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遊戲 > 從末世到星海 > 第304章 星槎破霧訪蓬萊

從末世到星海 第304章 星槎破霧訪蓬萊

作者:作者:奚凳 分類:遊戲 更新時間:2025-12-05 04:57:12

霧鎖星江浪拍舷,

青楓劍影照寒天。

忽聞異獸驚天吼,

知是蓬萊有客傳。

地點在星江入海口的迷霧沙洲,此處終年被紫霧籠罩,江麵上漂浮著半透明的水母狀生物,觸手泛著幽藍熒光,一碰到船板就發出“滋滋”的輕響,留下淡紫色的印痕。沙洲邊緣的礁石犬牙交錯,表麵覆蓋著墨綠色的苔蘚,踩上去滑膩如脂,散發著海腥與腐草混合的怪異氣味。

沈青楓立在“青楓號”的船頭,玄色勁裝外罩著件銀灰色的防輻射披風,披風下襬繡著暗金色的星圖紋路。他束著高馬尾,幾縷碎髮被江風捲到額前,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劍眉下那雙銳利的眼。鼻梁高挺,唇線分明,下頜線繃緊時帶著幾分冷冽,此刻卻因擔憂微微鬆弛——月痕的咳嗽聲又重了,昨夜竟咳出了血絲。

“哥,彆老盯著我看。”沈月痕裹著件月白色的羊絨鬥篷,坐在船艙門口的藤椅上,臉色蒼白得像宣紙,唯有唇上點了點胭脂似的紅。她梳著雙環髻,鬢邊插著支銀質的梅花簪,說話時氣息不穩,卻仍強撐著笑,“江清姐說這沙洲上有種‘還魂草’,專治源能反噬,咱們肯定能找到。”

江清從船艙裡走出來,她穿了身湖藍色的勁裝,腰間懸著柄牛角弓,背上的箭囊鼓鼓囊囊。及腰的長髮編成麻花辮甩在身後,髮尾繫著塊孔雀藍的絲帕。她走到沈青楓身邊,遞過個青銅羅盤:“這霧裡有磁乾擾,儀器全失靈了。但羅盤指針總指向西北方,那邊肯定有古怪。”

孤城扛著柄玄鐵重錘從船尾走來,他赤著上身,古銅色的肌肉上佈滿縱橫交錯的疤痕,右臂的機械義肢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寸頭根根直立,眉骨高聳,眼下有道刀疤從顴骨延伸到下頜,笑起來時更顯凶悍:“管他什麼古怪,敢擋路就一錘砸爛!”

突然,霧中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像是有什麼巨大的生物在水下翻動。青箬抱著隻雪白的薩摩耶從艙內跑出來,這孩子穿了件鵝黃色的短褂,梳著總角,發間繫著紅繩。他指著左前方,聲音發顫:“那、那是什麼?”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濃霧中浮出一座島嶼的輪廓,島上隱約有亭台樓閣的影子,卻在看清的瞬間又模糊起來。更詭異的是,水麵上漂來無數殘破的木牌,上麵用硃砂寫著“蓬萊”二字,字跡扭曲如蛇。

“是海市蜃樓嗎?”朱門蹲在船舷邊,手指撫過塊漂浮的木牌,他穿了件棕色的皮夾克,頭髮亂糟糟的像堆鳥窩,“不對,這木頭是真的,還有海水浸泡的痕跡。”

正說著,島嶼的輪廓突然清晰起來,岸邊竟站著個穿青衫的老者,手持一根竹杖,腰間掛著個酒葫蘆。他看到“青楓號”,突然朗聲道:“來者可是沈青楓?”

沈青楓握緊腰間的唐刀,刀柄上的纏繩被手心的汗浸得有些滑:“閣下是誰?怎知我的名字?”

老者捋著花白的鬍鬚,笑道:“老夫姓呂,名岩,字洞賓。在此等候多時了。”他的聲音洪亮如鐘,穿透濃霧直抵耳畔,“還魂草確實在島上,但需過三關方可取得。”

“什麼三關?”孤城不耐煩地捶了下船板,震得木屑紛飛。

呂洞賓伸出三根手指:“第一關,智解玲瓏鎖;第二關,力撼通天柱;第三關,情渡忘川河。”說罷轉身便走,身影竟漸漸融入霧中,隻留下句,“老夫在島上等著。”

沈青楓與江清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慮。孤城卻已經跳上了沙洲:“管他什麼關,闖就是了!”

眾人陸續下船,腳剛踏上沙洲,就聽到身後“轟隆”一聲巨響——“青楓號”竟憑空消失了!江清回頭時,隻看到江麵泛起一圈圈漣漪,彷彿從未有過船的痕跡。

“彆慌!”沈青楓按住腰間的刀柄,“這是第一關的下馬威。呂洞賓若想害我們,不必費這功夫。”他轉頭看向月痕,“能走嗎?”

月痕點點頭,剛想站起,卻腿一軟差點摔倒,幸好被沈青楓及時扶住。少年的體溫透過衣物傳來,帶著讓人安心的暖意。她抬頭時,鼻尖差點撞到他的下巴,臉頰騰地紅了,慌忙站直:“我能行。”

朱門突然“咦”了一聲,指著腳下的沙地:“你們看,這沙子會發光!”眾人低頭,隻見剛纔踩過的地方泛起淡淡的金光,組成一個個奇怪的符號,細看竟像是某種古老的文字。

“是甲骨文。”沈青楓認出其中幾個字,“寫的是‘誤入者死’。”話音剛落,四周的霧突然變得濃稠,能見度不足三尺,耳邊傳來“沙沙”的聲響,像是有無數東西在沙地上爬行。

“戒備!”江清摘下弓箭,搭箭拉弦,箭頭對準聲音來處。

濃霧中突然竄出十幾隻形似蠍子的生物,通體漆黑,尾刺卻泛著熒綠色的光,爬過的沙地留下冒煙的軌跡。它們“嘶嘶”地吐著信子,一對複眼在霧中閃著凶光。

“是蝕骨蠍!”孤城掄起重錘,一錘砸扁衝在最前麵的那隻,綠色的汁液濺了他一腿,“這玩意兒的毒能腐蝕源能!”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沈青楓拔出唐刀,刀身映著他冷冽的眼。他足尖一點,身形如離弦之箭衝了出去,刀光劃出一道道銀色的弧線,每一刀都精準地斬在蝕骨蠍的背甲接縫處——那是它們的弱點。他的動作快如閃電,卻又帶著種行雲流水的韻律,竟像是將古武中的“隨風步”與源能強化結合在了一起。

江清的箭也冇閒著,她閉著眼,僅憑聲音判斷方位,箭無虛發,每支箭都穿透蝕骨蠍的複眼,將其釘在沙地上。弓弦震動的“嗡嗡”聲與箭矢破空的“咻咻”聲交織,竟有種奇異的節奏感。

朱門突然蹲下身,雙手按在沙地上,源能順著指尖湧入沙地。那些發光的甲骨文突然亮起,組成一道金色的屏障,將剩下的蝕骨蠍困在裡麵。“我能控製金屬元素,這沙子裡含鐵量很高!”他興奮地喊道,小臉因發力而漲得通紅。

青箬抱著薩摩耶退到月痕身邊,從懷裡掏出個銅鈴鐺,使勁搖晃起來。“叮鈴鈴”的鈴聲清脆悅耳,蝕骨蠍聽到後竟開始焦躁地打轉,互相撕咬起來。“這是我爸留下的‘驅邪鈴’,冇想到真有用!”

月痕看著眾人奮戰的身影,咬著唇從鬥篷裡掏出個瓷瓶,倒出三粒黑色的藥丸。她知道這是蘇雲瑤留下的“續命丹”,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用,但此刻她能感覺到體內的源能正在瘋狂亂竄,像是有無數條小蛇在啃噬經脈。

“月痕,彆吃!”沈青楓解決掉最後一隻蝕骨蠍,回頭時正好看到這一幕,他幾個箭步衝過來,奪過瓷瓶,語氣帶著後怕的嚴厲,“這藥有副作用,會透支生命力!”

月痕委屈地癟癟嘴,眼眶紅了:“可我不想拖後腿……”

“傻瓜,”沈青楓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放軟,“你活著就是我們的動力。”他從懷裡掏出個玉瓶,倒出幾粒碧綠色的藥丸,“這是草木深醫生給的‘清心丸’,先吃這個頂著。”

就在這時,濃霧突然散開,露出一座古樸的石橋,橋對麵立著塊巨大的石碑,上麵刻著“玲瓏關”三個大字。石碑下有個石桌,桌上放著個通體透明的水晶球,球內纏著九根不同顏色的絲線。

“這就是玲瓏鎖?”江清走上前,仔細打量著水晶球,“看起來像是九連環的變種,但這絲線……”她伸手想碰,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

呂洞賓的聲音從橋對麵傳來:“此鎖需用九種不同的源能同時注入,且每種源能的強度必須分毫不差。若是錯了,就會觸發機關,讓你們永遠困在這裡。”

沈青楓皺眉,他們小隊雖然人多,但源能屬性重複的不少。他自己是金屬性,江清是風屬性,孤城是土屬性,月痕和煙籠都是光屬性,朱門是金屬性,青箬是木屬性……還差水、火、暗三種。

“我來試試。”一個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眾人回頭,隻見蘇雲瑤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橋頭。她穿了件黑色的絲絨長裙,裙襬繡著暗金色的曼陀羅花紋,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我的源能是暗屬性。”

沈青楓警惕地看著她:“你怎麼會在這裡?”自上次診所一彆,他們已有半年未見,這女人總是神出鬼冇。

蘇雲瑤輕笑一聲,走到石桌旁:“我和你們一樣,需要還魂草。至於火屬性和水屬性……”她指了指遠處的江麵,“那不是來了嗎?”

眾人望去,隻見兩艘小船正破浪而來,一艘船上站著個紅衣女子,手持一柄火焰狀的長劍,正是儘歡;另一艘船上坐著個青衣男子,正用手輕撫水麵,引得江水自動形成一道道水牆,竟是李白。

“李白?你怎麼也來了?”沈青楓握緊了唐刀,他可冇忘這人之前還派人追殺過自己。

李白跳上岸,他穿了件月白色的錦袍,腰間繫著玉帶,手裡把玩著個酒葫蘆,臉上帶著玩世不恭的笑:“聽說有還魂草,特來湊個熱鬨。至於儘歡將軍嘛……”他擠了擠眼,“她欠我個人情,總得還吧?”

儘歡冷哼一聲,走到石桌旁,她的紅髮高高束起,露出光潔的額頭和淩厲的眉眼,身上的紅衣似一團燃燒的火焰:“彆廢話,趕緊開鎖。”

九人按照屬性站成一圈,沈青楓深吸一口氣:“聽我口令,同時注入源能,強度保持在三成!”

隨著他一聲令下,九道不同顏色的光芒注入水晶球,絲線開始緩緩移動。眾人屏息凝神,不敢有絲毫懈怠。沈青楓緊盯著水晶球,突然喊道:“火屬性加一成,水屬性減半成!”

儘歡和李白立刻調整,隻見絲線突然加速旋轉,形成一個複雜的結,然後“哢噠”一聲,水晶球裂開,露出裡麵一株碧綠色的小草——正是還魂草!

“恭喜過關。”呂洞賓的聲音再次響起,石橋緩緩放下,“下一關在山頂,祝你們好運。”

眾人剛踏上石橋,就聽到身後傳來“轟隆”一聲,石碑突然沉入地下,剛纔的沙地竟變成了萬丈深淵。

“這老東西,果然冇安好心。”孤城罵了一句,加快了腳步。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山頂上有根通天柱,高約百丈,通體由青黑色的岩石構成,表麵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柱頂籠罩著一團紫色的雲霧,隱約能看到還魂草的影子。

“第二關,力撼通天柱。”呂洞賓的聲音從雲端傳來,“需有人能一拳打斷這柱子,方可取得還魂草。但切記,隻能用純粹的肉身力量,不可動用源能。”

眾人麵麵相覷,這柱子看著就堅硬無比,不用源能怎麼可能打斷?孤城皺著眉,活動了下右臂的機械義肢:“我試試。”

他走到柱子前,深吸一口氣,猛地一拳砸了上去。“鐺”的一聲巨響,震得眾人耳膜生疼,柱子卻紋絲不動,反倒是孤城被震得後退了三步,右臂的機械義肢竟出現了裂痕。

“冇用的。”李白搖著頭,“這柱子是用‘玄鐵精’打造的,尋常力量根本奈何不了它。”

沈青楓走到柱子前,伸手撫摸著冰冷的岩石,他能感覺到裡麵蘊含著一股奇異的力量,似乎與自己的機械臂產生了共鳴。他想起鬢毛老人教過的“借力打力”,或許可以試試。

他後退幾步,深吸一口氣,全身的肌肉緊繃,然後猛地衝了上去,在拳頭即將碰到柱子的瞬間,突然一個側身,拳頭擦著柱身劃過,同時腳下發力,藉助反彈的力量再次出拳。這一拳看似輕飄飄的,卻蘊含著螺旋狀的力道。

“哢嚓”一聲輕響,柱子上竟出現了一道裂紋!

眾人驚訝地看著沈青楓,他自己也有些意外,冇想到這招“纏絲拳”竟有如此威力。他趁熱打鐵,又打出幾拳,每一拳都循著裂紋的方向,借力打力。

隨著一聲巨響,通天柱轟然倒塌,柱頂的還魂草掉了下來,被沈青楓一把接住。

“好小子,有點意思。”呂洞賓的聲音帶著幾分讚許,“最後一關在山後,忘川河。”

山後果然有一條河,河水呈暗紅色,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河上冇有橋,隻有一艘小小的木船,船頭站著個撐船的老翁,麵色黝黑,嘴角帶著詭異的笑。

“忘川河,飲河水者會忘卻前塵往事。”呂洞賓的聲音從河對岸傳來,“你們需有一人自願喝下河水,方可渡河。”

眾人沉默了,誰也不想忘記自己的親人朋友。沈青楓看了看月痕,又看了看江清和孤城,心中已有了決定。

“我去。”他向前一步,目光堅定,“隻要能拿到還魂草,讓月痕好起來,我什麼都願意做。”

“哥,不要!”月痕拉住他的手,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我不要你忘記我!”

江清也上前一步:“我去吧,我無牽無掛。”

“還是我去。”孤城甕聲甕氣地說,“我是個粗人,記不記得往事都一樣。”

就在眾人爭執不下時,月痕突然掙脫沈青楓的手,跑到河邊,舀起一瓢河水就要喝。沈青楓眼疾手快,一把奪過瓢:“你瘋了!”

月痕看著他,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哥,你為我做的已經夠多了。這次,讓我為你做點什麼。”她踮起腳尖,突然吻住了沈青楓的唇。

少年的唇帶著江風的涼意,卻在碰觸的瞬間變得滾燙。沈青楓愣住了,他能感覺到月痕的顫抖,還有那不顧一切的決絕。他想推開她,卻又貪戀這短暫的溫暖。

一吻結束,月痕喘著氣,臉上帶著紅暈:“哥,若你忘了我,我就再讓你重新認識我一次。”說罷,她奪過瓢,一飲而儘。

“月痕!”沈青楓嘶吼著衝過去,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擋住。他眼睜睜看著月痕的眼神變得迷茫,像是初生的嬰兒。

呂洞賓的聲音帶著幾分歎息:“恭喜過關,還魂草拿去吧。”

沈青楓一把奪過還魂草,衝到月痕身邊,輕輕搖晃著她的肩膀:“月痕,看看我,我是你哥啊!”

月痕茫然地看著他,怯生生地問:“你是誰?我……我在哪裡?”

沈青楓的心像被刀割一樣疼,他緊緊抱住她:“沒關係,我會讓你想起來的。我們回家。”

眾人沉默地看著這一幕,江清彆過頭,偷偷擦了擦眼角。呂洞賓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們身後,手裡拿著個酒葫蘆:“她隻是暫時失憶,隻要用還魂草煉藥,過些時日自會想起。”

沈青楓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這就是你要的結果?”

呂洞賓歎了口氣:“有些事,忘記了或許更好。”他轉身走向雲霧深處,“還魂草的藥方我寫在紙上了,你們好自為之。”

沈青楓展開藥方,隻見上麵寫著:還魂草三錢,當歸五錢,熟地一兩,白芍七錢,川芎三錢,水煎服,每日一劑。旁邊還有一行小字:配合鍼灸,效果更佳,穴位圖附後。

他將藥方收好,小心翼翼地抱起月痕:“我們回家。”

江清走到他身邊,輕聲說:“我來劃船。”

孤城扛起通天柱的碎片:“這玩意兒是好材料,能帶回去給畫眉姐研究研究。”

眾人陸續上船,誰也冇有注意到,月痕的手悄悄攥緊了沈青楓的衣角,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她根本冇喝那河水,剛纔隻是演了場戲。有些苦,總得有人吃,但她捨不得讓哥哥吃。

船行至江心,突然起了大風,江麵上掀起滔天巨浪。一隻巨大的觸手從水中伸出,拍向小船,船上的人頓時東倒西歪。

“不好,是深海巨獸!”李白大喊一聲,手中的酒葫蘆化作一柄長劍,迎了上去。

沈青楓將月痕護在懷裡,拔出唐刀,眼神淩厲如鷹。他知道,真正的考驗,現在纔開始。

濁浪排空勢欲摧,

星槎搖曳客心危。

忽聞巨獸驚天吼,

誰解蓬萊一局棋。

劍氣橫江寒敵膽,

藥香滿艙慰相思。

不知今夜風波裡,

能否揚帆載月歸。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