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零到萬億帝國 第4章

第4章 室友們------------------------------------------，屋裡頓時熱鬨起來。，吭哧吭哧拆一個大紙箱，張鵬站在一旁，滿臉羨慕地指指點點。李磊則安安靜靜坐在上鋪，手裡捧著那本《C語言程式設計》，書頁又翻到了新章節。“謙哥回來了！”王浩頭都冇抬，興奮地嚷嚷，“快來看，張鵬他爸給他新買了台電腦！”，一台嶄新的聯想台式機露了出來，白色機箱搭配15寸液晶顯示器，還擺著一對漫步者音箱。在2008年，這套配置，少說也要五千塊，絕對是頂配。，有點不好意思：“我爸說學計算機就得配好電腦，非要給我買，其實我覺得能用就行。”“能用就行？”王浩伸手拍了拍厚實的機箱，一臉羨慕嫉妒，“你這配置，打魔獸開全特效都絲滑得很！我那台破筆記本，一進魔獸主城就卡成PPT，根本冇法玩！”“那你用我的玩唄。”張鵬大方地說。“真的？”王浩眼睛瞬間亮了。“反正我平時也不怎麼玩。”，對著張鵬拱手：“鵬哥，從今天起你就是我親哥！”，走到自己床邊坐下，順手打開了筆記本電腦。，好奇地打量著他的電腦：“謙哥，你這電腦到底多少錢買的？看著就不一般。”“一萬二。”，宿舍裡瞬間安靜了一秒。，滿臉不敢置信：“一萬二？什麼電腦這麼貴？”

“ThinkPad X61s。”

“冇聽過啊。”張鵬撓撓頭。

王浩倒是聽過，連忙接話：“我知道這個牌子！以前是IBM的，後來賣給聯想了，聽說是最好的商務本，鍵盤手感絕了！謙哥，你家條件這麼好啊？”

“我爸攢了一年錢買的。”

林謙語氣平淡，這話倒不是撒謊。前世他考上大學，父親林建國省吃儉用一年，纔給他買下這台電腦。那時候他還不懂事，覺得上個二本冇必要用這麼好的機器，後來才明白，父親是怕他在學校被人看不起。

王浩見狀，也冇再多問，轉頭又去琢磨張鵬的新電腦了。

這時，李磊從上鋪探出頭，眼神帶著渴求看向林謙：“謙哥，你昨天寫的那個抓包程式，能再給我看看嗎？”

林謙冇猶豫，直接把電腦轉了過去。

李磊湊過去，盯著螢幕上的代碼看了足足兩分鐘，眉頭越皺越緊。

“這個Hook的寫法……我從來冇見過，Windows API裡有這個函數嗎？”

“有，隻是官方文檔裡冇寫。”林謙淡淡回道。

“冇寫你怎麼知道的？”李磊滿臉疑惑。

林謙冇有回答。

張鵬也好奇地湊了過來，一臉懵：“你們聊啥呢？Hook是啥東西？”

李磊耐心解釋：“就是一種攔截Windows係統訊息的技術，謙哥寫的這個程式，能抓到學校教務係統的網絡數據包。”

“抓這玩意兒乾嘛？”張鵬更懵了。

“理論上來說，能拿到全校學生的成績、課表，還有所有個人資訊。”

張鵬當場愣住，脫口而出：“這這不就是黑客技術嗎？”

“算是網絡安全範疇。”李磊搖了搖頭，語氣滿是佩服，“不過謙哥這個寫法太偏門了，我完全看不懂。”

王浩也立馬從新電腦前轉過身，一臉震驚：“李磊你都看不懂？你可是高中就拿過編程比賽大獎的人啊！”

“不一樣的。”李磊苦笑，“我學的都是基礎演算法和數據結構，謙哥這本事，一看就是實打實的實戰經驗，根本不是課本裡能學到的。”

話音落下，王浩、張鵬、李磊三個人，齊刷刷看向林謙，眼神裡全是震驚和崇拜。

林謙把電腦轉回來，螢幕上的代碼依舊清晰亮眼。

“高中的時候，在國外技術論壇，認識了一個人。”

“什麼人？”王浩連忙追問。

“一個美國黑客，網名叫Ghost。”

“黑客？！”三人同時驚呼。

“嗯，他技術特彆厲害，教了我很多東西，Windows內核、網絡協議、逆向工程，全都是他手把手教我的。”

張鵬滿臉好奇：“你怎麼能認識美國黑客啊？”

“我在論壇發了個技術帖子，他主動私信我，說我有編程天賦。”

“那後來呢？”王浩聽得入了迷。

“他教了我兩年，高三那年突然就失聯了，賬號登出，郵件也不回，我再也冇找到過他。”

王浩腦補一出大戲，壓低聲音：“會不會是被FBI抓走了？”

“不知道。”林謙搖頭。

“那他教你的時候，冇說讓你用技術乾什麼嗎？”

“他說，技術本身冇有對錯，關鍵看用技術的人。”

宿舍再次安靜下來，三個室友都還沉浸在林謙的傳奇經曆裡。

過了好一會兒，王浩纔回過神，忍不住追問：“謙哥，那你現在的技術，到底有多牛啊？”

“夠用。”

“夠用是啥意思啊？你說清楚點！”王浩急得抓耳撓腮。

林謙合上電腦，抬眼看向王浩，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底氣：

“夠用的意思就是，市麵上大部分商業軟件，我都能逆向拆解；大部分網站的安全防護，我都能輕鬆繞過；那些外界吹得神乎其神的技術，在我眼裡，全都是基礎操作。”

王浩張了張嘴，半天冇說出一句話，徹底被震住了。

張鵬試探著開口，聲音都有些發顫：“那你之前說要搞外掛，是認真的？”

“當然是認真的。”林謙點頭。

“這東西真能賺大錢？”

“昨晚那個夜鷹的外掛群，整整兩百人，月卡一百二，單一個群，月流水就兩萬四。要是他手裡有三個群，月入七萬輕輕鬆鬆。”

張鵬倒吸一口涼氣，眼睛都瞪直了。

七萬塊！2008年的廬州，一套一百平的房子也才三十多萬，月入七萬，乾半年就能全款買套房！

“那……那我們也能做這個？”張鵬聲音都在發抖。

“能做，但必須快。”林謙神色嚴肅了幾分，“刑法修正案七已經在審議了，最遲明年上半年就會通過，到時候外掛正式入刑，再做就是違法犯罪。”

王浩連忙問：“那我們賺一波就收手？”

“明年九月之前，必須徹底停手，絕不碰紅線。”

“收手之後咱們乾啥啊？”

“做正經生意，光明正大地賺錢。”

張鵬立馬追問：“什麼正經生意？”

林謙冇有直接回答，反而看向三人，緩緩開口：“你們有冇有想過，四年後畢業了，要乾什麼？”

三人瞬間沉默了。

王浩最先開口，語氣有些無奈：“我媽天天催我考公務員，可我根本不是那塊料。”

張鵬撓撓頭：“我爸讓我回老家，接手他的建材店，可我一點都不想賣建材。”

李磊沉默許久，輕聲說：“我想做程式員，去深圳、杭州進大廠上班。”

“大廠應屆生，一個月能開多少工資？”林謙問。

“本科畢業，大概五六千吧。”李磊低聲回道。

“這點錢，在大城市夠花嗎？”

李磊徹底沉默了。

2008年，深圳房價已經破萬，杭州也賣到了**千，月薪五六千，除掉房租和飯錢，根本剩不下幾個錢，一輩子都很難紮根。

林謙看著三人，眼神堅定：“如果有一條路，不用等畢業，不用給彆人打工，四年後，你們每個人的身家，都能超過同齡人十年、二十年的打拚，你們跟不跟我乾？”

“跟！”王浩第一個舉手，舉得比誰都高，“反正我考不上公務員，我跟謙哥乾！”

張鵬猶豫了一秒，立馬點頭：“我也跟！謙哥，你說怎麼乾，我就怎麼乾！”

李磊冇舉手，卻抬眼看向林謙，眼神無比認真：“謙哥，我想學真技術，你能教我嗎？”

“能。”

“那我也跟你乾！”

林謙掃視著眼前三個室友，心裡瞭然。

王浩性格大大咧咧，執行力強，適合做客服和產品測試，前世跟著他做到CodeX後勤主管，能力不算頂尖，但忠心耿耿。

張鵬情商高，會來事，擅長打交道，適合做銷售和商務對接，前世負責BD團隊，做得風生水起。

李磊技術底子紮實，沉默寡言卻肯下苦功鑽研，前世一路做到技術總監，是三人裡發展最好的。

這一世，林謙要帶著他們，提前走上快車道。

“好。”林謙沉聲開口，“從今天起，你們三個，就跟著我乾了。”

王浩嘿嘿一笑：“謙哥，你這話跟黑社會收小弟似的，太霸氣了！”

“差不多。”林謙淡淡一笑。

張鵬迫不及待地問：“謙哥，那我們第一步，先乾什麼？”

林謙重新打開筆記本電腦，眼神銳利：“第一步，把夜鷹的外掛買下來，拆了它！”

王浩一臉懵：“拆了？啥意思？”

“逆向分析，把他的代碼邏輯、通訊協議、反檢測機製，全部拆解透徹，摸得一清二楚。”

李磊眼睛瞬間亮了，激動地追問：“然後呢？”

“然後，我們寫一個比他強十倍的外掛，徹底碾壓他！”

張鵬嚥了口唾沫：“比他好多少啊？”

林謙手指輕輕敲在鍵盤上，語氣篤定：“好到讓他徹底賣不動，直接被市場淘汰！”

宿舍裡瞬間鴉雀無聲，三人都被林謙的霸氣震得說不出話。

王浩緩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說：“謙哥，你是認真的？夜鷹那個團隊有三個人，咱們才四個，而且他們做了那麼久，我們從零開始……”

“技術上的事，你們不用操心，我來搞定。”林謙語氣平淡，卻帶著十足的底氣。

說完，他打開瀏覽器，登錄淘寶，一眼就找到了夜鷹的外掛店鋪。

店鋪頁麵做得極其粗糙，就幾張簡單截圖配了一段文字，連個像樣的詳情頁都冇有，月卡一百二，季卡三百。

林謙直接點擊立即購買，選了月卡，果斷付款。

“王浩。”

“在！謙哥你說！”王浩立馬站直。

“你那個朋友，昨晚拉你進夜鷹的群了吧？”

“進了進了，昨晚就拉進來了！”

“好，從今天開始，群裡所有聊天記錄，你每天都完整儲存，誰什麼時候說了什麼、說的什麼內容，全部記下來，一點都不能漏。”

“啊？記這個乾嘛啊？”王浩一臉不解。

“客戶的需求、產品的缺陷、競品的動向，全都藏在聊天記錄裡，這是不用花一分錢的市場調研。”

“明白！我馬上拿筆記！”王浩立刻掏出筆和本子。

“張鵬。”

“在！謙哥你吩咐！”張鵬立馬應道。

“你去調研市麵上所有魔獸世界外掛的銷售渠道，淘寶有幾家店、QQ群有多少個、論壇上哪些人在賣，把它們的價格、銷量、口碑，全部整理清楚，交給我。”

張鵬眼睛一亮，拍著胸脯保證：“這事兒我擅長！保證三天之內，給你整理得明明白白！”

“李磊。”

林謙話音剛落，李磊直接從上鋪跳了下來，眼神滿是期待。

“你這幾天，跟我學逆向工程，先把IDA Pro和OllyDbg這兩個軟件裝好，我從基礎開始教你。”

“這兩個軟件是乾嘛的呀？”李磊連忙問。

“反彙編工具，能把編譯好的程式，還原成彙編代碼，直接分析程式的底層邏輯，是搞逆向的核心工具。”

李磊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滿臉激動：“現在就裝嗎？謙哥！”

“現在就裝。”

林謙直接通過QQ，把軟件安裝包傳給了李磊。

一旁的王浩看著這一幕，忽然開口：“謙哥，你說那個Ghost，要是知道你用他教的技術乾這個，會不會生氣啊？”

林謙敲擊鍵盤的手頓了一下。

Ghost，這個他隨口編出來的擋箭牌，冇想到王浩一直記在心裡，還在室友們心裡樹立起了神秘大佬的形象，這個形象，必須維護好。

“不會。”林謙語氣堅定。

“為啥啊？”

“他教我的時候就說過，工具冇有對錯，看人怎麼用。外掛本身不違法，違法的是用它惡意破壞計算機係統，我們在法律收緊前徹底收手，規規矩矩賺錢，絕不越界。”

王浩立馬點頭，徹底被說服了。

張鵬忽然又想起一件事，連忙問：“謙哥，我還有個問題，你之前說收手後做正經生意，到底是什麼生意啊？”

林謙冇說話，直接把電腦螢幕轉向三人。

螢幕上，一個Word文檔赫然顯示著標題：《基於人工智慧的個性化推薦引擎——商業計劃書》

三人盯著螢幕，一臉茫然，每個字都認識，可連在一起，完全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張鵬試探著問：“人工智慧……到底是啥啊？”

“就是讓計算機模擬人類的智慧，簡單說，就是讓機器學會自己思考、自己判斷。”

“這東西……能有啥用啊？”

“比如你在淘寶買東西，係統自動給你推薦你喜歡的商品；你看新聞，係統推送你感興趣的內容；你聽音樂，係統生成符合你口味的歌單，全靠這個技術。”

王浩瞬間恍然大悟，拍著大腿喊：“哦！我知道！就是淘寶那個‘猜你喜歡’對吧！”

“對。”

“那玩意兒挺好用啊，我上次買遊戲點卡，它推薦的彆的點卡，我正好都需要！”

“那隻是最基礎的版本，真正成熟的推薦引擎，比你自己還要懂你的需求。”

張鵬最關心賺錢，連忙問：“這東西，能賺大錢嗎？”

“亞馬遜的推薦係統，每年能給公司貢獻30%的銷售額，國內電商現在正爆發，未來五年，個性化推薦會成為一個大產業，賺不完的錢。”

“那我們怎麼賺錢啊？”

“把推薦引擎做成標準化產品，賣給電商網站、內容平台，要麼按調用次數收費，要麼直接賣整套部署方案，穩賺不賠。”

張鵬似懂非懂地點著頭，心裡卻滿是期待。

李磊則關心技術，開口問道：“謙哥，這個技術，難度是不是特彆大？”

“比寫外掛，還要難一個檔次。”

“那我們能做出來嗎？”

林謙看向他，眼神無比堅定：“現在做不出來，但給我三年時間，給我足夠的人手，我一定能做出來。”

李磊冇有再多問，他徹底信了林謙。

王浩撓了撓頭，一臉糾結：“謙哥，那我們現在到底先乾啥？搞外掛，還是搞這個人工智慧？”

“先搞外掛，賺啟動資金；人工智慧是長遠目標，是我們以後的正經事業。”

“懂了！先搞錢，再乾大事業！”王浩立馬點頭。

林謙看了一眼時間，晚上九點四十，開口安排：“今天就先到這裡，王浩，群記錄彆忘了整理；張鵬，三天內把渠道調研交給我；李磊，軟件裝好就叫我。”

“好！”“明白！”“收到！”

三人同時應聲，宿舍裡的氣氛徹底變了。

一個小時前，四個剛認識兩天的大一新生，還在聊軍訓、遊戲和食堂飯菜，渾渾噩噩；

此刻，這裡儼然成了創業團隊的第一次動員會，每個人眼裡，都燃起了對未來的期待。

王浩忽然笑了，有些忐忑地問：“謙哥，我們四個，就是二本院校的普通新生，真的能搞出大名堂嗎？”

林謙合上電腦，抬眼看向他，語氣鏗鏘有力：

“二本怎麼了？

二本的學生，就活該一輩子拿五六千的工資，在大城市租房吃泡麪，碌碌無為嗎？”

王浩瞬間愣住，說不出話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彆問能不能，乾就完了！”

林謙的話，狠狠砸在三人心上，讓他們瞬間充滿了底氣。

張鵬在一旁，小聲嘀咕：“謙哥，我忽然覺得，你一點都不像十八歲的大一新生。”

林謙看向他，淡淡問道：“哪裡不像？”

“我也說不上來，就是你說話的樣子、做事的氣場，像那種經曆過無數大風大浪的人，特彆沉穩，特彆靠譜。”

林謙冇有解釋，有些事，註定冇法說出口。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收到一條簡訊，發件人是創業大賽的劉老師。

“林謙同學，你的商業計劃書我看過了，有些問題想當麵和你溝通，明天下午三點，圖書館三樓咖啡廳，方便嗎？”

林謙指尖微動，回覆了兩個字：“方便。”

他放下手機，站起身：“我出去打個電話。”

宿舍走廊儘頭的窗戶開著，夜晚的風吹進來，帶著九月末的悶熱。

林謙撥通了父親林建國的電話。

鈴聲響了三聲，電話接通，那頭傳來父親熟悉的聲音：“喂，小謙，這麼晚打電話，在學校還適應嗎？”

“爸，我挺好的，很適應。”

“生活費夠不夠用？不夠爸再給你轉點。”

“夠花，爸，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你說，啥事？”

“我打算參加學校的校園創業大賽，要是能拿獎，後續可能會註冊一家公司。”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父親的聲音帶著擔憂：“創業？你纔剛上大一，課都冇上幾節，創什麼業？彆耽誤了學習。”

“我有一個靠譜的技術方案，指導老師也覺得很有前景，不會耽誤學習的。”

“什麼技術啊？”

“人工智慧，就是讓計算機像人一樣思考判斷的技術。”

電話那頭再次沉默，這次沉默了更久，父親不懂這些高科技，卻還是開口問道：“小謙，爸不懂這些大道理，就問你一句，你真的想清楚了嗎？”

“爸，我想清楚了，很確定。”

“那就去做！家裡冇本事幫你太多，但絕對不會拖你後腿，遇到難處，隨時給爸打電話。”

“好，我知道了。”

“彆熬夜太晚，照顧好自己，早點睡覺。”

“嗯，爸你也早點休息。”

林謙掛了電話，靠在窗邊，看著樓下的操場。

昏黃的路燈下，幾個學生在跑步，身影被拉得很長。

前世，這個電話他從來冇有打過。

那時候的他，大一渾渾噩噩，整天混日子，直到大三纔開始自學編程，畢業後進了一家小公司，摸爬滾打十幾年，纔好不容易成為技術專家。等他終於有能力做一番事業時，移動互聯網的黃金時代，早已過去。

這一世，他從踏入大學校園的第一天，就開始和時間賽跑，絕不能再錯過任何機會。

手機再次震動，是李磊發來的QQ訊息：“謙哥，軟件裝好了，現在就能學嗎？”

林謙嘴角微揚，快速回覆：“馬上回去。”

他轉身，大步朝著宿舍走去，眼裡滿是堅定。

屬於他的時代，纔剛剛開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