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石?你在裡麵嗎?”解決掉了過道上幾個人我衝到通道儘頭對著大門裡麵喊了起來。
一個古怪的聲音迅速的回答道:“我在這裡,是紫日會長嗎?快點幫忙,我的盔甲能量快用完了。
”
“離門遠點。
”對著那道大門用力幾次衝撞,大門被砸的嚴重變形,最後一腳徹底決絕問題把它弄了下來。
這裡麵的日本人到是不多,但是看起來個個是高手。
大門剛被打開就有兩柄忍者刀砍了過來,我直接用永恒一擋。
清脆的兩聲金屬斷裂聲,兩柄刀都斷了。
想和永恒碰最好還是不要用神器以下級彆的兵器。
兩個忍者冇想到自己的武器這麼容易就斷了,稍微遲疑了一秒。
這麼近的距離遲疑隻能帶來死亡,我雙手刃爪出鞘在兩個人肚子上一人一下。
雙手往外一送,兩具屍體飛出去摔在地上。
黃室就在樓梯入口處堵著,但是隻有他一個人。
他身上的盔甲看起來完好無損,日本人不可能無法命中他,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的盔甲不怕這種傷害。
雖然盔甲冇什麼問題但是黃石的武器卻有明顯問題,那對藍色的光錐在一閃一閃的彷彿隨時會熄滅一樣。
那件武器該不會是用能量支撐的吧?
“我在這。
”看到我之後黃石用力揮舞了幾下光錐,但是旁邊兩個刃者迅速的進攻又把他逼地不得不先應付這些刃者。
房間裡其他的日本人也都注意到了我,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忍突然從前麵的人頭頂跳了過來。
在我麵前兩米的地方一落地輕輕一彈又上了房頂,雙手在管道上一勾,藉著衝力蕩過來雙腳在我胸口踹了一下借力反彈了回去。
我被突然的重擊打的倒退出去,雙臂一展,雙手刃爪深深地插進了狹窄過道兩邊的牆壁中。
金屬爪在金屬牆壁上擦出了一片火星,刺耳地聲音讓人心裡發毛,但是好歹我冇摔倒。
那個女忍蒙著臉。
我不知道她的表情,但是這個女人的眼睛告訴我她非常的生氣。
至於她生氣的原因。
似乎是因為我冇有被踢倒。
她看到我穩住了身形之後立即又衝了上來,女性身體比較輕巧,加速能力比男性要好,這麼短的距離她已經衝到了很快的速度,快到我麵前時她突然把自己抱成了個團向我這邊滾了過來。
她到是會找攻擊位置,抱成團地目的明顯就是攻擊男性要害或者想從我下麵鑽過去從背後襲擊我,這兩個可能我都不想看見。
我側身抬腳一墊變成個斜坡擋住通道。
那女人直接滾到了我腿上並順著我的腿飛了起來。
當到達我的腰部高度她突然展開自己的身體臨空一刀斜劈下來,目標是我的脖子。
冇等她砍到我,我就先她一步踢了出去。
這一腳要是踢中她的身體肯定可以把她踢飛出去,這樣她就砍不到我了。
但是這個女忍的反應速度太快,我根本冇碰到她,她僅僅是空中讓了一下跺開了這一腳,不過因此耽誤了她出刀地時間,那刀也冇能砍到我。
她落地後迅速的連續向後翻了五個跟頭跳開一大段距離。
緊跟著她就開始往自己大腿上綁的那個包裡摸。
我估計她要摸的不是暗器就是毒粉,反正不會是好東西。
看到她開始摸東西我也摸到了背後,她的手從包裡出來時果然多了一枚很厚的星鏢,我也順手從翅膀上拽了三根銀色地羽毛下來。
女忍者手指一攆,那枚星鏢展開變成了一排星鏢,怪不然看起來那麼厚。
原來不是一個。
她把星鏢攆開之後立刻向我扔了過來,我也同時把銀色的羽毛扔了過去。
羽毛一出手水銀盾牌立刻把過道封了起來,她的飛鏢全都被水銀擋了下來。
我的三根羽毛雖然形狀象羽毛,但它實際上是水銀的,所以不會像真羽毛那樣扔不出去。
不過我本身就不是飛鏢手,而且三支確實少了點,女忍輕鬆的閃了過去。
女忍蔑視的衝我挑挑眉毛想激怒我,可是我卻笑著指指她背後。
她先是本能的想回頭,但是很快反應過來認為我是在騙她回頭好發動突襲。
“啊!”女忍突然尖叫著跳了起來,雙手拚命的向背後抓。
這就是藐視我的結果。
那三根銀色羽毛都是鋼鐵冥蜂地化身。
我根本就冇打算用它們當飛鏢使。
羽毛被閃過去之後立即恢複了鋼鐵冥蜂地形態撲向了那個女忍。
她竟然還以為我在騙她。
冥蜂飛行冇有聲音,她不回頭當然什麼都看不見。
三隻鋼鐵冥蜂一隻叮在她脖子上。
一隻選了後腰,另外一隻找的是大腿。
三隻冥蜂同時下口,而且直接挑選了大血管下口。
女忍動作非常快地轉身掃掉了三隻冥蜂,但是她身上的傷口卻是血水狂噴,而且她的腿一直在抖動,身體逐漸向下癱軟。
冥蜂咬的都是血管,脖子和大腿上的動脈流血速度相當快,傷口根本無法自己止血,至於後腰那隻的下口地點則是哺乳動物的要害——脊椎。
剛纔那下顯然是咬歪了,冇能迅速截斷她的下身神經線路,但是冥蜂的鉗子還是傷到了神經線路,她站在那裡不斷的向下癱就是因為腿部肌肉失去控製了。
後麵兩個男刃者迅速跳過來擋住我,另外幾個人七手八腳的把女忍抬到了中間開始止血。
他們處理的是不錯,可我不會給他們機會了。
“劍刃風暴!”一連九道劍虹甩出去,前麵敢於阻擋的人冇有一個是完整的。
永恒不是一般武器,他是不能用武器隔擋的。
走過去時那個女人還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脖子顫抖著,剛纔她一直是躺著地。
劍風冇有傷到她,但是脖子上的大洞流血太快,就像夜之子說的,遊戲升級後受傷的懲罰變的更嚴重,單個玩家受傷隻能等死。
這個女忍雖然還冇掛,但是脖子上的血堵不住,一會她就會完蛋。
為了避免之後有日本人進來把她救走。
我直接在她眉心處補了一劍。
一提劍竟然被卡住了,連她的腦袋一起跟著起來了。
隻好把她重新放下去踩住她地臉把劍拔出來。
拿著永恒在她的衣服上把血跡擦乾,然後走向前麵地黃石。
黃石身邊還有最後一個日本人,正和他的武器架在一起拚力量。
我本來還想等黃石自己決絕的,可是黃石手上的武器閃了幾下突然熄滅了,光錐完全是光組成的,一熄滅就徹底消失了。
那個小日本興奮的舉起刀準備砍黃石,但是一根鋼絲一樣的東西突然繞上了他地脖子。
他本能的伸手去拉,可是這東西越拉越緊。
我牽著龍筋索的另一頭把飛索繃直,右手在索絲上一彈,發出了琴絃般的聲音。
那邊那傢夥腦袋突然滾了下來,噴著血水的身體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紫日會長你可算來了。
”黃石看到我很激動,剛纔他可是差點就完蛋了。
“你的武器怎麼回事啊?”
“哦,這個啊?”黃石看了下光錐原來的位置。
“這個是能量武器,我們地盔甲外麵的保護層也是能量驅動的。
你看我被砍了這麼多次盔甲一點傷都冇有。
”
“那剛纔是能量耗儘是吧?”
“我們的防護層和武器都消耗能量,防護層被攻擊的次數越多消耗越快,剛纔被那麼多人打,他們還會扔那些小東西打人,把我的防護罩都用地差不多了,結果武器能量不足。
差點就完蛋了。
多虧你及時找到我,要不然真麻煩了!”
“那麼好吧,既然以及找到你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覺得我們應該先回到安全的地方去。
”
“我也是這麼想的。
”黃石點點頭決定和我一起走。
我們回到船艙口時另外一邊的三個塞拉提絲族成員也已經出來了,他們那邊有三個人,能量消耗還少一點至少他們的能量光錐還閃亮著。
帶上黃石和另外三個塞拉提絲人,我們趁坐幸運迅速的返回了大白鯊號。
塞拉提絲元首看到黃石回來非常激動,我就知道這個老傢夥也是護犢子的主,幸好都冇出事。
回到指揮室我往作戰指揮台上一靠。
“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艦隊二號指揮血紅薔薇遞過來一張單子。
“情況很不好。
”她指著單子上麵的區塊解釋著:“每個區塊代表一艘戰艦。
上了色的是日本戰艦。
冇有顏色地是美國戰艦,雙方已經完全撞在了一起。
很多戰艦地位置互相咬合,根本冇有辦法鬆動。
因為戰艦上玩家都不多,大部分是npc,戰鬥進行的很緩慢,如果照這個情況發展下去最少再打三十個小時才能分出勝負。
”
“那你有什麼辦法?”
“我冇有辦法。
”薔薇推著台帶輪子地水晶通訊機轉到了桌子旁邊。
“但是這裡有。
”
水晶通訊機裡顯示的畫麵是艾辛格的作戰指揮室,裡麪人還滿齊全的,我們行會的智囊團竟然全都在列。
指揮室的地麵上有乳白色的水晶板,使用水性筆可以在上麵隨便畫畫,而且隨時可以擦掉。
忽然我發現很長時間冇上線的武將軍竟然也站在指揮室裡,有專業人士在我就放心了。
此時地麵上全都是我們的參謀,包括武將軍在內所有人都在地上爬來爬去的畫指揮圖。
玫瑰就站在通訊機旁邊。
“好了,現在我們來為你進行遠程參謀。
”
“那,你們具體有什麼方案嗎?”
武將軍首先坐在地上對著鏡頭道:“首先要說的是雙方戰艦這樣卡在一起是很不正確的行為,你們占有火力優勢,這樣打相當吃虧。
”
“將軍爺爺這我知道,可我這裡是多國部隊,大家誰也不聽誰的,我冇辦法控製局勢。
他們一窩蜂的衝上去,我想喊又冇用。
現在相信他們自己也認識到情況了,可是已經卡死了,根本分不開了。
”
站在武將軍旁邊的水晶巧克力突然道:“我們知道戰艦群已經互相咬死了,所以我們給你想了個方案。
”說著水晶巧克力開始叫大家讓開。
指揮室的地麵上畫的正是這裡的戰艦分佈圖,看起來之前他們已經討論很久了。
素美走了過來道:“你現在看到的就是戰艦分佈圖,因為他們互相堆積在一起形成了類似魯班鎖的結構,我根據自己建築學的知識並結合了一些幾何演算法幫你找到了這個結構的幾箇中心點。
你如說這裡。
”素美在其中一艘戰艦上放了麵紅旗,接著她又開始在另外幾艘戰艦的位置放上了紅旗。
完成之後素美再次對我道:“我給你標出來的就是這個力學結構的中心點,也就是最脆弱的位置。
如果我們把這幾個位置的船都弄走的話,這個密集的鐵桶陣就會立刻散架,二十分鐘內戰場會恢複到可以正常海戰的密度。
”
“你的意思是把所有結構點上的戰艦都炸掉?”
“對,不管敵我,隻要在這個位置上就炸掉它,而且一定要徹底的炸沉。
”
“我想這應該不是問題。
不過你最好能確定這絕對管用。
要是我炸了美國佬的船,結果卻冇有任何反應,那可就樂子大了。
”
素美非常認真的道:“我已經覈對過兩遍了,數據絕對可靠,不過說服工作可能需要你費點事情,原因你也看到了,幾乎需要炸掉的位置都是美國人的船。
”
“我儘力吧。
”我轉身對血色薔薇道:“命令水下爆破隊把這些位置的船全都炸掉,每艘船裝上平時十倍的藥量,我們要把它們徹底炸碎,不是讓它們在那裡慢慢的沉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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