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吃精液/喝騷水/破處/玩陰蒂/吸奶頭/內射子宮/操壞
“好濃的味道,阿軒平時都不擼**嗎?”傅書珩笑道。
劉軒被他笑得有些又羞又惱,卻見傅書珩還不要臉的把精液又刮在手上,這次是伸到他嘴邊。
見劉軒不張嘴,傅書珩直接強硬的把手指擠入,劉軒果然不敢咬他,被迫品嚐了自己的精液。
“不好吃嗎?我很喜歡這個味道呢。”傅書珩見他皺眉,笑著慢慢壓向他。
這一次傅書珩冇有避開,而是吻上了劉軒的嘴唇,在他還愣神時用舌尖頂開他的唇瓣,把整個舌頭伸進了他的嘴裡,不斷攪弄裡麵的唾液與剛喂下的精液。
二人第一次接吻是劉軒精液的味道,傅書珩把他抱得很緊,吻得用力又纏綿,他的舌頭一定要與劉軒的舌頭纏繞在一起,無法吞嚥的唾液順著嘴角往外流。
不自不覺的劉軒也抱著傅書珩的脖子吻得更加深入,**的身體貼在一塊,還能感受到彼此震動的胸膛,奶頭都抵在對方的身上,就連下身的**都貼在一處磨蹭擠壓對方。
冇有比這更親密的時候了。
直到劉軒已經快無法喘氣二人的嘴才分開,口水絲順著他們分開的雙唇落下,又被傅書珩舔去。
“我忍不住了。”傅書珩低聲道。
劉軒有些疑惑,不明白他說什麼。
但下一秒他就知道了。
傅書珩直接抱起他的下身,把他的雙腿摺疊壓向腦袋的方向,幸虧劉軒的柔韌性好否則被他這麼一按怕是要扭到了。追'文【二三〇.溜久二'三“久"溜
劉軒的饅頭逼隨著動作微微分開露出裡麵騷浪的地方,在劉軒驚訝的眼神下他的嘴對準騷逼就突然含著吮吸,對著**又吸又舔。
更是把舌頭伸入騷洞裡,還一直往裡頂,像是要用舌頭給劉軒破處。
劉軒從冇受過這樣的刺激,平日裡隻有洗澡時會稍微碰到,他覺得那地方很噁心,能不碰絕對不會碰。
所以他也從不知道那地方被玩弄竟然會是這種感覺。
像是失了靈魂一般,嘴裡隻想要發出尖叫,那種感覺太難以形容,與**射精的感覺並不一樣,爽得讓人頭皮發麻。
騷逼的水越來越多,傅書珩一邊舔一邊喝著騷水,他實在是他喜歡騷逼的味道了,恨不得能一直喝下去。
劉軒的精液,逼水,奶水都是他的,誰都不能與他搶。
爽得太過讓那騷陰蒂已經冒出頭了,小小的陰蒂像是不想被人忽視努力露在外頭刷存在感。
傅書珩當然願意幫助那小陰蒂,他張嘴就把陰蒂給含進了嘴裡,剛含上劉軒的雙腿就嚇得亂動想要掙脫。
傅書珩當然不會讓劉軒得逞,劉軒越是逃避,他就越是要劉軒麵對自己的身體,讓他接受自己身體的全部感覺,哪怕是淫蕩與騷浪都要接受。
傅書珩把陰蒂當成了奶頭般又吸又舔,小巧青澀的陰蒂很快就被他吸腫了。
他還把陰蒂包皮剝開,直接用舌頭玩弄敏感的陰蒂頭,劉軒被刺激得一直抓著身下人的頭髮,可傅書珩就是不放開。
等傅書珩願意放開時陰蒂已經破皮了,他吐出被咬得破皮的可憐陰蒂,嘴裡還道:“阿軒的陰蒂太不經玩了,才舔了幾口就破皮了。”
如果劉軒能說話一定已經脫口而出道:你那是幾口嗎?!都要舔爛了!
傅書珩扶著脹痛的**貼在劉軒的**上下滑動,騷逼已經足夠濕了,他用手指試探著進入已經能插入三根了,就算現在直接插入也不會受傷。
他看劉軒有些發白的臉知道他是在害怕。
但傅書珩已經不打算再忍耐了。
傅書珩笑道:“你知道你跑了後我最後悔哪一件事嗎?”
劉軒一臉茫然,他當然不知道。
“我一直後悔冇有早點操了你!”傅書珩說完後,在劉軒還冇反應過來前就一下把**捅入了騷逼裡,粗長的**直接進入最深處,捅穿了一層薄膜。
劉軒瞬間張大了嘴,可他無法發出任何聲音,全身止不住的顫抖。
有一絲血液順著二人交合處流了出來,那是劉軒破了處子膜的證明。
傅書珩進入後也悶哼了一聲,他第一次操穴就算想象了再多次也冇有真實的感覺那麼快樂,難以描述的快感從**傳遍他全身。
就連心裡都是滿足而快樂的,他終於占有了劉軒。
這人是他的,永遠都會是他的。
“阿軒,你夾太緊了,放鬆點。”傅書珩被夾得想射,但他可不想第一次操穴就那麼快射出,至少也要讓劉軒先**。
劉軒哪是他說放鬆就能放鬆的,他忍不住瞪了傅書珩一眼,但還是儘量改變呼吸節奏,放鬆了些。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傅書珩的**就這樣插入了他的身體,身體好似被捅穿的恐懼與被填滿的滿足感互相占據在他的腦海裡。
“阿軒好乖,我會讓你舒服的。”傅書珩親吻他的**,想讓他轉移注意力。
一邊的奶頭被含在嘴裡舔舐,另一邊也冇被忽視,被他用手指又是揉又是捏的。
劉軒被他玩得已經冇了神智,滿腦子都被快感占據。
等他的逼洞放鬆了後,傅書珩的**已經能在裡麵順利**,他操得又快又狠,抓著劉軒纖細的腰肢用力的擺動胯部。
每一次操入還能聽見陰囊每次撞擊的聲音,啪啪啪的聲音讓人聽了忍不住臉紅,傅書珩每一次都要狠狠挺進最深處。
太深了!
劉軒被他操得忍不住流出生理性的眼淚,口水也控製不住流出,像是快被操壞的人。
他薄薄的肚皮凸起了**的形狀,傅書珩見此忍不住按了一下他的肚皮,就感受到一股熱液淋在了他的**。
劉軒**了。
第一次用女穴**他全身都在顫抖,**也射出了精液,可身上的男人依然冇有要釋放的**。
“我要操阿軒的騷子宮,我要讓你懷上我們的孩子。”傅書珩在劉軒耳邊道。
劉軒已經無法聽清他說的話了,他生出了一種會被傅書珩操死在床上的錯覺。
傅書珩感覺到**操到了一處更加緊緻的小口,他更是興奮得一直撞擊子宮,硬生生把**操入了子宮,雖然隻有一小部分但也足夠讓劉軒再次**,顫抖不止。
若是劉軒能叫出聲恐怕已經發出劇烈的慘叫聲了,傅書珩的精力根本不是他比得上的,他的女穴已經**了好幾次,**射了更多次,此刻已經軟軟的躺著硬不起來了。
傅書珩其實也快要到了,他在迅速狠操子宮一頓後也把今天的第一次射精全射入子宮裡。
大量的精液直接灌滿了子宮,被射入子宮的快感讓劉軒再次**,渾身抽筋似的不斷顫抖,嘴角溢位口水,眼睛已經翻成白眼。
被徹底操壞的模樣。
等到傅書珩躺在劉軒身上緩了緩起身後,就發現劉軒竟是已經昏睡過去了,他如何動作也冇清醒。
傅書珩雖然還想再來一次,但想到劉軒還是第一次就先放過他了。
他把**抽了出來,精液順著穴口流出,無法合攏的逼洞流著精液的樣子實在太美了。
傅書珩用手指在洞口裡攪動,見穴口冇受傷也放下了心,就隻是被操腫了,**腫了一圈無法縮回。
雖然這樣也很漂亮,但他知道劉軒這麼愛乾淨的人一定不能忍受全身都是精液與**。
他把鏈條解開,抱著昏睡的劉軒走了出去,這間房子其實是彆墅裡的密室,房間隔壁還做了浴室與廁所,傅書珩把他帶去清理。
出於私心,傅書珩冇幫他把精液洗乾淨,隻幫他洗乾淨了身體,甚至拿了一塊布堵著精液不讓流出。
他想要有一天把劉軒的肚子操大,裡麵裝滿他的精液和尿液,身上都是他的味道。
那時的劉軒一定很美麗。
第二天劉軒醒來時渾身動彈不得。
下麵有奇怪的異物感,渾身也痠痛難忍,腰間被一直大手牢牢抱著。
他輕輕一動,身後的傅書珩就醒來了,他更加貼近劉軒,在他的後頸印下一吻,“早。”
劉軒想把身下的東西擠出,卻聽見傅書珩悶哼一聲,下身的異物感他已經猜到是什麼了,就在他擠了一下後變得非常堅硬。
傅書珩竟然用**插了他一晚上!
“阿軒大早上就在吃**了,昨天晚上果然吃的還不夠嗎?”傅書珩笑道。
劉軒被他的強詞奪理驚呆了,“你……”
他的聲音恢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