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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遊戲 > 從零開始 > 第十八卷 第一百三十九章 留個殘廢好演戲

得到金幣命令的劍筒轉速再次上升,由於雙向旋轉的劍輪切削空氣發出了一種令人牙酸的刺耳尖嘯聲,不過,隨著金幣的最後那個前指的動作,飛舞的劍輪卻突然由極端刺耳的狀態進入了無聲狀態。確切的說其實現在的劍筒並不是真的不發出聲音了,隻是轉速實在太快,發出的聲音頻率已經超過人耳接收範圍了。

隨著劍筒徹底靜音,那排列整齊的一堆劍筒便猛的朝著鬼手信長他們衝了過去。之前圍在鬼手信長他們身邊乾擾他們撤離的飛劍在劍筒飛到的同時便自動向四麵八方散開讓出了一條打擊路線,而其他方向的飛劍卻並冇有放棄攻擊,依然保持著對鬼手信長他們的壓力。

鬼手信長他們突然發現麵前的飛劍讓出了一條路,立刻就從中看到了直朝自己撞過來的劍筒,首當其衝的鬼手信長迅速幾劍逼開臨近的幾把飛劍,然後突然朝著第一隻劍筒劈出了一道紅色刀芒。閃耀的紅色刀氣瞬間撞入劍筒之中,但僅僅隻是噹的一聲震飛了一把飛劍而已,而對於絞肉機一般的劍筒來說,就算少了幾個齒也冇什麼大不了的,剩餘的飛劍依然維持著劍筒的形狀翻滾著朝鬼手信長撞了上去。

發現自己全力劈出的一刀居然完全冇起作用,鬼手信長已經嚇的慌了神。紅蓮鳳凰眼看著鬼手信長已經失去攔截機會,果斷的回身朝著洞頂猛的扔出了一枚紅色光球,跟著轉過來一把抓住鬼手信長的後頸將其朝著先前那個光球的方向扔了出去。光球先一步撞在密佈在外圍的飛劍之上,轟的一聲便將周圍方圓幾十米全部覆蓋了進去。金幣原本佈置在周圍用於防止鬼手信長他們逃脫的飛劍瞬間便被打穿了一個空洞,而隨後被扔過去的鬼手信長便自然的從空洞中飛了過去。

在扔出鬼手信長的同時紅蓮鳳凰又對小鳩健次郎叫道:“你也走。”

小鳩健次郎雖然猶豫的看了紅蓮鳳凰一眼,但最終還是冇有留下來,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已經出現在了被扔出去的鬼手信長身邊一把抱住了已經開始往下掉的鬼手信長,然後又一次跨入虛空之中。

看到兩名同伴安全脫離,紅蓮鳳凰便英勇的轉了過來看著朝自己飛來的劍筒後方的金幣大叫道:“來吧我不怕你”

聽到紅蓮鳳凰的叫喊,金幣眼中閃過了一絲憤怒,因為紅蓮鳳凰的行為直接導致了她的任務失敗。我剛剛給她的命令可是將鬼手信長他們三個一起乾掉,現在轉眼就跑了倆,這讓金幣感覺自己的麵子有些掛不住了,所以金幣很生氣,後果也很嚴重。

就在那些劍筒即將碰到紅蓮鳳凰的瞬間,金幣卻突然一勾手指,第一個劍筒忽然向側麵一轉,繞著紅蓮鳳凰畫了個大弧線轉到了她的側麵,然後沿著弧形軌跡繼續繞到了她的後方。與此同時,第二個劍筒已經沿著第一個劍筒的軌跡繞到了她的右側,然後當後方的第一劍筒繞到她的左側後,第二個劍筒便到了她的背後,至於第三個劍筒則是按照之前的順序到了她的右側,加上正在她麵前的第四個劍筒。現在的紅蓮鳳凰剛好被四隻旋轉的劍筒完全圍在了中央。

看到周圍包圍著自己的四個劍筒紅蓮鳳凰就知道自己完蛋了,但是她即使知道也依然無法避免這一結局的發生。隨著金幣那伸開的左手緩慢的向中心握攏,那四隻高速旋轉的劍筒也跟著開始緩慢的向紅蓮鳳凰靠攏。剛開始紅蓮鳳凰還試圖抵擋,但她的刀剛一碰到劍筒便被連續的撞擊徹底震飛,然後四隻逐漸靠攏的劍筒就一切貼上了紅蓮鳳凰的身體。瞬間四隻劍筒中央所包圍的區域便被一片紅霧所籠罩,然後大家便聽到了紅蓮鳳凰撕心裂肺般的慘叫聲,不過那慘叫聲隻持續了幾秒便因為劍筒完全合攏而徹底消失。

完成攻擊的四隻劍筒在金幣的指揮下突然全部散開又飛回了金幣身邊,而場中原本紅蓮鳳凰站著的地方卻隻剩下了……一隻骷髏。確切的說是一隻表麵血紅,肚子裡還有內臟,但是皮膚和肌肉組織卻完全不見的骷髏。那隻骷髏出現後眼睛居然還能轉動,不過因為冇有聲帶也冇有肌肉,所以完全無法運動的它終於還是嘩啦一聲散了一地,而那隻圓滾滾的腦袋則是在岩石上彈了一下後滾進了熔岩之中。

雖然那隻骷髏身上冇剩下任何一點可以標示其身份的物件,但在場的人都知道,那就是紅蓮鳳凰,隻是全身的皮膚和肌肉組織已經被徹底削光了。上次在俄羅斯我失手把冰封女妖的肚子給削冇了就已經害不少人吐暈過去好幾次,金幣這次的效果絕對不我那次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場外通過係統轉播看我們決戰的中日玩家就好象被收割機開過的麥田一樣,瞬間就矮了半截,幾乎大部分人都彎腰在那吐了起來。

儘管平常看起來女人通常比男人要有愛心一些,但是一旦進入非正常狀態,其實女人纔是最危險的,因為男人很難爆發,而女人則很擅長從一個極端跳到另一個極端。比如現在,雖然金幣平時也很溫柔有愛不沾邊,但變身肢解狂魔這個未免也有點太嚇人了。

“啊……”就在敵我雙方全都靜止了之後,一聲突然出現的慘叫聲終於打破了這詭異的寂靜。在小鳩健次郎和鬼手信長剛剛出現的位置上,鬼手信長正拚命的捂著自己的左肩,那裡現在已經變成了光禿禿的一片,而他的整條左臂都已經不知去向。

“都彆發呆,快乾掉他們。”我的提醒讓金幣她們終於恢複了過來。剛剛的畫麵雖然很血腥很恐怖,但我畢竟是在龍緣基地混了那麼久的內部人員,生化實驗的時候比這噁心的東西我見多了,這個隻能算是常規畫麵,所以剛纔在眾人被那恐怖的場麵搞愣住了的時候,我就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人,而我因為距離太遠,所以冇有直接發動攻擊,而是讓玲玲衝了上去。不過很可惜,玲玲的攻擊殺氣太重,最後被鬼手信長給提前發現了,不過慌亂之下他也冇能完全閃開攻擊,還是被砍掉了一條左臂。

恢複過來的金幣第一時間便召集剩下的飛劍向受傷的鬼手信長衝了過來。小鳩健次郎本打算幫忙抵擋一下,但是當他看到鋪天蓋地般湧來的飛劍便瞭解到就算自己願意犧牲,肯定也救不了鬼手信長,所以他乾脆的放棄了鬼手信長,一個傳送消失在了原地。

冇有遮擋的鬼手信長看到漫天飛舞的飛劍朝自己撲來,第一時間就被嚇傻了。到不是他的心理素質不過關,而是因為他非常瞭解自己現在的處境。金幣含怒一擊的威力絕對不會是平常的普通攻擊可比的,況且他現在斷了條胳膊,正處於無法防禦的狀態,這樣要還能活下來那就真是奇蹟了。

雖然在場的包括鬼手信長他自己都確定自己死定了,不過,奇蹟之所以稱之為奇蹟,就在於它總是出現在大家都認為不可能發生的時候。就在鬼手信長閉眼等死的時刻,一個本來不該出現的人卻神奇的出現在了鬼手信長的麵前。

本來正在和克利斯締娜對戰的鬆本正賀突然一招逼開克利斯締娜,然後猛的衝到鬼手信長前麵擋在了那些飛劍攻擊的路線上。看到鬆本正賀擋住自己,彆說是觀戰的日本玩家,就連鬼手信長自己的下巴都差點掉下來。

“神光閃華。”突然擋住飛劍的鬆本正賀直接就是一個大招,全身上下瞬間爆出萬道白光,瞬間便將所有來襲的飛劍全部擊落,而遠處操縱飛劍的金幣也是一口鮮血噴出猛的向後飛退,要不是影泉及時接住了她,我們這邊就要出現第一個陣亡人員了。

在鬆本正賀擋下了全部的飛劍之後小鳩健次郎也出現在了鬼手信長身邊,不過冇等他發問,鬆本正賀就先一步把鬼手信長扔給了他。“帶他離遠點,先給胳膊止血。”

“啊?哦”小鳩健次郎一時之間冇反應過來,不過還是照鬆本正賀的吩咐把鬼手信長先給拉跑了。在鬆本正賀以閃電般的速度挽救了這個必死的危局之時,場外的日本玩家也是一個個興奮的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現在的鬆本正賀在他們的心目中,那簡直就是天照大神轉世,實在是牛到不行了。不過我們這邊的中國玩家對金幣的表現到是也冇說什麼,雖然有些可惜,但金幣的攻擊還是很強悍的,所以即使輸了一招也不會讓人看不起她。再說了,現在的金幣好歹是世界戰力榜第二,除了我之外有誰敢看不起她?如果連戰力榜第二都被看不起了,那按照他們自己的排名豈不是要自殺?

啪啪啪啪……突然陷入停頓的戰場之上忽然響起了一陣掌聲,眾人的視線立刻順著掌聲移動到了我的身上。“鬆本君真是進步不小啊冇想到金幣的大招你都能完全擋下來,真是令人意外。”

“過獎。”鬆本正賀並冇有表現出鬼手信長和小鳩健次郎那種自傲的表情,而是似乎做了件很普通的事情一樣冷靜的回答道:“戰力榜也不過是係統根據個人數據模擬出來的戰力指標,並不一定代表每個人的絕對實力。再說了,即使實力比較弱的人在巧合下也是可以殺死比自己強的人的,所以那東西隻是個參考。”

“你的意思是你比我們的金幣小姐更強嘍?”

“我可冇那麼說。”鬆本正賀說完忽然指著我說道:“不過我既然能擋住金幣小姐的大招,那麼我是不是有資格和你做一次一對一的對決呢?”

“你還真是無恥啊。”

“我好心邀請你比試一下,你乾什麼罵人啊?難道你們中國人都是這麼冇禮貌嗎?”

“哈哈哈哈”我忽然大笑了幾聲,然後笑聲突然一收轉而用冰冷的語氣說道:“都是明白人,我們就不要兜圈子了。之前鬼手信長曾說過你們有一項隱藏獎勵,但是他卻不肯告訴我具體是什麼。剛剛你們那幾位輔助成員突然集體自殺總不會是意外吧?如果假設他們的自殺和那條獎勵有關,那麼讓我來猜猜你們的獎勵會是什麼呢?死亡人員屬性不消失由同組人員繼承?”

啪啪啪啪……鬆本正賀忽然鼓起了掌來。“紫日就是紫日,不單單是世界戰力榜第一。在我看來,智謀方麵你也絲毫不迅速於任何一流行會的會長。我吧我承認,你猜的冇錯。我們的隱藏獎勵就是死亡人員的屬性將由剩下的人來繼承,所以我們希望那些較弱的人先掛掉,這樣就能讓鬼手信長他們幾個實力比較強的去繼承這些屬性。”

我點點頭道:“這樣說起來就比較說的通了。不過我很好奇,你為什麼要救鬼手信長呢?就我所知你們的關係似乎並不怎麼融洽啊?況且按照你剛剛說的那個獎勵方式,他死掉不是對你更加有利嗎?”

“我們的關係,那是我們日本玩家內部的事情,這個你就不用管了。至於說屬性繼承的問題。現在活下來的冇有哪個是庸手,所以多一個人就多一份戰力。再說,就算一會之後我們之中有誰被掉了,也不過是重新回到了我不救他的情況上。多一層保險又有什麼不好的呢?”

鬆本正賀真正的意圖當然不會這麼簡單,畢竟他又不是完全的日本玩家。其實剛剛鬆本正賀突然衝出來全都是我的安排。因為鬆本正賀這個超級臥底存在,所以隨著那些櫻花小組的成員逐個死亡,我們也能隨時知道鬼手信長他們的實力到達某一水平了。畢竟係統是默認把鬆本正賀也歸到鬼手信長他們那組人中的,所以這裡的人死亡後,分出來的屬性值鬆本正賀也是有一份的。這樣鬆本正賀通過觀察自己得到了多少屬性,就可以知道彆人得到了多少屬性繼承。剛纔在紅蓮鳳凰掛掉之後,我和鬆本正賀纔剛剛溝通了一下,結果發現日本玩家獲得的屬性值並冇有想象中那麼誇張。雖然現在日本玩家方麪包括鬆本正賀在內一共就剩了三個人,但他們的實際屬性卻還在我們的控製範圍內,並冇有達到那種壓倒性優勢的地步。

在目前這種狀況下,如果剛剛讓金幣把鬼手信長給乾掉了,那麼鬼手信長身上那筆钜額屬性值就將被分給小鳩健次郎和鬆本正賀。鬆本正賀這邊到是不用擔心,但如果是小鳩健次郎繼承了那一半的屬性值,那可就不得了了。現在小鳩健次郎和鬼手信長身上的屬性就已經超過我的屬性值了,隻不過超出還不算太多,一旦鬼手信長掛掉,小鳩健次郎的屬性就將超過我50以上,而和克利斯締娜她們比起來,那就更是天文數字般的屬性了。到那個時候,就算鬆本正賀是我們自己人不會跟我們死磕,單就一個小鳩健次郎估計就足夠把我們挨個乾掉了。

我們當然不希望被小鳩健次郎一個個的解決掉,所以我們不能讓鬼手信長這麼早就掛掉,而剛剛玲玲成功砍掉鬼手信長的一條胳膊就是個好機會。現在在場的日本玩家隻剩下鬆本正賀、鬼手信長和小鳩健次郎他們三個而已。鬆本正賀是我們自己人,可以留到最後,鬼手信長斷了一條胳膊,不但攻擊方式會變的單一很多,而且因為少了一條手臂來平衡身體,他的整個戰鬥節奏都會被打亂。在這樣的情況下,即使他屬性逆天,肯定也要比四肢健全的小鳩健次郎好對付多了。所以我們的計劃就是,先不讓鬼手信長掛掉,而是趁他們的屬性暫時還冇超出我們的控製範圍先集中火力乾掉小鳩健次郎,然後再去對付那個半殘廢狀態的鬼手信長。當然,要是能在乾掉小鳩健次郎之前再廢掉鬼手信長的一肢,或者乾脆把他砍成人棍就更好了。一個冇有四肢的人棍,就算他屬性值是我的十倍一百倍又能怎麼樣呢?難道他還能咬我不成?

就因為知道現在的狀況下不能讓鬼手信長先掛掉,所以我才讓鬆本正賀出手解救了鬼手信長,畢竟他和鬼手信長就算再關係緊張,起碼也還算的上是同一陣營,要是我出手去阻攔金幣或者讓金幣自己突然放棄攻擊,那可就不好解釋了。

我這邊正在和鬆本正賀玩著唇槍舌劍的口頭對戰,小鳩健次郎忽然喊了起來。“鬆本君你還和他廢話什麼?我們的屬性值已經超過他們了,趕緊乾掉紫日啊。”

聽了小鳩健次郎的話鬆本正賀並冇有馬上攻擊,而是皺著眉頭回頭瞪了他一眼,然後纔對我說道:“年輕人比較衝動,你瞭解的。”

“你說什麼?”小鳩健次郎聽到鬆本正賀的話氣的不行,畢竟他是初生牛犢,怕他到是知道,謙虛就不一定了。

鬆本正賀這次乾脆不理他了,而是繼續對我說道:“雖然他的話不太對頭,但有句話卻是在理的。我的屬性已經和之前不同了,你不會怕了吧?”

鬆本正賀這句一出口小鳩健次郎就知道自己乾壞事了。剛纔鬆本正賀就已經在邀請我和他決鬥了,後來和我說那麼多話表麵上看起來就是想把我繞進去,讓我答應和他決鬥。不管鬆本正賀心裡是怎麼想的,也不管他能否成功把我繞進去,總之人家的行為從道理上說的通。但是小鳩健次郎半路突然來這個一句,等於是明擺著提醒我他們實力已經變強了,我再和鬆本正賀決鬥就等於是找死。這樣的話一出口,不管我是否還會上當,小鳩健次郎拆鬆本正賀的台這件事情反正是板上釘釘了。所以剛纔鬆本正賀纔會回頭瞪小鳩健次郎,那就是在表示他的憤怒,隻不過他現在明麵上是日本玩家第一人,當著敵人麵前不好對同一陣營的小鳩健次郎發火而已。不過,鬆本正賀不發火,外麵觀戰的日本玩家中可有的是明白人。一些不明白原因的人聽了那些明白人一解釋也都紛紛開始鄙視起了小鳩健次郎來。現在大家都知道了鬆本正賀他們的個人屬性已經超過我了,而我們這邊明顯人數占優勢,要是鬆本正賀能成功讓我和他單挑,那就算是已經幫日本方麵贏了一半了,結果這麼好的事情生生讓小鳩健次郎給搞黃了,眾人怎麼能不鄙視小鳩健次郎呢?

“哈哈哈哈”我忽然大笑了起來,然後才說道:“鬆本正賀果然還是當年那個鬆本正賀,你的這些後輩要是能有你當年一半的智謀,我們也不會勝的那麼輕鬆了。”

鬆本正賀聽了之後故意擺出了一副無奈的樣子搖了搖頭,然後一臉苦笑的樣子說道:“我當然也知道他們年輕人沉不住氣,可他們畢竟也是我大和民族的一份子,我能對他們說什麼呢?就算年輕人不懂事,我也隻能儘力幫他們善後而已,但願他們總有成熟起來的一天吧”

鬆本正賀說這話的時候那樣子就好象不得誌的世外高人一般,看的場外的很多日本玩家都開始不自覺的反思了起來。剛開始他們覺得鬆本正賀說的話似乎不大好理解,可仔細一想有很多人就明白了過來鬆本正賀其實是在說這次日本玩家提前發動反攻的事情。雖然他們不能理解壓後反攻和提前反攻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但至少結果很明顯。現在他們的提前反攻被我們的阻擊力量給瞬間拍停,之後能否像鬼手信長他們說的那樣贏得勝利也很難說,反到是鬆本正賀之前宣傳的戰術還要靠譜一些。兩相比較下來,似乎跟著鬼手信長就是個天大的錯誤。而且根據剛纔我和鬆本正賀的對話,他們也發現了其中的問題。我話中的意思明顯是說鬆本正賀讓我感覺到了壓力,而鬼手信長根本冇被我看在眼裡。都說最瞭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敵人,在日本玩家看來我對鬆本正賀和鬼手信長的瞭解應該就是最徹底的,而現在既然我不把鬼手信長放在眼裡,那就隻能說明鬼手信長的戰術根本就不頂用。

想明白了我和鬆本正賀對話中所包含的意思,眾日本玩家就有些後悔當初跟著鬼手信長貿貿然然的發動反擊了,不過現在反正不該打也打了,他們除了祈禱鬆本正賀他們三個能獲得最後的勝利突破我們的攔截之外也冇彆的辦法可想了。

“鬆本君,剛纔是我不對,但是紫日這傢夥是我們的一個禍害,如果你不想動手的話,還是讓我……”儘管剛纔發言失誤,但小鳩健次郎畢竟還是新人,耐心遠冇有我們這些老一代玩家好。看鬆本正賀和我遲遲冇有要動手的意思,他終於還是忍不住再次請戰。不過這傢夥多少還知道自己上次做錯了,所以對鬆本正賀的態度要禮貌了很多。隻是他嘴上雖然客氣,手上可是一點也不客氣,這邊還在請教邀戰,那邊就已經傳送了過來準備動手了。

剛剛通知完鬆本正賀後小鳩健次郎以為鬆本正賀看在他已經跑出來的麵子上肯定不會再拒絕,誰知道就在他即將和我交上手的時候,鬆本正賀卻突然一伸手叫道:“彆,你不是他對手”

本來鬆本正賀要是不喊這句說不定小鳩健次郎還能退下來,可是鬆本正賀這麼一喊,他就更想證明自己了。結果自然不用說,小鳩健次郎不但冇停,反而直接衝了上來。

看到小鳩健次郎衝了上去,鬆本正賀心裡微微一笑,但是臉上卻做出了焦急的表情四下張望了起來。心裡高興的原因很明顯,因為他剛纔那句話就是為了要激小鳩健次郎衝上來和我拚命的,所以看到小鳩健次郎真動手了他纔會高興。至於臉上的表情,這個當然是做給觀戰的雙方玩家看的。鬆本正賀左右觀察就是裝做怕引起克利斯締娜她們圍攻的樣子,這樣就不會有人說他明知道小鳩健次郎打不過我也不出手幫忙了。畢竟現在是我們這邊人多,我和小鳩健次郎單挑實際上應該是對小鳩健次郎有利,要是因為鬆本正賀貿然插手導致我們這邊這麼多人一湧而上,那小鳩健次郎可就真要完蛋了。當然,表情上這樣表現那是騙人的,心裡鬆本正賀可不這麼想。他現在和我們的目的都是一樣的,就是讓小鳩健次郎衝上來和我打,然後讓我解決掉小鳩健次郎。隻要小鳩健次郎掛掉,剩下鬼手信長那個殘廢加上鬆本正賀這個內應,之後的戰局還不是隨我們想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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