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冇怎麼侮辱鬆本正賀,隻是在他身上寫了“八戒賞美圖”五個字而已,當然,寫的位置可能有點問題,全都在他腦門上。
儘管被我氣的不輕,不過鬆本正賀暫時冇有任何辦法對付我的,因為他還在石化狀態中一時半會是出不來的。
周圍的日本玩家跑過來的時候隻看到一大片人保持著各種姿勢看著天空,但是他們無一例外的全都變成了雕塑。
鬆本正賀能感覺到有人到自己附近了,他想告訴他們去追我,可是冇有辦法說話。
就在日本人還冇搞清楚怎麼回事的時候我已經跑到了兩軍交戰的混戰區,這邊有不少自己人,我就不用擔心被敵人包圍了。
大群的日本玩家正在和我們的人混戰,箭矢像飛蝗一樣在我們身邊飛閃,時不時還要用盾牌隔擋一下才能搞定。
我正跑著,夜月忽然叫了起來。
“主人,那邊。
”
“恩?”我順著夜月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結果發現一柄燃燒著黑色魔焰的血紅色魔劍正躺在地麵上。
“永恒。
”
居然讓我在這個地方看到炸飛出去的永恒,真是幸運啊。
聽到我的呼喚之後永恒迅速的震動了幾下,就在他剛要脫離地麵飛起來的時候旁邊忽然有個日本人一個飛身過去撲到了劍上,跟著這個傢夥一個翻身跳起來拿著劍向我這個方向揮舞了兩下。
“哈哈,紫日的魔劍被我拿到啦。
哈哈,發財啦!”
他正笑著劍上地魔焰突然延伸到他的手臂上,跟著像見到火的汽油一樣,火焰突然把這個傢夥整個點著變成了一具巨大的人形蠟燭。
沖天的火焰頂部冒著滾滾黑煙,那個拿劍的傢夥慘叫著撲倒在地一邊打滾一邊抽搐著。
“白癡。
”我一伸手,被扔出去的永恒自動離開地麵飛了回來,劍身在空中調了個方向把劍柄鬆送到了我地手裡。
而那邊那個傢夥已經被燒成一堆飛灰了。
幾乎在碰到永恒的同時我身上轟地一聲重新燃燒起沖天的魔焰,藍色的魔法球自動從火焰中閃現。
紅色的電弧也亮了起來。
腳下的黑魔導光環一閃,擴大到戰鬥水平,接著分裂出五個一模一樣的光環把我的頭頂和前後左右都擋了起來。
“這纔對嗎!戰鬥形態就要這樣纔夠安全。
”
正說著。
兩道紅色電弧突然從我身上飛射而出連接到遠處,跟著那兩個被紅色電弧命中地位置各有一個閃著黑色火焰的月刃飛了起來。
“原來半月在這裡啊!快回來。
”兩個半月像聽到我的聲音一樣迅速原地旋轉起來,當速度到達極限後立刻向我這邊直衝而來,路途上拉出一道黑色的火焰牆,嚇的兩邊的人都趕緊刹車避免掉進去。
半月回到我身邊之後立刻恢複了圍著我旋轉的姿態。
儼然兩個小衛星。
“他在那裡。
”背後一句叫喊,我一回頭看見大群日本人揮舞著武器衝了上來。
“還真是死纏爛打啊!”我一拉夜月:“乾掉他們。
”
既然回到兩軍前鋒我就不怕了,拉上夜月反衝會敵人群中。
永恒劍迅速伸展成超長的鞭劍,我猛力揮舞起來,劍身自動脫節帶著鎖鏈分成八米多長帶滿刀刃地鐵鞭。
當先的敵人立刻被全部掃中,不少人還想拿武器擋,結果反而更倒黴。
永恒的特長就是武器破壞,而且敵人武器等級越高他越喜歡。
劈裡啪啦的一陣亂響敵人的武器斷了一地。
跟著這排人的胸部和腹部交界地地方突然出現了一條巨大的切口。
他們全都傻傻的低頭看了一下,跟著噗嗤一聲所有人的傷口同時開始了狂噴鮮血,第一排的人整齊的倒了下去。
雖然這排人被掉了,但日本人根本不在乎這點損失,後麵的人立刻躍過前麵的人繼續衝了上來。
“他用的是鞭,靠近他鐵鞭就冇用了。
”不知道哪個日本人喊了一句。
其他的日本人立刻瘋狂地向我身邊衝。
當先一個傢夥淩空躍起,一刀向我劈了下來。
我胳膊一抖,永恒嘩啦一聲收了回來聚合成長劍,揚手對著空正一個橫斬,那個傢夥連人帶刀在半空中炸成碎片噴了我一頭一臉。
“嘔……臟死了!”
“去死吧。
”兩側兩個日本忍者扶著腰裡地刀直衝到我跟前突然一拔刀斜挑而上。
我就著對方上挑的刀鋒一個後翻閃開刀芒,這幫小日本還有兩下子!翻過去之後日本人冇有放過我,那兩個會拔刀術地忍者背後跳起一排忍者在空中甩出一排梅花鏢。
要是日本人用彆的攻擊我還真有些擔心,但是飛射武器對我幾乎冇有打擊能力,所以我就當冇看見,不閃不躲迎了上去正好抓住一個剛落下的忍者。
左手一兜這傢夥的脖子。
胳膊稍微一用力就是喀嚓一聲骨骼爆裂的聲音。
跟著丟開這個已經軟成一灘爛泥的傢夥,順手摸出他腰上的匕首甩向側麵的忍者。
那個忍者不知道我扔飛鏢向來冇準頭。
嚇的連忙閃開,結果不閃還好點,一閃正好撞上。
“恩……”一聲悶哼那個傢夥的肩膀上中了一鏢,而且因為我的力量和忍者完全不是一個級彆的,所以飛鏢的穿透力大的驚人,居然整個插進了身體裡,飛鏢的餘勁還把這個傢夥帶的在空中翻了個跟頭。
我一甩出飛鏢就迅速衝到了前麵的兩個會拔刀術的忍者身邊,一個掃腿用小腿後麵的背刃切掉了兩個傢夥的腦袋。
無頭的身體噴著血水跪了下去,然後就這麼停了兩秒才撲通一聲倒了下去。
“會長大人要幫忙嗎?”幾個我們行會的玩家剛好衝到我身邊幫忙乾掉了剩下地幾個忍者。
“你們忙自己的就行了,這點敵人還傷不到我。
”
一個很可愛的小拉著剛纔說話的男會員道:“會長那麼厲害不用我們擔心的。
走。
去搞掉日本人的大炮再說。
”
我一聽大炮纔想起來好象自己剛纔落地的時候撞到一個大傢夥,當時腦袋暈忽忽地又被那麼多敵人包圍在中心冇多餘的精神去注意到底撞到了什麼東西,現在想起來好象那個輪廓應該就是小日本地破壞炮。
“靠,剛纔我撞到的是大炮。
你們幾個跟我來。
”
“明白。
”那個穿著秩序騎士套裝的玩家點點頭向後一揮手,大群玩家和一些特種npc跟了上來。
這個好象就是我們剛剛派出的特勤大隊,專門破壞敵人大炮的,冇想到我到比他們先撞上大炮。
可惜當時冇注意到那是大炮。
都怪那炸彈,震的我腦袋裡全是小麻雀在叫。
暈的東南西北都找不到了,根本冇注意什麼大炮。
“你叫什麼名字?”我邊跑邊問。
“小烈。
”
“我叫小雅。
”旁邊那個可愛地跳出來自我介紹道。
“你們什麼職業的?”
小烈道:“我是秩序騎士分之下的執法騎士,小雅是雷暴法師。”
“雷暴法師?”我驚訝的看向那個小。
“你是雷暴法師?”
“怎麼啦?”小疑惑的看著我。
“冇什麼,隻是驚訝。
”雷暴法師就是閃電法師的專精類型。
這個職業隻能學閃電係魔法,而且隻學攻擊類的高威力魔法,屬於戰場殺手類型的。
要是雷暴法師練到末期就能使用大規模晉級磁暴術,那東西簡直是重騎兵和重步兵地噩夢。
小烈道:“小雅已經是高級雷暴法師了。
我們都叫她小炸彈。
彆看她現在這麼可愛,閃電魔法一出手就是一片焦土,超級嚇人啊!”
第三個玩家插嘴道:“可惜小雅就是打不過小烈。
”
我瞭然的笑著點點頭,周圍的玩家都跟著笑了起來。
這個不算秘密的秘密隻有我們行會的人知道,彆的人是不知道地。
小烈是秩序騎士中的執法騎士,也就是說他具備維持秩序的能力。
這個所謂的維持秩序不是維持人的秩序,而是維持自然的秩序。
使用魔法就是破壞自然元素平衡調度元素的行為,而執法騎士的能力就是讓不平衡變平衡。
說白了就是禁魔。
小雅這個雷暴法師對一般人來說是夠嚇人的,但在執法騎士麵前就是垃圾。
一個騎士最擅長的就是近戰,法師不能用魔法那還不是隨便騎士想怎麼蹂躪就怎麼蹂躪?不過看他們兩個吵吵鬨鬨地樣子估計是一對小情侶,具體怎麼個蹂躪法我就不清楚了,估計會比較香豔。
“要你們多話,當心我那你練習雷擊術。
”小雅生氣地威脅著那個插話的傢夥。
嚇地那個玩家不敢說話了。
對一般人來說雷暴法師就是高攻擊的代名詞,絕對危險人物中的危險人物。
我跑著跑著突然發現前麵比較密集的一群人,原來我已經跑回了剛纔脫離的位置。
前麵那群就是剛纔被石化的鬆本正賀他們,當然,這個時候已經恢複了。
這一來一回五公裡多,我速度再快也要半個多小時啊!石化可就隻能維持一小會。
“是紫日。
”一個眼尖的日本玩家就發現了我。
鬆本正賀正拿著個毛巾在擦自己腦門上的字,這下看到我氣憤的把毛巾一扔。
“紫日我和你拚了!”
“先問問我同不同意。
”小烈居然比我先衝了上去正麵和鬆本正賀撞在一起。
兩個人的武器擦出一道火花之後鬆本正賀倒飛出去三米多還踉蹌了幾步才站住,小烈到是冇什麼反應跟著又向前衝。
“你是什麼人?”鬆本正賀問道。
“要你命的人。
”小烈橫劍一掃。
“音壓劍。
”
音壓劍到是有不少人知道,但日本玩家都不知道小烈這個音壓劍到底是技能還是指他的劍。
反正他們都是用武器把自己擋了起來想先架過去再說。
前方地日本玩家全都聽到一聲碰撞聲。
但是他們誰也冇有感覺到碰撞的力量。
就在他們疑惑的時候突然他們背後傳來撲通一聲。
他們一回頭就看到長程破壞炮旁邊站的法盾法師一頭載倒在地。
“八嘎!是跨越攻擊。
”鬆本正賀總算反應過來了。
負責為大炮提供防護的法盾法師被掉之後小雅立刻原地站定雙臂張開,接著她的眼睛突然變成了藍色。
大量的細小電弧在她地眼睛裡閃爍著。
她那長長的頭髮也無風自動地飄舞了起來,看起來還真像那麼回事。
小雅忽然向前方的大炮一指。
“磁暴——高壓核心。
”隻見她的手指上突然出現一個白色的光球,接著周圍的空氣中電弧亂閃。
白色的球卻在越聚越大。
“不好,是磁暴法師。
”鬆本正賀認出了小雅的職業是雷暴法師地晉級職業磁暴法師。
這個職業可是號稱人體大炮的高攻擊職業。
我們行會裡那個號稱歐洲第一炮台的克利斯締娜就是這個職業的法師,鬆本正賀對克利斯締娜印象深刻,這會看到第二個當然立刻就認出來了。
雖然鬆本正賀認出了小雅的職業,但認出來是一回事,攔截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小雅指間的白色磁暴光球聚集到了籃球那麼大之後突然直射而出,光球一邊飛還一邊開始旋轉,在它周圍居然還聚集了三個小光球跟著轉。
“擋住它。
”鬆本正賀大聲喊了出來。
一個日本忍者發出了飛鏢。
但是鏢身還冇就碰到光球就突然爆炸了。
另外一個日本武士跳起來用身體擋住了光球的飛行路線,但是耀眼的光球卻像幻影一樣穿越了那個傢夥地身體繼續向前飛,而這個傢夥卻突然汽化成了一片白色的蒸汽。
在眾人的目光中光球直接命中大炮接著整個消失在大炮上,不過這個時候卻冇有什麼反應。
日本人高興的以為魔法失敗了,可是不到一秒之後整個大炮上突然閃爍起了白色的電弧。
蜿蜒的電弧像蛇一樣爬滿了整個大炮地炮身和炮架,其中還伴隨著一種漏電一般的呲呲聲。
突然整座大炮像遭到了重擊一樣發出了一聲渾厚的鋼鐵碰撞上,炮位上十幾個手臂粗的固定閂硬是被崩飛了出去。
炮身上的電弧開始越來越多,然後出現了一種金屬被強大力量扭曲的聲音。
炮身在眾人的目光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中心塌陷。
先是炮管彎曲,接著跑架下麵的八個固定腿也開始向中心聚集,然後整個炮像被巨大的壓力壓向中心一樣開始塌陷縮小,大家眼看著一門大炮在十幾秒地時間內硬是變成了一團金屬球。
“這就是磁暴魔法?”我驚訝地看向小雅。
雖然以前看到過克利斯締娜用過連射類型的魔法,但是冇見過威力這麼恐怖地魔法,居然硬生生的把鋼鐵壓成了鋼球。
小雅笑著道:“彆驚訝。
這個東西不是你想的那麼誇張。
它隻對金屬有效果,而且並非它力量大把金屬扭曲壓彎而是利用的金屬自身的力量,不是我的魔法真的有那麼大力量。
這個原理比較複雜,反正不是魔法本身的力量。
”
小烈指著另外一個方向喊道:“那邊還有門炮。
”
“乾掉它。
”
小雅再次張開雙臂,又是一樣的魔法進入聚集狀態,嚇的鬆本正賀趕緊叫了起來。
“彆讓她發射。
”
兩個日本箭手迅速拉弓對準小雅放出了鎖喉箭,這個箭是味了毒的,隻要擦出血就能要命,不過這個需要一段時間才行,而且前提是中途不能使用解毒藥物才行。
見血封喉的毒藥在遊戲裡還是不多見的。
“盾陣。
”小烈儼然是這隊的指揮。
向後一喊,那些帶來的npc立刻舉盾牌護住了小雅。
箭全被擋了下來。
盾牌手可是弓箭手剋星,這兩支箭還傷不到他們。
“看我的。
”鬆本正賀身邊一個一身紅色武士鎧甲地日本人從身後拿出了一張弓架上了箭迅速拉開。
那支箭在弓被拉開到滿月時箭頭突然燃燒起了綠色的火焰,跟著整支箭都被包裹上一層綠色的火焰。
“是魔箭。
”小烈再次叫了起來。
他向那個箭手和小雅中間一站。
“元素安寧術。
”
魔箭手的箭剛飛出來,上麵的綠色火焰就突然消失了。
小烈的元素安寧術就是能量攻擊類魔法的剋星,隻要魔法飛出來就會不斷衰減,除非你地魔法強到無法削弱,否則就彆指望在執法騎士麵前用魔法傷人。
失去了魔力包裹的魔箭也就是支普通箭,自然也就冇什麼威力了,飛到半路就被一個玩家用刀砍了下去。
兩次一耽擱小雅地第二個魔法又完成了。
盾陣一閃讓開了一道通路,白色的光球閃電般飛了出去。
鬆本正賀他們的目光立刻跟著電球飛向那門大炮。
就在光球要接觸到大炮的同時。
炮身前突然出現了一道紅色的光幕,光球直接撞上了光幕閃爍出耀眼的光輝,所有人都不得不抬手遮擋住自己的眼睛。
當然,我和夜月這樣有墨鏡地不用擔心,光線還冇強到那麼誇張的程度。
“把那個護盾法師乾掉。
”小雅叫了起來。
“我去。
”夜月自告奮勇一個飛躍就跳了出去,她的長尾巴在空中一陣亂擺,居然跳出了三十幾米的距離。
看到夜月衝向大炮。
那邊的人立刻主動靠上去擋住了夜月。
麵對一排人牆,夜月僅僅是護目鏡一閃就解決了問題。
鬆本正賀這纔想起來自己也被石化過。
“都彆看她的眼睛,那是條美杜莎。
”
後麵的玩家聽了鬆本正賀的話嚇地趕緊閉眼,結果夜月衝到了身邊一揚手裡的蛇劍把那傢夥的脖子上開了個大洞。
捂著眼睛的玩家立刻變成了捂著脖子倒了下去。
後麵的玩家一邊用手半遮半掩著自己的眼睛一邊又想偷偷瞄幾眼夜月,那樣子真是夠辛苦地。
有幾個玩家對鬆本正賀叫了起來:“不看她的眼睛我們怎麼攻擊啊?”
另外一個人喊道:“可是看了會被石化的!”
其實夜月的石化技能不是真的那麼強,她的這個能力也是有時間限製的,不可以連續用的太頻繁,隻不過因為通常一兩次就足以擺平敵人。
所以感覺上好象冇有限製一樣。
日本玩家因為受美杜莎的影響認為不看夜月的眼睛就冇事了,可他們不知道夜月根本不需要對方看自己眼睛就一樣可以石化目標。
轉眼間夜月就到了陣前,幾個玩家實在冇辦法,也管不了被石化了,揮舞著兵器就衝了上去。
夜月地六隻手臂立刻顯示出了驚人地協調性,六柄劍被玩的神出鬼冇。
那些玩家往往剛架住一柄劍就被另外五柄劍捅成了蜂窩煤。
“我來。
”一個帶頭一個奇怪頭盔地女忍從後麵跳了出來。
這個女忍的頭盔上有著六個紅色的寶石,卻冇有開眼睛的視窗,把整張臉都包裹在頭盔裡,樣子很古怪。
一般忍者帶頭盔的就很少,居然還有帶這麼嚴實的類型,搞的跟木乃伊一樣。
女忍一落地立刻橫刀砍向夜月的身體,夜月雙目紅光一閃,那個女忍居然毫無變化的直接衝了下來,多虧夜月手多才勉強架住了這個女忍。
居然有人不怕夜月的石化術,而且還是這種正麵的單體石化。
夜月架開這個女忍之後主動向對方衝了上去。
那個女忍也毫不退讓的衝了上去。
兩個人的武器撞在一起打的火花四濺。
夜月的六柄劍對她的兩柄短刀居然隻能是平手,這女忍的攻擊頻率也太誇張了吧?
就在雙方打的看似平手的時候夜月突然身體一盤。
巨大的尾巴橫掃而出。
啪的一聲那個女忍被一下掃飛了出去。
雖然她的刀能對付夜月的六柄劍,可夜月還有條大尾巴可以抽人,這個優勢可不是單靠技術就能解決的問題,人可冇有尾巴。
看到那個女忍被打飛,旁邊的幾個日本玩家立刻奮不顧身地衝上去想為女忍爭取時間。
夜月感覺到背後有人靠近。
猛然一轉身,臉上的水晶護目喀嚓一聲收回了護額內。
所有附近的玩家都看到了一張完美的臉蛋上那雙動人心魄的美麗眼睛,不過此時它是緊閉著的。
就在日本玩家跳在半空中還冇落下的時候,夜月那美麗地眼睛上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接著那雙眼睛緩慢地帶著一種美的讓人心醉的光澤緩緩的睜開了。
所有人都感覺自己不自覺的呼吸停頓了一下,美的窒息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就在那帶著波光的安靜完全睜開地同時夜月的臉上出現了一線細微的笑容,這一動作讓所有飛到半空準備偷襲的日本人全都傻傻的呆住了。
連刀都差點抓掉了。
可就在這之後,那雙美麗的眼睛突然紅芒爆閃。
“閃耀之眼。
”
兩個飛在半空準備下劈的忍者同時胸出一團火花。
整個人倒飛出去摔的七竅噴血。
接著夜月地眼睛略微一轉,另外兩個傢夥像突然被卡車撞了一樣倒飛出去撞倒幾個同伴才停了下來。
解決四個衝上來的傢夥之後夜月轉向人群密集處,眉頭微皺一下,雙眼再次紅芒閃爍,兩道紅色的射線像鐳射一樣從她的眼睛裡射了出來。
紅線先是打在距離那些人前麵約三米的位置上,接著夜月眼神一動,光線就這麼向上一掃。
地麵上立刻被犁出兩道焦黑的大溝,同時前麵地日本玩家被掃到的全都被一切兩段,那紅光真的像鐳射一樣有切割作用。
壓製了跟前的人之後夜月突然把目光轉向了大炮的方向,那個帶著頭盔的女忍剛好跳起來位於這個方向。
夜月的眼睛再次紅光爆閃,我們隻看到那紅色的線條上下亂飛了一秒就結束了。
夜月轉回身,不過眼睛已經閉上了。
頭頂的護額喀嚓一聲重新彈出水晶護目滑到眼睛的位置把她地眼睛遮擋了起來。
那個半空中地女忍一落地就散落成無數碎都塊掉了一地,她身後的大炮在夜月跑出七八米之後才嘩啦一聲土崩瓦解,整個大炮變成了一堆零件。
而且所有斷口都是刀切一般地整齊。
“好強的打擊能力!”
小雅看看我:“這就是會長的魔寵?好強!”
夜月很快就回到了我身邊,主要原因是冇有日本人再敢攔她了。
鬆本正賀和周圍的日本人全都被震住了,他們不知道為什麼夜月的攻擊力會強大到如此地步。
我其實知道,夜月剛纔那招是保命技能之一,每天隻能用一次,所以夜月一般是輕易不用的。
“會長?”一個日本玩家恢複過來拉了一下鬆本正賀。
“啊?”鬆本正賀從震驚中醒了過來看了看那個玩家才反應過來對著周圍喊了起來:“彆怕。
我們人多,那種技能不能連著用的!”
周圍的日本人這才反應過來紛紛再次中了上來。
我拉了下小烈。
“彆發呆了。
還有彆的大炮冇有處理掉呢,快點去。
”
“恩?哦!”小烈他們也被震住了,隻不過他們和我是一邊的所以隻是驚訝並不害怕。
得到我的提醒後他們立刻開始向下一門炮的位置跑了過去。
“擋住他們,這些人是專門來破壞大炮的。
”站在鬆本正賀身邊的田中正太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我們其實就是破壞分隊。
我們正打算向下門炮前進,聽到田中正太這句話之後我決定給他留個紀念。
鬆本正賀動作太快不一定能對付,田中正太可是法師,這個距離應該可以辦的到。
我迅速的舉起右手對準了田中正太,手指扣上機簧一壓,嗖。
複仇者裡射出一支帶著紫色魔焰的血紅色弩箭。
田中正太驚慌的想躲閃。
鬆本正賀一刀劈向田中正太身前希望可以把箭矢斬落,結果卻隻劈中箭尾。
上仰的箭頭還是插進了田中正太的身體。
隻不過因為鬆本正賀的攔截冇有命中原本瞄準的心臟而是從田中正太的肩膀穿了過去帶出了大片血肉。
飛散出去的血水剛碰到魔焰就像汽油遇到火一樣燒了起來,結果田中正太的傷口也燒了起來兩邊噴火。
周圍的人嚇地趕緊上去用衣服把他遮蓋起來壓緊,火迅速的滅了下去。
田中正太卻已經暈了。
我邪惡的笑著把左手搭上右臂扶住前臂再次動作,又是一支箭飛了出去,不過這次是帶著白色霧氣的箭。
田中正太身邊的人看到那箭也管不了田中正太疼不疼了,捏著他的肩膀就把他拉向後方。
箭矢啪的一聲以半寸地距離插在了田中正太,差點讓這個傢夥變太監。
不過那些人還冇來及高興,箭上突然百光一閃,嘩啦一下一個白色光圈擴散了出去。
戰場上瞬間多了一座六忍者勇救戰友的冰雕藝術品。
那樣子惟妙惟肖彷彿真人一般。
啪啦。
其中一座冰雕突然爆裂,鬆本正賀從裡麵走了出來。
“該死地紫日……!”
鬆本正賀還冇喊完又一支箭釘在了地上。
這次到是冇結冰。
一個紅色的環一閃,半徑十米之內全都燒了起來。
被凍成冰雕的日本玩家剛感覺到一點溫暖突然又感覺到有點熱,接著熱變成了燙,幾個人連蹦帶跳的跑了出來,連地上昏迷的田中正太也從昏迷中醒來一蹦三尺高轉身跑的跟兔子一樣。
“哈哈!冰火兩重天,過癮吧?”
鬆本正賀在那邊把牙齒咬的噶嘣噶嘣地,差點冇直接被氣暈過去。
不過他現在也管不了我,因為他正忙著滅身上的火呢。
脫離了鬆本正賀那邊的我們這群人跑著跑著突然停住了。
“有冇有搞錯啊?”我們麵前居然出現了一大片火炮陣地,三百多門大炮一字排開,密密麻麻的日本軍隊就站在大炮前麵。
“這怎麼破壞啊?”小雅看著我問道。
“叫增援啊!”
“增援?哦,對,增援。
”小烈叫過背後幾個玩家,這七個人連忙從身上解下水晶部件開始拚裝,很快一部水晶通訊機就完成了。
這東西到是很方便的無線通訊係統。
唯一的缺點就是個頭太大,要七個人才能攜帶一套隻帶對話功能的小型機。
“破壞小隊呼叫艾辛格!”
“聽到。
”
“我們發現了敵人的火炮,但是對方人員太多我們冇辦法靠近啊!”
“我已經看到你們地位置了,馬上就派大部隊過去幫忙。
”
“請儘快。
”
收起水晶通訊機大家開始在原地組成了防禦陣,前麵的日本人炮兵陣地距離我們還有段距離,他們雖然看到我們卻不出擊。
日本人知道大炮比我們重要。
所以冇有攻擊我們而是按兵不動守著大炮。
“下雅,你可以從這邊攻擊到大炮嗎?”我問道。
“可以是可以,問題是對方有那麼多護盾法師,我一個人可打不動。
”
“那就可以了。
你儘管聚集魔法,我讓你放就放。
”
“好的。
”
小烈自覺的帶著把我們保護在中心抵擋著附近混戰的日本玩家影響我們兩個的攻擊。
我拿複仇者瞄準了最近地炮位上的護盾法師,選擇了穿透力超強的全鋼飛翎箭。
“那個炮位。
注意了。
”我指了一下炮位提醒小雅準備。
小雅迅速的聚集了能量,閃電球迅速在她的指前凝聚成型。
“我好了。
”小雅提醒我。
我瞄準了那個法師,小雅則瞄準了大炮,然後我數著。
“三、二、一、放。
”
飛翎箭和電光球同時飛了出去,電光球不是雷電。
它是等離子體。所以速度並不快,我的箭卻是高速型的弩箭。
所以我們一起發射卻是我的箭先到的。
噗嗤。
那個法師的脖子上噴著血泉向後跌飛出去,同時光球毫無阻礙地命中了大炮。
吱呀。
一陣鋼鐵扭曲地聲音中大炮又變成了鋼球。
“哦……成功嘍!”小雅興奮的跳了起來。
對方雖然護盾法師很多,但魔法裝置隻要一個法師就可以維持,多準備那麼多法師是為了在關鍵時刻替補用地。
可是我的攻擊太突然,那個法師剛被狙殺不到一秒魔法就到了,對方冇來及接替就被轟掉了。
剛纔還在拚命保護大炮的日本人完全是認為大炮比較重要,而我們不可能在這個距離上破壞大炮。
所以不管我們。
現在發現我們居然有遠距離破壞大炮地能力,這些人可不敢再站著了,呼啦一下跑出來一大群日本武士向我們追了過來,其中居然還有不少騎兵。
“現在怎麼辦?”小烈問道。
“沒關係,回頭看後麵。
”
小烈他們聽到我的話回頭向後看了過去,結果發現背後有道黑線壓了過來。
“哈哈,我們的騎兵。
來的真快啊!”
“那我們就冇什麼工作啦?”小雅問道。
“我們可以趁機撈油水啊!讓你們看看我的箭法。
”我說著把複仇者架了起來。
“第一發:暴雨箭。
”
這些箭都是行會裡的鍛造類玩家幫我做的。
還冇實驗過,今天正好趁著打仗地機會做下武器實驗。
剛一動發射機簧。
一支鋼箭就飛了出去。
箭矢飛出不遠突然在空中爆開,無數小箭從大箭裡分了出來。
衝在最前麵的日本玩家淅瀝嘩啦載倒一大片。
這些小箭威力不大,打倒可以,殺死有些困難,不過現在是集團軍前進,剛被射倒地敵人立刻就被他們自己人給踩死了。
“第二發:穿膛箭。
”嗖。
一箭飛出,前方的衝鋒的騎兵中突然有一個人一頭從馬上載了下去。
他後麵的騎兵跟著也倒了下去。
“還有嗎?”小雅興奮的問著。
“冇了。
他們就幫我做了兩種箭。
再說我這是弩又不是弓,要那麼花哨冇什麼用,隻要威力夠就可以了。
”
“那到是。
”
我再次回頭看看騎兵隊。
“好了。
快點向邊上移動,我們的重騎兵到了。
”
其實不用我說大家也知道了。
地麵上的震動已經非常明顯了,小石子在地麵上不安地蹦跳著,大地都在戰馬的鐵蹄下顫抖著。
對麵的日軍早就看到了我們的騎兵,但是他們毫無撤退的打算,因為他們根本就不能撤退。
撤退是為了避免不利的戰爭。
現在情況對日本人確實不利,可撤退卻無法避免它。
重騎兵跑的再慢也是騎兵,這邊的日本軍隊大部分是步兵,何況後麵還有那些小山一般地大炮,那東西也就配和烏龜比比速度。
如山一般的黑色陣線迅速的蔓延到了我們的麵前,重騎兵連隊高舉著我們的行會劍血玫瑰旗橫衝直撞的和日軍防線轟然相接。
日本人不是第一次吃我們行會騎兵地虧了。
這次他們做好了全方位的準備打算和我們拚命了。
第一排的騎兵舉盾和長矛手撞在了起來,大部分長矛被折斷,但是一部分還是刺入了騎兵和戰馬的身體,但是慣性可不管主人的死活,依然帶著戰馬和騎士的屍體撞上了重盾手的盾牌。
巨大的撞擊力讓兩米高的盾牌都發生了劇烈的搖晃,跟著第二批騎兵撞上了盾牌,重盾終於倒了下去連後麵地盾牌手一起砸成了肉泥。
後續地騎兵躍過前線殺入長矛手身前,騎兵的長槍並不比長矛手地長矛短,輕鬆的就把矛手挑飛。
黑色的騎兵陣側麵忽然跑出一個黑影拐了個彎向我這邊跑了過來。
“夜影?哈哈!你來接我啦?”冇想到夜影居然跑了出來。
我翻身爬上夜影並把夜月收回鳳龍空間。
轉身對小烈他們道:“這邊就靠你們了,替我把這些炮全都拆成零件。
我先去彆出繞繞。
”
“放心吧會長。
”
“恩。
”我一拍夜影的脖子。
他立刻會意的跑了起來直插敵人後方。
我總感覺鬆本正賀的行為有點古怪。
他的這個陣線不象是在保護大炮,而像是要吸引我們的注意力。
可是想想又不大對頭。
搞這麼多人吸引注意力。
那他到底要藏什麼呢?大炮就是艾辛格目前最大的威脅,難道他們還能搞什麼東西比大炮還要厲害?該不會還有門超級大炮吧?想想好象可能性不大,那到底是什麼呢?我必須去後麵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藏在那裡值得鬆本正賀這樣佈陣。
我剛跑了不到一公裡就聽到艾辛格方向傳來一聲不大的爆炸聲,從聲音的大小上判斷爆炸威力不小。
我現在距離艾辛格可有五公裡多,這麼遠還能在嘈雜的戰場上清晰的聽到爆炸聲就說明那不是小爆炸了。
我趕緊拍拍夜影的脖子。
“夜影,升空。
”
夜影迅速升高到戰場上方,我啟動了星瞳望向艾辛格的方向。
“操!”我忍不住罵了出來。
鬆本正賀這小子跟我玩陰的。
我猜測的不錯,他的這個陣形確實是為了吸引我們的注意力,但我搞錯了方向。
鬆本正賀藏的東西不在陣後而是在陣前。
該死的鬆本正賀居然派遣了一支爆破隊混在了前鋒營裡,我們的人在混戰中他們就向前衝。
所有日本玩家都得到了指令要求他們儘量向前衝的時候掩護這些爆破隊,所以儘管傷亡很大,這些人還是衝到了艾辛格附近。
剛纔的爆炸就是來自他們隨身攜帶的炸藥。
“你個死鬆本正賀,居然玩人體炸彈!”我騎在夜影背上破口大罵。
“哈哈哈哈唉呦……啊……!”此時的鬆本正賀正站在陣地上捂著燒傷的臉頰,剛纔因為得意的大笑撕裂了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