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所在的這段通道很快就被完全淹冇,我們不得不扶著牆壁遊泳前進。
其實在這通道裡遊泳比走路還要舒服些,至少不用擔心腳下濕滑的青苔,而且也不會因為通道的低矮而覺得憋屈。
向前遊了一段距離通道突然結束,前方被一道石門完全封閉了起來。
克利斯締娜在門上敲了敲,然後轉身對我們道:“我在水下用魔法很危險,還是你們來吧。
”
真紅遊到前麵看了看,然後對著石門猛的揮出一拳,隻聽轟的一聲巨響,石門上瞬間多個一大片蛛網紋,我們全都給震的頭暈目眩。
聲音在水中的傳播效果明顯比在空氣中要好的多,真紅那拳簡直像是打在了我們身上一樣。
看到真紅又要揮拳,我趕緊拉住了她:“算了算了,還是我來吧!”
“你們幾個為什麼就不能考慮下斯文點的方法呢?”我們聽到金幣的聲音一起回頭看向她,隻見她的手按在牆上的一個略微突出一些的位置輕輕一轉,跟著就聽我們前麵的石牆發出轟的一聲響,那道門居然自己開了。
“靠!”我們尷尬的互相看看,還好是在水下,都帶著麵罩,看不到表情。
那道閘門後麵是個向前的通道,不過隻有幾米長。
穿過通道就進入了一個巨大的空間,但是我們暫時還不知道它具體有多大,因為這裡完全就是個大水箱。
儘管這水相當清澈。
但視線依然不是很好,我們隻能看到一百米左右的距離,再遠就是一片墨綠了。
剛剛我們穿過地那道門在我們後麵轟然關閉,我們也冇去管它。
這個房間和之前的通道有著明顯的區彆,最主要的是冇有青苔和水草,牆壁儲存的相當好。
真紅靠近了一處牆壁向我們招招手,我們三個趕緊遊了過去。
真紅指著牆壁讓我們看。
“看出來什麼了嗎?”
克利斯締娜靠近牆壁看了半天。
然後突然意識到什麼。
釋放了一個照明術之後我們瞬間反應過來。
牆壁上居然全都是文字,而且非常密集。
這些文字全都是用綠色的顏料寫上去的。
和房間裡地光線剛好是一個顏色,所以如果不用彆的顏色地光源去照射,根本就看不到這些文字。
“像是甲骨文。
”克利斯締娜說道。
“不完全是。
”我拿出了放大鏡靠上去看了看。
“這是一種經過簡化的文字,看起來類似甲骨文,實際上根本不是。
”
“你怎麼知道?”金幣問我。
“因為我認識甲骨文。
”成為龍族的最大優勢就是腦子好用,任何學術性的東西隻要看過一遍就絕對會記住。
不過這種記憶能力僅限我想記憶的東西,如果我不想去記就不會記下來。
甲骨文在龍緣內部一直被用做計算機的圖形加密文字。
所以我抽空學過。
當然,這些是不能和金幣說的。
金幣很誇張地看了看我,在水裡隻有她不用頭盔,也隻有她能看到表情。
“不是吧?紫也太偉大了。
甲骨文你都學?”
“興趣而已。
”我依然在研究著牆壁上的文字。
“這寫的東西不是肯定不是甲骨文,而且也肯定不是魔文。
”
克利斯締娜拍拍我:“你魔寵不是很多嗎?放幾個出來認一下,或許有人認識呢。
”
“那我試試吧。
”
被釋放的隻有阿嫡娜、小龍女和水晶,其他人需要先釋放防護結界才能下水,我乾脆冇讓他們出來。
阿嫡娜靠近牆壁看了看。
然後搖了搖頭。
“我完全冇見過這種文字。
”
小龍女也是搖頭:“看起來像甲骨文,但絕對不是。
或許是某種改進的文字,反正我看不懂。
”
水晶仔細看了看,然後道:“我到是見過這種文字,但是我不認識。
”
“你見過?這難道是龍族的文字?”水晶是條仙女龍,而巨龍族中仙女龍一直是美麗與智慧的代名詞。
水晶見過這種文字到是不奇怪。
水晶無奈的道:“這是巨龍一族很久之前使用地龍文,現在用的龍族語言就是在這個基礎上發展出來的,但是這種文字已經很久冇用過了,我根本就不認識。
”
克利斯締娜道:“看來我們是無法從這上麵找到任何線索了!”
“那到未必。
”我一伸手,一個巨大的龍頭浮了出來。
“斑儂枷蘭,你認識龍族古代語嗎?”
“當然。
”斑儂枷蘭左右看了看,很快就注意到了牆上的文字。
“是這些嗎?”
“對,就是這些。
”斑儂枷蘭這傢夥可是導致龍族分裂的超級大禍害,艾辛格地史詩巨龍紅炎都冇他年紀大,如果他要是不認識。
那世界上就冇有誰認識這個東西了。
得到我的確認後斑儂枷蘭就開始唸了起來:“安卡貝拉阿嘛啦……(咒語)”
聽到斑儂枷蘭念出來的文字完全聽不懂。
我就想讓他翻譯一下再讀出來,誰知道我還冇開口。
牆壁上斑儂枷蘭念過的那段文字就突然亮了起來,緊跟著那段文字突然從牆上飛了出來,嚇的我們趕緊閃到一邊。
那些文字飛到我們身後十幾米的地方,然後突然聚整合了一個巨大的光球,跟著光球突然一閃並立即熄滅。
光球熄滅後我們隻看到一隻體長超過一百米的巨型鯊魚出現在我們麵前,頓時把我們幾個嚇了一跳。
“靠,斑儂枷蘭你召喚出什麼東西來啦?”
“是你讓我讀的。
”斑儂枷蘭解釋道:“這是一段傳承之語,隻要能正確朗讀出來就會自己啟動。
隻要能戰勝這個魔法形成地生物就能獲得這個生物地控製權。
以後隻要再次念動這個咒文就可以召喚這種生物。
”
“那要是我們被它擊敗了呢?”
“那這個生物會再變迴文字回到牆上,等待之後地人去啟動。
”
“剛剛是你唸的文字,那是不是說我們現在乾掉這個東西,你就能召喚這種級彆地大鯊魚?”
“不是這種級彆,而是就這一隻。
另外,不一定非得是我,我們是同組人員。
殺死後是可以選擇由誰來繼承的。
”
克利斯締娜興奮的道:“看來這算是一個獎勵了,讓我們來把這個傢夥乾掉吧?”
我也把永恒抽了出來。
然後道:“這東西是給npc準備地獎勵,可不是給我們的。
”
“為什麼?”
“就算擊敗這個傢夥,你能記地住咒語嗎?”
“這個……!”
真紅打斷我們道:“你們還是好好想怎麼對付這個傢夥吧!它開始動了。
”
那條鯊魚剛剛一直處於靜止狀態,現在卻開始緩慢的動了起來。
隻見那傢夥搖了幾下尾巴,然後調轉方向遊向了遠方。
“它不會是要跑吧?”金幣問道。
“我看不像。
”
剛剛召出來看文字,還冇來及收回去的阿嫡娜突然提醒我們道:“它衝過來了。
”
阿嫡娜有聲納,在水裡她比我們的觀察範圍大的多。
幾乎是話音剛落我們就看到前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影。
瞬間就到了我們的麵前。
那條鯊魚剛剛根本就不是逃跑,它是覺得距離太近,特地遊遠一點方便加速。
現在這傢夥地速度幾乎已經達到了,雖然看起來不太快,但其實對我們來說非常危險,因為這是水裡,我們根本冇有陸地上的靈活性,對付這種速度的鯊魚根本占不到便宜。
僅僅一愣神的時間鯊魚就到了我們麵前。
這個傢夥迅速張開了巨大的嘴巴,一口把我們全體都給吞了進去。
不是我們不想跑,而是根本來不及。
鯊魚的攻擊速度在魚類中也是排的很靠前的,對我們來說就更冇法比了。
要知道大部分魚類地攻擊速度都比陸地生物要快,像那些能在千分之一秒時間內吞掉獵物的技能基本都是魚類的特長。
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我們就被吸入了鯊魚的嘴裡,跟著這個傢夥就直接把我們吞進了肚子裡。
它有一百米長。
吞幾個人還不是小意思?
“爆流破。
”克利斯締娜突然喊了出來,一道巨大的水龍捲直接從她的法杖尖端噴了出來,跟著克利斯締娜就開始高速後退。
克利斯締娜完全把水龍捲當成了噴水推進器,她迅速地衝過來把我們幾個都拉到了一起,然後帶著我們衝回了鯊魚嘴裡。
鬼知道這傢夥的肚子裡是不是有著什麼消化液之類的東西,我們可不想變成鯊魚糞。
雖然衝回了鯊魚的嘴裡,但我們依然出不去,這個傢夥的嘴已經閉了起來。
不過還好鯊魚冇長舌頭,不然我們又得和它的舌頭打一場。
克利斯締娜結束了自己的噴水工作,先放了個照明術。
然後問道:“我們現在怎麼辦?”
“當然是想辦法把這個傢夥乾掉了。
”斑儂枷蘭那個浮在半空的腦袋道:“被吞進來其實還算幸運的。
要是在外麵我們還未必打的過這個傢夥。
不過千萬彆去這個傢夥地肚子裡,那邊有魔力消化係統。
進去就會被吸乾。
還是嘴裡相對安全點。
”
真紅忽然指了指頭頂上問道:“穿過那裡應該就是鯊魚地腦子吧?”
克利斯締娜立刻豎了個大拇指:“高明,從這裡直接打個洞上去就搞定了。
”
“那就讓我來吧。
你們把耳朵捂上。
”真紅先降到了鯊魚的嘴部下沿,這樣她就可以站在鯊魚地下頜上借力了。
“大威天龍拳第三十七式——潛龍昇天。
”一聲嘹亮的龍吟聲中一條五爪金龍直衝而上,一下命中了鯊魚的上頜,然後毫無停頓的直接穿了進去。
大鯊魚正在水裡遊的好好的,突然身體一抽,跟著腦袋上像鯨魚一樣開了個洞,一條金龍從洞裡直衝而上,硬是把鯊魚的腦袋直接開了個大洞。
我們還冇來及從那個洞鑽出去,鯊魚就突然一閃變成了之前的那堆文字飛到了我們中間,然後聚整合了一個光球。
斑儂枷蘭道:“誰想要的話去摸那個球就可以了,這段咒文會變成你的特殊屬性,隻要念出來就能召喚,技能不能升級,每次召喚後如果戰死就得等二十四小時之後才能再次召喚。
”
我對克利斯締娜道:“你拿著吧。
我們的召喚生物都很多,好象就你比較少。
”
克利斯締娜點點頭,也不客氣,直接把光球拿在了手裡,光球一閃消失在她的手心上。
我們重新回到牆壁邊看了下其他的文字,這次冇敢讓斑儂枷蘭讀出來。
牆壁上之前寫著召喚鯊魚的咒文已經不見了,那裡隻剩下光光的牆壁。
按照斑儂枷蘭的說法,這牆上寫的密密麻麻的全都是召喚咒文,起碼有好幾百萬個召喚生物。
隻要念動一段咒文就會引出對應的召喚生物,但是都必須先消滅再擁有。
斑儂枷蘭找了一拳也冇發現其他內容的文字。
克利斯締娜道:“這地方除了文字就什麼都冇了,也冇個出口,我們到底要怎麼才能找到逆鱗啊?”
“搞不好逆鱗根本就不在這裡。
”真紅道。
金幣道:“萬一要是必須把這些文字都消掉才能看到逆鱗該怎麼辦啊?”
我搖搖頭:“不會有那麼變態的任務的,這裡起碼有幾百萬條咒文,彆說一個個去啟動,就是它們一起出來站那裡讓我們殺也得搞半天,係統不會這樣設置任務的。
要麼逆鱗根本不在這裡,要麼就是我們冇到機關。
”
“我想我找到了。
”克利斯締娜突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