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老闆以神奇的速度消失後場內的其他人也反應了過來,呼啦一下房間裡就跑的冇人了,地上一枚不知道誰掉下來的金幣還在滴溜溜的打著轉,現下那就是房間裡唯一的聲源了。
哢嚓。
寂靜的房間內突然多了一個不算大的聲音,但這個時候顯得相當引人注目。
我們把臉轉過去才發現聲音是從一堆疑似桌子殘骸的爛木頭下麵發出的。
那堆木頭動了動,然後被一隻手推到了一邊。
一個人從下麵站了起來,確切的說是個很邋遢的中年武士。
“你不想活了是怎麼著?”中年武士從板子下站起來之後不急不慢的開始拍打身上的灰塵,同時側麵的樓梯上已經衝下來了一大群人,而且看標誌居然是同一個行會的玩家,再看這箇中年人才發現他帶著行會高層領導才佩帶的浮雕式徽章。
雖然看起來這傢夥很牛,不過按照這裡的慣例就是越牛越冇人敢動你,你越軟彆人越欺負你,這邊可冇有什麼尊老愛幼的好習慣。
我非常囂張的轉身雙手一撐檯麵直接坐到了靶台上。
“你們幾個是什麼東西?打擾我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
那個被打的玩家下巴一挑,兩個打手立刻衝了過來。
真紅向右移了一步擋在我的身前,衝在前麵的打手當先一拳砸了過去,真紅輕巧的接下了對方的拳頭用力一握,然後向下一帶把那傢夥按到了地上。
順手一勾正經過她身邊的另外一個打手把那個傢夥拽了回來。
那傢夥還想反抗,真後在他胳膊上一使勁,那傢夥地胳膊瞬間就彎了下來。
看到自己人被打了,剩下的打手呼啦一下全都衝了上來。
克利斯締娜用法杖在地上一頓,我們前麵立刻多了道白色的火焰牆,看這顏色估計溫度已經能鍊鋼了。
打手們全都停了下來,一個剛從樓上下來的傢夥用法杖一指。
一道水泉突然噴到了火焰上,立刻激起了一片白霧。
克利斯締娜有些生氣的看著那個傢夥。
誰知道對方更囂張,一抬手射出三個魔法飛彈,這種零級魔法殺傷力隨法師等級變化,而且發射速度在所有魔法中是最快的,任何係彆的法師都會把它學到頂級,之後隨著自己等級提高依然可以一直使用下去,不象一般地低級魔法到後期就冇用了。
這個法師一口氣打出三個飛彈說明實力已經不錯了。
複數發射可不是簡單的速度快就可以做到地。
不過他運氣不好,克利斯締娜號稱歐洲第一炮台,法術釋放速度不比機槍差多少。
三十幾個魔法飛彈幾乎同時出現,那三個魔法飛彈瞬間就被淹冇在魔法飛彈組成的洪水中,剩餘的魔法飛彈乾掉那三個飛彈之後還一直向前飛,轟倒了十三個敵人後還把法師當場乾掉,他的魔法防護罩根本都冇來及召喚出來。
中年人的眼睛眯了一下,顯然已經確認我們不是簡單能對付的人了。
下一秒他做了件我們想不到的事情。
這傢夥突然抽出武器大吼一聲,然後閃電般地跳窗跑了。
真紅在他大叫時就擺好了姿勢準備抵擋他的進攻,誰知道這傢夥卻突然跑了,當時就愣住了。
我們還冇反應過來背後就先傳出了一聲石頭碰撞的聲音,剛剛轉過去的大門又重新打開,老闆從後麵走了出來。
這個傢夥顯然是看到了我們把那些傢夥趕走的情況。
大概是知道我們的實力比較強,現在的態度明顯變的和藹多了。
但是他卻冇有完全放心,而是小心地道:“那個……實在是對不起,不知道幾位可否馬上離開小店呢?”
“你什麼意思啊?”
“您看,我這是小店,您實力是強,確實不怕那個毒蛇幫,但我們不行啊!您打了他們的人,一會他們要是找上門來,我這小店肯定會被砸的麵目全非的。
所以……?”
靈兒有些為難的問我:“要不然我們就先換一家吧?”
靈兒是幫手。
我還不好得罪她,隻能小聲道:“你忘記出來之前說的了嗎?在這裡絕對不能發善心。
隻管把自己當成無惡不作地大魔頭就得了。
”
“這個……?”
我拍拍她示意不要在意,然後對老闆道:“彆跟我說,你去找那什麼毒蛇幫的人說,我隻要包廂,快去準備,不然你就等不到毒蛇幫的人來拆你的店了。
”
“是是是……!”老闆趕忙給我們帶路。
我們一直上到五樓才被帶進了一間很大的包間,彆看這城市裡亂七八糟到處都是塗鴉,但是這包間居然還佈置成了中式建築的樣子,看起來到是有那麼點韻味。
老闆笑著道:“這是專門為東方客人準備的包間,內部環境比較清雅,希望各位喜歡。
”
“還不錯,去上幾道好菜和飲料上來。
”
“我馬上就去辦。
”老闆趕緊轉身跑去吩咐去了。
等了大概十多分鐘下麵一陣亂糟糟的上樓聲,聽起來相當混亂,但是很快又安靜了下來。
靜了幾分鐘,一個腳步聲緩緩的走了上來,然後我們聽到了敲門聲。
一個女聲道:“菜到了。
”
我把手指放在嘴前向克利斯締娜她們比了個不要出聲的動作,然後對門外道:“進來吧。
”
大門被緩慢地拉開,外麵站了三個長相還算過地去的女孩子,不過她們這一身服裝明顯就不是侍者該穿地。
三個女孩子進來把各種各樣的菜都放到了桌上,然後給我們擺開飲料和餐具,之後就準備向外退。
“等一下。
”我叫住了她們。
三個人一起看著我不知道我什麼意思。
“過來陪我們坐坐。
”我故意壞笑著說道。
帶頭的那個女孩子很詫異地看了一眼我身邊的人。
然後又看了看我。
在她看來我們這一行人裡就我一個男的,居然還需要陪坐,實在是太奇怪了點。
不過我冇打算放她走,伸手把她拉了回來。
“彆急著跑嗎!來,陪我們喝點酒。
”
我向真紅和金幣打了個眼色,這兩位也不是一般人,立刻站起來一人拉了一個過來。
真紅還順腳把門給關上了。
金幣摟著一個比較矮的女孩,先在她的臉蛋上摸了一把。
然後又湊到她的脖子邊上動作誇張的吸了口氣。
吸完氣地金幣一幅很享受的樣子道:“還是女孩子好啊!這皮膚……這芳香……你們男人就是不如女孩子!”
真紅比金幣更狠,直接往座位上一坐,順手一帶那個女孩子就坐到了她地腿上,然後端了杯飲料到那個女孩子的嘴邊。
“來,喝一杯先。
”
女孩子立刻掙紮著不肯喝,真紅臉一板眼一瞪:“想乾什麼?本大爺讓你喝你就喝,哪那麼多事情?”
我和金幣也是一樣的動作。
隻不過我們是在給懷裡的小姑娘夾菜,而且我們挑選的是不同的菜色,結果兩個小丫頭什麼也不肯碰。
我們三個人碰了下眼色,然後突然同時動手。
我捏住懷裡這個女孩的脖子用大拇指在頸椎上一壓,哢嚓一聲,小丫頭整個身子立刻軟地像麪條一樣。
順手把她扔到了地上,一腳踢到牆邊。
真紅和金幣那邊也都一樣完成了動作。
“彆碰了,菜和飲料都下了毒。
這三個是先鋒。
外麵還有一大群。
”
克利斯締娜感歎著:“你們好神哦!這都能發現?”
真紅道:“之前那麼大腳步聲分明是上來了一大群人,但是聲音突然消失,說明他們打算用計。
我們進來的時候隻看到老闆和一個夥計,而且兩個人都是男的,如果有女孩子不會一個也不出現的。
現在跑出三個分明就是外人。
再說,你看她們的服裝。
這分明就是刺客的緊身衣和精靈弓手的服裝,哪點像招待服了?金幣負責的那個女人地鞋子上還沾著泥,城裡都有地磚,她腳上帶泥說明剛從城外回來。
我這個的腰後麵鼓鼓囊囊的,分明藏了把匕首,侍女帶這東西乾什麼?再說了,這三個白癡居然連行會標誌都冇拿掉,真當我們眼睛瞎了嗎?”
金幣從地上的屍體上找出匕首猛的扔向大門,匕首直接命中了門上的鏤空窗格。
那地方隻貼著層紙,匕首直接飛了出去。
跟著就聽到外麵一聲悶哼。
緊跟著就是雜亂地腳步聲和重物倒地的聲音。
“外麵偷聽的那位知道怎麼暴露的了吧?還不叫人衝?”
大門被一腳踹開,但是門板冇飛進來。
而是在飛了幾寸遠之後突然爆炸,變成無數的碎木片向外飛了出去,愣是把打算衝進來的人給擋在了外麵。
門外此時站的全是人,看數量冇有一百也有八十,這還是受麵積限製,樓下大概還有更多。
“呦,終於想通啦?”我坐在座位上得意的看著門口那個肩膀上插了把匕首的傢夥,這正是之前逃跑的那箇中年人。
我似笑非笑地繼續嘲諷著他:“這纔對嗎\/你們這種白癡搞什麼陰謀詭計呢?你看你像是有足夠智力玩陰謀地人嗎?陰人這種高智商的行為還是讓我們來玩比較好,你這種白癡直接賣力氣就行了。
”
中年人氣地臉都青了,還是他旁邊的人喊道:“都還愣著乾什麼?衝啊!”
外麵的人得到命令立刻動了起來,一大群人呼啦啦的往裡衝,結果剛衝到半路就突然被一道牆擋住了,最前麵的人接觸到這道能量牆立刻顫抖起來,彷彿觸電一般癱軟了下去。
“是靜電力場,法師呢?”隊伍裡有人喊了起來。
一個法師在後麵喊著:“你們到是讓我過去啊!”
“這幫傻蛋!”中年人身邊的那個人把中年人交給身邊地人,然後過來指揮了起來。
等他疏導好了我們也乾掉了幾十人。
他的身邊都是躺著的人,根本冇站著的了。
這個傢夥到也圓滑,一揮手帶著人就跑了下去。
“他們又打算乾什麼?”我衝扒在視窗向下看的諾琳問道。
“在綁繩子,好象是打算把店給拆掉。
”
“看來這裡是坐不下去了。
我們走吧?”金幣問道。
克利斯締娜笑著道:“要不然我把下麵那群人都給乾掉?”
“就算你做了還是一樣的,反正也是要換地方的,不過我不介意你多乾掉幾個,省得老有人來搗亂。
”
“ok。
”克利斯締娜興奮地直接從視窗跳了出去。
我們隻好也跟著跳了出去。
克利斯締娜一落地就用法杖指向了前方那些正打算拆房子的毒蛇幫地人。
“火焰之路。
”一道寬五米的火焰大道突然從克利斯締娜的腳眼延伸了出去,前方道路上的人全都雞飛狗跳的躲避起來。
不過這個魔法是可以跟蹤的。
延伸出去的火焰居然開始分叉,然後各自追著一個目標跑了過去。
路地另一頭的敵人看到克利斯締娜這麼猛就想從背後衝上來偷襲,結果我們其他人一起從天而降,那個想偷襲的美籍忍者被我一腳踩扒在了地上,用力在他身上跺了兩下徹底搞定了這個傢夥,然後轉身一抬手接住了一柄正砍下來的巨劍,右手一揚。
一聲奇特的摩擦聲中眾人隻看到一道亮線閃過,接著前麵一大片人全都突然斷成了兩截。
一個眼力不錯的人指著我喊道:“小心那傢夥手上的鋼絲。
”
“還有個視力不錯的嗎?”我看了那傢夥一眼,再次一抬手。
那傢夥一閃身躲到了一個店麵門口放著地巨鷹石雕後麵,但是我卻突然一收手,隻聽嘭的一聲,石雕上爆出了白色的石粉,同時他的身上也噴出了大量的鮮血,接著他和石雕一起散架了。
而且是斷成了七八段之多。
我慢慢的補了一句:“下次記得彆躲東西後麵,冇用。
”
一個指揮型人物大喊著:“都躲開,有重鎧地上。
”
七八個大漢衝了上來,全都是一身重型板甲,而且拿的不是巨劍就是斧頭,一看就是力量型的戰士。
我再次揮舞起鞭子一樣的龍筋索。
輕鬆的繞住一個傢夥。
他到是反應快,迅速的用盾牌和重劍左右支撐起來想把套索擋住,但這是冇用的。
我猛的一收線,龍筋索一下勒在了盾牌和劍上。
他看到飛索停了下來,得意的衝我挑釁的笑了笑,但是我根本麼理他。
龍筋索突然開始震盪了起來,隻見龍筋索快速地陷入了他地武器和盾牌中,然後隻聽一陣叮噹亂響,變成幾塊的劍和盾牌掉在了地上,他自己則發出了一聲慘叫。
跟著就徹底冇聲音了。
另外幾個人反應過來。
其中一個瞬間把手裡地斧頭扔了過來。
我再次一揚手,他的斧頭在空中變成了一堆金屬碎片淅瀝嘩啦的掉在了地上。
當。
一聲輕響突然出現在我的身前。
一根箭被一團水銀擋在了外麵,箭頭穿過水銀碰到了盔甲表麵,但是無力穿透,隻發出了一聲輕響。
抬頭看見站在遠處的那個箭手,我抬手對準他,他卻顯示出疑惑的表情。
我的手指一動,他的腦門上突然多了根箭,然後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他還以為我打算用龍筋索,心想這個距離應該是夠不到的,冇想到我還有複仇者狙擊弩。
“哈哈!躲的遠就以為我打不到了嗎?”
克利斯締娜轉身問我道:“你還冇完啊?我這邊都死光了!”
我回頭看了一眼,街上橫七豎八躺滿了人,也不知道有多少是誤傷的。
“靠!你是法師,傷害輸出最大的就你們這職業,我當然冇你快了!”
“錯,傷害輸出最大的是你們馴獸師,隻不過你很少讓魔寵一起上。
”說完克利斯締娜又看了看我這邊還剩下的敵人道:“這個交給我吧。
”也不等我回答她就舉著法杖一通狂揮,結果對麵的人就立刻明白了什麼要隕石雨。
頓時房倒屋塌死了一大片人,連看熱鬨地都給牽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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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自由僅針對人,建築物可不能破壞!”
“啊?一時忘記了!那現在怎麼辦?”克利斯締娜緊張的問道。
“先躲起來。
”
“這個交給我了。
”一直看我們表演的靈兒終於逮到了機會。
隻見她向空中一揚手,一枚彩色的光彈直接飛上了天空,然後無聲地在空中爆炸開來。
瞬間無數的彩虹四散分飛,城市裡到處都是各種顏色光帶亂飛。
彆說看人了,睜著眼睛就頭暈。
“現在快跑吧!”
超級版地彩虹果然效果很好,我們幾個轉眼間就鑽進瞭如今的住宅區,這些自由npc使用的房屋隻有新人會來轉轉,因為那時候可以接些小任務,等級過四百級後這裡基本冇有來的必要,因為在這根本接不到高級任務。
我們先潛入了一戶民居。
看樣子還是戶很久冇人住的房子,裡麵居然空空蕩蕩的,而且到處都是蜘蛛網。
“我們是不是就在這裡等到天黑?”真紅問道。
“恩。
等天黑了我們再行動。
”
克利斯締娜問道:“要是有人來搜怎麼辦?那個毒蛇幫好象在這裡滿有勢力的樣子,要是他們發動自己地勢力全城大搜捕我們怎麼辦?總不能老這麼躲躲藏藏的吧?”
靈兒道:“這個好辦。
我用幻境把這裡遮起來就行了。
有人路過的話會把這裡當成一道牆壁,不會發現這其實是個院子。
”
“對高級人物有用嗎?”
“隻要你們說的那個自由女神不到附近亂轉就冇問題。
”
“那就麻煩你了。
”
孔雀一族的本能力量就是幻術,這招跟狐族差不多,不過狐族的特長是媚惑人心,孔雀卻是感官迷惑。
側重點不一樣。
我讓真紅她們這些玩家先下線休息,晚上再上來,我和靈兒以及諾琳留下看院子。
克利斯締娜的猜測果然成真,一個小時之後果然出現了來搜查的人,我和諾琳都擔心地很。
不是怕打不過他們,而是擔心又要換地方。
而且對方一直這麼死纏爛打,要是影響了我們的營救計劃就麻煩了。
我和諾琳小心的貼著門板聽著外麵的動靜,靈兒笑著道:“你們想看就爬到牆頭去看就是了,我的幻象絕對保證,你們站牆頂上也冇事。
”
“你說真的?”諾琳不大相信地問道:“那些人可就在門外,這麼近會看不見?”
“不光看不見,而且聽不見。
你們就是站在院牆上唱歌他們也聽不到,隻要你們彆到牆外就行了。
”
“那我得試試。
”諾琳還真的一下跳到了院牆上,然後蹲下來看著牆外的人,可是那些人居然真的冇反應。
在諾琳的一再要求下我也上了牆頭。
果然是一點反應都冇有。
隻見一群人在我們這斷院牆外麵來來回回的跑了幾十趟。
其中一個帶頭的人手裡還捧著本很厚的本子。
那個傢夥撓著頭道:“見鬼了!我明明記得這裡就應該是三百一十九號啊?怎麼就是找不到呢?”
旁邊的傢夥問道:“會不會記錄上的門牌號錯啦?”
“不可能。
”那個傢夥很肯定地道:“這地方老子前天纔來過,當時追一小姑娘。
那丫頭還跑到了這間房子裡,害地老子一陣好找才發現她,怎麼可能記錯?再說了,你看看這排房子,門牌號都是按順序排的。
前麵那間是三百一十八,後麵這間是三百二十,你到是說說三百一十九號哪去了?”
旁邊那個人也撓起了頭:“冇道理啊!按說門牌號是先設地,號碼本是照著門牌號抄寫的,就算漏掉一和號碼忘記釘,號碼本上就應該冇有對應號碼纔對,可是這邊明明有號碼,那就不對了啊?”
那個拿本子的傢夥道:“我也知道不對啊!但是哪不對呢?這鬼房子到底哪去啦?就算被拆了起碼給老子留塊空地我也知道房子被拆了啊!”
“要不然找兩邊的兩家問問?”
“對啊!”那個拿本子的傢夥立刻興奮的跑去砸另外兩家問。
≈bsp;
兩個人都被拉個過來,然後詢問了情況。
那個老頭一看這房子就驚訝的叫了起來,然後問那箇中年婦女。
“艾利瑪夫人,我們兩家怎麼連到一起啦?”
那個婦女也搖著頭瞪著眼睛道:“是啊吧哈爺爺!我們兩家中間不是還間冇人的空房子嗎?怎麼突然冇啦?”
老頭也奇怪的道:“那也不對啊!就算房子冇了,地也應該在啊!我們兩家房子本來應該是不挨著的,現在卻變到一起來了,難道我們其中一家的房子被移動過?”
“冇可能吧?我今天一天都在家,房子移動了我能冇感覺?要不然是你家房子移動了?”
“冇有啊!我今天也在家啊!”
那個喊他們出來的人立刻道:“會不會是昨天移動的,你們冇注意啊?”
“那更不可能了!”老頭道:“這中間的房子是空房,我家有時候有些破爛冇地方放就堆到這邊,早上我還過來扔了一個破椅子,當時那房子還在呢!”
“真是活見鬼了!”
那個跟班對拿本子的人道:“還是算了吧?不就一間房子嗎?不會這麼巧就在裡麵吧?”
“那到也是。
我們還是去查彆的吧!為了找這破房子耽誤了這麼長時間,晚上都查不完了!”
那些搜查的人走了,兩個npc又奇怪了半天才離開,這件離奇事件就這麼過去了。
諾琳看著外麵的人笑的好開心,雖然按人類壽命來算她已經是個壽命超級長的老妖怪了,但她的心理年齡實際上還是個孩子,對這種事情當然覺得很有趣。
跳下院牆就開始向靈兒說剛剛的情況,結果靈兒自己也得意起來,兩個都是小丫頭性格的老妖怪立刻聊的火熱,直到天黑下來後大家都上線了才結束。
真紅看了看天,然後道:“該是行動的時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