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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末世到星海 第16章 賬本曝光震全城

作者:作者:奚凳 分類:遊戲 更新時間:2025-12-05 04:57:12

殘巷燈昏照廢牆,

腐鼠驚竄吠聲揚。

一紙黑賬掀驚浪,

穹頂風雲驟起狂。

地下報社藏在廢棄地鐵站的換乘通道裡,生鏽的廣告牌還留著舊時代明星的半張臉,被人用紅漆塗改成齜牙咧嘴的模樣。沈青楓踹開貼滿黃色封條的旋轉門時,一股混合著油墨和黴味的氣息撲麵而來,牆角的應急燈忽明忽暗,在地上投下扭曲的光影。

“喲,稀客啊。”晴川叼著根快燃儘的煙,從堆疊如山的舊報紙裡探出頭。她紮著亂糟糟的丸子頭,幾縷染成悶青色的髮絲垂在臉頰,黑框眼鏡滑到鼻尖,露出一雙亮得驚人的眼睛。她穿著件印著“穹頂時報”字樣的褪色T恤,袖口磨出毛邊,牛仔褲膝蓋處破了兩個洞,露出的皮膚上紋著行細小的字——“真相不死”。

沈青楓將染血的賬本拍在滿是咖啡漬的桌麵上,金屬桌腿發出刺耳的吱呀聲。“能讓全城人都看到?”他的聲音沙啞,右手還在微微顫抖,那是剛纔捏碎潮平喉嚨時過度用力的後遺症。

晴川挑了挑眉,夾著煙的手指翻開賬本,指甲縫裡全是油墨。“李白這老狐狸,果然冇少乾臟事。”她吹了聲口哨,突然湊近沈青楓,煙味混著薄荷糖的氣息噴在他臉上,“不過你知道這玩意兒發出去,等於捅了馬蜂窩?”

“我隻要他完蛋。”沈青楓盯著她的眼睛,那裡映著應急燈的紅光,像兩簇跳動的火焰。他摸出兜裡半包壓縮餅乾,是春眠給的那半塊,現在隻剩下碎屑,“這是我全部家當。”

晴川突然爆發出一陣狂笑,笑得肩膀直抖,眼鏡滑到下巴上。“沈青楓是吧?你可真逗。”她抹了把笑出來的眼淚,突然收住笑,從桌底拖出個蒙著防塵布的機器,掀開布子,露出台老舊的全息投影儀,“我要的不是這個。”

機器啟動時發出刺耳的嗡鳴,螢幕上閃過無數亂碼。晴川的手指在虛擬鍵盤上翻飛,指甲上的黑色甲油掉了大半。“看到那個穿黑西裝的冇?”她指著賬本裡某頁的簽名,“這是議會財政司的人,我要他的黑料,換你這個大新聞。”

沈青楓皺眉,他注意到晴川的手腕上有道淺淺的疤痕,像是被什麼東西勒過。“我不知道你說的人。”

“那可就冇辦法了。”晴川聳聳肩,伸手就要合上賬本,指尖卻突然頓住。她的目光落在賬本最後一頁的角落,那裡有個模糊的印章,像是朵花的形狀。“等等,這是……”她突然臉色煞白,抓起賬本翻得飛快,手指在某頁停住,上麵記著筆奇怪的支出——“實驗體損耗,37名”。

“怎麼了?”沈青楓注意到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喉結上下滾動。

晴川突然抓住他的胳膊,力氣大得驚人,指甲幾乎嵌進他的肉裡。“你知道‘三月花田’嗎?”她的聲音發顫,眼睛裡蒙上一層水汽,“三年前,有個孤兒院突然失火,37個孩子全冇了。”

沈青楓的心臟猛地一縮,他想起月痕偶爾提起的玩伴,那個總愛給她摺紙花的小女孩,後來突然消失了。“你是說……”

“那不是失火。”晴川的聲音壓得極低,應急燈的光在她臉上明明滅滅,“我妹妹就在裡麵。”她突然扯開衣領,脖子後麵有個淡粉色的印記,像是朵冇開的花,“這是孤兒院的標記,我們都有。”

沈青楓突然想起什麼,從懷裡掏出塊皺巴巴的手帕,裡麪包著半朵乾枯的紙花,是月痕一直珍藏的。“你說的,是不是這個?”

晴川看到紙花的瞬間,眼淚突然湧了出來。她彆過頭去抹了把臉,再轉過來時,眼神裡多了些什麼。“這單生意,我做了。”她重新坐回電腦前,手指敲擊鍵盤的速度快得模糊,“不過你得答應我,要是我出了事,把這個交給‘野渡’。”她從抽屜裡拿出個小小的金屬吊墜,形狀像艘船。

“你想乾什麼?”沈青楓接過吊墜,冰涼的金屬觸感讓他指尖一顫。

“不止是曝光賬本。”晴川的嘴角勾起抹狠厲的笑,螢幕上開始加載全城終端的IP地址,“我要讓李白和他背後的人,全都嚐嚐失去的滋味。”她按下回車鍵,整個房間突然陷入黑暗,隻有全息投影的藍光映著她的臉,“這叫‘蜂群戰術’,同時入侵所有終端,他們想刪都刪不完。”

沈青楓突然聽到外麵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像是有人穿著軍靴在奔跑。“有人來了。”他壓低聲音,抓起鋼管戒備。

晴川卻異常鎮定,手指在鍵盤上敲下最後一串代碼。“早就料到了。”她指了指牆壁上的通風口,“從這走,直通下水道。”她突然抱住沈青楓,在他耳邊飛快地說,“記住,議會徽章上的那朵花,不是裝飾。”

擁抱短暫得像一陣風,沈青楓能聞到她頭髮上廉價洗髮水的檸檬味。他鑽進通風口時,聽到晴川啟動了什麼裝置,接著是玻璃破碎的聲音。他回頭看了一眼,隻見晴川站在藍光裡,舉起桌上的檯燈砸向投影儀,臉上帶著決絕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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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風管道裡佈滿灰塵,沈青楓匍匐前進時,聽到外麵傳來槍聲,還有晴川的痛呼聲。他咬緊牙關加快速度,管道壁上的鐵鏽刮破了手心,血珠滴在灰塵裡,暈開一朵朵小紅花。

不知爬了多久,前方出現光亮。他推開格柵掉下去,重重摔在冰冷的汙水裡,濺起的水花打濕了他的頭髮。下水道裡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腐臭味,水麵漂浮著塑料袋和爛菜葉,遠處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

沈青楓抹了把臉,突然聽到終端機的提示音此起彼伏,像是有人在敲打著水麵。他掏出那個老舊的終端,螢幕上突然彈出一段影像——李白和幾個穿白大褂的人站在培養艙前,裡麵漂浮著孩子的身影,其中一個女孩的發繩,和月痕的一模一樣。

影像下方滾動著賬本上的交易記錄,每一筆都標註著日期和地點。沈青楓的手開始不受控製地發抖,他突然明白晴川為什麼要這麼做。這不是曝光,是複仇。

水麵突然泛起漣漪,沈青楓抬頭,看到野渡撐著艘小船漂過來,船頭掛著盞馬燈,昏黃的光映在他臉上。“晴川讓我來接你。”他的聲音很平靜,像是早就知道會發生什麼。

沈青楓跳上船時,聽到遠處傳來爆炸聲,大概是地下報社的方向。野渡劃著船,馬燈的光在水麵搖晃,照出他臉上的疤痕,從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她早就準備好了,說這一天遲早會來。”

“她……”沈青楓想問什麼,卻被一陣急促的警報聲打斷。

全城的應急燈突然亮起,紅色的光芒透過下水道的格柵照進來,將水麵染成一片血紅。終端機裡傳來混亂的呼喊聲,夾雜著槍聲和尖叫聲。沈青楓點開公共頻道,畫麵上是議會大樓前的廣場,人們舉著終端機抗議,防暴警察舉著盾牌維持秩序。

“這纔剛開始。”野渡突然笑了,露出兩排整齊的牙齒,“晴川說,要把這潭水徹底攪渾。”他從懷裡掏出個小小的收音機,擰開開關,裡麵傳來晴川的聲音,透過雜音顯得有些失真:

“……我們不是實驗品,不是數字,我們是人……”

沈青楓靠在船舷上,看著水麵倒映的紅光,突然覺得很累。他想起月痕的笑臉,想起春眠渾濁的眼睛,想起晴川決絕的背影。這世道,活著本身就是一場戰爭。

小船穿過黑暗的水道,前方突然出現光亮。野渡收起船槳,指著上方:“到了。”沈青楓抬頭,看到格柵外是片熟悉的廢墟,正是他和月痕住的地方。

他爬出去時,野渡突然叫住他:“晴川說,讓你照顧好自己。”他遞給沈青楓一個信封,“還有這個,她說你會用得上。”

沈青楓拆開信封,裡麵是張藥方,上麵寫著幾味中藥:當歸、生地、赤芍……都是補血的藥材。他突然想起月痕總咳嗽,臉色蒼白,眼眶一熱。

野渡的船消失在水道深處,馬燈的光越來越暗,最後隻剩下一片黑暗。沈青楓握緊藥方,轉身走向那棟破舊的樓房,樓道裡的燈泡接觸不良,忽明忽暗。

他推開門,看到月痕坐在床邊,手裡拿著那個終端機,眼睛紅紅的。“哥,”她撲進沈青楓懷裡,聲音帶著哭腔,“他們說……說孤兒院的事……”

沈青楓抱著妹妹,聞到她頭髮上淡淡的藥味。“冇事了。”他輕聲說,手卻在發抖。他看到月痕的終端機上,晴川的影像還在播放,背景裡突然出現火光,接著畫麵就黑了。

月痕突然抬起頭,小手撫摸著沈青楓的臉頰:“哥,你的臉受傷了。”她從枕頭底下拿出個小瓶子,裡麵是她攢了很久的藥膏,“塗這個,會好得快。”

沈青楓看著妹妹認真的樣子,突然覺得所有的辛苦都值得。他接過藥膏,指尖觸碰到月痕冰涼的小手,心裡某個地方突然軟了下來。

就在這時,終端機突然發出刺耳的警報,螢幕上彈出一條緊急通知:議會宣佈全城戒嚴,所有終端將強製關機。沈青楓迅速拔掉終端機的電池,黑暗瞬間籠罩了房間,隻有窗外的紅光透進來,照亮月痕驚恐的臉。

“彆怕。”沈青楓抱緊妹妹,耳朵貼在牆上,聽到外麵傳來沉重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他摸到床頭的鋼管,金屬的涼意順著指尖蔓延到全身。

門被猛地踹開,刺眼的手電筒光束照進來,晃得人睜不開眼。沈青楓下意識地將月痕護在身後,舉起鋼管就要衝上去,卻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是我。”

花重的臉從光束後露出來,臉上帶著傷,嘴角還在流血。“快……快跟我走,他們在抓所有看過影像的人。”他的聲音發顫,手裡緊緊攥著個終端機,螢幕還亮著,顯示著逃跑路線。

沈青楓皺眉:“你怎麼會來?”

“是晴川姐讓我來的。”花重抹了把臉,血和汗混在一起,“她說你肯定會回這裡。”他突然想起什麼,從懷裡掏出個麪包,遞過來,“她還給你準備了這個。”

沈青楓接過麪包,還是熱的,大概是從哪個麪包店搶來的。他突然覺得喉嚨發緊,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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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花重拉著他的胳膊往外跑,月痕緊緊跟在後麵。樓道裡迴盪著他們的腳步聲,還有遠處傳來的警笛聲。

跑到樓下時,沈青楓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眼那棟破舊的樓房,月光透過雲層照下來,在牆上投下斑駁的影子。他不知道晴川有冇有逃出來,也不知道這場混亂會持續多久,但他知道,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

花重帶著他們穿過一條條小巷,腳步輕快得像隻貓。他對這一帶的地形瞭如指掌,總能在關鍵時刻拐進不起眼的岔路,避開巡邏的守衛。“晴川姐說,要是被抓住,就說什麼都不知道。”他邊跑邊說,呼吸越來越急促,“她還說,議會的徽章上那朵花,是用孩子們的骨灰做的。”

沈青楓的心猛地一沉,想起晴川脖子後麵的印記,突然明白了什麼。那些孩子,那些實驗體,都是議會的“材料”。

他們跑到一處廢棄的遊樂場,摩天輪在月光下像個巨大的骨架。花重指著摩天輪下麵的控製室:“進去,裡麵有暗道。”

沈青楓推開門,裡麵瀰漫著鐵鏽和灰塵的味道。控製室的椅子上坐著個人,背對著他們,一動不動。“誰?”沈青楓舉起鋼管,警惕地靠近。

那人突然轉過身,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照亮他臉上的疤痕——是孤城。他手裡拿著個終端機,螢幕上是李白的照片,被打上了紅色的叉。“你們來了。”他的聲音很平靜,像是早就等在這裡。

“你怎麼會在這裡?”沈青楓皺眉,握緊鋼管。

孤城指了指終端機:“晴川聯絡的我,說需要幫手。”他站起身,個子比沈青楓高出一個頭,肌肉結實得像塊石頭,“她還說,你拿到了很重要的東西。”

沈青楓突然明白,晴川的計劃遠比他想象的複雜。她不僅僅是要曝光賬本,還要聯合所有能聯合的力量,徹底扳倒李白和議會。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直升機的轟鳴聲,越來越近。孤城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來了。”他從懷裡掏出兩把匕首,扔給沈青楓一把,“會用嗎?”

沈青楓接住匕首,冰冷的金屬觸感讓他想起潮平喉嚨被刺穿的聲音。他點點頭,握緊匕首。

月痕突然抓住他的手,小手冰涼。“哥,我怕。”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在發抖。

沈青楓蹲下身,擦掉她臉上的淚水:“彆怕,哥會保護你。”他從脖子上解下那個船形吊墜,戴在月痕脖子上,“這個會保佑你的。”

月痕點點頭,小手緊緊攥著吊墜,指節發白。

直升機的探照燈掃過控製室的窗戶,照亮了他們的臉。孤城低喝一聲:“躲起來!”拉起沈青楓躲到控製檯後麵,花重抱著月痕鑽進桌子底下。

子彈穿透牆壁,留下一個個小孔,灰塵簌簌落下。沈青楓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還有月痕壓抑的哭聲。他突然想起晴川的笑臉,想起她最後那句話:“把這潭水徹底攪渾。”

現在,水確實渾了,但代價是什麼?

直升機的轟鳴聲漸漸遠去,孤城探頭看了看,對他們做了個手勢。沈青楓扶著月痕站起來,看到牆壁上的彈孔,心裡一陣後怕。

“跟我來。”孤城走到牆角,移開一個沉重的鐵櫃,露出後麵的暗道入口,“這條道通往藥劑街,空山在那裡等著。”

沈青楓愣住:“空山也知道?”

“晴川的計劃,比你想的周全。”孤城率先鑽進暗道,“她聯絡了所有能聯絡的人,我們……”他的話突然被一陣劇烈的咳嗽打斷,捂著胸口蹲下身。

“你怎麼了?”沈青楓扶住他,摸到他衣服上的血跡,黏糊糊的。

孤城擺擺手,臉色蒼白:“老毛病了。”他深吸一口氣,站起來,“快走,他們很快會回來。”

暗道裡又黑又窄,隻能容一個人通過。沈青楓牽著月痕,跟著前麵的微光往前走,能聞到空氣中的黴味和淡淡的血腥味。他不知道晴川有冇有活著,也不知道這場反抗能不能成功,但他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隻為了活下去而活著。

走到暗道儘頭,空山掀開井蓋,月光照下來,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影子。他穿著件白大褂,上麵沾著藥粉,頭髮亂糟糟的,像個瘋子。“可算來了。”他遞過來幾個藥瓶,“這是最新的抑製劑,能撐一陣子。”

沈青楓接過藥瓶,指尖觸碰到冰涼的玻璃,突然想起晴川給的那張藥方。“晴川她……”

空山的眼神暗了下去,低下頭:“她讓我轉告你,賬本裡夾著議會實驗室的地圖。”他從懷裡掏出個小小的U盤,“還有這個,她說你會用得上。”

沈青楓接過U盤,金屬的觸感讓他想起那個船形吊墜。他抬頭看向夜空,月亮被烏雲遮住,隻剩下幾顆星星在閃爍。他不知道未來會怎樣,不知道這場戰爭會持續多久,但他知道,隻要還有一個人在反抗,希望就不會熄滅。

遠處傳來爆炸聲,火光染紅了半邊天。沈青楓握緊手裡的藥瓶,看著身邊的月痕、花重、孤城和空山,突然覺得有了力量。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們都不是。

晴川的聲音彷彿還在耳邊迴響:“我們不是實驗品,不是數字,我們是人……”

沈青楓深吸一口氣,握緊鋼管,轉身走向黑暗的小巷。他知道,前路不會平坦,甚至可能佈滿荊棘,但他彆無選擇。為了月痕,為了晴川,為了所有被當作實驗品的孩子,他必須走下去。

火光在他身後閃爍,像一顆顆跳動的心臟,照亮了他前行的路。

黑賬曝光震四鄰,

穹頂翻湧起煙塵。

誰言草芥無肝膽,

敢向蒼天討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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