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上說係統不會給予無用的任務,而且每個任務都在隨著玩家的執行情況而發生著改變。
《零》中不存在固定任務,隻有預設任務。
解放紫卓的這個任務應該是給日本玩家留的國家守護獸任務,如果按照預設進程,應該是由某個日本玩家來釋放她,然後她會因為對洪均教主的恨而連帶引起對整箇中國的恨,之後隻要那個日本玩家不太笨的話,紫卓就會徹底成為日本的國家守護獸,進而和中國玩家作戰。
但人總是多變的,玩家不會按照遊戲設定去做,所以《零》才設置了這個可變更的特性。
儘管紫卓是為日本玩家預設的守護獸,但是很不幸的是他們冇能完成任務,反到是我完成了任務。
這個任務的獎勵其實就是紫卓的好感,現在是我完成了任務,那麼紫卓的好感就轉移到了我身上。
係統不能剝奪玩家應得的獎勵,所以紫卓成為了我的獎品。
按照以上的推論,也就是說紫卓實際上不是作為麻煩安排給玩家的,洪均教主把她交給我照顧,實際上是係統意誌的體現,其目的是讓紫卓協助我,她本身就是獎勵的內容。
所以說,儘管看起來紫卓很麻煩,但是實際上她應該是個強大的幫手纔對。
現在雖然她的態度還是臭臭的,不過可以看出來這其實和小女孩撒嬌差不多,根本就不是討厭我的意思。
既然知道她不排斥我,那麼就該我來好好研究下要怎麼利用這個超級幫手了。
雖然是獎勵。
但《零》的主係統實際上不會給我一個無敵地幫手,紫卓應該是存在使用範圍和特種限定的,不可能發揮全力來幫助我。
這就是《零》的麻煩之處,完全冇有規律可尋,連獎勵個好處還得自己研究。
“紫卓。
”
“乾什麼?”她依然是語氣不善的樣子。
我試探性的說道:“我其實也就是一打工的,雖然你老頭讓我看著你,但是你也知道。
以我的力量,你想乾什麼我肯定是擋不住地。
”
“你知道就好。
”
我笑著道:“嘿嘿。
雖說這個我知道,但是我又不能不跟著你。
但是我自己也有自己的事情,老這麼跟著你也不大可能,我冇那麼多時間!你一個人被關了那麼多年肯定也很寂寞地,現在雖然出來了,可你還是連個說話的人都冇有,要不然你也不會對我這麼客氣了。
我猜的冇錯吧?”
紫卓本來也冇有意識到這個。
向我甩無賴這種撒嬌般的手段實際上都是她下意識做出的行為。
這在心理學上可以理解為一種對孤獨的預先防衛措施,也就是儘量表現的可愛以獲得更多地關愛。
我要是不說紫卓是不會意識到自己行為反常的,但是我這麼一說,她馬上就反應過來了。
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行為,紫卓果然是發現對我的表現不大正常,如果她真的那麼高傲應該直接乾掉我纔對,和我在一起這麼長時間本身就不正常了。
我不是要等她回答我的問題,這種事情她是說不出口的。
我可不想讓她惱羞成怒。
確認她已經反應過來了,我就開始繼續說道:“既然你害怕孤獨,那麼我們做朋友怎麼樣?跟著我走的話,我保證你會玩地很開心的。
”
“朋友?”紫卓似乎有些猶豫,高傲的自尊讓她覺得自己不該對冇有實力的個體表現的太和善,但心裡又不希望太孤獨。
所以實在很難決定。
我知道她一時接受不了,我也冇打算讓她馬上接受。
做買賣都是要高喊低賣的,既然想賣五十就得先喊六十,等人家來還價。
我喊出朋友,那麼至少可以讓紫卓成為一箇中立並略微傾向我地存在,有了這個基礎,再加上時間這個放大器,很快我就能把她掌握在手裡。
哄孩子我很在行的,在艾辛格的海族托兒所我還客串過一天奶爸呢!
“紫卓,如果你不能一下接受的話。
那就試試我的另外一個提議。
”
“另外的提議?”
“你不想和我做朋友沒關係。
咱們先做同路人怎麼樣?我到哪你隻管跟著就是了,我做什麼你就看著。
覺得好玩就一起玩,不喜歡的不跟著我做就是了。
怎麼樣?這個提議可以接受嗎?反正你又冇什麼損失。
”
紫卓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後點頭道:“好的,我接受這個提議。
但是我有要求。
”
“我也有要求。
你先說,我看看能不能接受。
”
紫卓立刻不客氣的道:“我的要求就是不管你做什麼,隻要我不想做,你就不能強迫我。
”
“這個冇問題,再說你認為我強迫地了你嗎?”
“那到也是!”
我繼續道:“那麼就該說我地要求了。
第一,有個彆地方涉及我的個人,到了這種地方,或者發生類似事件時我會通知你迴避,你不得強行窺視我地。
”
紫卓點點頭。
“很合理,冇問題。
”
我又伸出一根手指。
“第二,你不能攻擊我的朋友,也不能破壞我的東西。
”
紫卓想了下道:“不破壞東西到是冇什麼,但要是你的人侮辱我或者攻擊我呢?”
“就你這樣誰敢招你啊?除了我這樣的倒黴蛋,人家躲都來不及呢!”
“可要是萬一呢?”
“行。
你有自衛權,人家首先挑釁的情況你可以自由反擊,但最好控製力量,彆為了殺一個人把一座城市一起燒冇了。
”
“那冇問題。
”
“好,暫時就這些。
現在走吧。
”
“到哪去?”
“去了你就知道了。
保證你喜歡。
”
其實我要帶紫卓去的地方是妖族地大本營。
彆看紫卓這丫頭有幾萬歲了,實際上心理年齡也就十五六歲,剛好還處在叛逆期。
就像很多孩子都是十五六學會抽菸逛舞廳一樣,紫卓這個心理年齡段就特彆喜歡叛逆的地方,也是不堪的東西她越是喜歡。
以天庭的標準來說妖魔就是一群渣滓,所以她肯定喜歡。
一路上紫卓不斷的問我到底是要去哪,最後我實在被問煩了才告訴她。
“去妖魔總部。
”
紫卓一聽是妖魔總部。
連聲音都開始打顫了。
不過她這不是嚇的,而是興奮。
“你是說那些總和天庭作對的傢夥?”紫卓激動地問我。
“什麼叫總和天庭作對啊?大家理想不同。
價值觀不同,有些小摩擦那也是應該的。
”我一副老學究地樣子說教著。
“切,你當我真的什麼都不懂嗎?”紫卓得意的道:“天庭和妖魔的幾次大規模決戰都發生在我被關起來之前,那時候打的是天昏地暗,死了好幾千萬妖魔和上百萬的神仙,你居然說是小摩擦?”
我很鄭重的對她道:“彆把事情想地太誇張,這個世界就是一部巨型機械。
我們,不管是強如你這樣的,乃至上麵的那幾位。
”我指指天上。
“你說那個老傢夥?”
我知道紫卓說的是洪均教主。
我搖搖頭:“他還不夠格,我說的是上麵的。
”
“除了他還有上麵嗎?”
“你真不知道還是耍我玩呢?”
“當然是真不知道了!你說什麼上麵啊?那個老不死的雖然很討厭,但實力真的冇話說,難道還有人比他厲害不成?”
“當然有。
教主雖然很厲害,但畢竟也是下位神,要是他見到上神。
一樣是要卑躬屈膝地。
”
紫卓搖搖頭:“我實在冇辦法想象那是一種什麼力量,居然連那個老不死的都要卑躬屈膝。
”
“想知道的話過會出來我帶你去見見。
”
“你認識上位神?”
“彆把人看扁了!”
“你本來就不厚!”
我也懶得和她拌嘴,直接繼續剛纔的話題道:“就算那些上位神,和你我這樣的,還有下麵的那些蒼生民眾,其實我們都一樣。
世界這部大機器無時無刻不在運轉著。
這種運轉地規律就是我們所說的天意。
一旦某個人想要逆天而行,那麼結構就一個——瞬間被碾成粉末消失在世界上。
你感覺一場死了幾千萬神魔的戰爭就是一場恐怖到極點的戰爭了嗎?我告訴你,那根本就不是。
連戰爭這個事件的總和也不過是天意中的一個微小部分,更彆說任何的單一戰爭了。
青蛙就是因為坐在井底,才覺得自己瞭解整個天空,真的站在井外看到無際星空的人纔會知道天的廣闊不是自己可以去衡量地。
”
“被你說地好象我什麼都不知道一樣,彆忘記我可比你大的多。
我好歹也有幾萬歲了,你祖宗都還冇出生我就已經是神了,你居然還敢教育我!”
“學無止境啊!”我深沉地歎了一句,然後指了下下麵。
“到了。
我們下去吧。
”
自從上次青龍把小白龍給乾掉之後妖魔這邊可是安靜多了。
至少天庭還有四聖獸能鎮的住場麵,妖魔們意識到了自己的弱小。
知道自己的不足並不是壞事。
比起無知的勇者,起碼他們還有強大的希望。
我直接降落在了妖魔總部的廣場上,這邊被毀掉的建築已經都修起來了,但是植物都還冇來及補上,現在看著光禿禿的,感覺怪怪的。
上次之後妖魔們幾乎冇幾個不認識我的了,看到我來,全都很熱情的向我行禮問好。
紫卓跟在後麵好奇的看著這些妖魔。
“他們為什麼都向你行禮啊?我覺得這些傢夥不比你弱啊!”
我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你真以為能打就是高手嗎?這裡強纔是真地強!你隻能殺人,卻冇人會這樣對你行禮。
”
紫卓有些生氣的哼了一聲。
但不久就忍不住好奇心重新湊了上來。
“那邊那個是什麼啊?看著好象很好吃的樣子。
”
我隨便瞄了一眼。
“妖火火種,你可千萬彆碰。
雖然你是火焰體,但是那東西看著像火,其實根本不是火,會傷到你的。
”
“總之你彆動就是了。
”
我正說著前麵忽然傳來了水虛的聲音。
“老朋友,你總算回來了,我正發愁怎麼找你呢!”
“你找我乾什麼?”
“進來再說。
進來再說。
”水虛客氣的把我向房間裡引。
他忽然注意到了我身後的紫卓。
“這位是……?”紫卓地力量太強,如果她想隱藏氣息。
以水虛的水平是絕對察覺不到地。
所以他還以為這是個冇法力的人呢。
我邊走邊介紹道:“這位是洪均教主的女兒。
”
撲通。
正在跨門檻的水虛一下冇跨過去,摔了個嘴啃泥,爬起來還哆哆嗦嗦的唸叨著:“洪……洪均教主的……?”
“我和那老不死的沒關係,彆把我和他扯到一起。
”紫卓生氣地說道。
我趕緊湊到水虛耳朵邊上小聲說著:“他們正鬨脾氣呢!”
水虛瞭然的點點頭,接著擦了擦頭上的汗。
“那個,小姐怎麼稱呼啊?”
“叫我凡陽就可以了。
”
“凡陽……”水虛反覆唸叨了好幾遍,聲音突然加大:“凡陽?你叫凡陽?你是那第二枚太陽?”
“怎麼啦?”紫卓似乎並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的。
不過看水虛的反應就知道這小子嚇的不輕,要不是我剛剛扶他起來還冇丟手,這會他肯定又趴下了。
我把他直接提溜到桌子邊上往椅子上一扔。
“先說說你找我乾什麼?”
水虛看了紫卓半天,最後還是先招呼我們坐下纔開口對我道:“是這樣的。
你也知道我們妖族最近的出生率有點高,但是小妖們是不能光靠靈氣活命地,他們還得有東西吃才行。
這山上本來靈氣很足,物產到是還算豐富,可架不住我們人多啊!”
我趕緊伸手製止他繼續說下去。
“打住。
我明白了。
缺糧是吧?要我們幫忙弄糧食是吧?”
“對,就是這個意思。
”
我點點頭:“這個好辦。
不過白給是肯定不行的。
”
“那當然,我瞭解。
那麼你想怎麼個交易法?”
我想了向道:“直接付錢是肯定不行的,一來我不太需要錢,二來你們也冇錢。
不如咱們來個以工代賑怎麼樣?”
“以工代賑?”
“對。
就是說你們出人幫我辦事,算是給我幫工。
我支付工錢的時候直接以糧食計算,這樣你看可以嗎?”
“這個到是能行,問題是我們這的妖魔各種類型的都有,你到底要我們乾什麼啊?我們可不是什麼都做地了的!”
“這個我當然知道。
隻讓你們出點勞力,這個你們都該有吧?而且我隻要低級妖魔,不影響你們的自衛部隊人員編製。
”
“行。
”
我和水虛討價還價的商量了下細節就算把這事情定下來了,妖魔和我們行會正式簽署了一份勞力輸出合同。
妖族要為我們行會提供二百萬強壯的勞力,他們的工作是鋪設一條貫穿整箇中國的鐵路。
自從上次在南美得到啟發決定造火車,之後很快行會裡就有了成果。
魔力機車頭早就完工了,軌道的設計也完成了。
差的就是一直冇人手去鋪路。
現在有了這麼多勞動力。
修路就不成問題了。
最重要的一點是鐵路要穿越一些危險地帶,妖魔們在充當勞工地同時也是戰鬥力。
雖然單體實力不很強,但這麼多妖魔一起行動,也不是誰都敢動他們地。
魔法機車的車頭和現實中地火車頭差不多,但是冇輪子。
嚴格來說這是一種懸浮車,隻不過不是磁懸浮,而是魔懸浮。
作為軌道的並不是鐵軌,而是一種金字塔形的裝置。
這種裝置每個都有一張八仙桌的大小,尖端高度大約一米左右。
安裝時可以間隔十米擺放一個,魔力懸浮車不一定飛在它上麵跑,實際上隻要距離不超過二十米,懸浮車都可以正常啟動,所以我們才把他們以十米為間隔進行放置,這樣即使有個彆裝置故障也不影響軌道通行能力。
由於魔力機車不一定非在軌道正上方跑,所以鋪這麼一條軌道實際上是可以當成雙向六車道的馬路來用的,一個點上同時通過六輛車是絕對冇問題的。
這種機車的魔力消耗相當大,但是牽引力驚人,單位重量的運輸成本隻有魔法傳送陣的百分之一都不到,而速度實際上已經超過現實中飛機的速度了,隻要不是特彆急的東西,用他運輸是絕對冇問題的。
像我們行會的船廠就是的。
鋼城產鋼,但是船廠在艾辛格,不管是把鋼材傳送到艾辛格造船,還是在鋼城直接造船然後整體傳送過來,實際上成本都是差不多的,全都貴的嚇人。
每艘船的傳送費基本上能占到工程總造價的六分之一,可以說是相當的不劃算。
可要是用陸路運輸,或者從彆的地方買鋼,都不是什麼好辦法。
陸路運輸太慢,從鋼城運到艾辛格差不多要個把月,而從彆人那裡買鋼材,一來質量冇保證,二來不比我們自己傳送過來便宜多少,根本冇意義。
一旦這種魔力軌道完工就好了,鋼城到艾辛格的直達列車隻要六個小時,正式生產的時候形成流水線運輸,其速度還能更快,完全不影響艾辛格的生產進度。
這樣完美的運輸方式,要不是實在冇人手,我纔不會放這麼長時間呢!而且,這個東西實際上是可以用來賺錢的。
傳送陣太貴,很多玩家都寧可坐馬車,但是馬車的速度是眾所周知的慢,一旦我們有更快的運輸方式,那麼玩家自然會選擇花少量錢來坐我們的魔力火車。
水虛的問題解決後,他又開始詢問我來這裡的目的。
我有些為難的說道:“怎麼說呢!水虛你們都是妖魔,那麼以前應該是害過人的吧?”
水虛想了下才道:“有是肯定有的,我們妖魔一係,修煉起來比較麻煩,直接吃人來的快些。
不過我們可冇天庭說的那麼壞,什麼屠村吃小孩之類的事情,那都是以前和天庭敵對時期他們為了破壞我們的形象而散佈的假訊息,我們其實根本就不吃小孩。
”
紫卓忽然道:“你不是騙人的吧?我聽說妖怪都是喜歡抓小孩子去練邪功的啊?”
水虛無奈的道:“看到了吧?這就是天庭的宣傳攻勢造成的偏見!人類是眾所周知修煉速度最快的種族,這說明人類能比較快的吸收靈氣。
小孩子那麼小,纔出生幾年,就算吸收再快,體內能有多少靈氣啊?不過老年人元神不穩,靈氣渙散,我們也懶得動,一般都是找壯年的男性下手。
不過妖族確實有敗類是什麼人都吃的,像我這樣的普通妖魔一般都是找山賊之類的壞人下口。
再說吃人雖然能補充靈氣,可是這樣補充的靈氣吸收起來不是那麼容易的,就算想吃也不能連著吃,年一次就算頻繁的了!根本冇有天庭說的那麼誇張。
說起來這招破壞我們形象的方法,還是你家那個老頭子想出來的!”
紫卓立刻兩眼放光的道:“總算讓我找到他的狐狸尾巴了!平時裝的這麼道貌岸然,原來他也乾這種下三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