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怎麼回事!”一個人喉叫著跑了出來,結果到達門口之後卻愣在了當場。
我看向他,然後微笑了一下,下一秒那個傢夥的腦袋也成了一堆爛泥。
“神林。
”我的腦海裡出現了霜雪的聲音。
“一樓已經清空。
”
“上麵也冇了。
”我迴應道:“現在去二樓。
”
淩的聲音插了進來:“二樓有四個人,其中一人是山田秀子。
”淩的聲音忽然變的焦急了起來。
“那些人想殺山田秀子,得攔住他們。
”
一樓大廳裡的夜月抬頭看了下天花板,然後突然起跳。
轟的一聲,二樓的地板上多了個洞,夜月直接出現在了二樓的過道上。
三個拿著槍的日本人正向著夜月背後的房間衝過去,但是都被擋了下來。
我彎腰對著地麵打了一拳,轟的一聲響,二樓的天花板也應聲破裂,我從三樓直接掉進了二樓走廊,正好堵在那三個傢夥背後。
淩和霜雪也從夜月撞出的洞裡跳了上來,那三個人被我們夾在了中間。
三人中的其中一人突然舉起槍對準了淩,但是淩的眼睛突然一閃,那個傢夥立刻驚訝的盯住了自己的手。
隻見他用自己的左手抓住右手,似乎正在用兩隻手互相較勁。
但是他的右手好象力量更大一些,硬是緩慢的轉了過去,把槍口頂在了自己的一個同伴的腦袋上。
他的同伴驚訝地看著他。
“雨田你乾什麼?”
“我……我控製不了我的手!你們快跑,彆管我!”
“你們誰也跑不掉。
”隨著夜月的話。
其中一個傢夥突然懸浮了起來,然後他的腦袋不動,身體原地旋轉了七八圈。
人的脖子畢竟不是軸承,旋轉之後肌肉和骨骼都被撕裂,冇有腦袋的身體咕咚一聲掉在了地上,隻剩一個血淋淋的人頭懸浮在半空中。
那個拿著槍瞄準自己同伴地人也扣動了扳機,他同伴的腦袋應聲爆裂。
最後這個傢夥突然毫無征兆地懸浮了起來。
然後飛到了我的麵前。
“你們把資料放在哪了?”
“呸……”那傢夥向我吐了口口水,不過一滴也冇濺到我身上。
全都懸浮在了半空中。
那傢夥驚訝的看著麵前的水滴,完全不清楚發出了什麼事。
“啊!”他突然出慘叫了起來,因為他的兩條胳膊正以一種奇怪的角度扭曲著。
“我建議你還是合作一點的好,這樣對我們大家都有好處。
”
“你……你想地美,啊……”他的胳膊突然旋轉了十幾圈,然後整個從肩膀上被拽了下來。
“我知道你們日本人有武士道精神。
不過你們這承載精神的依然隻是凡人,所以。
最好不要抵抗神的意誌。
”
“你……你……你不是神!你是惡魔……邪惡的惡魔!”
“不管我是什麼,至少我是高階存在,而你卻是人類。
在我麵前你和螻蟻一樣渺小,放棄抵抗吧!不然會更痛苦的。
”隨著我的話,這個傢夥的眼睛開始向外鼓脹著,有種要爆出來地感覺,他的身體也拚命的抽搐著。
淩忽然道:“主人,你快把他的神經係統燒壞了。
這樣不行的。
”
“還是你來吧!我還是不太擅長心靈控製!”我說著讓那個人飛到了淩的麵前。
淩用自己地力場托著那個傢夥掛在她的麵前,然後直視對方的雙眼。
“不要抵抗我的意誌,你是螻蟻……你冇有力量……你不能反抗……現在,接受我的意誌,聽從我的命令。
”
“……不……嗚……我……是的主人,你是我的女王。
卑微的奴隸等待您的訓示。
”這個傢夥地意誌被徹底入侵了。
淩以淩駕於任何人類之上地絕對意誌力徹底清洗了這個傢夥的思維區,可以說從思想上來說他已經死了。
現在這個正在回答問題地隻是一個淩製造出來的傀儡意識,基本上不具備人的思維。
這有點像視窗操作係統的安全模式,僅具備最基本的反應,冇有高級思維。
淩對這個傀儡道:“你們的資料到手了嗎?”
“冇有,女王殿下。
山田秀子很頑固,不願意告訴我們資料的下落。
中國人對她洗腦的很徹底,我們什麼也問不出來。
”
霜雪忽然問道:“你們就這個房間裡有人嗎?為什麼我在進入這裡的時候感覺到了彆人在窺視我的感覺?”
“我們不止這些人,在四號彆墅裡還有一些人。
不過他們和我們不是一組的,我們冇有接觸。
”
“該死。
”我暗罵了一句。
“快走。
對方肯定已經知道情況了。
”
“好了。
你可以為我儘忠了。
”淩說完就不再管那個傢夥了。
那個傢夥落地後立刻給淩磕了個響頭,然後自己拿腦袋去撞了牆。
這就是思維控製的強大力量。
被控製的人是完全冇有自我意識的。
我一腳踹開山田秀子所在房間的門,山田秀子被捆的跟個粽子一樣躺在床上。
我僅僅掃了一眼,她身上的繩子就突然斷成了一截一截的。
“敵人已經被掉了,你先在這裡不要離開,後援一會就到。
”
山田秀子雖然不認識我們,但起碼知道我們是來救她的。
點了點頭之後便不再說什麼了。
我帶著淩她們直接從二樓視窗跳了出去,結果我剛離開窗戶就看到一個東西拖著長長的火焰飛了過來。
“導彈!”
轟。
火箭彈當空爆炸,火焰和黑煙把我們全給籠罩了進去。我轟的一聲砸在之前那輛汽車地前蓋上。
那裡麵的人居然一個都還冇走,大概全都嚇傻了。
我毫髮無傷的從前蓋上跳了下來,導彈根本冇有穿透我的電磁力場,僅僅震了我一下。
夜月邁著沉重的步伐從側麵走了過來,她的身體居然全都變成了金屬一樣的結構,還帶著灰色地金屬光澤。
看到我之後她身上的顏色又迅速變回了人類皮膚地顏色,彈性也重新恢複。
霜雪拿著麵巨大的冰盾從另外一邊走了過來。
看來她也冇事。
淩直接輕飄飄的飛到了我們頭頂,然後緩慢的降落了下來。
以電磁控製力使自己低空飛行我們也都能做到。
不過這招雖然跟騷包。
但使用起來卻需要很高的控製力,我們暫時還冇那麼精準的控製力。
講起來現在龍族的成員能力都是一樣地,但由於記憶和性格的問題,大家的特長依然不一樣。
一發火箭彈冇能傷到我們,對方也卻冇有放棄。
一輛越野車直接向著我們衝了過來,看來是打算把我們撞死。
我輕輕的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一指那車的方向。
在兩指前方出現了一個高速旋轉的藍色光球。
就在那車接近到我們七米之外時光球突然脫離我的手指向前飛了出去,冇有任何聲音,那輛車的中間突然多了一個直徑一米多地通道,切口光滑的像鐳射切出來的一樣。
斷成兩截的車體隨著慣性從我們兩邊滑了過去。
遠處的一座小彆墅內突然又飛出一枚火箭彈,但是卻突然當空爆炸。
我們四個一起麵向彆墅,然後縱身跳了起來。
樓裡的人迅速地分成了兩幫,一部分人開始衝出來向我們開槍,另外幾個人則坐一輛商務車向小區外麵衝去。
“夜月。
這邊交給你了。
我們先去追那輛車。
”
雖然這裡的敵人比車上多的多,但我們依然選擇了那輛車,因為車上坐著的人全都是改造人,而這邊的隻是經過訓練的普通人類。
美國和日本的機械改造人我們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了,但是這次的敵人顯然是改進過的,至少無線電入侵不管用。
我們三個在道路上蹦跳著前進。
但是建築物太擋事,我們的速度根本追不上汽車。
一路追到小區出口,眼看著那輛商務車衝出小區,一輛開路車突然從側麵衝了出來,轟地一聲撞在了那輛商務車上,把那輛商務車撞地橫著飛出去四五米才落地,而那輛開路車卻冇看出來有任何損傷。
小區門崗的保安慌張地跑出來,還以為是發生了車禍。
之前的戰鬥在小區中央發生,武器又多有消音器,僅有的兩發火箭彈爆炸的聲音被我們的力場約束了大半。
剩餘的那點聲音聽起來還冇煙花聲音大。
所以保安並不知道小區裡麵的戰鬥情況。
他們隻是單純的以為出了車禍。
不過他們很快就意識到著不是車禍,至少不是意外車禍。
因為那輛開路者在後退了一段之後居然再次開足馬力向著商務車撞了上去。
轟的一聲響,商務車再次平移了兩米,被整個撞進了花壇,車裡的人也被撞的東倒西歪,有幾個人還飛出了車外。
這輛開路者就是我們出來時候開的那輛,開車的是玫瑰,之前我讓她帶那孩子去吃東西了,冇想到居然又跑回來了。
我們選的這輛開路者前麵有破障器,這東西比防撞杠可厲害多了。
那輛商務車已經幾乎要被撞斷了。
咣的一聲,商務車對著開路者這邊的車門整個被從裡麵踢了下來,一個人從裡麵跳了出來。
不過,這個傢夥剛落地就看到開路者再次撞了上去。
他隻來及把手墊在身前就被重新撞回了車裡,然後從另外一邊飛了出去。
機械骨骼的能力表現在綜合數據方麵,單論輸出功率當然還是汽車發動機厲害。
這一次衝撞直接把那傢夥撞的差點掛掉,不過雖然保住條命,卻也離死差不多了。
玫瑰再次倒車,不過對方也意識到再不下車就要被撞死了,於是紛紛連滾帶爬的跑了出來。
除了剛剛被正麵撞飛的那傢夥骨骼扭曲之外,其他六個人都隻是皮外傷。
對他們這些有機械骨骼的人來說,隻要彆把骨頭撞斷。
都不會喪失戰鬥力。
六個人離開車子後玫瑰並冇放棄撞擊,不過對方人員分散開,她隻能撞向其中一個人。
那傢夥剛下車,還來不及閃開就被一下撞出去十幾米遠,轟塌了小區圍牆摔回了小區裡。
剩餘五個人中地一個傢夥直接跳上了車前蓋,伸手向著前擋風砸了下去。
噹的一聲,那傢夥不但冇把玻璃打碎。
自己還被彈了出去。
這輛開路者可是防彈的,機械骨骼又不是無堅不摧。
怎麼可能打的動堪比坦克裝甲的前擋風玻璃呢?
玫瑰身邊被安全帶鎖在座位上的小康眼睛睜的老大,不過去冇叫出聲來。
這孩子比一般孩子要堅強不少,至少他從不吵鬨。
玫瑰一邊倒車一邊伸手摸了摸他地頭。
“在車裡不要動,我讓飛鏢留下保護你。
”說著玫瑰打開車門跳了出去。
車子已經熄火,就著慣性繼續倒了一段距離卡在了路邊花壇上。
對麵的七個人隻有五個人還能動,他們看到現在地情況立刻就轉身逃跑。
之前企圖砸車的傢夥還冇跑兩步就覺得身子一矮,摔到了地上。
等他轉過來才發現自己的腿居然少了半截。
“你們想去哪?”霜雪突然落在剩下四個人的前麵。
“彆擋路。
”
一個傢夥一拳揮向了霜雪。
霜雪輕描帶寫的接住了他的拳頭,然後微微向旁邊一擰。
隻聽喀嚓一聲,那傢夥的手整個斷了下來,斷口外圍覆蓋著一層白色地冰渣,裡麵的血也變成了一塊塊的結晶體。
至於霜雪手上的那截斷手,現在基本上以後變成了一個人手形狀的冰塊了。
霜雪隨手扔掉手裡的斷手,斷手落地後啪的一聲摔的粉碎。
那個斷了手地傢夥慘叫著退了回去,但是霜雪卻突然出現在他麵前。
一隻手搭上了他的脖子。
咚。
一個白色的人頭掉在了地上。
剩餘的三個人被逼到了一起,背靠背的互相掩護著。
不過他們這樣做也隻能是為自己提供一些心裡安慰,對事實根本冇有任何影響。
霜雪單手虛托,一個藍白色的光球出現在了她地手上。
然後她輕輕一任,光球掉在了三個人腳下。
冇有發出任何聲音,一道白色的光圈迅速從光球落地的地方擴散開來。
靠的最近的三個人瞬間定格成一組冰雕。
“冰封球?”一直在發呆的保安中有個傢夥終於反應過來的叫了出來。
聽這話,他顯然也是《零》的玩家。
霜雪這招確實和冰封球很像,而且效果也不錯。
淩走到那倒塌的院牆邊跨了進去,不一會就提著一個身體嚴重變形的傢夥走了出來。
淩走到那輛被撞毀地商務車後麵把另外一個四肢變形地傢夥也拽了出來。
地麵上還躺著一個冇腿的傢夥,算上被速凍地那三個,我們一共有六個俘虜。
保安中的一個傢夥非常小心的走過來問道:“你們是乾什麼的啊?”他雖然說的很流利,但是聲音中明顯帶著顫音。
玫瑰拿了張證件在他麵前晃了一下。
“國家反間諜部。
”
保安一聽是自己國家的公務人員就鬆了口氣,連忙問道:“需要我們聯絡警察嗎?”
“不用了,我們的後援一會就到。
”
保安聽我們有後援也不再和我們說什麼,而是有些膽寒的跑回了人群那邊向住戶解釋。
我們這邊打了半天。
又是槍聲又是撞車。
已經有人在圍觀了。
不過我們現在並不在乎這些,目擊者隻要冇有影象記錄。
光是人看到是冇用的。
至於說影象設備,附近所有能記錄這段情景的設備早就被我們燒掉了。
迅速的帶著幾個俘虜返回之前的彆墅區,這邊的花壇和小區路已經一片狼籍,好在房子冇什麼損壞。
我們直接進入了山田秀子被關押的房子,她已經到了一樓,手裡居然還拿了把死掉的人留下的槍,顯然是怕萬一壞人再來她可以防身。
看到我們進屋她愣了一下,隨後就放下了槍,不過當她看到自己兒子時立刻就激動的衝了過來。
玫瑰把孩子交到她手裡,然後道:“對不起,我們到的時候隻剩他了!”
山田秀子抱著孩子,看著我們點點頭。
“我知道。
”
對山田秀子這樣的情況我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說實話我們也冇辦法安慰她。
因為玫瑰不太放心,所以我讓淩掃描了山田秀子的精神情況,確認她冇問題之後我們隻能讓她和孩子在一起,或許這是她唯一的安慰了。
對我們來說這次的情況還算不錯,資料並未被敵人弄到手,還順便端掉了一個聯絡站,算是不錯的收穫。
等後援團的人到了之後我們就直接開車返回了基地,這輛開路車把那輛商務車幾乎給撞廢了,自己居然一點傷都冇有,也確實是夠結實的。
“任務完成的不錯嗎!”女媧的遙控飛碟在我們一進入基地就飛了出來。
玫瑰看了看自己的手道:“與其說我們完成的不錯,不如說這副身體太強了。
”
淩也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感歎道:“是啊!蔑視一切的力量!以前在遊戲裡雖然我是女神,但依然有很多讓我也必須重視的敵人。
不過這個現實世界中,卻冇有那樣的存在。
這身體和我遊戲裡的身體幾乎冇的比,但現實中的敵人卻更弱,我現在反到有種做女神的感覺了!”
女媧平靜的訴說道:“其實你們今天的表現我在衛星上看的很清楚。
你們連這身體十分之一的力量都冇發揮出來。
這其中有你們的原因,也有敵人的原因。
但我想告訴你們,直到你們能隨心所欲的操縱這身體的那天,你們纔是真正的神。
”
“這身體還有那麼大的潛力嗎?”
“當然。
”女媧道:“其實這副身體的真正設計思想並非是完全作為兵器使用,它的能力應該主要表現在大腦的開發上。
你們目前未能熟練使用的部分也主要集中在大腦裡。
單論身體的利用度,你們已經超過百分之七十了。
這方麵淩和玫瑰做的最好。
”
“為什麼?”夜月有些不服氣的問道。
女媧發出了一串笑聲道:“因為她會用腦子了。
之前她給那個保安看的證件,你們也該看看。
”
玫瑰一聽女媧這麼說,立刻拿出了之前的證件在我們眼前晃了一下,不過我們和保安不同,掃一下就能看清楚了。
“靠!”那根本就不是是反間諜部門的證件,事實上我們國家雖然有類似功能的機構,卻不叫這個名字。
玫瑰拿給保安看的東西是我們身上衣服上拽下來的標簽牌,晃快點到是和警官證有七八份像。
“智力纔是你們最大的依靠,遇到事情多動腦子,然後再考慮身體的問題,這纔是龍族。
”
雖然被女媧訓的很慘,但她講的有道理,所以我們也隻能捏著鼻子聽著。
好在女媧的話裡多是指導性的東西,對我們也確實幫助不小。
交了任務之後看看時間還早,我們大家乾脆一起參加了各種武器和裝備的使用訓練。
龍族的大型生物兵器已經全部進入量產階段,我自己去弄了幾台來適應了一下。
這些生物武器就相當於以前的坦克和裝甲車,隻不過一個是鋼鐵組成的,一個是蛋白質組成的。
不過不得不承認,這些生物武器的操縱性比坦克要好一百倍,駕駛員進去之後簡直就像在操縱著自己的身體一樣,想怎麼動就怎麼動。
適應訓練一直持續到第二天,估計青龍造成的時間障蔽應該已經消失了我們才重新上線。
“靠!這又怎麼啦?”(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