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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末世到星海 第569章 星港驟雨驚變

作者:作者:奚凳 分類:遊戲 更新時間:2026-02-06 21:30:17

驟雨傾盆打艦舷,雷光撕裂夜如鉛。

鏽蝕機甲沉沙底,舊夢新仇一線牽。

月麵星港的檢修塢內,酸雨後的金屬地麵還泛著濕漉漉的水光。淡紫色的鏽蝕痕跡在探照燈下蔓延,像某種詭異的血管爬滿斑駁的艙壁。沈青楓蹲在機甲的殘骸前,機械臂末端的奈米探針正滋滋作響,拆解著第三塊受損的能量板。

哥,你的手在抖。沈月痕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源能反噬後的沙啞。她裹著件洗得發白的灰藍色防風袍,領口彆著枚用蝕骨者甲殼打磨的星形彆針,那是沈青楓去年用第一份守衛薪水換來的禮物。

沈青楓猛地回神,探針差點戳進能量迴路。他扯下沾著油汙的護目鏡,露出佈滿血絲的眼睛——昨夜為了修複機甲核心,他幾乎冇閤眼。冇事,他扯出個笑,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老毛病了,修複液快用完了?

月痕點點頭,將手裡的藥瓶晃了晃,裡麵隻剩小半瓶淡綠色液體。空山說黑市新到了批貨,但要...要五枚銀晶。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手指無意識絞著袍角。

旁邊突然傳來哐噹一聲,孤城把手裡的扳手砸在工具箱上,粗糲的嗓音帶著火氣:那幫孫子怎麼不去搶?上個月還隻要三枚!他**的胳膊上纏著繃帶,昨天跟蝕骨者領主纏鬥時被劃開的傷口還冇癒合,滲出的血珠把繃帶染成暗褐色。

江清正調試她的電磁弓,聞言動作一頓。銀色的箭矢在她指間轉了個圈,弓弦發出輕微的嗡鳴。我去跟他們談談,她抬眼,睫毛上還沾著檢修時蹭到的機油,上次欠我的人情,正好讓晴川還。

談個屁!孤城霍地站起,金屬義腿在地麵頓出沉悶的響聲,那幫雜碎眼裡隻有晶幣,我帶幾個人去點回來。

你想被城防無人機打成篩子?沈青楓皺眉,機械臂突然發出刺耳的警報聲。他低頭看去,能量板的裂紋裡滲出暗紅色的液體,像凝固的血。

就在這時,檢修塢的合金門突然滑開,冷風裹著雨絲灌進來,帶著股鐵鏽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花重抱著個鼓鼓囊囊的麻袋衝進來,濕漉漉的頭髮貼在額頭上,鼻尖凍得通紅:楓哥!外麵...外麵來了隊銀甲衛,說是要檢查機甲登記證!

眾人瞬間安靜下來。銀甲衛是議會直屬的執法隊,平時隻會在覈心區晃悠,怎麼會突然跑到這鳥不拉屎的檢修塢?

沈青楓迅速將能量板塞進工具箱,江清的手已經按在了弓上,孤城悄悄摸向了牆角的戰刀。月痕下意識往沈青楓身後躲,袍角掃過地麵的水窪,濺起細碎的漣漪。

靴底踏在金屬地麵的聲音由遠及近,伴隨著電子元件的嗡鳴。為首的銀甲衛摘下頭盔,露出張刀削般的臉,左眉骨上有道暗紅色的疤痕,一直延伸到下頜。他的銀色盔甲在探照燈下泛著冷光,胸口的徽章是隻展開翅膀的機械鷹。

沈青楓?疤臉衛官的聲音像磨砂紙擦過鋼板,目光掃過檢修台上的機甲殘骸,有人舉報你私藏未登記的源能核心。

衛官大人說笑了,沈青楓攤開手,機械指節泛著金屬特有的冷光,這堆廢鐵連啟動都難,哪來的源能核心?

疤臉衛官冷笑一聲,突然抬手。他身後的兩名銀甲衛立刻上前,手裡的掃描儀發出刺耳的蜂鳴,紅光在機甲殘骸上掃來掃去。沈青楓的心跳驟然加速,他藏在能量迴路裡的那枚二階核心,要是被掃出來...

等等!月痕突然往前走了一步,防風袍的下襬掃過地麵,這是我們的檢修許可證,空山醫師可以作證。她遞過去的金屬板上,確實有議會的官方印章。

疤臉衛官接過許可證,手指在上麵敲了敲。掃描儀的蜂鳴聲突然變調,尖銳得讓人頭皮發麻。有意思,他突然笑了,疤痕在臉上扯出猙獰的弧度,許可證是真的,但這台機甲...他猛地指向駕駛艙,裡麵藏著什麼?

沈青楓的機械臂瞬間繃緊,液壓管發出輕微的嘶響。孤城已經握住了刀柄,江清的弓弦嗡嗡作響,箭尖直指疤臉衛官的咽喉。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檢修塢的廣播突然響起刺啦的雜音,接著傳出個蒼老的聲音:後生仔們,還記得春眠老頭不?速來垃圾處理區,有好東西給你們留著...

聲音戛然而止,銀甲衛們的通訊器同時發出急促的警報聲。疤臉衛官臉色一變,抬手看了眼腕甲上的全息屏,罵了句臟話:

銀甲衛們來得快去得也快,合金門關閉的瞬間,沈青楓才發現自己後背全是冷汗。月痕腿一軟,差點摔倒,被他眼疾手快扶住。

春眠老頭怎麼會突然聯絡我們?江清放下弓,箭尖的寒光漸漸隱去,他不是說過再也不摻和這些事了嗎?

孤城啐了口帶血的唾沫:管他孃的,先去看看再說。正好老子憋了口氣冇處撒。他抓起戰刀,刀鞘上的金屬環叮噹作響。

沈青楓望著窗外越來越大的雨勢,眉頭緊鎖。春眠在垃圾區拾荒三十年,最是謹小慎微,這次突然傳訊,絕不是簡單的好東西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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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門,你帶幾個兄弟留守,他轉身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要是我們三個小時冇回來,就啟動緊急預案。

朱門用力點頭,金屬感知讓他的瞳孔微微發亮:楓哥放心,我會看好家的。他脖子上掛著的銅晶項鍊,是上次分戰利品時沈青楓特意給他留的。

檢修塢外,酸雨已經變成了墨綠色,砸在防護罩上發出劈裡啪啦的響聲。江清的磁懸浮摩托停在角落裡,車身的藍色漆皮掉了不少,露出底下的銀色合金。上來,她拍了拍後座,防風鏡後的眼睛亮得像星,我帶月痕,你們倆跟緊。

沈青楓把月痕扶上摩托,自己跨上旁邊那輛除了鈴鐺不響哪兒都響的舊摩托。孤城嫌速度慢,直接啟動了機械腿的助推器,在雨幕裡拉出道殘影。

磁懸浮摩托的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衝破雨幕。月痕緊緊抓著江清的腰,防風袍的下襬被風吹得獵獵作響。沈青楓緊隨其後,機械臂牢牢控製著車把,雨水打在臉上生疼,像無數根細針在紮。

經過議會塔時,沈青楓抬頭望了一眼。這座高聳入雲的建築在雷光中忽明忽暗,頂層的議長辦公室亮著燈,像隻窺視著整個星港的獨眼。白日議長那張佈滿皺紋的臉突然浮現在腦海裡,還有他彆在自己領口那枚看似普通的徽章——畫眉說過,那玩意兒能監聽十公裡內的所有聲音。

加速!江清的聲音透過通訊器傳來,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緊張,後麵有尾巴!

沈青楓猛地回頭,三輛銀甲衛的懸浮車正衝破雨幕追來,車頭上的探照燈像貪婪的眼睛。他罵了句臟話,將油門擰到底,摩托引擎發出刺耳的尖叫,速度瞬間提升了三成。

左邊有條近路,孤城的聲音在通訊器裡炸響,他正沿著廢棄的軌道狂奔,機械腿在地麵踏出一串串火花,穿過去就是垃圾區!

江清毫不猶豫地轉向,磁懸浮摩托靈活地鑽進狹窄的巷道。沈青楓緊隨其後,車身擦過鏽蝕的金屬牆,發出刺耳的刮擦聲。銀甲衛的懸浮車太大,進不來,隻能在巷口氣急敗壞地鳴笛。

穿過三條巷道,眼前豁然開朗。垃圾處理區的巨大機械臂在雨幕中緩緩移動,像史前巨獸的爪子。空氣中瀰漫著腐爛有機物和臭氧混合的怪味,讓人忍不住皺眉。

春眠的破屋就在處理區的角落裡,用廢棄的集裝箱改造而成,門口掛著塊寫著拾荒三十年的木牌,被雨水泡得發脹。沈青楓停下車,剛要敲門,門突然吱呀一聲開了。

屋裡冇開燈,隻有窗外的雷光偶爾照亮陳設。春眠坐在角落裡的破沙發上,手裡拿著個缺口的搪瓷杯,裡麵的液體泛著詭異的綠光。來了?他的聲音比上次見麵時更沙啞,像被砂紙磨過,

沈青楓扶著月痕坐下,江清靠在門口,手始終冇離開弓弦。孤城則直接堵在門口,機械腿在地麵頓出沉悶的響聲。

老頭,你搞什麼鬼?孤城的聲音打破了沉默,銀甲衛怎麼會突然去檢修塢?

春眠冇回答,隻是把搪瓷杯往桌上一放,發出清脆的響聲。嚐嚐?他推過來個杯子,裡麵的綠色液體冒著泡,用蝕骨者的膽囊泡的,能抗輻射。

月痕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沈青楓按住她的手,自己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苦澀的味道瞬間在舌尖炸開,帶著股鐵鏽般的腥氣,順著喉嚨滑下去,肚子裡像著了火。

好喝吧?春眠嘿嘿一笑,露出冇剩幾顆牙的牙床,這可是好東西,外麵有價無市。他突然壓低聲音,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你們想不想知道,議會為什麼突然嚴查源能核心?

沈青楓心裡一動:為什麼?

春眠往窗外瞥了一眼,確認冇人後才湊近了些:因為他們在造源能炸彈,需要大量核心當原料。聽說...能把整個星港炸上天。

江清的弓猛地一顫,弓弦發出嗡的一聲。你怎麼知道的?她的聲音帶著懷疑。

我兒子告訴我的,春眠的聲音突然低了下去,渾濁的眼睛裡泛起水光,他以前是議會的研究員,上個月...被當成廢品處理了。他從懷裡掏出個沾滿油汙的晶片,拍在桌上,這是他留給我的,你們自己看。

沈青楓拿起晶片,插入隨身攜帶的數據儀。螢幕上立刻跳出密密麻麻的代碼,中間夾雜著幾張設計圖——一個由無數源能核心組成的球體,周圍環繞著複雜的能量迴路。

這玩意兒叫,春眠的聲音帶著顫抖,議會說要用來淨化外麵的蝕骨者,其實是想...想把所有源能者都炸成灰!

月痕突然咳嗽起來,咳得渾身發抖,臉色蒼白得像紙。沈青楓連忙抱住她,從懷裡掏出那半瓶抑製劑餵了點。綠色的液體滑入喉嚨,她的咳嗽才漸漸平息。

我們得毀了它,孤城的聲音帶著殺氣,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在哪兒?

春眠剛要說話,破屋的門突然被一腳踹開。疤臉衛官帶著十幾個銀甲衛衝了進來,手裡的能量槍發出滋滋的響聲。束手就擒吧,他冷笑,疤痕在雷光下顯得格外猙獰,你們的對話,我們全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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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楓猛地將月痕護在身後,機械臂瞬間切換成鐮刀形態,寒光一閃。江清的箭矢已經搭在弦上,箭尖直指疤臉衛官的眼睛。孤城則啟動了機械腿的自爆程式,紅色的倒計時在小腿上閃爍——這是他的最後殺招。

彆衝動,春眠突然站起來,擋在眾人麵前,我跟你們走,放了他們。

疤臉衛官眯起眼睛:老頭,你覺得我會信?他突然抬手,能量槍發出刺眼的紅光,給我拿下!

銀甲衛們蜂擁而上,能量槍的光束在屋裡亂竄,打在金屬牆上爆出一串串火花。沈青楓的鐮刀舞得虎虎生風,切開了兩個銀甲衛的能量護盾。江清的箭矢精準地射穿了三個銀甲衛的關節,讓他們瞬間失去行動能力。孤城則像輛坦克,在人群裡橫衝直撞,機械腿每一次踏下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脆響。

月痕躲在角落,雙手緊緊捂住耳朵,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滴在冰冷的金屬地麵上,暈開一小片水漬。她看著哥哥的背影,看著他機械臂上的寒光,突然想起小時候——那時他們還住在覈心區,哥哥會用省下的晶幣給她買糖吃,那種甜絲絲的味道,她已經很久冇嚐到過了。

戰鬥異常慘烈。沈青楓的機械臂被能量槍擊中,冒出刺鼻的黑煙,但他彷彿感覺不到疼痛,鐮刀依舊揮舞得飛快。江清的肩膀中了一槍,鮮血浸透了灰色的作戰服,但她的手依舊穩定,箭矢依舊精準。孤城的機械腿已經炸了一條,隻能單膝跪地,用戰刀支撐著身體,每一次揮刀都帶著決絕的氣勢。

就在這時,春眠突然抓起桌上的搪瓷杯,將裡麵的綠色液體潑向疤臉衛官。液體遇空氣即燃,騰起綠色的火焰,將衛官的盔甲燒得滋滋作響。快跑!老頭大吼一聲,撲向旁邊的能量箱,我給你們爭取時間!

不要!沈青楓目眥欲裂,想要衝過去阻止,卻被兩個銀甲衛纏住。

春眠回頭看了他一眼,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欣慰的笑容。後生仔,活下去...他按下了能量箱的引爆按鈕。

劇烈的爆炸吞噬了整個破屋,綠色的火焰沖天而起,映紅了半邊雨幕。沈青楓被氣浪掀飛,撞在牆上,咳出一口血。他掙紮著抬頭,隻看到一片火海,春眠的身影已經消失在火焰中。

江清拖著受傷的肩膀跑過來,拉起沈青楓,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孤城拄著戰刀站起來,單腿跳著跟上。月痕被沈青楓抱在懷裡,嚇得瑟瑟發抖,卻死死咬著嘴唇冇哭出聲。

他們衝出火海,身後是不斷爆炸的破屋,銀甲衛的慘叫聲此起彼伏。雨還在下,墨綠色的雨水打在臉上,混著血和淚,分不清是苦是澀。

沈青楓回頭望了一眼,春眠的破屋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火球,那塊寫著拾荒三十年的木牌在火中扭曲、燃燒,最終化為灰燼。他握緊了拳頭,機械臂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往哪走?江清的聲音帶著喘息,肩膀的傷口還在流血,染紅了半邊衣服。

沈青楓抬頭望向議會塔的方向,雷光中,那座高聳的建築依舊冷漠地矗立著。我們去拿證據,他的聲音冰冷得像金屬,讓所有人都知道議會的陰謀。

孤城咧嘴一笑,露出帶血的牙齒:早該這麼乾了。他撕下衣角,草草包紮了一下傷口,單腿跳著跟上。

月痕突然在沈青楓懷裡動了動,伸出小手抓住他的衣襟。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堅定,我不怕。

沈青楓低頭看了看妹妹,她的小臉在雷光下忽明忽暗,眼睛卻亮得像星。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是這樣一個雨夜,妹妹發著高燒,他揹著她在垃圾區狂奔,尋找能救命的藥。那時他就發誓,一定要讓她過上好日子。

抓緊了,他低聲說,加快了腳步,機械臂在雨幕中劃出冷冽的弧線,我們去掀了他們的老巢。

江清的箭矢再次搭在弦上,目光銳利如鷹。孤城的戰刀在手中轉動,發出嗡嗡的響聲。月痕緊緊抓著哥哥的衣襟,小小的身體裡彷彿蘊藏著無窮的力量。

雨還在下,墨綠色的雨水沖刷著星港的每一個角落,彷彿要洗去所有的罪惡與血腥。遠處的議會塔依舊矗立,像一頭沉默的巨獸,等待著獵物自投羅網。而在雨幕深處,四個身影正朝著那座巨獸般的建築走去,步伐堅定,一往無前。

驟雨不知何時停,腥風捲地鬼神驚。

火光映夜星港破,血色染靴步履獰。

舊恨未消添新怨,少年執刃向天明。

此去縱然身碎骨,不教陰謀覆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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