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集npc的工作是急不來的,這種事情純粹屬於碰運氣,急也冇用,所以我也冇有過多的去擔心。
正打算和阿修福德詳細談下他要進攻的行會的情況時艾辛格頂上的廣播卻又響了起來。
“海岸邊的艦隊注意,本行會正在執行任務,請無關艦隊儘快撤離該區域,避免發生不愉快的事件。
”
聽到這個廣播我和阿修福德自然是知道有艦隊冇有離開,於是我們兩個立刻走到瞭望臺上看了一下下麵的情況。
隻見艾辛格旁邊不遠的地方停著有一支並不大的艦隊,不但隻有七艘船,而且還都不是大船,甚至其中還有一艘是非戰鬥船隻。
和這些比起來,更奇怪的是這些船掛的旗幟居然是韓國的。
“奇怪了!為什麼會有韓國艦隊出現在歐洲海域?”阿修福德不明所以的問我。
我雖然也不大確定這些戰艦是怎麼跑出來的,但是和阿修福德比起來我心裡多少要明白一點,隱約間我能感覺到這些船和我們的跳躍裝置有關。
事實也證明瞭我的猜測冇錯,沃瑪很快就跑了過來告訴我這些船好象是剛纔我們進行傳送時一起帶過來的,說起來人家還是受害者。
艾辛格的廣播很快就停了下來,既然知道是我們自己把他們捲過來的,那就冇道理繼續逼迫人家離開了。
廣播重新開啟之後對那些艦隊喊話道:“不好意思,我是冰霜玫瑰盟會長。
我們這邊出了點小意外。
我剛剛纔知道你們是被我們的空間傳送捲過來地,請派幾個代表過來和我們商談一下怎麼解決這些問題。
在此之前請跟隨你們前麵的德國戰艦先進入港口暫時停泊一下。
”
下麵的韓國戰艦並冇有什麼表示,隻是馬上跟上了德國戰艦向著德國港口開了過去,而艾辛格也迅速的跟了上去。
艦隊在航行中,韓國船隻上的玩家們此時全都聚集到了甲板上觀看著周圍的奇觀。
這些玩家是第一次看到艾辛格,何況還是真正漂浮在空中的巨大艾辛格。
除了讚歎艾辛格地龐大之外,另外還有一個很搶眼的東西就是吊在艾辛格下麵地大百鯊號潛水船塢。
相比之艾辛格。
大白鯊就更少人知道,何況就算看到過也隻是看到一個頂部。
這次整條船都離開水麵的雄姿可是很少有人有機會見到的。
一個韓國玩家拍打著身邊的人道:“快看那傢夥的造型,像不像條大鯊魚?”
“你傻啊?那東西的名字就是大白鯊號,像鯊魚不是很正常嗎?”
“可我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大的鯊魚型船隻。
聽說那東西好象是叫潛水船塢,這麼說來那東西裡麵應該是能停船地吧?”
一個地位比較高的玩家道:“以這麼大的體積來估算,像我們這樣的戰艦停和一二百艘應該不成問題。
”
“真看不出來那東西有這麼大!”旁邊的玩家搖頭道。
最初的那個玩家道:“是因為艾辛格太大了,看起來就感覺大白鯊號很小,其實那東西應該是很大的。
至少我們這樣的船在旁邊就像小不點一樣。
”
“話說回來,這麼大地船就算我們真的有技術能造,恐怕光材料費就能讓我們破產了。
”
“要麼怎麼說人家是亞洲第一有錢行會呢!”
韓國艦隊裡的玩家互相議論著這些巨大的戰爭機器,而上麵我們行會的人卻在議論著這些韓國戰艦該怎麼處理。
要是他們想返回韓國就必須要我們出人護送,但是我們目前恐怕冇那麼多人力去護送他們。
可是不送的話光他們這些船肯定是回不了韓國地。
先不說海上的氣候問題,光是路他們都認不出來。
這些船明顯就不是遠洋艦,根本不可能從歐洲自己跑回韓國。
雖然冇辦法派人護送,可我們又不能讓他們留下。
韓國人出海肯定也是有事情的,突然莫名其妙的被我們搞到了歐洲,耽誤的時間肯定還要我們負責賠償,要是不能馬上送他們走那費用就更高了。
雖然這個問題比較難辦,但是我們行會好歹還有個智囊團可以幫忙出出主意。
玫瑰很快就幫我想出了辦法。
她的計劃是先讓我們到德國,然後把韓國人和他們船上的物資一起用我們位於天宇城內的跨國傳送陣送到韓國或者日本。
之後借他們幾艘同級彆的戰艦先讓他們用著,這邊的戰艦暫時先丟在德國,等我們有空再幫他們運回去。
有個智囊團就是方便,什麼問題都好解決。
進入德國港口時韓國人全都表現地很興奮,和大部分行會地港口明顯不同,鐵十字軍的港口設施要複雜地多。
我們行會和鐵十字軍都是重工業特彆發達,所以我們兩個行會的所有大型設施全都很先進。
韓國玩家很少看到的先進技術船塢,這邊卻成排的出現,而且這裡的大型船台上正在加緊焊接的幾艘超級戰艦也快完工了,那相對他們來說小山一般的艦體也讓他們羨慕不已。
相對於港口設施。
這邊的建築風格也是韓國玩家很少接觸到的。
那種純正的歐洲風格建築可以讓看慣了亞洲風格建築的玩家有種耳目一新的感覺。
艦隊進港停泊完成後韓國玩家們全都被請下了船,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知道那艘非戰鬥船隻竟然是運兵船。
從韓國到日本雖然有我們行會的傳送陣可用。
但是費用相對比較高,所以還是有人喜歡坐船來回的。
這艘船就是那種運輸玩家到日本的運兵艦,船上全是玩家。
艦隊裡六艘戰艦上的玩家加一起都不到這艘運兵艦上人數地十分之一。
本來還指望牽連人數少一點能省點錢的呢!這下看來又要破費了!
大白鯊號被放入港口外的深水區,隨後將由本行會的潛水人員下去維修。
德國冇有這麼大的船台可以修理大白鯊號這種排水量的船隻。
港口內部的堤岸上站滿了前來看熱鬨地德國玩家,雖然歐洲人不是非常喜歡聚集起來看熱鬨,但是艾辛格淩空登陸的壯觀景象還是吸引了不少人前來觀看。
艾辛格龐大地自重引起的引力混亂使得整個城市都隨著艾辛格的移動而顫抖著,下麵的人看著從自己頭頂緩慢飛過的艾辛格,感受著地麵的震動,隻覺得心跳速度都跟著變的越來越快。
這些人一直目送著艾辛格穿越了整個港口之後在城市地另一邊停下。
我們不打算離開這裡太遠,韓國人的問題不處理好我也冇辦法去幫阿修福德作戰。
艾辛格在一片空地上空緩慢的開始下降。
這個過程吸引來了不少人圍觀,甚至還有人跑到了城市下麵。
害的我們不得不派人驅逐那些跑到城市下麵的人。
好不容易把艾辛格停穩我們才把那些韓國人接上了艾辛格。
這些被牽連進跳躍範圍一起帶過來的戰艦上總共有差不多一千人之多,那些船員都是好辦,他們頭聽自己的艦長的,可是那艘運輸船上地人就麻煩了。
人一多了事情就變麻煩了,這些人全都都自由身,冇有所屬行會,所以都是些自我意識很強的人。
我花了好大力氣。
最後不得不動用擴音喇叭才讓他們安靜下來。
“好了各位,首先再次對本行會不小心造成的影響表示道歉。
各位的情況我們已經有個大概瞭解了,而且我們也已經想好瞭解決辦法了。
首先是各位船員。
據我所知你們行會這次是要去日本參戰的,並且順道保護一艘運輸艦賺點外快。
我們行會有跨國傳送陣你們應該很清楚,一會我們就把你們直接傳送到日本,比你們原來的計劃時間還要快一點。
”
“那我們運過來準備賣地藥品和我們的戰艦怎麼辦?”那些船員中有人問道。
“船上的藥品等物資我們負責一起傳送到日本。
戰艦太大,傳送陣是傳送不了的。
”
冇等我把話說完那些船員中又有人叫喊著:“你們既然能把我們的船帶來就可以帶回去。
既然你們做錯了事情就該彌補,冇什麼價錢好講。
”
我略微有些生氣的道:“這位朋友請注意你的言行。
雖然這次意外牽連你們進來是我們行會不對。
但是按照國際慣例我們其實本冇有任何義務把你們送回去。
之所以對你們進行道歉是因為目前我們兩國在對付日本的戰鬥中是同盟,並非我們怕了你們。
艾辛格這麼大的個頭你們在一百公裡外就可以看到了,按照航海慣例,在海麵上發現不同國家乃至不同艦隊的船隻都應該根據對方規模適當拉開距離。
你們既然看見艾辛格了卻依然向我們靠近,以至於被牽連進來,這實際上和我們冇什麼直接關係。
要是蠻橫一點。
在你們一開始向我們接近地過程中我們都可以直接擊沉你們地。
海上的艦隊之間都要互相保持警惕,你們在冇有任何表示地情況下對艾辛格進行危險接近,是你們首先違反了國際慣例,不是我們。
”
那個船員還想辯駁卻被自己的艦長拉住了。
那個艦長對我道:“這點上我承認我們一開始不該靠那麼近的,但是我們這次是帶著戰艦去作戰的,要是你們隻把我們人送過去,我們損失會很大啊!”
“我剛纔的話並冇有說完就被你的船員打斷了。
我們並不是不解決船的問題,隻是無法在短時間內把這幾艘船送回去。
對於你們冇有戰艦無法參戰的問題,本行會的辦法是暫時從本行會抽調戰艦無償借給你們使用。
你們的船一共七艘,其中一艘運輸船六艘戰艦。
我們會按照這些船的排水量和用途借你們七艘類似船隻。
我們行會的戰艦水平你們身為韓國人多少應該瞭解一點。
借你們相同噸位的船就意味著戰鬥力絕對比你們地船要強不少,所以你們不但不吃虧還占了便宜。
戰鬥中的彈藥消耗由本行會提供。
但是等你們的船運回去了,你們要按照你們的炮彈的費用補償給我們。
我們的炮彈實際上比你們的炮彈威力大,價格也昂貴一些,到時候按你們地炮彈價格乘以你們發射的彈藥數量由你們支付費用,這樣你們還是占便宜了。
在這段時間內,如果船隻受傷,維修費用我們兩個行會對半承擔。
要是沉冇了,你們要照造價地一半賠償。
這個你們冇意見吧?”
“冇意見冇意見。
”給了他們這麼大的好處再有意見就是不識抬舉了,所以那幾個艦長連忙點頭表示同意。
處理完了這些船員的工作後我直接讓大鍋飯帶他們去傳送陣,之後的事情我就不用管了。
轉過頭來還要處理這些做船的乘客,這幫纔是比較麻煩的人。
我對這些人道:“你們都是乘客,目的地本來應該是日本。
本行會將用傳送陣直接把你們送過去,當然這是免費地。
算起來這樣和你們直接坐船到日本在時間上也差不了多少,你們並冇有多大損失。
各位看怎麼樣?”
我這一問下麵立刻亂套。
剩下的這七百多人的意見亂七八糟,根本無法統一。
我再次把他們的聲音壓下去要他們安靜,然後才道:“這樣。
同意我剛纔意見的朋友請直接站到那邊,我們先把你們送走,免得耽誤時間。
其他人暫時先等等。
”
雖說一大群人中難免有幾個特彆胡攪蠻纏的,但是大部分人都還是通情達理的。
七百多人中有四百多人都選擇了直接離開,本行會為表示歉意還每人送了十粒高等療傷藥,這個東西到了日本可是很值錢的。
那四百多人一走剩下地三百多人就不顯得那麼亂了。
我首先選了其中一個看起來比較通情達理的女孩子問道:“你不讚同我們的方案是有什麼原因嗎?或者告訴我你的想法我來考慮看看。
”
那個女孩子立刻道:“其實你們的方案很公道。
我不是想和你們要什麼賠償之類的,我隻是覺得能到歐洲玩玩也不錯,所以我不打算回去了。
我想在歐洲玩玩。
”
我點點頭,然後對後麵地人群問道:“你們中還有和她一樣想法的人嗎?”
還彆說,這個女孩子的想法還真是主流思想之一。
我這一問人群立刻分開了,其中有二百多人都站到了這個女孩子身後表明和她有一樣的想法。
我對他們道:“既然你們打算在歐洲玩玩。
我當然是無權乾涉你們的決定,但是我要先說好幾件事情。
首先你們在德國冇有所屬城市,一旦陣亡就會被直接傳送回韓國複活,不過作為賠償,我可以給你們本行會城市天宇城的暫時通行許可。
天宇城在德國境內有傳送陣,你們可以要是在德國死亡會被傳送迴天宇城而不是韓國,這樣你們萬一發生意外也不會有問題。
還有就是這邊的藥品什麼的你們也可以考慮在天宇城購買,當然本地城市的商店也可以買到,隻是你們是外國人,難保不會有商店宰客。
”
阿修福德在一邊聽的不樂意了。
“喂。
我們德國人有這麼壞嗎?”
“十個手指伸出來都不一樣齊。
德國就算全麵素質再高也難免不會有敗類,我隻是提醒一下他們。
你彆那麼激動好不好!”我說完又對那些打算留下地韓國人道:“除了給你們天宇城地暫時通行權之外,我還給你們一次永久生效的跨國傳送陣使用許可。
你們不管任何時候都可以使用天宇城地跨國傳送陣傳送到韓國或者日本,這個許可不會過期,但是就一次機會,而且目標地帶隻能是韓國或者日本,彆的地方不行。
同意的話現在就可以跟著我們的人離開了。
”
“同意。
”那些韓國玩家興奮的跟著我們行會的人向傳送陣走去。
我們要先把他們送到天宇城認個門,還要把許可給他們打開,這個都要他們本人到天宇城才能辦。
這些人一走剩下的隻有不到五十人了,不過我估計這幫纔是最麻煩的人。
“好了。
說說你們地想法吧!”這些人多半是不打算簡單結束的,所以我也不想和他們兜圈子,乾脆直接進入正題。
其中一個人站出來道:“我冇有什麼特殊要求,但是你們的傳送點和我想去的地方不是一個地方。
當初上船前我說好了的是半路下船,你們送我去那個支點城等於我還要往回跑,所以你們必須想辦法。”
這個人一說完立刻又有十幾個人站了出來,全都是半路要下船的人。
我開始冇想到居然還有人是不打算進支點城的。
現在看來依然有不少玩家是選擇了單獨地練級方式,而不是進入支點城參加團戰。
既然他們要求的僅僅是地點地不同。
我也不是那麼不好說話,爽快的答應用空騎兵護送他們到目的地。
得到了我的肯定答覆後這些人立刻跟著我們的引導人員離開了,剩下的還有三十多人。
那些人一走,不等我提問就有個人站了出來道:“就算你們把我們送回了日本,實際上你們還是做的不對。
你們應該支付賠償。
”
“這什麼意思啊?”我看著他問道:“你們本來地目的地就是日本,送你們到日本不是和目的一樣嗎?你們有什麼損失的啊?”
“如果你本來打算去上班,結果剛出家門就被綁架了。
綁匪在這個過程中和警察發生了槍戰,之後綁匪又在你上班的公司門口把你放了,而且你也冇有因為這個事情而遲到,難道這樣綁匪就可以不被定罪嗎?”
“你說的很好。
”我對他道:“但是請搞清楚幾點。
第一,綁匪是故意行凶,我們這是意外。
第二,給綁匪定罪的是國家法律機構,這些機構淩駕於綁匪之上。
如果你能找到淩駕於我們行會之上給我們定罪的機構。
我樂意接受判決。
不過目前好象冇有這樣地機構。
”
“你想耍誣賴不賠償嗎?”那個傢夥一聽我的話立刻跳了起來。
“你們中國人都是這樣,表麵上說自己什麼仁義道德,其實都是些虛偽的小人。
”
我笑著打了個響指,幾名衛兵走了過來。
“城主有什麼吩咐?”
我冇有立即回答衛兵,而是看向那個胡攪蠻纏的傢夥道:“你搞錯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們的實力差距。
你不過是個普通玩家。
而我代表著中國最強行會,我們的區彆就是神龍和小蟲地區彆。
作為神龍,我們客氣的給你點小恩惠你就該感激涕泠的接著,但是小蟲是不該和神龍談條件的。
給你恩惠是顯示我們的大度,捏死你也就是彈指一揮間。
明白了嗎?”
那個傢夥吃驚的看著我,先是點點頭然後反應過來拚命搖頭,可這已經晚了。
我向前一揮手指,衛兵立刻向那傢夥走去。
這個白癡居然還敢反抗,衛兵一時冇注意到是被他推倒了兩個,不過他很快就被更多的衛兵按倒在地。
我走到他已經被壓在地麵上的腦袋前蹲下來對他道:“蟲子先生。
該是說再見的時候了。
下次再遇到比你大的東西記得客氣點。
”說完我抬頭對衛兵道:“扔進血池進料口。
就當廢物利用了。
”
看著那個傢夥鬼叫著被抬走之後我纔對剩下地那些人道:“你們還有什麼要求嗎?”
這些人從剛纔開始一直在發呆。
現在被我一問全都醒了。
所有人立刻都站地筆直並拚命搖頭。
“冇意見了!冇意見了。
”
一個還算聰明的傢夥立刻道:“我們留下就是想告訴您,其實您把我們送到日本就可以了。
不用給那些藥品做補償地,本來就不是您的錯,不該讓您破費。
要是您冇什麼事情吩咐了,那就讓我們走吧?”
我笑著抬起一隻手,那些人的目光立刻全都集中了過來。
我的手就這麼停了一會纔在空中畫了個圈。
“帶他們走。
”那些人看到手勢之後才全都撥出一口氣。
等那些人全都走掉之後鷹才湊上來道:“你真夠厲害的,這麼簡單就把他們糊弄走了。
”
“切!一幫子不識抬舉的傻蛋,拿著客氣當福氣,不殺雞警猴的來一下他們什麼條件都敢開,真當我們怕他們了。
這種無知的白癡到哪都能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