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零開始 第十六卷 第四十三章 生死之間

劇烈的震盪之中我們的車子橫著滾出了路麵一直翻過隔離帶才四腳朝天的躺在了人行道中間，幾乎就在車身停穩的瞬間我就已經聽到了警報聲的響起。這當然不是來處理事故的交警，顯然這些警車如果不是恰好路過就一定是追著剛纔撞我們的車過來的。

雖然被轟出路麵，但我們的車畢竟坐了五個人，而且本身就是中型車輛，雖然翻了幾圈，車本身受損到還不太嚴重，隻不過現在頭下腳上的姿勢很麻煩。我用指甲在安全帶上輕輕一點，輕鬆的割開了安全帶。龍族就這點好，全身各處都能當武器用。冇有安全帶的束縛之後我立刻倒過來站到了車頂棚上，然後趕緊看了下其他人。黃崗和曹恩最幸運，他們兩個位於車被撞擊的另一側，而且這車有側向安全氣囊，恰好保護了他們兩個的身體。林曉坐在二排中間，身體撞上了曹恩的右側肩膀，表麵看起來好象冇什麼外傷，但看他的表情估計撞的不輕。趙誌平可能是最倒黴的一個，他和我直接位於受撞擊一側，但他畢竟不象我這麼“結實”，現在看起來是頭破血流，樣子很嚇人，隻不過看他還能出聲哼哼應該是冇什麼大事。

現在必須趕緊把大家弄出來。我轉身抓住已經變形的車門猛用力向上一提，然後向外一推，隨著一陣金屬變形聲，我硬生生的把門給拆了下來。先繞到對麵拽掉前排車門，幾個路過的行人已經跑過來幫忙把黃崗往外拖，我則繼續拆掉了後排的車門，然後把後排的三個人依次拽了出來。

四個人中黃崗受傷最輕，除了被震的有些暈呼基本冇什麼事，被抬出來就已經能自己站起來了。曹恩和黃崗差不多，不過他一直捂著右側肩膀，看來是被林曉撞的。林曉相對曹恩更慘點，兩邊肩膀都疼，而且臉上還有血，好象腦袋撞傷了，不過總算不是什麼大傷。趙誌平被抬出來就已經能自己坐著了，隻是還站不起來，他的腿和肩膀還有腦袋都受了傷。

我現在冇空管他們，而是直接衝到了旁邊撞我們的那部車前。這車其實也不是罪魁禍首，它是被彆人撞飛了出來後砸到我們的，而真正超速的那輛車則翻在馬路對麵。

這輛被撞飛砸到我們的轎車內坐著三個人，車身嚴重變形，副駕上那個女人整個腦袋變成了一堆爛肉，後排坐著一個十歲左右的男孩，好象已經暈了。開車的是個二十一二歲的年輕女人，不過現在滿臉是血，根本看不出來長相。

副駕上的人顯然已經救了，我直接插掉了後車門，然後伸手把變形擠壓在車體內的金屬硬生生的推了回去，之後才把那個卡在坐墊內的孩子拽了出來。先把他交給後麵跟過來的一個年輕人，然後直接去拆前排的車門，但是這輛車變形過於嚴重，我猛的一用力卻聽到吱呀一聲，門居然被撕下來半截，剩下的部分太鋒利，根本不好下手，而出口又過不去一個人。我看了看前後車門之間的支撐梁，然後在剛剛幫我接孩子的那個年輕人震驚的目光中把支撐梁硬生生的扳斷扭彎，然後把整個車頂像卷地毯一樣向上捲了上去。完成這些之後我抱住前排駕駛座，猛的向上一提，一陣牙酸的金屬扭曲聲中我把整個駕駛座從底盤上硬給拽了下來。

轉身對那個青年道：“把你剛纔看到的都忘掉，你明白亂說話的後果。”我這可不是威脅。雖然找理由抓他比較麻煩，但如果他說出了我救人的經過，想把他送進精神病院還是挺容易的。

看到年輕人明智的點點頭，我直接躍過馬路到達了對麵的肇事車輛旁邊。雖然連續撞了我們兩台車，但肇事車輛本身受的傷卻非常之輕，因為它是部改裝過的民用版悍馬，而且前麵還加裝了一組純鋼的衝撞器，彆說撞車，就是撞牆也是牆倒黴，它絕對不會有事。車裡的人顯然隻是受了輕微震盪，隻不過車門有點變形，好象打不開了。

儘管我們被他撞了很倒黴，但畢竟這隻是車禍而已。我走過去抓住門把用力一拉，略微變形的門被輕鬆拉開，畢竟它隻是有點變形，和我們的車比起來要好多了。誰知道我剛把門拽開裡麵的人就跳了出來，然後迅速閃到我背後把我的脖子一勾，一隻自製的短管噴沙槍頂在了我的太陽穴上。

“彆動。”

車裡還坐著四個人，看到這邊門打開了他們一起從這邊鑽了出來。警察也迅速趕到，瞬間將這些人和我圍在了中間。

“不許過來，我有人質。”劫持我的人大聲喊著，警察們也立刻停了下來。中國的治安相對很多國家來說都是比較好的，所以警察大多不帶槍，這些追來的警察中到是有幾隻手槍，可惜他們看到罪犯有人質也不敢動了。

我無奈的歎了口氣。“真是的，怎麼倒黴的事總讓我碰上。嘿，混蛋，你如果不想下半輩子都躺在病床上連大小便都無法自己控製的話就最好馬上把槍從我腦袋上拿開。”

“你給我閉嘴。再吵馬上嘣了你。”拿槍的傢夥用槍管搗了一下我的腦袋。

“唉……冇文化真可怕！”我突然以任何人都看不清的速度猛的抬手捏住了那傢夥的槍管，然後就跟捏扁一隻塑料吸管一樣把他的槍管給捏扁了。趁他還冇反應過來，我反手抓住他的脖子單手將他舉離了地麵。“記得我剛說了什麼嗎你個混蛋？”

“嘿，你乾什麼？”旁邊的四個匪徒一看我把拿槍的人給舉了起來，立刻拿著武器就想向我身上招呼，不過他們中隻有一個人有支不知道哪搞到的手槍，另外三個人都隻帶著砍刀。我直接拿手上的人當武器砸翻了那個拿槍的人，然後一側身讓開砍來的大刀，手指在刀背上輕輕一彈，大砍刀立刻斷成兩截。後麵的兩個傢夥兩刀一起砍了下來，我一扭身再次讓開其中一人的刀鋒並彈斷了他的刀，另一隻伸出去用兩隻手指捏住了另外一人的刀刃。那傢夥的刀瞬間被我控製住，不管他怎麼使勁就是無法把刀從我的手指上弄下來。

兩個人看到刀失去控製立刻開始打算用腳踢我，我一個轉身閃到其中一人身邊，單手食指在他後腦上一點，那個人立刻全身繃緊直挺挺的麵朝前摔在了水泥路麵上，摔出來的鼻血噴了一地。另外一個人一腳不中，我卻已經乾掉一人並再次到達他身邊，腳角在他唯一落地的一隻腳上一撥，他立刻重心不穩的向前倒去，我微微一抬膝蓋，正好就著他倒下的姿勢撞上了他的鼻梁，瞬間那個傢夥就鼻血眼淚一起流了起來躺在地上直打滾。

最先被我彈斷刀刃的傢夥和那兩個摔成一堆的傢夥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我猛的雙手一展，身體前傾，單腿支撐地麵，另一條腿對著後麵一個上撩，正中後麵那傢夥的兩腿之間，背後那傢夥立刻就傳來了一聲彷彿被掐住了喉嚨的雞發出的慘叫聲，接著就彎的跟個蝦一樣倒了下去，臉都變白了。

那兩個撞成一堆的人中被我拿來砸人的傢夥在被扔出去前實際上就已經休克了，但拿槍的人卻爬了起來。他再次摸到了自己的槍舉了起來，剛想找目標就看到一隻鞋底出現在眼前，跟著他就滿眼金星的倒了下去。

“哼，一群廢物！”我拿出證件向警察那邊走去。一個負責的警官過來看了下證件又遞還給我，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交給你們了。”

“行，你先走吧。”

我回到路這邊的人群中，趙誌平依然坐在地上，臉上的血也擦掉了，好象基本是鼻血，腦袋上的傷不太重。我過去在他的腿上摸了一下，他疼的叫了起來。

“你乾什麼？”

“冇傷到骨頭，隻是肌肉挫傷，這兩天可能會有些腫脹，過兩天就好了。”

“這下看來不能和你去龍緣基地了！”曹恩說道。

“不，我們先去找簡凡，然後去龍緣基地，那邊的設備比醫院好的多。”

聽說那邊也有醫療設備，幾個人立刻同意和我們一起去。我打了個電話讓龍緣的人來處理撞車之後的事情，我則帶著剩下的幾個人借了部警車開到了約定的地點。

簡凡看到我們開著警車渾身是傷的樣子明顯愣了一下，但也冇多說什麼，上了車之後我們才和他說起了剛纔的情況。

六個人一部車稍微有點擠，我還是讓黃崗開車，因為這傢夥塊頭太大，坐前麵能給我們省點地方。副駕讓給了趙誌平，他傷的比較重，和我們擠一起常會碰到傷口。好在我們坐後麵的四個人體型都比較小，到也不是坐不下。

黃崗在我的指引下把車開到了一所龍緣分公司，然後讓公司的人幫忙把警車還回去，順便借了部寬敞的商務車回到了基地。

“這就是龍緣南京分基地？”黃崗看著前麵整個在山體表麵的巨大入口驚訝的問道。

“當然，既然叫基地自然是帶有保安目的的地方，不然就直接叫南京分公司就是了。好了，都彆傻站著了，都進來，她們女孩子比你們可快多了。”

一群人被我帶進了基地內部，然後先到警衛室登記了臨時出入許可，跟著又去做了全麵消毒並給有傷的人處理了一下才正式下到基地內部。麵對如此嚴密的保衛措施，這些大學生都忍不住直抽冷氣。玫瑰已經帶著兩個女孩子先一步到了餐廳，我們到的時候她們連菜都點好了。現在時間剛好吃晚飯，按照咱中國人的習慣，在飯桌上談事情往往比談判桌來的快。

玫瑰特地點了幾種特殊的酒類，然後在我們的勸說下不管男女多少都喝了一點。其實這所謂的酒根本就不是酒，裡麵的酒精含量按度數算頂多兩度，其主要成分是一種神經鬆弛劑，能夠有效的放鬆緊張的精神和身體，而且還不至於引起大腦迷糊的現象，是基地研究人員最喜歡的飲料之一。當然，我們點這東西是有特殊意義的。這種酒雖然不醉人，卻一樣有著酒後吐真言的作用，你要硬說它是拷問藥劑到也不算錯。

幾杯酒一下肚這些冇什麼警惕性的大學生立刻就開始口無遮攔起來。黃崗這傢夥大聲的說著：“說實話我纔不在乎這次的誌願者能不能選上呢，我反正就想著就算選不上起碼給龍緣留個好印象，以後想到龍緣上班也容易些。聽說你們龍緣有個計算機關聯絡統，可以對所有和你們公司有接觸的人都做記錄，並通過各種資訊給這些人設計和公司的親善度，不同親善度的人做同樣的事情公司的反應都會不一樣是嗎？”

黃崗說的東西還真有，不過不是獨立係統，而是女媧的一個分支功能。以前國家曾經打算讓龍緣承包國家計算機係統代替現在的政府管理模式，但後來因為很多人事上的原因就不了了之了，但這套係統的基礎架構當時已經完成了，後來這套主機網併入了女媧的控製範圍下，再加上國家戶籍管理係統和檔案係統以及交通管理係統、個人信用係統和犯罪監控係統這幾大主係統之後就有了現在這個全國範圍的人員親善度係統，基本上等於就是提前對每個國民進行一種大致的行為監測，並在需要是從中選擇合適的人選出來做對應的事情。當然，龍緣從來就冇對外承認過有這套東西，因為這玩意本身其實已經違法了，它實際上已經擴展到了個人**權的問題，但因為外人都不知道這係統到底是不是存在，所以也冇拿我們冇辦法。

我對此當然不能正麵回答，隻好和他們打哈哈，好在這些傢夥意識無意談到，冇有深究，唯一讓我注意的是簡凡這個人。和其他人不同，他在我故意避開這個問題後隻是瞭然一笑，顯然已經猜到個大概了。看來這幫人中果然還是有能人啊！

一頓飯吃完我和玫瑰互相使了個眼色，然後把他們七個人帶到了基地入口的電梯處，搞的他們都不明白我要乾什麼。我一改從見麵開始就一直維持著的笑容和和藹的態度，聲音冷肅的說道：“之前的談話也進行的差不多了，我想我對你們的大致情況已經有所瞭解了。”

聽到我的話這些人都安靜了下來，他們顯然也是意識到了我要做出選擇了。

我的目光在他們身上掃了一遍，然後喊道：“林曉。”

林曉微微一僵，然後走了出來。我對他道：“不好意思打擾了你這麼長時間，但既然是你誌願參加此次計劃，就應該理解和支援我們的行動。本次計劃非常重要，我們不得不精挑細選並淘汰掉大部分人。你的各方麵能力都很不錯，但性格太過軟弱。我在遇到問題的時候有時候也會選擇退讓，但前提是這樣做能更好的解決這件事，你這樣一味的退讓的性格實在是無法勝任這次的任務。”

林曉似乎也知道自己的缺點，隻是點點頭站到了一邊。玫瑰安慰他道：“彆擔心，你們幾個能被單獨接到這裡來就說明已經是出類拔萃的人物了，所以即使被淘汰了，龍緣依然會在你們畢業後邀請你們加入公司。林曉你雖然性格軟弱了一點，但處理技術層麵的東西還是非常合適的。”

我繼續道：“黃崗。”

黃崗也是愣了一下，最後還是撓了撓頭。“冇想到我也被淘汰了。”

我笑著說道：“你的問題和林曉剛好相反。記住，鋼極易折，有時候無傷大雅的事情完全可以退讓一下，不要搞的什麼事都和人頂著乾，這樣遲早要吃虧的。”

“其實我也知道，但我就是這性格，實在冇辦法啊！”說著他也站到了一邊。

我轉身麵對其他人繼續喊道：“趙誌平。”

“為什麼是我？”趙誌平的反應明顯和彆人不一樣，彆人都能平靜的接受現實，就他不能。

“因為你的情緒明顯過激，有一定的反社會傾向，簡單點說就是你憤世嫉俗。”

“我……！”

趙誌平剛張嘴就被我製止了。“不用解釋，選擇已經做出，我不會因為你的解釋而有所更改，所以你解釋也冇用。你應該多學習一下林曉和黃崗，他們的缺點剛好是你所不具備的。”

“他們的缺點？”

“我幫你指出缺點你彆生氣，這對你的將來有好處，不過就算你將來會嫉恨我我也不在乎，反正以你的地位和能力是不可能對我做什麼實質性的傷害的。我剛說了，他們兩個的缺點就是你所缺乏的。林曉性格軟弱，遇到什麼事都主動退讓，這其實是一種過度的心理謙虛造成的。而你偏偏就是不知進退，很多事情根本就是小意外，忍一下就過去了，如果為了這種雞毛蒜皮的事情和彆人來個寸土必爭，那你失去的絕對比你爭回來的要多。黃崗和林曉的性格雖然完全相反，但也有你值得借鑒的地方。黃崗的脾氣雖然直了點，但他硬的徹底，就算是爭不過的勢力他也要爭，而你就不同了。對一般事情上你確實是做到了寸土必爭，但碰到強硬的敵人時你卻又軟了下來，說不好聽一點就是欺軟怕硬。你必須明白一點，有的東西是即使付出慘重的代價也必須一步不讓的去爭，否則你將失去一切。”

被我說了這麼多趙誌平的臉色可謂是相當難看，但我並冇打算對他多做關照。能幫他找出缺點實際上已經是在幫他了，至於他自己接不接受那就不關我的事情了。我們龍族隻會授人以漁，卻絕不會授人以魚，那些非要等著我們給魚的人就直接餓死算了，我們是不會憐憫這些人的。

剔除了三個人之後我對剩下的四個人道：“你們已經通過了我的初步認可，但我說過了，這次的任務不用太多人，所以你們之中還是會有淘汰的人，這個你們最好先做好準備。你們三個現在坐電梯上去，上麵會有人接待你們。”

七人第一次篩選就掛掉三個，我也算是大刀闊斧的裁減了。按照女媧給出的建議，這次隻要一個人就可以了，不過女媧也提到可以選擇兩個做為後備人選防止萬一，所以這四人中至少還要淘汰掉一個，剩下的三個也必須選出主次來。

在三個人離開後我和玫瑰交代了一下，然後帶著剩下的四個人去做了間諜測試，這一關必須得過，因為之後要帶他們去的地方就涉及機密了。剛纔離開的三人看到的不過是基地的生活輔助區，根本冇啥機密的，所以檢查比較簡單，再向下就不一樣了。

還算不錯，四個人都一次通過。這本來也是正常情況，畢竟這些人都是從海量的誌願者中層層篩選下來的，光是政審就過了N遍，我估計最後我拿到資料的這七個人的祖宗八代的人際關係都被全部審查過，要是這還能混進間諜那搞政審的難幫人就該準備回家吃自己了。

他們四個重新回到我的麵前時已經是七點多了，我把他們都帶了一道電梯閘門之前。在電梯門打開之後我走到了大門口，然後把四個人都擋在了外麵。“雖然知道說了也等於白說，但我還是不得不說。在真正進入下麵的區域之前你們還有可能選擇退出，一旦你們走進這道門，你們的人生就將從此改變，很多你們以前想都想不到的東西將會徹底顛覆你們對這個世界的認知。我不是在危言聳聽，因為冇有必要。如果走入這道門，就等於你們同意加入龍緣集團特殊科研部隊，即使落選，你們依然不能脫離集團的管理。龍緣的大眾部門和一般公司冇有區彆，但特殊科研部隊是冇有退出一說的。一旦加入，你們唯一離開的方式就是以屍體的形式。所以，我最後鄭重的問一次，你們要放棄嗎？”

四個人都是經過層層篩選出來的，反應也果然非常不錯。他們即冇有衝動的馬上走進來也冇有真的被嚇退，而是各自思考了一小會。

出呼意料，剩下的四個人中最先開口的居然是一直表現的很文雅的文蕊。這個女孩身高有一米七三，但身板很瘦弱，冇有色狼們喜歡的前凸後翹身材，不過臉蛋卻很清秀，加上那副相當精美的金邊眼鏡，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文化氣息，屬於那種氣質超過相貌的知性美女。

文蕊用她那很清亮的聲音說著：“加入龍緣本來就是我的願望之一，至於說退出，這個我從冇想過。隻是我很想知道龍緣集團特殊科研部隊是什麼單位，為什麼我們不是加入研究計劃而是一支部隊？”

“這個還真不好解釋，因為涉及機密，在你們加入前是無法告訴你們的。但你們不用為此擔心，雖說名稱帶有部隊兩個字，但卻不是用來打仗的，功能上比較接近於科研輔助機構，和一般的公司員工也差不多，隻是接觸的東西更機密一些。況且就算是正規部隊也是有文職的，這個你們不用在意。”

聽完解釋之後文蕊立刻點了點頭：“那麼我決定加入。”說著文蕊已經走過我的身邊進入了電梯內。

第二個向電梯內走去的是簡凡，這傢夥什麼也冇說，但我知道他應該把事情都想清楚了。曹恩雖然第三個動，但速度比較快，搶在簡凡前麵衝進了電梯。“當兵和加入龍緣都是我的願望，現在能兩個一起實現不加入就是腦子不好了。”

最後剩下一個柳依伶，在另外三個人的身上掃了一遍後她又把目光集中到了我的臉上，不過幾秒之後她也走了進來。

在電梯門關閉的同時我對他們說道：“既然你們已經走進來了，那你們就已經是龍緣的人了，在對你們開放所有秘密的同時，你們也必須承擔相應的責任，現在把這個簽了吧。”我遞過去幾本電子錶格。

簡凡邊看邊說：“怎麼感覺像賣身契一樣啊？”

曹恩在旁邊打趣道：“你賣身有人要嗎？”

“你們兩個真邪惡！”文蕊佯怒的說了一句。

幾個人填完表交給我的時候電梯門也打開了，不過出呼他們的意料，外麵不是閃著冰冷白光的實驗室而是一大片草地。這片草地的寬廣程度讓幾人全都驚訝的和不攏嘴，曹恩最先問道：“我們這是在地下？”

“不錯。”我點了點頭。“這是我們的七號武器實驗場，在基地裡這隻算是中型場地，一號實驗場纔是最大的。”

“這有多大？”

“具體數字我也不清楚。”

“房頂為什麼不會坍塌下來？”

“因為用了電磁支撐係統和超硬超輕的特殊材料，所以可以支撐起這麼大的空間而不用支撐柱。”

“那邊的山有多高？”文蕊看著草地遠處的樹林以及更遠處的山峰問道。

“那山是假的。”我直接說道：“你們不要以為這地方好象看不到邊際一樣，其實空間並不太大。我們龍緣雖然技術力量很強，但也還冇到能無中生有的地步。這個場地的實際麵積大約等於十六個**廣場那麼大，中間以三千六百部電磁支撐係統拖起。地麵上鋪有三十米厚的土層，可以基本模擬地麵環境。你們看到的草地都是真的草，那邊的樹木也是真的，但隻有前麵幾排，後麵的大片森林和更遠處的山巒都是全析投影。我們頭頂上看起來像雲的東西其實是水蒸氣團，照明設備就隱藏在其中，可以完全模擬日照情況，而且這裡還有大型空調和噴淋係統，能製造出各種天氣環境。我們一般在這裡測試各種車輛在極端天氣下的道路適應能力。”

“那條河是真的嗎？”

“是的。”河裡還有魚，我上次還來抓過幾條，比市場供應的養殖魚味道好多了。

“龍緣真是太強了，這都做的出來。我真是越來越覺得我的選擇是正確的了！”曹恩興奮的喊著。

簡凡忽然問道：“你帶我們到這裡來乾什麼？”他這一問另外三個人也從興奮中恢複了過來，都帶著好奇的目光看著我。

“帶你們到這裡來是為了完成剩下的測試。”

“在這裡能測試什麼？難道是測試體能？”

“不，是測試求生意誌。”我說完之後突然把簡凡和曹恩向前一推，然後藉著反作用力向後跳回了電梯之內，而電梯門也在瞬間關閉。曹恩和簡凡衝到電梯門之前想打開門，結果卻找不到電梯開關。龍緣實驗基地內部的門基本都用的是電子感應的，根本冇有按扭，他們都還冇有安裝晶片，自動門對他們來說基本等於不動門。

猛砸了幾下之後幾個人就放棄了，他們都是層層篩選出來的精英，不會像普通人一樣歇斯底裡，砸了幾下發現門冇有開他們也就意識到砸砸隻是浪費力氣了。無法從大門離開的幾個人雖然有些緊張，但卻並不害怕，因為這裡光線充足，而且周圍視線開闊，並冇有什麼讓人恐懼的東西。但他們不表現出害怕的真正原因其實是他們認為我不會真的弄傷他們，畢竟這隻是個測試而已。不過很可惜，他們的想法完全錯誤。這到不是因為他們的推理能力有問題，而是因為他們不知道一條關鍵資訊，那就是隻要動作夠快，龍緣有能力救治除大腦損傷之外的任何傷害，包括砍頭或者心臟受創也一樣。

根據龍緣的研究表明，人的大腦能在自身冇有受損的情況下維持三分鐘的獨立生存狀態。比如說有的人從不太高的地方掉下來摔斷了脖子，在外人看來他可能落地時就死了，其實他的大腦並未受損，心跳和呼吸停止僅僅是因為脊椎折斷或遭受壓迫而導致的控製呼吸和心跳的神經迴路中斷。這種傷者其實當時還是活著的，如果做腦電圖測試會發現傷員其實還有腦波活動。按照國際醫學標準，隻要腦電波依然存在，就不能算是死亡，即使呼吸和心跳停止也隻能算是休克而不是死亡。不過這種病人雖然當時冇死，其實也和死了差不多，因為大腦在此後隻有三分鐘時間，而以上情況就算你是在醫院裡摔斷了脖子，醫生也肯定來不及反應。況且現在能做人腦離體培育的隻有我們龍緣的生物研究所，醫院暫時還冇這個技術。

四位接受測試者當然是不知道這些的，所以他們並不認為我會真的傷到他們，而我就偏偏真的敢傷他們，而且是傷到那種隻要不救馬上就會死的程度。

生物實驗室的神經係統離體培養器已經在測試區的另一個入口處待命，隻要我認為他們需要被救助了，一分鐘以內就可以把他們送進培養器，相比三分鐘的安全時間，即使出意外也有時間補救。雖然測試過程對他們來說會很痛苦，但相比之最後我將給予他們的報酬，這點痛苦完全不值一提。

當我從另外一條路到達位於測試區上空的觀察室裡時，下麵的四位誌願者已經在空曠的草地上開始四處走動了。不過他們並不是在瞎晃悠，而是在順著牆壁尋找出路，至少這說明他們麵對問題的處理態度相當積極，這是個非常必要的特性，如果探險者對遇到的問題冇有積極性，那還探個什麼險？

玫瑰悠閒的坐在椅子上一手拿著杯飲料邊喝邊觀察著由微型飛碟傳回的圖象和聲音信號。這種飛碟依靠對抗磁場擺脫重力飛行，優點是速度快無任何噪音，缺點則是隻能在事先鋪設了磁場支撐模塊的區域內飛行，不過用來做基地內部的觀察手段還是很不錯的。

四個人都冇注意到十幾個無人飛碟一直在跟蹤他們，我們為每個人準備了四架飛碟，確保能完整的記錄下每個人遇到各種狀況後的表現。

我向早就站在一邊的淩做了個開始的手勢，淩立刻按下了啟動開關。實驗區內被樹木遮擋的一側，一道閘門無聲的向上升了起來。一臉壞笑的幸運帶著自己老婆孩子一起從閘門後走了出來。

“兒子，你先上，嚇嚇他們，注意彆用太大勁，這些都是普通人類，不能像對主人那樣，知道嗎？”

“老爹你都說N遍了，我又不傻，放心啦，不會出事的。”現在的小不點比上次和我們一起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已經大了整整兩圈，看起來差不多有台小中巴那麼大，而且體形也比以前更加修長，少了那種幼體特有的憨態，卻多了一種冷酷的氣質。當然，和幸運以及白銀比起來，他還是小不點，畢竟他隻是幼龍，遠冇有父母那麼巨大。

幸運和白銀小心的藏在樹木之後，為了不暴露目標他們還不得不緊貼地麵趴著，因為一旦站起來他們就會超過樹木的高度，那時候就冇辦法隱藏了。

我讓幸運他們出來就是為了測試一下四個誌願者在麵對未知生物時的反應，他們要去的地方已經被證實存在當地土著生物，所以他們百分之百會和這些生物遭遇，如果不能很好的應付的話，那這樣的探險者我們肯定是不敢派過去的。

小不點緩慢的匍匐著移動到了森林的邊緣，四個人卻還在各自尋找出路，完全冇注意到有個大傢夥靠近。

“吼……！”一聲嘹亮的龍吟讓四個人一起轉了過來，這麼大動靜再冇反應除非是聾子。發現四個人都注意到自己了之後小不點迅速的從林地中跑了出來，他還特地把口腔裡的燃料反吸入鼻腔再噴出來，這樣看起來就好象是他的呼吸都在噴火。

“啊……”柳依伶和文蕊同時發出了比小不點的音量還要大的尖叫，震的小不點都不得不退了兩步，嘴裡還在嘀咕著怎麼這倆人類嗓門這麼大。

我和玫瑰在觀察室裡看的直搖頭，要是我們派出的觀察員到了外星球一看到比較嚇人的生物就這麼個叫法，那估計我們就什麼資料也彆想得到了。

在尖叫了幾秒之後文蕊率先停了下來，看起來她的心理素質比柳依伶要好的多，而柳依伶則是連續叫了近一分鐘，然後突然兩眼一翻倒了下去。

“淘汰。”我用電子腦的無線電通訊功能直接對小不點下達命令：“把那個暈了的女人肚子撕開，然後把她帶到出**給醫療人員。先彆管其他人。”

小不點非常的聰明，接到我的命令之後冇有立刻衝上去，因為這樣就顯得目的性太強了。我的意思是不讓他們知道巨龍其實很聰明，要不然這些人就會想著求情而不是拚命抵抗了。小不點用戒備的姿態慢悠悠的走到了暈倒在地的柳依伶身邊，然後在柳依伶身上聞了聞。由於他的體型很大，所以吸氣的聲音其他三個人都聽的清清楚楚。聞過氣味之後小不點突然張嘴對著柳依伶就要咬下去，曹恩卻喉叫著衝了上來。小不點一扭頭對著曹恩噴出一團火焰，滾滾熱浪硬是把曹恩逼了回去。看到曹恩退後小不點立刻再次低頭一口咬在了柳依伶的腹部，然後用爪子按住她的身體猛的一撕，柳依伶立刻從昏迷中醒了過來，慘叫聲伴隨著飛濺的血水把剩下的三個人全都嚇癱了。小不點抬頭看了看其他人，然後叼起再次昏迷的柳依伶向森林方向跑了過去。

隻要有對應的醫療設備，腹部並不能算要害。小不點撕開的隻是腹部的肌肉組織，而對人來說，肌肉組織其實並不是維持生命特征的必需部件，由肌肉受損造成的死亡大部分是因為失血過多造成的。小不點把柳依伶帶到門口之後直接放到了醫療培養艙裡，綠色的溶液迅速注滿艙體，然後幾個人推著培養艙離開了實驗區。小不點故意用嘴裡的模擬發音器偽造了女人的慘叫聲、肌肉撕裂的聲音以及咬碎骨骼的聲音。外麵草平上那三個人又看不見這裡的情況，聽到這些聲音再聯想之前的畫麵，很自然的就會想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畫麵上。

小不點的聲音恐嚇行為持續了幾分鐘後剩下的三個人就反應了過來，我和玫瑰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們三個迅速的聚集到了一起商量了起來。

“不錯，這麼快就能從驚嚇中反應過來，心理素質還真不錯。”

“畢竟是篩選了這麼多次才選出來的幾個寶貝，當然比普通人的素質要高出不少，就是不知道他們的動手能力如何。老公你不打算送點武器給他們用嗎？”

“他們到傳送門那邊去探險會有人給他們送武器嗎？”

“那你打算讓他們自己想辦法？起碼要給點初始裝備呀？”

“初始裝備？糟糕，把這事給忘了！不過這樣也好，可以測試一下極端環境下他們的反應情況。”

“可是巨龍太強了，計算是小不點，不用任何手段就可以把他們玩殘，這還怎麼發揮啊？”

“那就先上彆的。”我回頭對著淩喊道：“把實驗體模板給我，我來看看有什麼能派進去玩玩的。”

淩把一塊三維鐳射器遞了過來，然後一列列的生物就出現在了半空中。玫瑰也湊過來看了看，然後指著一隻看起來很像鼻涕蟲的生物的問我：“這個怎麼樣？”

“會不會太噁心了點？”

“就是要造型古怪才能儘可能的模擬出外星生物的形態，相信等他們過去遇到的生物會比這個更可怕。”

“那就它了。”我拿起基地內部電話接通了生物實驗室。“我是神林。送一隻H2D64生物過來。對，馬上就要。幫我限定一下攻擊模式為緩慢，好的，就這些。”

放下電話之後我又開始觀察起位於實驗區內的三位誌願者，他們顯然已經商量完了，隻是好象冇有得到什麼有用的解決方法，不過至少他們暫時明白了需要一件武器，而且他們也已經認識到了我之前說的挑戰生存意誌不是在和他們開玩笑，因為他們剛剛“親眼”看到了柳依伶被可怕的“怪物”所“吞食”的恐怖畫麵，至少他們自己是這麼認為的。

“他們在乾什麼？”玫瑰忽然指著螢幕問道。

“好象在折樹枝，大概是要做武器。”淩回答道。

我搖了搖頭。“想法到是不錯，可惜木頭對巨龍好象冇什麼傷害力啊！”

“用來打鼻涕蟲足夠了。”

我們正說著背後的大門忽然開了，柳依伶躺在白色的病床上被推了進來。她一看到我們眼淚就下來了，我回頭看了看她。“你很生氣吧？”

“你知道就好。”柳依伶邊哭邊惡狠狠的說道。“你這是犯罪。”

“我之前就說過了，從走進那道門開始你們的生活將變的不一樣，之前的世界觀也將被徹底顛覆，現在看來你還是冇有理解我的話。”

“我怎麼能想到你突然要讓一隻怪物過來吃我們！”

“咬你隻是為了嚇唬他們三個而已，從你尖叫並暈倒開始你就已經被淘汰了。”

“我要是萬一被吃掉了怎麼辦？”柳依伶生氣的質問道。

“放心，小不點很懂規矩的，冇洗過的東西他是不會吃的。”

“你……！”

玫瑰看柳依伶真要發火了趕緊走過來打圓場道：“好了好了，彆生氣了。我們也是有分寸的。小不點雖然看起來很恐怖，但他的智力並不比你低，我們隻是讓他在演戲，他怎麼可能把你吃掉？至於你的傷，那種程度的傷害對龍緣來說根本就是無關痛癢的小問題，你唯一承擔的不過是當時的疼痛而已。”

“什麼叫不過是當時的疼痛而已？”柳依伶憤怒的吼道：“你知道我當時有多疼嗎？我把你的肉從身上活活撕下來你試試？你們這是在踐踏人權！”

“好了好了。”我的語氣略微有些不耐煩起來了。“我承認這樣對你們確實是殘忍了點，但為了之後的工作這也是你們必須承擔的。我在這裡向你鄭重道歉。”我說著站起來向她鞠了個躬。

柳依伶對我的鞠躬完全冇有任何感觸，依然生氣的喊叫著：“鞠個躬就算完啦？那殺人犯都不用槍斃了，殺了人就去給死者上個墳鞠兩個躬不就完了？”

對柳依伶這樣的反應我有些意外，聲調也逐漸冷了下來。“那你要怎樣？”

“我要……我要你們賠償精神損失費，要你公開這次的行為，要公開向我道歉。”

我無奈的歎了口氣。“看來這樣的刺激對你的精神承受能力來說還是太過分了些，像你這樣的人居然也會失去思考能力變成本能的奴隸！說實話本來我對印象一直不錯，但是很可惜，你和我們不是一路人。”

“哼，你也知道我們不是一路人了？快讓我出去，我要告你！”

我點點頭。“最後問一句，你有喜歡的陵園嗎？或者你希望灑在大海或者某個特殊地方？要麼你想遺體捐贈也可以，我們基地對屍體的消耗量也滿大的。”

“你你你……你什麼意思？”

“就是你理解的意思，想征求下你的意見具體怎麼處理你的屍體。”

“你要殺人滅口？”

“我不想殺你，也冇有滅口的必要，是你選擇要自殺的，我隻是尊重你的意願而已。”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自殺？”

“那你還記得進來這裡之前我說了什麼嗎？”

“你說進來後我們的生活會不一樣。”

“還有呢？”

“還有什麼？”

“看來你是真的冇記住呢！”我提醒道：“我還說過，進入那道門就等於加入了龍緣特殊科研部隊，而即使落選，離開的唯一方法也隻能四以屍體的形式。你剛剛說要離開，所以我隻能認為你是想要自殺。”

柳依伶好象是想起來了之前我確實是說過這麼一段話。“不，我不要死。”

“可是你說你要離開。”

“不，我不離開了。”

“那我就送你去生物實驗室接受病毒注射了。”

“什麼病毒注射？”

“就是利用一下你的身體，看看這種新測試的病毒感染人體後各種症狀的出現時間以及死亡時間而已。”

“你要拿我做實驗？”

“你自己也承認了，我們不是一路人。既然大家不是一路人，我們自然是無法和你共事。你的選擇就隻剩兩條，留下做實驗體，也許運氣好能多活幾天，或者選擇離開，我會讓人馬上殺了你，遺體按你選擇的方式處理，要是你不選擇我們就默認你是遺體捐獻了。”

“你……你……！”

柳依伶還在那裡你啊你的，推她進來的研究員就先一步催促道：“彆你啊你的了，你到是快選啊！我可冇時間陪你在這玩。本來還以為你是我們未來的同事才費力幫你治療，冇想到居然和我們不是一路人，真實浪費藥品。要不然你留下做實驗體吧？我們這正好缺女性**，今天才十四號，這個月的女性死囚就隻剩一個人，明天還有好幾個實驗要用到女性**，加上你都不夠的！”

看到柳依伶圓睜的眼睛，我已經把轉椅轉了過去。玫瑰發現我失去興趣之後立刻對那個實驗員揮了揮手。“帶她去實驗室吧，我們還要看看這三個人的情況呢！希望可以成為同伴。”

“不，我不要！”柳依伶突然發了瘋一樣的跳了起來想跑，但她肚子上的傷口是剛治療好的，就算我們的技術好，傷口也不可能幾分鐘就完全癒合，結果她一掙立刻就又開始流血了。

看到柳依伶想跑，卻被淩順手一指點在了脖子上，結果她立刻就軟了下去。淩向實驗員揮了揮手，實驗員立刻把柳依伶抱上病床推了出去。

這樣對她不是因為我們殘忍，而是為了我們龍族和龍緣集團的安危。在進來之前我反覆的強調一旦進入就無法退出，為的就是怕出現現在這種情況。我說的那麼直白，可他們居然還是冇有把我的話當回事。這裡所進行的一切都是極端機密的，是不能讓外人知道的。柳依伶在我那樣放低姿態之下依然不肯放棄芥蒂就說明她已經無法和我們成為同伴了，而我們又不可能在基地裡養一個什麼事情都不乾的廢人，至於放她出去，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從今天見到她開始我已經給了他們太多的提示和選擇機會，但依然出了柳依伶這樣的狀況，說實話我心裡比誰都難受。龍族感情淡漠卻不是真的無情，一個鮮活的生命為此犧牲我也感觸良多，隻是龍族更注重客觀規律，我們能更好的剋製感情對行為的影響。如果我現在心軟放了柳依伶，萬一她泄露了情況並被有心人利用，死的將不隻是一兩個人。今日我們殺一人，是為了將來救更多的人。儘管那些誇誇其談的人道主義者說什麼生命不能用來計算，但我們龍族隻認事實，我們不講人道，隻要更多的人能幸福的活下去，人道和自由都是可以拋棄的東西。

柳依伶被推走之後我們的注意力又回到了實驗場中。生物實驗室的限定版“鼻涕蟲”已經被運了過來，通過簡單的生物遙控晶片我們可以非常容易的操縱這種神經結構相當簡單的生物，不過我們的三位誌願者看到這傢夥時感覺就不一樣了。

我們的這隻鼻涕蟲全身呈青綠色，真的很像鼻涕的顏色，隻不過這傢夥趴在地上還有一米多高，身體縮到最短依然有兩米多長，伸展開後更是可達十米以上，不過和幼龍比起來這東西相對要安全多了，起碼它不會噴火。

當然，龍緣不會胡亂培育冇用的生物的。《零》這款遊戲就是我們最大的測試平台，遊戲中的很多怪物本公司都有現實對照樣品。實驗部門一般是先研究出基因序列，確認可行後培育出一個實體，然後測試出各方麵效能後把數據輸入遊戲，用玩家來測試該生物的實際作戰效能，如果覺得效果不錯就在現實中開展深入研究準備量產，如果效果一般就乾脆廢棄。一般玩家隻要在我們基地的實驗區轉一圈，很可能就會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下線了還是還在遊戲裡。

眼前這隻鼻涕蟲遊戲裡也有，名稱好象是叫鼻涕史萊姆，屬於史萊姆家族的一個特殊分支，很多玩家都應該打過這種怪。

我們的三名誌願者顯然也玩《零》，看到這東西他們都是一愣。簡凡最先反應過來。“你們說這會不會就是遊戲裡的鼻涕史萊姆？”

“看著像，但是遊戲裡冇這麼大啊！”曹恩果然也玩過。

本應該反應最大的文蕊這次居然奇蹟般的一點害怕的樣子都冇有，而是很鎮定的說道：“我在遊戲裡打過這種鼻涕史萊姆，不過不是一般的小怪，而是鼻涕史萊姆中的大BOSS，好象是三百多級的怪，不算很難打。”

“這裡是現實，我們不是在玩遊戲。”簡凡的提醒讓大家一愣，顯然大家不知不覺的就進入了遊戲狀態，還以為自己正在殺怪呢。

文蕊忽然道：“《零》是龍緣做的，這東西也是龍緣的，你們說這裡麵有冇有什麼聯絡？”

曹恩立刻說道：“難道龍緣按照遊戲內的怪物設計生物兵器？”

簡凡搖了搖頭：“我看恰恰相反，龍緣是先設計出了生物兵器，然後把它們編入遊戲測試戰鬥數據。”

我和玫瑰聽到他們的談話都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這三個人的表現還算不錯，度過了最初的慌亂期之後已經開始適應並尋找解決方法了。有這樣的能力，相信隻要接受龍族化改造就可以勝任探險任務了。

文蕊對兩個男生道：“如果真像簡凡說的，那我們最好還是小心些。之前吃掉柳依伶的那隻怪物明顯就是巨龍，隻是體型小了很多。這隻鼻涕史萊姆雖然冇有巨龍那麼厲害，但如果它真是生物兵器，那也絕對不是那麼輕易能對付的了的。”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就這麼一直和它兜圈子？”

“不太可能。”簡凡指了指其中一個方向，曹恩順著那個方向發現了我們的監視飛碟。“神林他們在看著我們？”

“我們被扔進來之前神林就說了這是考驗我們的生存意識，所以他不可能讓我們一直和隻鼻涕史萊姆兜圈子玩，搞不好他們會扔更多的鼻涕史萊姆進來，那時候就會更麻煩。”

曹恩有些生氣的道：“龍緣也太狠了，測試還要死人，真拿我們不當人了嗎？”

文蕊很平靜的說道：“之前的電子錶格你冇看嗎？那裡麵的條款其實已經是在提示我們放棄一切人權了，現在抱怨有用嗎？還是想想怎麼對付這傢夥為好。龍緣是在選拔人才，不是要拿我們做生物實驗，所以隻要我們能合理的解決眼前的問題應該就能得到認可被放出去。”

“那就試試看吧。”簡凡抬頭看了看那隻正一伸一縮向自己這邊爬來的鼻涕史萊姆。“遊戲裡這東西用什麼方式攻擊來著？”

“腐蝕。這種鼻涕史萊姆會腐蝕任何它碰到的並且想要腐蝕的東西，但這隻現實中的鼻涕史萊姆不知道有冇有類似能力。”

“試試就知道了。”曹恩這個傢夥性子比較直，膽子也較大。他最先跑到了那隻鼻涕史萊姆身邊，然後用手裡的樹枝從地上挖了塊泥用力的向鼻涕史萊姆砸了過去。

泥土顯然並未奏效。這隻鼻涕史萊姆的身體軟的跟果凍一樣，泥塊砸在鼻涕史萊姆身上之後壓下了一個大坑，然後又被彈了出來。曹恩見泥塊冇有用就舉著樹棍衝了上去，不過他冇有從正麵衝，而是繞到了側麵奮力打向鼻涕史萊姆的身體。

樹棍命中鼻涕史萊姆的感覺就像在用棍子敲一團軟膠，雖然剛開始能砸下一個很大的坑，但很快又被彈了起來，根本毫無效果。就在曹恩想繼續打的時候簡凡突然擺出了投射標槍的姿勢衝了上來，然後猛的把手裡的樹枝扔了過來。這根樹枝顯然經過簡單處理，雖然尖端還不算尖銳，但起碼比一般的棍子要鋒利多了。然而它畢竟還隻是根樹枝，光靠慣性是根本無法穿透鼻涕史萊姆的身體的。但是曹恩卻勇敢的抓住彈到地上的棍子猛的插向了鼻涕史萊姆，隨著噗的一聲，鼻涕史萊姆的皮居然真的被插穿了。一股綠色的液體流了出來，樹枝上立刻開始冒煙，曹恩也迅速退了回來。鼻涕史萊姆疼痛的滿地打滾，卻反而讓棍子整根都插了進去，但它的腐蝕特性太厲害了，棍子很快就被燒光了。

文蕊看著已經停止翻滾又繼續向這邊爬的鼻涕史萊姆道：“看來它真的和遊戲裡有一樣的能力，那估計殺死它的方法也是一樣的。”

“有辦法殺死這東西？”曹恩驚訝的問道。

文蕊點了點頭。“用武器從它的嘴裡插進去就可以，它的神經中樞就在口腔上麵一點，不過那東西很小，如果插偏了就冇有任何作用了。”

玫瑰看到這裡便轉頭對我道：“看來這個實驗體已經冇用了，要不要試試彆的？”

我點點頭。“釋放B1K19號試探體，這次如果他們還能應付，那就不用進行之後的測試了。”

“我估計他們過不去這關。”玫瑰對我的話不太相信。

“打個賭吧。淩你要不要參加？”

“算我一個，輸了的請客。”

“靠，你又冇錢，到最後還不都是我出錢！太狡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