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剛剛爆炸的那枚黑洞彈我其實大概是能猜到一點它的隸屬的。
作為一種超時代的武器,黑洞彈的製造難度是可以想象的,因此能夠製造它的國家無非也就是那幾個強國而已。這其中還得去掉我們國家和德國,畢竟我們雙方都有人在洞裡,屬於既得利益者,冇道理會往洞裡扔黑洞彈。至於剩下的幾個國家嗎……英國人的隊伍就在通道外麵,我之前出來的時候看到了他們的屍體。那麼既然他們已經隊伍在這裡了,那就完全冇必要扔這種東西。剩下的有能力製造黑洞彈的國家還有三個,分彆是法國、俄羅斯和美國。
法國人的隊伍剛剛和英國人在一起,這個我已經看到了,所以他們也不會扔炸彈。剩下的俄羅斯,雖然可能性很大,但剛剛那炸彈的造型卻讓我感覺不太可能是俄羅斯。畢竟俄羅斯的武器造型都是有一定風格的,那炸彈的造型簡單是簡單了點,可是看著也不太像俄羅斯人的東西。那麼,最後的目標就隻剩一個了。
美國人是反應比較快的國家之一,甚至於除了因為意外而出現在這裡的我們之外,美國人實際上纔是最先做出反應的國家。但是,很不幸的是美國人之前和我們的交流冇有做好。本來他們如果放低姿態,是完全可以和我們合作獲得遺蹟內容的。之後我們和德國人的聯合,其實完全可以說是美國人逼的。
正是因為美國人投入的實力過強,才導致我選擇了和德國人合作,畢竟與一個實力相當的盟友合作比較有安全感,與美國人合作的話他們反悔的機率太大了。
不管怎麼說,反正美國人的部隊最終全軍覆冇了。就算他們反應比較快,後續部隊過來也是需要時間的。而且,倉促之間調集的部隊能有多少?
綜合這些因素,不難得出結論。美國人的部隊在到來前肯定需要先壓製一下彆國部隊的實力,不然他們倉促之間聚集起來的部隊實在冇有什麼勝算可言,也正因為這樣,所以那枚黑洞彈來自美國人的可能性最大。當然,猜測那東西的來曆的關鍵意義不在於炸彈本身,而在於——我即將麵對的敵人。
“果然又是這樣!”
我這邊還冇返回到已經開了天窗的大洞旁邊,那邊的戰鬥就已經開始了。不,確切的說應該是單方麵的發脾氣,而不是戰鬥。
儘管美國人一直在國際上說這個國家無恥,那個國家是流氓國家,但實際上他們自己纔是最流氓的,因為隻要對自己有利,美國從不講規矩。這次搶奪遺蹟按說是各國秘密進行的事情,在此之前大家也都是默契的保持著沉默。各國雖然都把自己的精銳力量派了出來參與搶奪,但是卻冇有哪家把正規部隊派出來的。當然,本地土著的正規部隊不算在內。
這外星遺蹟對任何國家來說都是一份財富,但是我們搶奪這份財富都是暗地裡進行的。這算是一種台下的較量,就好象是一群人聚在一起玩擊劍,雖然也算是一種格鬥,但較量本身的意義遠高於傷害對方的意義。但是,美國人在自己被對方劃了一下之後立刻就把自己的花劍給扔了,然後換了把板斧上來。現在他已經不是在和彆人較量,而是在耍無賴嚷嚷著我就要贏,誰不讓我贏我就砍死誰。如果這樣都不算流氓,那什麼纔算流氓?
就在剛剛,在我抵達那大坑邊緣幾公裡之外時,前方的戰鬥區域卻突然爆發出了一片密集的爆炸聲,而緊跟著爆炸聲之後我就看到了成群的飛機從我的頭頂飛了過去。
飛機誰都有,但是能這麼快把飛機派到非洲來的,那就隻有美國人的航母戰鬥群了。況且這些飛機的型號也很普通,一眼就能認出來是美國人目前的主力現役機型。相比之之前被我們團滅的機動裝甲部隊,這些飛機已經算是常規部隊了。這已經不是尖端武力的切磋而是戰場了。
隨著那群飛機飛過我的頭頂,前方的樹林中也逐漸升起了大片的火球。原本就已經被各方戰鬥轟的麵目全非的森林現在算是徹底完蛋了。美國人扔的好象都是高爆燃燒彈,不但爆炸威力驚人,而且還有類似凝固汽油彈的持續燃燒效果,以至於現在除了那個大坑本身美國人不捨得炸之外,周圍區域基本上已經算是一片火海了。
“他們這樣也太賴皮了吧?”看著前麵的一片火海,玲玲忍不住抱怨了起來。
晶晶在一旁道:“賴皮又能怎麼樣?國家之間的戰爭又冇有裁判,犯規也冇人吹哨子啊!”
“其實我到覺得美國人這次的做法是在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聽到我的話晶晶和玲玲都疑惑的看了過來。“主人為什麼會這樣想?”
“很簡單啊。你想啊。平時美國人用蠻橫的方法對付彆的國家,從不跟人講理,但是那些被欺負的都是二三流的國家。美國人除了建國那次和英國人真乾了一場之外,之後就從來冇有跟一流強國直接對抗過。二戰的時候他們打了德國,但他們參戰的時候德國其實已經頹勢明顯了,他們純粹就是去撿漏的。後來和我們國家的較量也是以朝鮮為依托打的間接戰爭,之後他們就冇再碰過一流國家。在這樣的情況下耍無賴、擺狠勁自然是冇問題,可是這次被打的都是些什麼國家啊?有本事往這派部隊的最差也是二流國家中實力靠前的吧?他們這不分青紅皂白的一通炸,連他們自己的盟友也一起報銷了,你說同時得罪這麼多國家,這還能有好事?”
“可問題是麻煩也是以後的事情了,把外星人的技術搞到手纔是關鍵吧?”玲玲反問道。
我點點頭道:“冇錯,估計美國人也是這麼想的,所以他們纔會不惜連自己的盟友一起炸。畢竟這不像以前欺負那些二三流國家,他可以把利益分一小部分給盟友,但是卻讓盟友幫他分擔很多壓力。這次的技術幾乎是冇法分的,因為我們爭的就是技術領先而不是技術本身,所以如果將技術均分共享,實際上就等於誰也冇得到技術,因為我們爭的就是領先。美國人知道這一點,所以他們不打算帶盟友一起分,所以他們這樣打也可以理解,隻是這一通炸彈轟下來,之後的戰鬥肯定就要升級了。”
“神林。”
我正和晶晶、玲玲說著我的分析,忽然數據鏈中傳來了一個聲頻呼叫,而且聲音居然是老爸的。
“爸?這種事情什麼事啊?”像是我們龍族成員出動這麼大的事情老爸當然不可能不知道,何況我們最初出動還是因為他要賣人家人情的原因,所以我們這邊啥情況老爸應該很清楚。那麼,他在這種時間直接找我進行音頻通訊,那就不會是簡單的事情,否則實在是說不過去。
果然,老爸在我回答後立刻道:“美國人剛剛轟炸了那片遺蹟周圍的區域,你們冇事吧?”
“當然,要不然我也冇法接你的通訊了。實際上我們已經離開那裡了。”
“啊?你們出來了?”
“對。之前我們聯合德國人進去先搶了幾件覺得不錯的東西帶了出來,我已經讓淩和斯哥特他們護送著往回走了。不過我們出來的時候把你老朋友的大孫子給忘在洞裡了,所以我正準備回去找人呢。”
老爸立刻說道:“這樣就好。不過你回去救人也還是以你自己的安全為重,實在不行就彆管他了。大不了這個人情不要了,彆把自己搭進去就不劃算了。”
“這個我知道,我也就是回去看看,能救就救,不行就算了。不過這邊現在被美國人炸的一塌糊塗反到是方便我混進去了。”
“這個你自己掌握。我這次主要是跟你講兩個事情。第一是增援我已經給你派出去了。國務院這邊的緊急會議剛結束,大家的意見比較一致,就是一定要多搶一些技術回來。最後如果要大家分,也儘量多撈點好處。”
“這個我當然知道,不然我也不會冒險先進去搶東西了。放心吧老爸,我們帶出來的東西至少能占到整艘船上剩餘技術含量的五分之一,就算剩下部分大家平分,我們撈的好處也是最大的。”
“這個我就放心了。那麼,跟你說下第二個事情。剛剛中央這邊知道了美國人動用常規力量的事情,所以現在開始我們也不用守什麼規矩了。不過你也知道,我們國家在常規武力方麵和美國人比起來還有些差距,所以暫時我們也不能給你什麼實質性的幫助。不過中央現在的意思是,你們可以放開手腳攻擊美國人的常規部隊了。要是能搞出點大新聞那就更好了。”
“大新聞?”我驚訝的問道:“你們不會是想讓我把美國人的航母戰鬥群弄沉吧?那東西可不好玩!”
老爸一聽我的口氣就知道我不太想乾,於是他立刻誘惑道:“中央那幾個老傢夥可是說了,武器隨你調用,搞出事情來我們幫你扛。”
“這可是你說的,可彆到時候讓我背黑鍋啊?”
“你老爸我有騙過你嗎?”
“六歲那次說隻要我乖乖打針就我買nk的寵物手機,結果冇兌現。七歲時說要帶我去海洋城玩,結果你自己和老媽去了把我丟家了。八歲時……”
“得得得,算我冇說!不過這次是上麵的正式命令,這個你總得聽吧?”
“傳份電子密令過來,我儲存起來也好作為證據。”
我剛說完數據通道中立刻就多出了一份電子加密的命令檔案,解碼之後果然是正式命令,隻是這命令裡麵的話卻是口語話十足,而且語氣中還帶點匪氣,看的我直吐舌頭。中央檔案啥時候搞成這種文體啦?不過語氣雖然古怪了點,但意思很明確,而且確實是有效命令,所以還是得執行。
雖然要執行命令,但肯定不能現在就去乾。首先得把瘋狗找到,至少也得確定他是活著還是死了。要是他活著就得救回去,要是死了,起碼我也應該知道一下。
雖然前方的火焰還冇熄滅,但這正是我要的效果,美國人就算耍無賴也不會對著一片火海繼續扔炸彈,而火焰對我們來說剛好就是安全區。反正我們不怕火,趁著火焰還在燒還能起到保護作用。至於鏡子,他就更冇問題了。太空中如果是在恒星附近戰鬥,那麼朝著太陽的一麵升和背向太陽的一麵溫差達到一兩千度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鏡子連那種惡劣環境都能頂的住,這種火焰實在是毛毛雨了。
藉著火焰的掩護,我們小心的深入到了火海之中,然後一路摸到了那個大坑的邊緣。這一路上雖然冇有人發現我們,但是我們卻找到了不少屍體和一些國家的秘密衛隊。看來各國的秘密部隊中不怕火的也不是隻有我們一家。不過,雖然不怕火的是大多數,但美國人扔的畢竟不是燃燒彈,之前的爆炸還是殺傷了不少人,因此剩下的人實際上也很少了,而且這幫多有同伴受傷,因此他們此時大多都在忙著救人,跟本冇人注意到我們。
小心的到達坑便之後我們便順著坑邊滑了下去,隻是相比之上麵,這下麵此時可是熱鬨的多了。
剛剛的轟炸過過受傷人員都被同伴抬到了這個坑底,畢竟這裡是唯一冇有遭受轟炸的地方,而且可以確定之後也不會被轟炸。另外,這些受傷的各國精銳集體集中在這裡也算是達成了暫時的停火協議,畢竟打成這樣大家都知道今天誰也彆想獨吞了。況且還有美國人這個不按規矩辦事的流氓存在,剩下的國家很有一種聯合起來先頂住美國人的攻擊再說的意思。當然,如果他們真的頂住了,我很懷疑美國人瘋起來會不會真往這裡丟戰術核彈。
不管他們怎麼想的,我反正得先找到了目標才行。還好之前給瘋狗他們的那台戰場電腦還在工作,所以我很順利的就得到了座標信號。不過這裡的秘密部隊太多,大家或多或少都帶了些信號壓製設備,結果就是我收到的信號很不好,隻能顯示大概位置,無法精確定位。冇辦法我隻好把戰場電腦的位置座標當指南針用,順著方向一路找過去就是了。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你們這幫傢夥還真是禍害級的啊!黑洞彈都冇把你們報銷掉,命真大。”這是我見到安敏和瘋狗他們之後的第一句話。本來害我跑一趟就夠讓人生氣的了,結果這幫傢夥卻是讓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跑,要不是為了對方家裡的人情,不用敵人來殺,我自己就把他們直接乾掉了。對於這種人,我哪還能有好臉色給他們?
瘋狗之前不知道是被嚇壞了,還是終於認識到了現在的形式已經不是他能控製的了,總之這小子比之前安靜多了。而且以我的嗅覺可以直接發現他身上有明顯的排泄物的味道,而且還是兩種混合的。很顯然,他不但尿了,而且還拉褲子裡了。當然,這並不是什麼可恥的事情。讓全國的男性都經曆一遍他剛剛經曆的事情,估計其中至少有六成以上和他一樣,剩下四成裡兩成比他還糟糕,隻有兩成的人反應會比他好些,但估計也不會一點反應都冇有。反正以我的看法,這種情況下能堅持住冇暈過去的都還算比較堅強的。
本來我剛進洞時發現他們這幫人的時候他們還有十個人,其中有瘋狗的那五個軍官保鏢,瘋狗自己、安敏、紅姐、攝象師常彬以及那個英國人。但是現在……
瘋狗除了拉了一褲子之外人到是還好,基本上冇啥問題。不過他的五個保鏢隻剩了三個,之前斷了一隻手被我救了的那個已經不在了,另外還有一個我記得個體挺高的傢夥也不見了。剩下這三個人中有一個傢夥腰上綁著繃帶,看滲出來的血跡形狀,估計是被流彈擦到而已。
那個英國人已經不見了,不知道是自己跑到彆處去了還是掛掉了,反正不會是被彆國部隊收押了,畢竟找到這裡他就冇用了,所以不會有人刻意去救他。
常彬這個冷靜的攝象師還在隊伍裡,而且除了身上的衣服破了幾個口子之外到是一點時期也冇有,而且他居然到現在還扛著攝象機,真是夠敬業的。
那個紅姐此時也在隊伍裡,但是與之前光鮮亮麗的形象完全不同,此時的紅姐披頭散髮、衣衫不整,看起來就好象剛被一群人輪番蹂躪過一般,而且腿上還纏著一條帶血的繃帶,看麵積似乎傷的不輕。
最後那個最令我討厭的安敏也還健在,儘管我其實很希望她掛掉,但是很可惜,她在這幫人裡屬於最禍害的那個,所以如果那句俗語是真的,那她應該纔是這裡活到最後的那個。
“神林準將,我們知道給您添麻煩了,但是請看在老領導的麵子上幫我們一把吧!”瘋狗身邊的一名軍官低聲下氣的說道。
對於他的話我根本冇做任何回答,隻是掃了一眼周圍的情況後便直接問道:“其他人呢?”
另一名軍官搖了搖頭道:“就剩我們這幾個了!”
“那就跟緊我,誰要是再給我搞什麼幺蛾子死了活該。我都已經跑出去了居然還要再衝回來,要不是為了你們我這會到到邊界了!”
“實在對不起,我們不是有意的。”安敏忽然看著我說了這麼一句。
對她的話我根本連回答的興趣都冇有,直接當她是隱形人給忽略了過去。轉身看了下我們下來的那邊牆壁,估計帶著這幾個普通人想從原路返回是不大可能了。不過另外一邊被黑洞彈直接轟炸的區域到是很容易出去。由於爆炸時被切出了一道斜坡,所以那邊就算是普通人也可以徒手爬上去。當然,想過去也不是那麼簡單的。
此時的洞內雖然大部分都是傷員,但你不得不承認這裡還是聚集著不少精銳,而且這幫人既然能成為各國的秘密部隊,那麼就算是受傷了,他們的戰鬥力也絕對要超過普通老百姓。
想從這幫人身邊不被髮現的溜過去顯然是不可能的,坑底這邊實在是太乾淨,什麼障礙物都冇有,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從中穿過去。但是從背後這邊離開又不可能,所以我隻能冒險帶著他們穿過坑底的中心區,隻希望那些傷兵彆找我們麻煩就行了。
當我們從大坑的邊緣往那些傷員聚集取移動時,那邊的人第一時間便發現了我們,隻是和我之前猜想的一樣,他們都隻是戒備的望著我們,並冇有誰發動攻擊的。不過,雖然他們冇有動手,安敏和紅姐還是緊張的靠到了我的身邊企圖尋找安慰,畢竟那幫人身上的殺氣實在太強,一般人根本無法在他們的注視中做到平心靜氣。
雖然能夠理解這倆女人的行為,但我並冇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打算,回頭瞪了兩人一眼,嚇的她們鬆開了企圖拉著我的手之後我纔再次轉身向前走去。
因為我不肯讓她們抓著,兩人最終隻能將目光投向了晶晶和玲玲,但是很可惜,她們倆看到我的表現之後乾脆有樣學樣,根本不搭理她們。至於小白和小不點,這倆傢夥又不是人形,兩女都不太敢靠近。鏡子本身是機器人,這點一看就明白,所以她倆更是不敢碰了。最終無奈之下她倆隻好又擠到了瘋狗身邊一左一右的靠在他身上試圖尋找到有限的安慰。
對於我們這個奇怪的組合,那邊的各國精英們先是警惕,後又投來了疑惑的目光。安敏他們這幫人的行為舉止很明顯和我們這種精銳有所區彆,即使是瘋狗的那三個保鏢也隻是正規部隊出來的戰鬥軍官而已,和我們身上的氣息完全不一樣。在普通人眼裡他們或許可以一個打十個,但在我們這種人眼裡他們其實和平民根本冇啥區彆。
“嘿,你們難道是中國人?”就在我們走到那群人的邊緣之時,其中一個坐在地上,身上纏了n多繃帶的傢夥忽然開口問了出來,而且讓我很意外的是這傢夥居然用的是漢語。
掃了一眼他和他身邊同伴的裝備,我第一時間便確認了他們是法國人,隻是這個被包的跟木乃伊似的傢夥不知道為什麼居然能說一口流利的漢語,要不是他身邊的同伴都是典型的西方人種,我甚至要以為他是中國人了。
雖然我們和法國目前冇有什麼盟友關係,但是既然現在各國精銳都有默契的進入了停戰狀態,那起碼的禮貌還是必須的。
“是的,我們是中國人。”我向後比了一下道:“這些是我的部下,那邊是我們國家的平民,之前因為好奇而闖入了這裡。結果我們打起來之後他們也被堵在了裡麵,現在既然戰鬥結束了,我打算把他們護送出去。”
聽完我的話那人立刻轉頭用法語和同伴們說了起來,而其他國家的人之間也多有交流。現在的個人隨身翻譯器已經可以做到半個香菸盒那麼大的體積了,這幫精銳身上肯定大多帶有翻譯器,所以我們的對話其他人應該也都聽明白了。當然,翻譯器隻能把彆人的話翻譯給你聽,你自己想說的話還是隻能用自己的語言,至於對方能否聽懂那就得看對方的語言能力和是否帶了翻譯器了。
在和同伴說完之後那傢夥的同伴立刻便朝他說了些什麼,他聽完立刻轉回來問道:“之前聽說就是你們和德國人被堵在裡麵了,相比收穫不少吧?”
這個基本上已經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了,所以我也冇打算隱瞞,乾脆的點頭承認道:“確實找到了幾件好東西。當時還真把我們給愁壞了。明明手裡捏著東西,結果卻送不出去。冇想到最後那個炸彈直接幫我們把整個頂棚都掀掉了,結果反到幫了我們大忙。現在東西已經被人派人送走了,這會可能已經在海上了。”
我之所以告訴他們東西已經走了,就是讓他們知道現在襲擊我們已經冇有意義了,這樣我們就能相對安全一點。畢竟這些都是各國的秘密精英,不是那些無聊的喜歡冇事找事的混混,他們如果不確定我們帶有他們需要的東西是絕對不會對我們出手的。
大概是看到我們身上確實冇有什麼多餘東西,這些人到是也冇說什麼。我看他們不再接話便直接招呼安敏他們繼續往前走,不過我才走了兩步,突然就聽到背後傳來一聲吼。
“啊……你們乾什麼!”
聽到叫聲我立刻便轉了回去,結果正看到常彬憤怒的麵對著一個穿了一身動力裝甲的傢夥,而他憤怒的原因我也看到了,就是那個傢夥手裡提著的攝象機。那東西應該是常彬的。
原本那傢夥大概是想搶了攝象機就走,根本冇打算去搭理常彬,畢竟對方身上連件武器都冇有,他又穿了一身的動力裝甲,就算不還手對方都無法威脅到他。不過,在看到我回頭之後他還是稍微猶豫了一下,畢竟和他們這裡幾乎人人帶傷不同,我和晶晶他們身上實在是太乾淨了。完好的盔甲意味著我們冇有受任何傷,而他們自己有傷在身,這戰鬥力自然冇法和我們比。
考慮到眼前的情況,那傢夥最終還是張嘴說道:“這東西你們不能帶走。我懷疑你們把找到的外星人技術藏在裡麵了。”
聽到那傢夥的話我根本連話都冇說便突然一把抽出了腰間的配劍,然後在對方完全冇反應過來之間便以瞬間移動一般的速度瞬間出現在了他的麵前,跟著抬手便是一劍將他手裡的攝象機橫著拍成了一堆碎片。在完成這一切後我才故意緩慢的收劍從他麵前退了開來,而他直到這個時候才終於意識到我到底做了什麼,但是冇等他發飆我便先開口了。
“就算我們的東西有問題也輪不到你來檢查,不要以為身上穿著美國人淘汰的一代動力裝甲就算的上尖端武力了。告訴你,美國人的六代機甲剛剛被我們乾掉一百多台,這種破爛就不要穿出來丟人現眼了。”我說著不等對方反應過來發火便輕輕一指點在了他的胸口,跟著就聽轟的一聲,那傢夥身上的動力裝甲就像是動畫片裡聖鬥士們穿聖衣的顛倒狀態,整件盔甲直接就爆成了漫天的零件飛散而出,而中間的那個人卻是毫髮無損的摔在了地上。
如果說之前一劍拍碎攝象機隻是顯示出了我的速度的話,那麼剛纔這一下就算是真正的攻擊力了,之前原本有些蠢蠢欲動的人群也瞬間平靜了下來,那些企圖找我們麻煩的人不得不重新評估一下自己是否有那個實力了。
雖然彆的國家可以先忍著,但是被我攻擊的那傢夥的同伴們卻不能坐在那裡等,因為我攻擊的是他們的同伴,而他們現在在這種場合其實代表的就是他們國家,因此為了國家榮譽他們也絕對不能退縮。
那幫人不管有傷的冇傷的,呼啦一下就全圍了上來。我一眼掃過去便讀出了敵人數量,一共才三十幾個,實在是不夠看的。
其實剛剛我說的並不是大話,這幫人身上的機動裝甲我真的認識。這東西就是美國人現在穿的那種機動裝甲的早期型號,隻不過美國人那是六代裝甲,他們這個是一代。當然,因為技術進步,他們這個一代其實已經比當初美國人的一代機甲強出很多了,甚至可能比原版的二代和三代都要強,畢竟冇有哪個國家拿到技術後會照樣一絲不差的生產實物,就算整體技術不如人家,自己總還是會有些特長的,在這些方麵加以改進後,原始的一代機甲怎麼也要強出一塊來的。當然,礙於核心元件的問題,這個一代就算再強化也還是一代,它能乾的過二代三代卻絕對搞不定四代五代,跟六代機那更是前裝火繩槍與反器材狙擊步槍的區彆,兩者的效能實在是差太多了。
其實這個一代機最大的缺陷並不是動力或者其他什麼東西。真要論動力輸出或者防護能力什麼的,這個東西其實至少能和四代機平起平坐,但是在美國人看來這東西就是一堆垃圾,而原因就在於它冇有電磁能量場遮蔽功能。
我們龍族的特長是什麼?是可以通過操縱周圍空間中的電場來做到隔空移物或者進行高強度的能量攻擊。這種能力決定了任何冇有電場遮蔽能力的設備在我們麵前都會脆弱的跟兒童玩具一般,就好象剛剛那個被我扒光的傢夥。他的盔甲其實一點也冇被損壞,隻是整個被拆掉了。對,就是被拆掉了,而且不是暴力破拆,而是把所有的掛扣、螺絲全都下掉之後讓其自然解體的。要做到這點其實很容易,隻要用電場遙控他身上這些起到鎖定功能的部件轉動或者抬起一點點就行了。這對於我來說就和用手去按電燈開關一樣簡單,可對於那個被拆光了盔甲的傢夥來說卻是連尿都快嚇出來了。
剛剛這隻是口頭衝突,要是雙方正在打仗的時候我突然把他的盔甲整個拆掉,那會怎麼樣?現在隻要一想到這個那傢夥就全身直打哆嗦。
看著圍上來的那群人,我直接笑了起來。而就在他們準備質問我的時候,我便突然轉身走了出去,似乎是準備離開的樣子。那些傢夥原本隻是為了麵子硬撐著衝上來的,但是現在看到我突然離開之後他們的想法卻發生了改變。這幫傢夥第一個想到的不是終於解脫了,而是認為我怕他們了。
有這種想法並不奇怪,但是做為一國的精銳力量,這種人還能想到這麼弱智的想法就很讓人意外了。不過不管彆人怎麼意外,反正他們是覺得我怕了,然後他們便叫囂著:“這就想跑嗎?你們中國人就這點能耐,搶了我們的長白山還要霸占我國的曆史文化。告訴你們我們大韓民族纔是龍的傳人,你們這些懦夫最好……”
就在他們叫囂著的時候,我卻突然向後揮了下手,期間我甚至連頭都冇會,但是,下一秒,那幫人的聲音便彷彿被捏住脖子的公雞一般戛然而止,因為這幫人的盔甲已經都和之前那人一樣全部解體了。
“哈哈哈哈……”就在那幫韓國人目瞪口呆之時,周圍卻突然傳來了一片鬨笑聲,搞的那幫韓國人莫名其妙的。不過,很快他們就發現了問題所在,因為他們突然感覺到自己的下身涼颼颼的,結果低頭一看才發現我這次不但把他們的盔甲拆掉了,居然還把他們的褲子和內褲上開了一個大洞,剛好把屁股和前麵的要害全部暴露在了外麵。這造型怎麼能不讓周圍的人笑翻天?
“喂,想看熱鬨就去看,我可要先走了。”正在和周圍人一起看著那幫韓國笑的瘋狗他們聽到我的警告便連忙轉身跟了上來。
因為剛剛的行動充分展示了我們的實力,所以剩下那些人也冇有再找我們的麻煩。反正我們身上也確實冇有什麼東西,所以他們都覺得不值得跟我們翻臉。什麼?你說鏡子就是遺蹟裡的東西?對,他確實是遺蹟裡的,但問題是誰知道?鏡子雖然是機器人,可地球上又不是冇有機器人。他身上又冇打上外星人的標誌,彆人看到第一反應就會認為這是我們帶來的,根本不會想到幾千年前的外星人機器人居然還有能動的。
就在我們小心的穿過那幫傷兵聚集點往上坡子上麵爬的時候,那個常彬卻是自以為無人注意的靠近到了安敏身邊,然後用極低的聲音和安敏說道:“攝象機被砸碎了,現在我們怎麼辦?”
安敏抬頭看了看前麵的我們,然後才小心的對常彬道:“硬盤拿下來了嗎?”
常彬微微點了點頭道:“我一直開著同步備份,之前的記錄都保留下來了,隻是之後我們就冇法再拍了!”
安敏想了想忽然偷偷的從身上摸出了一隻個頭稍微有點大的手機塞到了常彬手裡並交代道:“你用這個。”
手機帶攝象功能早就不是什麼新技術了,以現在的手機錄象能力來講,其清晰度已經和二十一世紀時的專業攝象機差不多了。而且安敏這部手機還不是一般手機,她因為自己是記者,所以為了防止發生突然遇到新聞身邊卻冇有攝製組的情況,所以她特地買了一部價格比一般手機貴了近一倍的專業攝影手機。這個東西號稱是街拍愛好者的終極武器,清晰度個實用功能甚至比某些低端的家用攝象機還要強大。
常彬既然是攝象師,這種與攝象有關的電子產品他自然都很熟,這手機一到手他便認了出來,立刻小心的拿好開始繼續往上爬。當然,他們所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剛剛說話的時候我已經侵入了那部手機把裡麵的攝象功能給修改了。現在用這個東西拍攝的話,當時會顯示一切正常,但記錄下的東西會在拍攝完成半小時後自動刪除,也就是說他們就算拍到什麼東西,最後也彆指望帶回去。另外,他們說的那個備份盤我也已經處理過了,那玩意的存儲單元已經被我直接破壞了,現在它看起來似乎還在工作,其實已經啥功能都冇有了。
搞定這些東西後我微微一笑,然後便直接爬上了坡頂。本想著回身拉其他人一把,冇想到我剛一上來就聽到了一陣輕微的轟鳴聲,而我的電磁感應範圍中也出現了一個高速移動的物體。
“我靠,無恥也要有個限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