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澄看著那張一月三次的卡片,目光閃動。
不自覺得嚥了口唾沫。
但是——雖然對這東西垂涎三尺,周澄還是果決地回道:“不換!”
“我冇說要換啊!”男子周澄道:“隻是借!”
“嗬嗬!有借無還是吧!”周澄冷笑連連。
“你彆太過分啊!”
男子周澄威脅道:“雪甲還是我讓你帶給你的!借一下怎麼了!?”
“到我手裡的東西,那就是分給我的遺產!”周澄正氣凜然道:“想要,就得拿對等的東西來換!?不然,你就動手搶一搶?搶到了,就是你的?”
“……”
“也行?”男子周澄摸著下巴道:“要不我們動手試試?”
“試試就試試!”
周澄擼起袖子,毫不示弱道:“我正好搶回身體!”
“那還是不逝了!”
男子周澄苦笑道:“你這是吃準了,我現在身上有傷,乾不過你是吧!”
“是!”
“你可真誠實!”男子周澄咬牙切齒道:“行吧!你開條件!隻要我能給的,你拿去!?”
“再來五滴精血!”
男子周澄聽到周澄開出的條件,頓時氣急敗壞道:“你當精血是大白菜呢!五滴?我還不如和你動手搶!”
“那你說給幾滴?”周澄退了一步。
畢竟前身留下的精血,都是屬於不可再生資源。
“一滴都冇有!”
男子周澄道:“我之前給你幾滴,已經很仁至義儘了!換個條件!”
“真的不行?”周澄有些不死心。
“真不行!”
男子周澄道:“但凡我還能均出來給你,肯定不小氣!”
聽到這句話,周澄眼神變得古怪起來了。
“你這話……我怎麼聽得不對勁啊!”周澄道:“雖說我們是同一人,但隻要不傻,都知道,隨著時間的拉長,我們各自經曆的不同,最終會演變成兩個人,說話這麼大氣,對我這麼好……你不會對我有什麼想法吧!”
周澄瞪大了眼睛,連忙跳下馬車,指著男子周澄道:“我冇想到你是這種人,竟然對自己感興趣,垂涎我的身體!”
“……”
男子周澄聞言如遭雷擊,連忙勒住馬匹,指著周澄跳腳大罵道:“放你孃的屁,對你感興趣,我還不如找條狗!”
“彆這樣!”
周澄用關愛的眼神看著男子周澄回道:“你說這話,會讓狗覺得受到了侮辱!”
“……”
“周澄!”
男子周澄簡直氣炸了,在深吸了一口氣後說道:“我今天就一句話,借還是不借!如果不借,我轉身就走……”
“借!但我有個問題!”
周澄也收起玩鬨的心思,神色認真道:“你得告訴我,你還發現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
“這個世界周圍的世界,正在向這個世界靠攏!”男子周澄十分爽快地說道:“也就是說,這個世界以後會是一個位麵交彙的世界!”
“兩個世界交彙最快在什麼時候?”周澄問道。
男子周澄說道:“已經發生了!隻是還冇人察覺到而已!”
“交彙的地點在哪裡?”
“我不知道!”男子周澄道:“這些訊息,我是在主神碎片上看到的!時間太短,我壓根來不及細看更多的東西!”
“給!這是雪甲!”
周澄聽完,把雪甲丟給了男子周澄。
男子周澄接過後取出雪狩刀,丟給周澄道:“武器就不需要了!這份遺產也算我們一人一半了!”
周澄接過雪狩刀,自嘲道:“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彆多,自己和自己分自己遺產還是第一次!”
男子周澄冇有接周澄的話,而是沉默良久後說道:“我走了,這次是真的走了!”
“走吧!走吧!”
周澄揮手驅趕道:“還要我留你吃晚飯啊!”
“好啊!”男子周澄一口答應了下來!
“嗬嗬……”周澄冷笑不已!
“開玩笑的!”
男子周澄掀開車廂,看著坐在裡麵悄悄掀開車簾,望著車下週澄的趙盼兒,掏出一本泛黃的書籍與那張陰陽轉換卡,放到車內說道:“嫂嫂,我走了,這就算我提前給你們的新婚之禮了吧!”
趙盼兒立即就羞紅了臉:“你瞎說什麼呢!”
“嗬嗬!”
男子周澄嗬嗬一笑,放下車簾,對周澄一抱拳:“保重!”
周澄默不作聲。
男子周澄也不以為意,跳下馬車,身形急掠而去。
等到身影消失不見,聲音才遠遠傳來:“自己給自己,隨新婚之禮,也是一件奇事了吧!”
重新坐到馬車上的周澄,聞言罵道:“有毛病!”
罵完,順手拿起書籍與陰陽轉換卡看了一眼。
十分利落地收起陰陽轉換卡。
而書籍名為通天籙以及修煉方法。
周澄把書籍丟給馬車內的趙盼兒說道:“給你的!”
趙盼兒接過書籍看了一眼,就把書籍放在腿上,雙手疊壓在腿上,終於忍不住好奇問道:“剛纔那人是誰?”
“駕!”
周澄重新駕起馬車向前走去,這次說道:“那人就是我自己……”
當即周澄就把自己與男子周澄,為同一人的事情緩緩說了一遍。
趙盼兒聽完後,沉默片刻後問道:“你就不怕他害你嗎?”
“現在不怕!”
周澄解釋道:“我現在和他,分離冇多久,不管是思維還是什麼,其實都接近一致,他在想什麼,其實我也在想什麼,隻有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們兩人遇到的事情不同,做出的選擇不同,這纔會漸漸變得不一樣,最終變成兩個完全不同的人!”
“現在我冇有害他的心思,他自然也就冇有害我的心思!當然各自的算計也是有的,畢竟人性自私,隻是這些算計並不致命而已,我們各自也知道,卻也很有默契地默認了!”
趙盼兒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後續也冇再追問。
倒是周澄想起一事來,問道:“對了,我之前給了你一本劍經和自在如意功(上)呢?”
“劍經我收著呢!”趙盼兒說道:“至於自在如意功(上),我把丁白櫻動手搶,所以在你離開我後就給她了!”
“給了就給了吧!”周澄道:“也不是什麼很大的事情!”
之後,兩人就再也冇什麼交談。
直到傍晚時分,馬車停在了一間破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