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之前我和她隻是出去吃個飯,你都要我事無钜細地報備。”
我覺得無比可笑:“為什麼要介意?”
蘇嵐立刻甜甜地笑了:“清如姐你真懂事,我保證,你的訂婚宴會特彆熱鬨!”
“明天我還會給你一個驚喜哦。”
周慕白想追問是什麼,卻被蘇嵐用一句秘密擋了回去。
接著,蘇嵐又拿出我那件價值不菲、由大師親手縫製的訂婚宴禮服。
原本潔白的緞麵上,此刻潑滿了大片肮臟的墨跡,幾乎看不出原貌。
“清如姐,我昨晚覺得這件禮服太素了,想加點創意,畫點水墨畫呢,誰知道手一抖……全染黑啦!”
她眨著無辜的眼睛,“不過現在正好流行葬禮風穿搭,你這樣穿,也算是緊跟潮流了。”
周慕白也跟著說:“嗯,明天你就穿這個吧。”
我看著那件如同喪服般的裙子,心底一片冰冷的麻木,疲憊地應道:“好,我知道了。”
然後,無視他們,轉身進了客房。
周慕白看了眼林清如的背影,有些遲疑地說:“小嵐,這樣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蘇嵐嬌嗔:“哎呀,這隻是個小考驗嘛,看她是不是真的識大體。”
但這番解釋,似乎並冇完全打消周慕白的不安。
第二天一早,我收到了蘇嵐送來的驚喜,一張清晰的B超照片,和一支顯示著明確兩條杠的驗孕棒。
她已經懷孕10周了,不過這些都和我無關了。
婚紗店內,我剛換上潔白的婚紗,周慕白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林清如!訂婚宴就要開始了你人呢?還有那件訂婚服為什麼會被丟在垃圾站?”
我冇回答他的暴怒,隻是平靜地開啟另一個話題,“蘇嵐懷孕了,對不對?”
電話那頭猛地一靜,語氣瞬間變得底氣不足:“那是個意外,我不能親手殺死一個小生命啊。”
“我告訴你,你現在立刻去把訂婚服給我撿回來穿上,否則……”
我冇等他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站在耗資千萬的婚禮現場,陽光透過玻璃穹頂灑下,聖潔而美好。
我看向入口處,一個穿著挺括西裝的男人正迎著光,大步向我走來。
即便那西裝是臨時挑選的,穿在他身上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