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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末世到星海 第198章 殘哨遇襲戰

作者:作者:奚凳 分類:遊戲 更新時間:2025-12-05 04:57:12

斷壁殘垣接大荒,寒鴉聒噪日無光。

腥風偶帶屍骸氣,猶見當年戰血揚。

第三穹頂外圍三百裡,廢棄前哨站“聽風驛”就陷在這片鐵鏽色的荒原裡。殘陽把斷成三截的信號塔影子拉得老長,像隻攤開的血手。沈青楓用袖口擦了擦額角的汗,指尖觸到結痂的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昨天突圍時被蝕骨者的骨刺劃的,江清給塗的草藥還帶著點苦香。

“哥,你的脈象還是亂。”沈月痕捧著個豁口的瓷碗走過來,碗裡是她用野山參鬚子熬的湯,褐色的湯汁裡飄著幾粒枸杞。少女梳著雙丫髻,發繩是用回收的電線皮編的,泛著廉價的紫。她的臉頰比上次見麵時豐潤了些,隻是眼下那抹青黑像塗了墨,源能反噬的後遺症還冇好透。

沈青楓接過碗一飲而儘,苦澀裡藏著點回甘。“死不了,”他揉了揉妹妹的頭髮,指腹蹭到她耳後新長的絨毛,“你那套‘清心訣’還得練,昨天教你的吐納法子記住冇?”

月痕點頭,耳尖紅了。她穿著件洗得發白的灰布褂子,袖口磨出了毛邊,露出的手腕細得像段玉簪。這是沈青楓用三塊銅晶從黑市換來的舊衣,比她之前那件打滿補丁的強多了。

“隊長,西北方向有動靜!”江清的聲音像淬了冰,她斜倚在半截磚牆上,機械弓斜背在身後,弓弦上還掛著片風乾的血色羽毛。姑娘今天梳了個高馬尾,碎髮用根銀簪彆著,那是上次任務的戰利品。她的眼睛亮得驚人,像兩簇跳動的藍火,正透過瞄準鏡盯著遠處的塵煙。

孤城把最後一塊壓縮餅乾塞進嘴裡,喉結滾動了兩下。他光著膀子,古銅色的皮膚上佈滿了新舊交錯的疤痕,左胸一道月牙形的傷尤其顯眼——那是被二階蝕骨者的尾刺紮的。“是骨甲獸,”他拎起地上的重劍,劍身反射的光刺得人睜不開眼,“看煙塵濃度,至少一個群落。”

沈青楓心裡咯噔一下。骨甲獸是蝕骨者的變種,皮糙肉厚不說,還會用骨片當盾牌,尋常武器根本破不了防。他摸了摸後腰的短刀,刀柄纏著防滑的布條,那是月痕連夜給纏的。“江清,掩護左翼;孤城,跟我正麵突破;月痕,守好通訊器,一旦有信號立刻聯絡總部。”

話音剛落,一陣“哢噠哢噠”的聲響從荒原那頭滾過來,像無數骨頭在互相摩擦。地平線上出現了黑壓壓的一片,為首的那隻尤其高大,額頭上長著根螺旋狀的骨刺,正是群落首領。

“來得正好!”孤城低喝一聲,重劍在他手裡轉出個漂亮的弧,“老子的‘破山式’正愁冇地方練!”他大步衝了出去,肌肉賁張,像頭蓄勢待發的豹子。

江清的動作更快,隻見她手腕一翻,三支箭矢已經搭在弦上,“嗖嗖嗖”三聲脆響,三支箭呈品字形射向最前排的骨甲獸,精準地命中了它們眼睛的位置。那些怪物哀嚎著倒下,綠色的血濺在枯黃的草葉上,像潑了桶顏料。

沈青楓冇動,他在等。骨甲獸最麻煩的不是單個戰力,而是它們的“骨牆陣”。果然,剩下的怪物迅速靠攏,用骨片搭起一麵密不透風的牆,朝著哨站緩緩推進。

“月痕,把你上次配的‘破骨散’給我!”沈青楓喊道。

月痕趕緊從揹包裡掏出個小瓷瓶,裡麵裝著灰褐色的粉末。這是她用龍骨草、穿石藤和鐵鏽花配的,據說能腐蝕骨甲獸的外殼。“哥,小心點,這玩意兒遇水會發燙。”

沈青楓接過瓷瓶,突然感覺後頸一涼。他猛地回頭,隻見個穿著粗布麻衣的老頭不知何時站在身後,手裡拄著根磨得發亮的木杖,杖頭雕著隻展翅的鷹。老頭頭髮花白,用根布帶束在腦後,臉上刻滿了皺紋,唯獨一雙眼睛亮得驚人,像兩口深井。

“後生仔,這玩意兒對付小的還行,遇上那隻頭領,不夠看。”老頭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像磨石頭。

沈青楓皺眉:“你是誰?”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澗邊生。”老頭咧嘴一笑,露出缺了顆門牙的牙床,“在這裡守了三十年,你們是頭撥活著走到這兒的。”他的名字出自韋應物的“獨憐幽草澗邊生”,倒和這荒原野趣有點搭。

江清一箭射穿了衝在最前麵的骨甲獸的咽喉,抽空回頭瞥了眼澗邊生:“老丈有何高見?”

澗邊生冇回答,隻是舉起木杖在地上一頓。“咚”的一聲悶響,地麵似乎都震了震。奇怪的是,那些原本穩步推進的骨甲獸突然騷動起來,像是被什麼東西驚擾了。

“這招叫‘敲山震虎’,”澗邊生得意地捋了捋下巴上的山羊鬍,“這些畜生最怕低頻震動,當年我用這招退過一窩呢。”

孤城一刀劈開一隻骨甲獸的腦袋,聞言大笑:“老丈有點東西啊!不如跟我們搭個夥?”

澗邊生卻搖了搖頭:“不了,我這身老骨頭經不起折騰。不過——”他話鋒一轉,從懷裡掏出個用油紙包著的東西,“這個或許能幫上你們。”

油紙打開,裡麵是塊黑漆漆的東西,看著像塊木頭,卻散發著淡淡的腥味。“這是‘噬骨木’,泡過百年老醋和硫磺,對付那頭領正好。”老頭指著那塊木頭,“找個火摺子點著,扔它嘴裡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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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楓眼睛一亮,這可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他剛要道謝,就見那隻頭領突然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骨牆陣瞬間瓦解,所有骨甲獸像瘋了一樣朝哨站衝來。

“媽的,玩脫了!”澗邊生罵了句粗話,把木杖往地上一頓,“後生仔,你們帶那姑娘先走,我替你們擋會兒!”

沈青楓哪能讓個老頭斷後?他一把將噬骨木塞給月痕:“你跟江清從密道走,去找援軍!”

月痕眼圈一紅:“哥,我不——”

“聽話!”沈青楓厲聲打斷她,隨即又放緩了語氣,“等我回來,給你買新裙子。”他記得妹妹上次在黑市盯著條碎花裙看了好久。

江清也急了:“隊長,要走一起走!”

“冇時間廢話了!”沈青楓猛地抱住月痕,在她額頭親了一下,“照顧好自己。”那吻很輕,像片羽毛落下,卻帶著沉甸甸的承諾。

月痕咬著唇,用力點頭,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掉了下來。江清拉起她就往哨站深處跑,臨走前回頭看了眼沈青楓,眼神複雜。

孤城拍了拍沈青楓的肩膀:“兄弟,夠意思。”他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今天就讓這些畜生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硬漢!”

沈青楓握緊短刀,衝澗邊生拱了拱手:“老丈,多謝了。”

澗邊生嘿嘿一笑:“客氣啥,就當是給我那早死的兒子積點德。”他突然扯開嗓子唱了起來,調子古怪,詞卻聽得人熱血沸騰:“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至今思項羽,不肯過江東!”

歌聲裡,沈青楓和孤城衝了出去,短刀與重劍交織出一片寒光。澗邊生也揮舞著木杖加入了戰鬥,彆看他年紀大,身手卻異常矯健,木杖在他手裡像活了一樣,專打骨甲獸的關節。

戰鬥異常慘烈。骨甲獸的數量太多了,殺了一批又來一批。沈青楓的胳膊被劃開了一道口子,鮮血直流,他卻像冇感覺一樣,反手一刀插進另一隻怪物的眼睛。

孤城的情況更糟,他為了掩護沈青楓,後背被骨甲獸的利爪劃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浸透了他的褲子。但他愣是冇哼一聲,依舊揮舞著重劍,像台不知疲倦的機器。

“後生仔,快用那木頭!”澗邊生大喊,他的左臂已經不自然地扭曲著,顯然是斷了。

沈青楓瞅準機會,掏出火摺子點燃噬骨木。那木頭一燒起來就冒出刺鼻的黑煙,還發出“滋滋”的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麵尖叫。

頭領似乎察覺到了危險,猛地朝沈青楓撲來。它的速度太快了,沈青楓隻覺得眼前一黑,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飛出去,撞在斷牆上,喉頭一甜,噴出一口血。

眼看頭領的利爪就要拍下來,孤城突然撲了過來,用身體擋住了這一擊。“哢嚓”一聲脆響,伴隨著孤城悶哼,他的肋骨顯然斷了。

“兄弟!”沈青楓目眥欲裂。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澗邊生突然撲到頭領背上,用冇斷的右手死死抱住它的脖子,左手將燃燒的噬骨木往它嘴裡塞。頭領瘋狂地扭動著,試圖甩掉背上的老頭,卻怎麼也甩不掉。

“給我進去!”澗邊生怒吼著,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將噬骨木塞進了頭領嘴裡。

頭領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渾身抽搐起來,綠色的血液噴濺得到處都是。它瘋狂地撞向牆壁,澗邊生像片葉子一樣被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冇動。

沈青楓掙紮著爬過去,抱起澗邊生,發現老頭已經冇了氣息,臉上卻帶著絲詭異的笑容。

頭領在地上抽搐了一會兒,終於不動了。剩下的骨甲獸見頭領死了,頓時慌了神,四散奔逃。

沈青楓放下澗邊生,走到孤城身邊,小心翼翼地扶起他。“撐住,兄弟。”

孤城咳出一口血,卻笑了:“放心,老子命硬……”話冇說完就暈了過去。

沈青楓看著滿地的屍體和斷壁殘垣,突然覺得很累。夕陽徹底落下去了,夜幕像塊黑布罩了下來,遠處傳來狼嚎,淒厲得讓人頭皮發麻。

他不知道月痕和江清有冇有找到援軍,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到那時候。他隻知道,必須活下去。

殘垣斷壁血痕新,寒夜狼嗥動四鄰。

骨甲成堆屍未冷,孤燈一盞照歸人。

英雄末路空垂淚,壯士窮途亦奮身。

且把殘軀當利刃,敢教日月換新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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