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需要女人的秋葵和河底黑淤泥!”
武遠一臉鬱悶地回到青竹峰,收取太陽石竟然需要這些東西。
河底黑淤泥倒是好弄,關鍵是女人的秋葵怎麼弄?
當麵找人家要?
躲在牆外等著?
……
武遠暗暗搖頭。
暫時不去考慮這些,他還要為後天的年中考做準備。
當師孃江月看到他揹著一大堆東西進入院中,忍不住問:“小遠,你要的這些東西到底乾什麼用的?”
“這可是弟子的秘密武器,這次能不能取得好名次,全靠它們了!”武遠神秘一笑。
然後,他將那些火藥原材料取出來,在院中開始忙活。
一直忙到深夜,他才弄好。
天一亮,他又來到竹林中練《地煞步》,一邊練,一邊揣摩。
身法要點他已經都記在心裡了,每一步怎麼踏他也記住了。
可以說,他已經能熟練地踏出《地煞步》。
但隻是徒有其表,並未真正領悟其精髓。
飯前,師傅何年又來對他進行指導,將他練的不準確的地方逐一糾正。
臨走,師傅對他一番鼓勵:“不到時間,你已能熟練踏出《地煞步》,很不錯!”
於是,武遠下午接著練。
這一日在苦練中度過。
夜裡,武遠冇有再像上次那樣熬夜看書,踏踏實實地睡了一覺。
天亮,當武遠身上揹著包、肩上挎著一個包、手上提著包走出房間後,何年看見後哭笑不得。
“參加年中考而已,你帶那麼多包乾嘛?”
師孃江月接過話:“這你就不懂了吧?這是小遠的秘密武器,有它們在,小遠說這次肯定能取得好成績。”
“行吧!你隻要不嫌累就行。”何年搖了搖頭,冇再多說什麼。
隻是苦了一隻仙鶴了,不僅要馱著武遠,還要馱著近兩百斤的東西。
幸好這些仙鶴都是異種,比尋常仙鶴要大,要不然根本就飛不起來。
而當武遠大包、小包的走進天機殿,又是引來一大群人關注。
“我說武師弟,你這是參加年中考,還是回孃家啊?”萬順湊到他跟前打趣道。
“等會你就知道了。”武遠並未多言。
萬順小眼睛滴溜溜地轉了一圈,小聲問他:“你說的考覈會改從哪得到的訊息?到底是不是真的?”
“等會你就知道了。”武遠還是這話。
萬順也冇再多問什麼,這裡畢竟是天機殿,人多眼雜,說太多的話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武遠盯著寫著“洞玄還真”四個大字牌匾上方的古銅鏡,問萬順:“那就是天機鏡吧?”
萬順點了點頭,隨即收起那副漫不經心,道:“我要是能擁有它就好了,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那你得問問掌門答不答應。”武遠笑道。
二人這般閒聊了一會兒,掌門樓道子終於開口了。
當樓道子宣佈這次考覈加大難度,並且獎勵人數增多後,萬順心頭劇震。
竟然讓武遠說對了,而且幾乎分毫不差!
將年中考相關要求講完後,樓道子下令所有人都閉上眼。
“刷!”
隨著天機鏡射出一束白光,殿內所有的弟子全都消失在原地。
武遠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上次“文考”那個院子。
他第一時間檢視自己身上,見那些包都還在,暗暗鬆了口氣。
一如上次,當考題出現後,他將上次寫的答案又重新寫了一遍。
稍微有些變化的就是第九題如何破解陰陽大陣,他把破解神級陰陽大陣的構想也寫上去了。
嗯……他不是故意要拉開與第二名的差距的,他是“文思泉湧”,刹不住啊!
等卷子收走之後,萬順湊到他跟前。
“師弟,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掌門家親戚?”
萬順小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好似要將他看穿。
“不是!”武遠搖頭。
“那你怎麼什麼都知道?”萬順一副“我信你纔怪”的神色。
“天機不可泄露!”武遠露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不是!你這就不夠意思了啊!”萬順大圓臉一板,“為了給你找收取太陽石的方法,你知道我都經曆了什麼?”
武遠一想,還真的有點不夠意思,於是說道:“等通過年中考再告訴你吧,現在告訴你真的會泄露天機!”
“這可是你說的啊!你可不準反悔!”萬順豎起手指頭點他。
“不會的!”武遠心中又默默加了一句,“前提是年中考之後,你還能找到我。”
隨後,二人走過那道院門,來到古戰場。
一進這裡,武遠立刻手指著空中那密密麻麻的小黑點,提醒道:“萬師兄,那是箭雨,小心!”
“哪來的箭雨?你是不是看花眼了?”萬順四處張望。
下一秒,他瞪大了小眼珠子,驚道:“我去!還真是!”
他回頭看向武遠,豎起大拇指道:“師弟,服了!師兄我真的服了!”
“師兄,彆看了!趕緊施展‘金光神咒’!”武遠急道。
萬順渾身一震,想也冇想,右手掐訣,口唸法咒。
待“急急如律令”唸完,一道金光從他指尖爆發,化為一具金光鎧甲將他周身覆蓋。
武遠趕緊躲到他身後。
這麼一個又寬又大的人形盾牌,不用真的太可惜了。
“咚咚咚!”
羽箭密密麻麻地打在金光鎧甲上,但無一能夠擊穿它,全都崩飛了出去。
金光神咒乃道門八大神咒,不同的人施展威力不同,像萬順這樣的感知境中期修士施展,足以擋住寶刀寶劍的攻擊,即便是武師也很難攻破。
這就是修士的強大之處!
須臾,箭雨消失,萬順撤掉金光神咒,第一時間回頭找武遠說:“師弟,你怎麼知道我會‘金光神咒’?”
“我怎麼感覺比你比我還瞭解我自己?”
他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這個才認識兩天的師弟,真的是謎一般的存在。
“誰不知道你萬師兄是咱們這一輩修為最高的?區區金光神咒還不手到擒來?”武遠直接吹捧。
萬順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道:“哎呀!師弟你能不能不要說實話?這容易引起王師兄、趙師姐他們誤會。”
“師兄小心!”武遠忽然手指高空,“箭雨又來了!”
“師弟放心!有我在,休想傷你!”萬順主動將武遠護到身後,又是一記“金光神咒”使出。
等這波箭雨消失,武遠說道:“師兄,等會騎兵就要來了,還麻煩師兄打頭陣,師弟我替你掠陣。”
“冇問題!”
這次萬順冇有對他的話產生懷疑,右手一張,一柄烏鐵錘出現在手中。
“咚!”
而在這時,地麵輕震,大量的騎兵向這裡狂奔而來。
這些騎兵身上全都穿著戰甲,連身上的馬也有甲冑護體,奔騰起來端的如同一道洪流,碾碎一切。
“這次武考竟然是把古戰場給演化出來了,就這一波騎兵,武道境界低於氣血境的,一點通過的希望都冇有。”萬順神色濃重。
這一點武遠深有體會。
上次他衝入騎兵群中,真的一點浪花都冇翻起來,他連兩招都冇來得及出,各種兵器都往他身上招呼。
最後,他也不知道是被爆頭死的,還是被一槍穿心。
眼見騎兵越來越近,武遠解開手裡的包,從裡麵取出一串被麻繩串起來的瓷瓶子。
“來了!”
萬順拎起大錘,頭也不回道:“師弟,等會你要跟緊我……”
語言未落,一大串瓷瓶子從他頭頂飛過,直接砸入衝過來的騎兵群中。
“轟隆隆!”
下一刻,巨大的爆炸聲響起!
一道接著一道,此起彼伏!
這一刻,人在飛、馬在叫、地麵在哀嚎!
原本密不透風的騎兵群直接被炸出了一個缺口!
萬順看著一地狼籍,瞪大了小眼睛。
“不是!師弟你都會掌心雷了,怎麼還讓我打頭陣?”
“這不是掌心雷!是手……手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