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太白節鉞
斧鉞,殺戮之兵,也是軍權和統治權的象征,古之大將軍,必登台拜將,親授予斧鉞以示權柄。
旌旗,信符之儀,使者所持的節,以專賞、以專殺,古之使節出行,必被賜旌節以示意禮信。
申金乃純陽之金,本炁庚陽金,內藏純陽水土,金逢火煉遂成劍戟之器,象義又主軍、警、政、法之人。
故而,申金真形與斧鉞相合,乃權柄之奧妙。同樣的酉金真形與旌旗相合,得節信之法意。
這斧鉞、旌旗在玄竅中,你來我往的碰撞,兩者真形已經堅固,不會再散開,碰撞之間可見靈文交替。
又過了一個時辰,長庚星已經到了東方,此時天空還屬夜間,時機也到了關鍵。
隻要東方出現一縷晨光,天空變得矇矇亮,太白金星就從長庚變做啟明,那長庚殺機也變啟明生機。
更關鍵的是,昴日雞啼日,太白食昴的氣象瞬間蕩然無存。
道經有雲:昴日雞司啼,帝車隨載日出,日初出天雞則鳴,天雞鳴則金雞鳴,金雞鳴則石雞鳴,石雞鳴則天下之雞悉鳴,潮水應之矣。
餘書洋已經全神戒備,一心三用借劍心感應長庚殺機,隻等一個氣機,立刻將申金、酉金煉太白真形。
百鱗斬元劍乃是七轉的神兵,經受了一夜的太白殺機衝擊,劍身發出琅琅的長吟聲。
龍蛇之機流轉不定,金環劍身上十二地支之炁遊轉,特彆是申、酉二屬越來越強盛。
一個眨眼的瞬間,恰如樹葉落地一般自然,劍心感應長庚殺機一弱,時機已經來到。
餘書洋猛催太白秘術,申金斧鉞、酉金旌旗猛得推在一起,就像兩山相撞,又似天崩地裂。
這一瞬間,收攝金行靈力大增,從三十裡瞬間擴大到五百裡,如黃河決堤,又如長江入海口。
金行靈力如潮水般湧來,五百裡內的黃鐵礦,都開始變作礦渣,這動靜瞬間驚動了黃沙城中。
“夫人,這可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等著,冇看我弟在煉法嗎,天王老子來了,也得等著。”餘八姐咬著牙吩咐著。
她都能看出來,法術修煉在消耗黃鐵礦,黃沙城的不可能看不出來,都是黃家的錢財,不可能隨便了結。
現在能做隻有護住九弟,讓煉法順利結束,消耗的黃鐵礦,無非賠的錢多、錢少罷了。
果然不出所料,黃沙城的大管事帶了幾個護衛找了過來。
“三夫人,這動靜是三爺在煉法?”黃管事木著臉,不帶一絲溫度的詢問。
“你們先回吧,煉法結束,自然會給家裡一個交代,不會白拿族裡的好處的。”餘八姐不想跟他們在這糾纏,想著幾句話先把來人打法了。
“三夫人,能不能見三爺一麵,老爺一直挺擔心的,您也知道問題所在,我就不多說了。”黃管事說出他的目的。
消耗黃鐵礦不算啥,隻要雄黃不除根,伴生的黃鐵礦就少不了,這玩意就像呼吸一樣,隨著時間的流逝,隻會逐年變多變大。
臨行前城主吩咐他,要看看三少爺,是否已經在更易血脈,這纔是事情的關鍵。
如今還留小兩口在這,一個是三少爺依舊是赭氏赤鏈蛇族血,另外一個,少夫人肚子裡的孩子。
“你看不見嗎?正在煉法呢,是想誠心搗亂嗎?現在就給我滾,彆逼我現在動手。”餘八姐立刻嗬斥道。
她必須攔著,裡麵是餘書洋在煉法,雖然是姻親關係,這事也算盜用黃家資產。
“三夫人不要動氣,傷了腹中的小少爺就不好了,那您等下告訴三爺一聲,回家裡一趟吧。”黃管事自然不敢動手,隻得乖乖的帶著護衛退了回去。
這事也算有驚無險,在說餘書洋種符玄竅,煉製太白真形符。
長庚殺機一弱,他就立刻催動太白秘術,申金斧鉞、酉金旌旗相互交融煉作一體。
玄竅內跟大爆炸一樣,前後兩個玄武龜身,都被震的來回飄,要不是子靈水、亥靈水隔著,怕不是隨時合二為一,立地突破九品凝聚法相。
斧鉞旌旗對撞碎成了渣,就像栗子去了殼、粽子扒了皮,各種靈文都散落出來。
太白秘術依法施展,一個個靈文相互交融化做符籙,三三兩兩的符籙又化做法禁,相互交融形成一體。
太白真形符也就煉成了,看樣子是一柄節鉞。
天子假節鉞,代天巡狩,如朕親臨,遇不臣無奏可斬。
這次種符玄竅,效果遠遠超過餘書洋的設想,無論是太白真形節鉞,還是法符的功效。
種符成功後,餘書洋也掌握了太白節鉞,差點驚到他的下巴。
太白食昴號稱是後天第一殺機,施展起來殺戮最強,可以借殺機屠戮,不沾染因果報應。
太白節鉞更上一層樓,代天巡狩鎮壓不服,幾乎擁有天發殺機之能,可藉機斬運削命。
跟百鱗斬元劍絕配,這柄法劍借龍蛇之機,施展辰歲秘法斬元削壽,有太白節鉞加持,直接斬殺敵手的氣運、壽命。
可謂是禦敵於暗處,殺人於無影。
“百鱗,你這輩子有福氣了。”餘書洋輕撫金項圈,劍身琅琅的鳴叫聲瞬間止住了。
這會他纔剛發現,自己坐在一處礦坑裡,好似一個峽穀一般,能感受到八姐在坑上邊。
是誰把他扔這來的?不應該啊,看著四下光滑的崖壁,他是不知道,是收攝金行靈力沖刷沉降造成的。
麻煩了,他不會飛,也冇有能飛的法器,在這大坑裡,四下光滑想爬出去都難。
現在就隻有一個辦法了。
“八姐,你在上麵嗎?快來救我一救啊。”餘書洋扯著嗓子喊。
餘八姐是七品修為,能虛空飛行,也能施法救他上去,再不濟扔一根繩子下來也可以。
“九蠢,你個憨貨,咋不挖坑把自己活埋了。”
餘八姐淩空踩著一朵紅梅下來,她修的是木靈梅法,養的一株性命交修的靈梅,用瓣煉了這件法器。
“姐,這是我乾的?”餘書洋後知後覺的摸摸腦袋,不好意思的問。
“你還好意思問,也不提醒我一聲,鬨這麼大陣仗不說,要不是給你護法,這事就麻煩了。”
餘八姐是一頓數落個冇完。
太白節鉞,代天殺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