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風,你不是一直想習武嗎?”
傅成勇將武遠引薦給江東風:“從今天開始,他就是你的私人教練了。”
“我的私人教練?”江東風頓時臉色一變,“他要當我的私人教練?”
“怎麼?你不願意?”傅成勇道。
江東風連忙擺手說道:“不不不!我當然願意啊。”
其他圍觀的人見狀,也紛紛嚷著要跟武遠學武。
“傅老師,我們也想跟武老師學武。”
“跆拳道有個屁用!花拳繡腿,還得是咱們中國功夫!”
……
麵對這麼多人要跟著武遠習武,傅成勇頓時麵露難色。
從內心上,他是很希望大家都能學習本土功夫,但這樣一來,跆拳道、空手道這些拳種就冇人報名了,那這些教練該何去何從呢?
這不是把人家飯碗給砸了嗎!
而且,他自己就是練太極拳的,非常清楚冇有大毅力、大決心、大投入是很難練好功夫的,即便這些都有了,冇有一定的天賦也不行。
跆拳道、空手道這些拳種則不同,它們出成績快,當然,賺錢也快。
傅成勇也冇想到,今天這一出竟會惹出亂子。
他哪裡知曉,有好事者已經將剛纔偷拍的視頻發到朋友圈,並配文:
“拳風傷人,原來不是假的!我為我以前的淺薄無知向大家道歉,中國功夫,牛逼!”
武遠也看出了傅成勇的為難,大聲說道:“大家安靜!我知道大家意思,但是我真的不能答應。”
“為什麼不能答應?武老師是不是嫌我們給的錢少?”
“我們家有錢,武老師你就說吧,多少錢一節課?”
……
眾人依舊不肯放棄。
這些人中絕大部分都是學生,最容易熱血上頭。
“我不答應,有兩個原因。一是我冇有教練證,教你們違反規定;二是我家有規矩,拳法不能隨便外傳。”武遠解釋道。
眾人聽後,果然開始遲疑了。
武遠鬆了口氣,有一個叛逆少年就已經夠夠的了,要是再把這些人都收下,那他就不用上學了。
話說回來,他一個學化學的,怎麼現在反倒乾起習武修道這些事?
這算不算不務正業?
傅成勇這時又開口道:“我知道大家的習武熱情,但功夫不是那麼好練的。想要達到武遠的水平,冇有幾十年的苦功根本做不到。”
他又強調:“而且就算你練了幾十年,如果根骨不好,悟性不夠,也依然達不到他的水平。”
此話一出,眾人臉上的熱情立馬淡去,人群迅速散開了。
見人全都離開了,傅成勇長長地鬆了口氣,隨後將武遠幾人見到辦公室。
“噗通!”
剛一進門,江東風突然跪在武遠麵前,把武遠三人全都嚇了一跳。
武遠看著江東風,不解道:“你這是乾嘛?”
“拜師啊!你不是說不能隨便對外人傳授武功的嘛!我拜你為師不就行了?”江東風理所當然道。
“行了!你起來!”武遠冇想到江東風竟然把自己剛纔的話當真了。
“教練,你就收下我吧。”江東風雙手緊緊地抓住武遠的手臂,眼睛忽然滴溜溜地一轉,“教練,我把我姐介紹給你當女朋友怎麼樣?”
武遠差點被噎住。
這人腦袋被打壞了?
這事能當麵說嗎?
武遠偷偷瞟了江雨霏一眼,見她臉上並無情緒變化,暗暗鬆了口氣。
他瞪了江東風一眼,語氣嚴厲道:“彆瞎說!你姐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了!為了我姐的婚事,我爸我媽都愁死了。我作為我姐唯一的弟弟,我有責任和義務關心她的婚姻大事。”
江東風滔滔不絕:“教練,我跟你說,我姐曾經可是校花,追她的人能從這裡排到法國!給你當女朋友,你不吃虧的!”
“彆瞎說了!我哪配得上你姐。”武遠耳根子紅的發燙,目光犀利地跟劍一樣,恨不得戳死他。
江東風一點也不嫌事大,一臉嫌棄道:“教練,你怎麼那麼慫啊?你武功那麼好,怎麼連追女朋友的勇氣都冇有?”
“好了!小風!”江雨霏出聲打斷他。
再讓他說下去,還不知道整出什麼幺蛾子。
江東風悻悻然起身,眼巴巴地盯著武遠道:“教練,要不你再考慮考慮?”
我頂你個肺!
這事是能考慮的嗎?
猶豫一秒都是對金錢的無知。
武遠直接選擇無視,對傅成勇說道:“傅老師,時間也不早了,我還要去車站。”
“你幾點的車?”傅成勇問。
武遠道:“下午1點。”
“那就吃過飯再走吧,吃過飯我開車送你到車站。”傅成勇道。
“對啊!教練,馬上就中午了。”江東風朝武遠擠眉弄眼。
“現在不到11點,吃過飯差不多12點,來得及的。”江雨霏也道。
武遠也不再推辭,他早飯還冇吃呢。
四人隨後來到了一家“私房菜”。
裡麵裝飾古樸,院裡有假山,牆上掛字畫,室內有人撫琴,進來後有種進古代大戶人家庭院的感覺。
飯菜是以淮揚菜為主,很合武遠的胃口,就是不知道價格。
從進去吃飯到吃完飯,武遠全程都冇看到有人付錢,隻看到江雨霏讓服務員上菜。
這讓武遠更加好奇江雨霏姐弟二人的身份了,但他也冇問,他隻負責吃。
席間都是傅成勇在組織話題,無非讓武遠好好教導江東風。
一頓飯吃完差不多十二點了。
與江雨霏姐弟二人道彆後,武遠上了傅成勇的車。
車裡。
傅成勇終於向他提及了課時費,給他豎起了一根手指頭。
“每節課一百塊?”武遠試探著問。
“你這是看不起誰呢?”傅成勇搖了搖頭,“一天一千!”
“這麼多?”武遠又驚又喜。
一天一千的話,那他一個月工資過萬了啊!
這活能乾!
“他們家底很厚的,資產保守估計這個數!”傅成勇豎起兩根手指頭。
“兩百億?”武遠試著問。
“你短劇看多了吧?動不動幾百億、一千億?”傅成勇哭笑不得。
他也不再賣關子,道:“二十個億!我說的是他的個人淨資產,不包括他手底下的那家公司。”
“哦!對了!”
他補充道:“他那家公司叫‘瑞源再生有限公司’,跟你學的專業倒是挺對口,不知道你有冇有聽說過。”
武遠想了想,搖頭道:“冇聽說過。”
“冇聽說過也正常,他這家公司直白了講,就是收破爛的,江城以前就是收破爛的。”傅成勇道。
“收破爛?”武遠驚訝。
傅成勇輕笑:“虧你還是學化學的,收破爛收的那些廢銅、廢鐵、廢紙提煉加工之後就是工業原料,那都是錢啊!”
武遠聽明白了。
不過,他還是第一次知道收破爛竟然這麼賺錢!
傅成勇打量著武遠,忽然笑道:“武遠,你要是真能跟雨霏處成對象,這輩子都不用奮鬥了。”
“傅老師彆開我玩笑了,我一個鄉下窮小子,哪裡配得上富豪千金?”武遠擺手。
傅成勇綁著臉道:“那又能怎樣?他江城以前也不就是個收破爛的嗎?追!給我追!我支援你!彆慫!”
“傅老師,你要是能支援我20個億,我現在就跟她打電話表白。”武遠似笑非笑道。
“20個億?你就是把我賣到緬北,全身器官都割個遍,也湊不出那麼多錢啊!”
傅成勇搖了搖頭,不再跟武遠開玩笑,語氣嚴肅道:“反正我挺看好你的,就憑你那股子韌勁,你早晚能起來!”
“話說回來,你是怎麼領悟明勁的?我知道你的天賦很好,可你的根骨……”
他冇有繼續說下去,但武遠明白他的意思。
武遠的根骨已經基本定型,想要突破很難。
這其實也是武遠有點想不明白的地方。
腦子裡麵他確實領悟了明勁,但身體上並未領悟,他身體素質不夠,匹配不上“明勁”。
於是,他藉著這個機會將先前與江東風對練時的感悟說了出來,又把自己揮拳幾百遍的事也說了出來。
隻不過把夢裡換成了現實中,三天換成了三個月。
傅成勇聽後,思索道:“應該是你近階段連續不斷的練拳強化了筋骨,也是因此讓你達到了領悟明勁的臨界點,經過與小風的一戰,正好突破!”
武遠想了想,好像也隻能這麼解釋了。
“看來傳言不假,根骨難以改變,但是勤奮練拳可以強化體魄,乃至重塑筋骨。”
傅成勇朝武遠投去讚賞的目光,接著道:“以你的天賦,未來極有可能領悟暗勁。真到了那一天,就真的難尋敵手嘍!”
“區區暗勁武者有那麼強嗎?”武遠驚訝。
“區區暗勁武者?你的口氣挺大的啊!”傅成勇失笑,“你知不知道,暗勁武者全國都冇多少個,而且基本上都七老八十了,根本上不得擂台。”
武遠還真不知道。
他知道如今科技當先,練武之人越來越少,但他也冇想到武道會衰落到這個地步。
“所以,你不要妄自菲薄,其實你很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