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中華想的一點都冇錯,就在他們緊張的打算開溜之時,房屋四周的小巷之中全都開始湧入黑壓壓的npc部隊,而且隊伍中全都是擅長對空攔截的箭手、法師以及擅長近身肉搏的刀盾武士。
小房子頃刻之間被圍的水泄不通,黑壓壓的部隊把所有道路都堵死了,連房頂上都是人。
風尹飄渺和我以及煙雨一起出現在了小樓對麵的建築物頂上,風尹飄渺手裡還拿著個臨時用鐵皮卷的喇叭。
“房子裡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請配合我們的工作,走出房間。
”
駐美大使緊張的在屋子裡直轉圈。
“怎麼辦怎麼辦?我們被包圍了!傳送卷軸。
誰有傳送卷軸?”
我愛中華一把按住他。
“冷靜點,傳送肯定已經被限製,不要想傳送卷軸了。
外麵這些都是國家的叛徒,被他們把這東西搜走我們的努力就白費了。
國內的人隻知道仇日,卻不知道美國也是我們將來的敵人,我們這些先行者就得冷靜冷靜再冷靜。
不能讓這些親美份子把我們的國家賣給美國人。
”
駐美大使有些擔心的道:“可他們是大型行會,代表著一個國家的絕對勢力,我們這幾個人……?”
“我們不是隻有自己這些人的,你忘記了你的同學們嗎?”玄心拉著駐美大使的手道:“我們隻要能逃出去,相信他們會出手幫忙的。
”
“可我們會連累他們地!”
“這是為國家做事。
怎麼能算連累呢?”
古武專家也打幫腔;“就是啊!他們不會介意為國家出力的。
”
“對,大個和小強他們幾個都很愛國,應該會很樂意的。
”駐美大使終於還是鬆動了。
大秦箭神道:“現在我們需要考慮的是該怎麼離開這裡。
”
我愛中華招招手示意大家聚攏。
“聽我說,我們先出去,然後……”
一番密謀之後房屋的大門打開了,包括駐美大使在內的七個玩家從裡麵走了出來,而其中最顯眼的就是中央那個斜揹著個黑盒子地法師。
當然。
這個法師就是駐美大使了。
七個人站的位置像個梅花陣,駐美大使被圍在正中心。
其他人全都背對他,把他擋在中間。
風尹飄渺上前一步,站在房簷地邊緣看著下麵的七個人。
“駐美大使,我想不用再做介紹了,你應該知道我是誰吧?”
“我們當然知道。
你這個冒充愛國人士的走狗!”駐美大使冇說話,說話的卻是我愛中華。
風尹飄渺回頭看了下我和煙雨,結果我們三個一起笑了起來。
這個場景難道不可笑嗎?一個日本人指著我們三個國內行會的帶頭人罵我們是走狗。
這種詭異的場景確實很有趣。
不過我愛中華的話有著雙重含義,可以說他地話也對也不對。
在中國人的立場上我愛中華的話是徹底的汙衊,而且他也確實想讓周圍人理解這個意思。
不過我愛中華實際上是個日本人,在他心裡來說,罵我們是走狗雖然不準確,卻不也不是完全不沾邊。
畢竟我們三個可以說是日本人最大的敵人,隻不過不該罵我是走狗,因為我們本來就不是日本人。
我走到房簷邊上跳了下去。
駐美大使他們七個立刻警戒的後退。
“駐美大使,我知道你背上的東西是什麼,而且我也知道你下了很大工夫才把它弄出來。
作為中國人我佩服你的愛國精神,但是我們愛國地時候也該多想想什麼纔是對國家有益的。
”
“我們隻知道你想把這個東西還給美國人。
”玄心率先一步打斷我的話。
“大家都彆信他,這個傢夥最會花言巧語的騙人。
我們衝出去,掛了的到那地方集合。
無論如何一定要把這東西送出去。
哼,早知道就不該對你們這些所謂的老大抱有任何幻想,你們都是走狗、賣國賊。
”玄心說完立刻向我扔出一張道符。
情況瞬間混亂,扔出道符代表攻擊開始,下麵地npc立刻衝了上來,我想喊停也晚了。
縱身一躍我又跳回了房頂上,下麵的幾個人立刻被大批衝近的士兵包圍,各種武器碰撞的聲音響成一片。
我愛中華他們這六個人日本人都知道駐美大使和我們隻是產生了誤會,而這個誤會的開始原因就是他們六個的極力誤導導致的。
如果讓我和駐美大使慢慢的談下去,事情肯定是能說清楚的。
到時候駐美大使就不會再聽我愛中華他們的話了。
所以玄心纔在處於絕對劣勢地情況下主動發起攻擊引發戰鬥,為地就是阻止我們把事情說清楚。
看到我重新跳回房頂上。
煙雨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
“冇希望地,他們六個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除非有機會把駐美大使單獨分開,不然不可能說清楚。
”
風尹飄渺道:“我壓根就冇打算和他說。
雖然這個駐美大使很冤枉,但是他不分青紅皂白的相信這些人,實在是夠糊塗的,殺他一次也不算什麼大損失。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把美國佬的東西送回去。
這幫日本人真夠賊的,自己打不過我們就拖美國人下水,偏偏槍神那傻冒還就真聽話。
哎……這個世界上像我這麼聰明的人可不多嘍!”
“你真賤!”我和煙雨異口同聲並同時給了他一箇中指。
風尹飄渺笑著道:“不知道下麵那幫人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我反問風尹飄渺。
風尹飄渺一愣。
“當然是真話。
”
“你的兵困不住他們。
”
“為什麼?”風尹飄渺很詫異。
我還冇回答,煙雨先開口了。
“因為你地部隊完全冇接受過巷戰訓練。
之前搜查任務的時候你也看到紫日的部隊是怎麼分工的。
再看看你的人,差距明顯啊!”
風尹飄渺很不服氣的道:“你以為誰都跟他一樣有錢啊?紫日這傢夥身邊可是有個隻進不出的玫瑰管著資金,手下還有鷹和修羅紫衣這樣地訓練專家,我的人怎麼比?最糟糕地是我還有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妹妹,成天跟我這占便宜,你說我能和紫日比嗎?”
“靠,上次送你那麼多戰艦都冇跟你要錢。
你還說我們占便宜,天地良心啊!”
“你那是淘汰的垃圾貨往我這送。
當我不知道嗎?”
我們三個在房頂上開著玩笑兼監督戰況,下麵的七個人已經被逼的走投無路了。
雖然我說他們能跑出去,可我也冇說他們能全都跑出去。
戰鬥開始三分鐘熱血好男兒就先倒下去了。
雖然他是個劍戰士,但是圍攻他們的主力兵種就是刀盾手,他的職業發揮不出優勢,加人npc軍團人太多,車輪戰之下他想不掛也不大可能。
“雷炎九天。
”我們在上麵聊地正歡。
下麪人群之中突然一聲大吼,進跟著一個巨大的火焰團憑空出現,更糟糕的是這東西居然一出現就爆炸了。
無數小火球四處亂躥,npc的損傷到還好,但是附近的房子幾乎全給點著了。
風尹飄渺差點冇氣暈過去。
“我的房子啊!水係法師呢?趕緊救火,那可是民宅,燒了我要賠的!”
我在一邊對風尹飄渺道:“知道為什麼我說你的人困不住他們了嗎?”
風尹飄渺哭喪著臉道:“明白了,還是趕緊放他們出城再打吧!在這裡再打下去……!”轟。
風尹飄渺話還冇完旁邊就有一棟二層小樓倒了。
“我地房子啊!”風尹飄渺痛苦的嚎叫著。
被打疼了的風尹飄渺不得不讓部隊適當的放鬆一點防禦,有意的引導著敵人向城外移動。
不過放鬆歸放鬆,也冇說完全不打。
這一路移動過來麻雀李三和古武專家都掛掉了。
麻雀李三是盜賊,這樣的大軍團圍攻中他是冇有辦法發揮戰鬥力地。
古武專家也是個肉搏型人物,麵對海量敵人的情況下死也是遲早的事。
剩下的四個人,駐美大使和我愛中華全都是法師。
玄心是道士,大秦箭神是箭手,完全冇一個近戰職業,平衡被打破,戰鬥更是一麵倒。
打打停停的把他們逼到城門位置的時候四個人已經各個帶傷了。
我愛中華突然對駐美大使喊道:“你們先走,我擋他們一會。
”
我站在垛牆邊緣上看著下麵的戰鬥。
“風尹飄渺,你猜他一個法師打算怎麼堵你的軍隊?”
“不會是……?”風尹飄渺的臉色瞬間變的鐵青。
“不要啊……!”
轟。
風尹飄渺喊晚了點,我愛中華使用地方法就是法師累玩家威力最大地一招——自爆。
除了會造成自身死亡這個嚴重問題之外,自爆可謂法師技能中的最強技能。
《零》中地玩家一般比較喜歡按照魔力消耗和實際殺傷效果的比值來換算技能的威力,一般性技能平均可以用一點魔力消耗製造…傷害。
但是自爆技能消耗的魔力平均每點對應三十點傷害。
是正常技能的十倍威力。
另外,自爆恐怕是魔法中最簡單的一招。
隻要你轉職法師成功,不論種族、職業、等級,一律自動獲得此技能,比魔法彈普及率還高。
我愛中華的自爆威力還真不小,整個城牆都劇烈的抖動了一下,接著整座城門樓都倒了下去。
大軍被阻擋在了城市裡麵,道路堵塞,暫時是無法追擊了。
駐美大使他們一開始在城市裡受城市功能法陣的限製,無法使用傳送卷軸逃跑,出了城可就不一樣了。
現在駐美大使他們屬於剛剛脫離戰鬥,五分鐘安全時間冇過之間依然無法傳送,但是隻要他們能堅持五分鐘不和我們發生接觸。
係統就會判定解除戰鬥狀態,他們就可以使用傳送卷軸了。
風尹飄渺現在是恨的牙癢癢,轟塌了城門到是小事,關鍵是道路阻塞,這可是大損失。
套句電影台詞,我們這裡一分鐘幾十萬上下,堵了路還得了?
煙雨看到風尹飄渺一副悲痛欲絕地樣子。
似乎無心關外麵那幾個人了,隨即轉頭對我道:“你再不追他們可過了戰鬥保護時限了。
”
“煙雨會長不想活動活動?”
“好囂張的話啊!”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我們側麵。
城牆頂的棧道上走過來幾個玩家。
我並不認識他們,但是看這樣子似乎來意不善。
另外一邊,駐美大使他們也得到了十多人的接應,正在向遠方撤離。
煙雨無奈的看看我。
“看來還是要麻煩你了。
這邊我盯著,你去追他們吧。
”
我拍拍風尹飄渺。
“不就一個城樓嗎?小意思,一轉手就回來了。
這邊你自己多盯著點,我先走了。
”說著我召喚出夜影跳了上去。
夜影立刻向前方衝了出去。
駐美大使他們已經跑出滿遠的了,再不追上去五分鐘實效一過可就不好追了。
雖然係統新開了傳送追蹤功能,但是我可冇興趣和這些人玩傳送比賽。
駐美大使揹著長條箱子騎著馬向前狂奔,僅剩地玄心和大秦箭神在他身邊保護著他,而後麵還很著十多名來接他們的玩家。
夜影地速度比他們的馬快了太多,一下就飆到他們前麵去了。
從空中降落下來穩穩的擋在路中間,逼的他們立刻停了下來。
二話不說先摩擦了一下龍戒把邪惡迷霧放了出去,周圍一大片區域立刻被紫色的薄霧所籠罩。
“哎。
快過來,這邊有打架可看!”我都還冇來及說話,旁邊看熱鬨的人到是先呼朋喚友的聚集了起來,不一會就圍了不少人。
這裡可是熱血城外地主乾道,人來人往流量很大,我們這麼擋住路想不吸引人圍觀都難。
駐美大使看到我之後的第一反應不是反抗。
而是馬上掏出了一根卷軸。
我當然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傳送卷軸的外形很好認。
駐美大使自己拿出來還不忘記提醒身邊的人:“快準備傳送。
”
“來不及了!”玄心比了下頭頂:“這是攻擊性迷霧,遮擋視線的效果雖然不強,但是有緩慢減血能力,我們又被拉入戰鬥狀態了!”
“可惡!”駐美大使憤憤的收起了卷軸。
“紫日,我敬你在日本的戰鬥事蹟,但是你為什麼要趨炎附勢的追隨美國人呢?當初你對抗日本人地勇氣哪去了?”
這話我不在意,駐美大使本身就是被矇騙的人,我和他計較什麼?關鍵是周圍的人一下就炸了鍋了。
我現在也算名人了,認識我這個經典造型的人至少占全國玩家的一半以上。
聽過我的名字地人就更多了。
剛說紫日彆人還不一定確定是我。
但是說到日本的事蹟,那誰都知道是我了。
一些等著看熱鬨的玩家立刻叫了起來:“快看。
是紫日誒。
”
“紫日?哪個紫日啊?”
“你傻啊?全中國有幾個紫日啊?當然是冰霜玫瑰盟那個老大。
”
“我x,傳說中的中國第一牛人啊!”
“剛纔對麵那人說什麼來著?紫日投靠了美國人?”
“不可能吧?他混的好好的怎麼會跑美國人那邊去?”
“那冇準,人心隔肚皮,誰知道他們這些大人物怎麼想的?”
邊上的議論讓我鬱悶不已,不過現在也冇空管他們就是了。
我隻爭取到了兩天時間,槍神那個二百五就惦記著他的國器,也不想想是誰自己白癡被人偷個國器,居然還怪我們。
要不是不想過早的把美國行會都變成敵人,我才懶得理他呢!
“紫日,我尊重你,希望你要自重。
”駐美大使依然苦口婆心地勸我:“你今天可千萬彆做錯事,你地名譽也來地不容易。
”
“什麼是錯事?”不和這小子說清楚是不行地。
這裡這麼多人,傳出去對我們行會聲譽不好。
“你小子知道這裡麵水有多深你就往裡跳?”
“什麼水不水的,你在說什麼啊?”駐美大使居然完全不能理解我的話。
“我在說,你最好彆再為外國人服務了,你有實力,帶著咱們中國人對抗美國佬,肯定能贏的。
”
真是糟糕。
居然忘記駐美大使這個傢夥隻是個普通玩家,《零》的深層遊戲隻是為深層次的人員準備地。
能把政治關係和社會關係這些東西加到遊戲中。
《零》還是第一例,所以大部分玩家不能理解其中的奧秘,像現在這個駐美大使就是其中之一,依然以為隻要把自己地實力練高就真的是在玩遊戲了。
“既然你聽不懂,還是跟你說白話吧!本來想保留你點麵子,現在可彆怪我說話直,繞著說你聽不懂。
我也冇辦法。
我剛纔的意思是說政治是很黑暗的,國器事件涉及的勢力太多。
你根本就看不懂,也體會不到這些勢力之間的微妙關係。
國器是係統設立給行會和國家之間爭霸的道具,而你隻是一個單身玩家,和我們混在一起,對你冇好處。
”
駐美大使依然搖搖頭,他居然還是不懂。
我深呼吸一次壓下自己地火氣,耐心的道:“好吧!打個比方。
國器就是美麗的寶石。
我們這些行會就是一群巨龍。
係統扔出這些寶石就是給我們搶著玩的,你一個小麻雀非要和我們混在一起搶寶石,就算我們這些巨龍冇有惡意,我們之間打鬥的時候也很可能輕易的把你這隻麻雀擠死。
所以說你最好不要參與我們之間的事情。
另外一點,不要把自己想成救世主,國家之間的利益不是你想地那麼簡單的。
”
“你就是想賣國。
”玄心知道不能讓我們解釋清楚。
連忙打斷我們。
“大使你彆聽他狡辯,這傢夥狡猾著呢!”說著玄心直接從馬上跳了下來。
“既然被你堵在這裡了,我就和你打個你死我活出來。
我們愛國者的血是不會白流的。
”
一個圍觀玩家中的年輕人忽然道:“那個好樣的,我們是不是要上去幫忙啊?”
青年身後一個年紀大些地人拉住他:“你傻啊?人家說你就信?紫日這個人雖然和我們不認識,但是從他以前的表現來看也不象那種人。
要我猜概率也是相信紫日比較保險,就算幫也是幫紫日那邊,好歹冰霜玫瑰盟也是國內第一行會,平時表現也還不錯。
”
另外一個玩家也道:“看看再說,現在下定論太早了。
”
玄心可不管周圍玩家的議論,直接拿著劍衝了上來。
道士這個職業有些類似西方的魔劍士。
物理攻擊也還可以。
不過這個玄心也太自信了點。
她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就該知道我不是一般玩家,就算她是真的近戰職業也不可能比我強到哪去。
居然想和我玩近身戰。
看到她衝近,我微微後退半步,永恒劍一橫。
叮。
半截劍刃飛了出去,玄心驚訝的看著自己的武器抽身退了回去。
居然和我硬磕武器,永恒是碰什麼斷什麼,冇有武器能和它硬碰。
玄心的攻擊實際上隻是想激發一個戰鬥的信號,她成功了。
後麵那些來接他們地人一起跑到了前麵把武器抽了出來對著我,看來是打算群毆了。
我緩緩地舉起右手,永恒劍的劍刃和握柄連接地位置突然噹的一聲自動彈開了一小節,接著前麵噹噹聲不斷,劍刃逐漸彈開,分解成鞭劍狀態,但是這還冇結束。
永恒分開後的每個小節上突然再次向四周彈開一些刀刃般的倒鉤,整個劍身變成了一個長滿倒刺的長蛇。
我微微輸入了少量魔力,劍身隨即開始轉動起來,每一節劍刃都在旋轉,而劍節上的那些小倒刺高速旋轉起來之後變成了一個個的絞肉器,誰要是碰上去肯定會被刮下來一大塊肉。
“雖然我也不想,但看來今天是無法和平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