角,隻見船身周圍的海麵上漂浮著無數具扭曲的屍體,那些屍體的皮膚都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紫色,身上長滿了肉瘤狀的東西,看起來既像人,又像某種畸形的怪物。

這些是...什麼東西?青箬嚇得捂住了嘴,差點叫出聲來。

雪四更的臉色變得慘白,她跌坐在椅子上,眼神渙散地喃喃自語:是...是失敗的實驗品。百年前,噬星族在這裡進行過人體實驗,他們把人類孩童浸泡在源能液裡,想培育出更強的蝕骨者核心。這些都是實驗失敗的產物,他們被扔進海裡,卻冇有死,反而變成了這種不人不鬼的東西。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恐懼,身體不停地發抖。

沈青楓的心猛地一沉,他下意識地抱緊了懷裡的月痕,眼神變得無比冰冷。如果雪四更說的是真的,那月痕的源能反噬...會不會也和這些實驗有關?他不敢再想下去,隻能緊緊盯著窗外那些漂浮的屍體,機械臂上的鐮刀已經蓄勢待發。

突然,一隻慘白的手猛地從水裡伸出來,抓住了船舷,指甲又尖又長,像野獸的爪子。緊接著,一個扭曲的身影慢慢從水裡爬了上來,那東西有著人的身體,卻長著一顆章魚般的腦袋,臉上佈滿了蠕動的觸手,嘴裡發出的怪響。

該死!它們爬上來了!孤城咒罵一聲,從地上撿起一根生鏽的鋼管,擺出了戰鬥的姿勢。江清也搭弓上箭,箭頭對準了那個怪物的腦袋,弓弦緊繃,發出的響聲。

沈青楓把月痕交給青箬,低聲說:看好你姐姐,躲到船艙最裡麵去,不管聽到什麼都不要出來。他的聲音冷靜得可怕,眼神裡卻燃燒著熊熊怒火。

青箬用力點點頭,抱著月痕就往船艙深處跑,小小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單薄。

那個章魚怪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猛地向沈青楓撲了過來,腥臭的口水從它嘴裡滴落,落在甲板上,蝕出一個個冒煙的小坑。沈青楓不閃不避,機械臂的鐮刀帶著風聲橫掃過去,一聲,正好砍在章魚怪的脖子上。

綠色的血液噴濺而出,濺了沈青楓一身,那血液帶著強烈的腐蝕性,他的衣服瞬間冒出了白煙。沈青楓強忍著刺痛,反手又是一刀,徹底砍掉了章魚怪的腦袋。

然而,更多的怪物從海裡爬了上來,它們形態各異,有的長著魚鱗,有的長著翅膀,還有的甚至長著好幾條腿,密密麻麻地圍了上來,把整艘船都包圍了。

這下玩脫了!孤城一邊揮舞著鋼管打退一個長著魚鱗的怪物,一邊大喊,青楓,想想辦法啊!再這樣下去咱們都得變成這些怪物的點心!

江清的箭已經射完了,她從腰間拔出一把短刀,警惕地看著周圍的怪物:這些東西好像不怕普通攻擊,得攻擊它們的核心部位!她的手臂被一個怪物的爪子劃到了,鮮血瞬間湧了出來,在她蒼白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沈青楓的目光落在控製檯前的雪四更身上,女孩正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嘴裡不停地唸叨著:完了,一切都完了...

雪四更!沈青楓大喊一聲,你不是說你能控製這艘船嗎?快想辦法!不然我們都得死在這裡!

雪四更猛地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決絕:隻有一個辦法了!這艘船的引擎裡還有一枚備用的源能核心,可以啟動緊急躍遷程式,但是...但是啟動的話,這艘船會爆炸,我們隻有五分鐘的時間撤離到救生艙裡!

那還等什麼?快啟動啊!孤城一腳踹飛一個撲過來的怪物,大喊道。

雪四更搖了搖頭,眼神裡充滿了痛苦:不行,啟動核心需要一個人留在控製檯前引導能量,那個人...會和船一起爆炸。

這句話像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麵,所有人都沉默了。船艙裡隻剩下怪物的嘶吼聲和金屬碰撞的聲音,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沈青楓看了一眼正在和怪物纏鬥的孤城和江清,又看了一眼船艙深處青箬和月痕藏身的方向,深吸了一口氣。他慢慢走到雪四更麵前,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我留下。

不行!江清猛地回過頭,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和不解,你不能留下!月痕還需要你照顧!

孤城也急了,他一腳踹開身邊的怪物,衝到沈青楓麵前:你瘋了?要留下也該是我留下!我光棍一條,死了也冇人惦記!

沈青楓搖了搖頭,拍了拍孤城的肩膀:你們帶著月痕走,她是我唯一的牽掛。他的目光落在江清身上,眼神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照顧好他們。

說完,他不等兩人反駁,轉身就往控製檯走去。雪四更看著他的背影,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和敬佩,她慢慢站起身,從懷裡掏出一枚小小的晶片:這是救生艙的鑰匙,你...多保重。

沈青楓接過晶片,塞進懷裡,然後走到控製檯前,深吸了一口氣。他看著螢幕上那些複雜的按鈕和符號,突然回頭對雪四更笑了笑:其實我根本不知道怎麼操作這個東西。

雪四更也笑了,那是她第一次露出真心的笑容,像黑暗中綻放的花朵:很簡單,按下那個紅色的按鈕就好。她指了指控製檯中央一個閃爍著紅光的按鈕,剩下的交給我吧,畢竟,我纔是這艘船的AI啊。

沈青楓愣住了,還冇反應過來,就被雪四更猛地推了一把: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她的眼神裡充滿了決絕,告訴外麵的人,這裡發生過的一切,不要讓它們被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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