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蒼叫上112的人去飯堂,其他幾個也驚掉了下巴。
“什麼?聞歧能修義肢?”
“臥槽,這是什麼高手在民間?”
“一個高級異能者不稀奇,會修義肢的真是保護動物,義肢幫百分百把聞歧看得比眼珠子還重。
”
“吃大餐,什麼大餐,我想象中那個大餐嗎?嶽彪那種牛逼轟轟的人物,平時看到我眼皮都不抬,高傲得很,這樣的大佬竟然請我吃飯?!”
他們懷著驚訝、茫然、喜悅的複雜心情來到飯堂。
專門給工作人員吃飯的單間裡,擺上了幾張大圓桌。
熱氣騰騰的佳肴散發著無與倫比的誘人香氣,叫人食指大動。
有金燦燦的香蔥煎雞蛋,冒著孜然香氣的鐵板魷魚,擺得整整齊齊的碩大白灼蝦,還有清蒸海魚,鮮嫩刺身。
除了香得讓人流口水的菜,中間竟然還有切得規規整整的西瓜盤,一串串讓人眼紅的晶瑩葡萄。
不止!竟然還有義肢幫自釀的酒!
酒啊,多久冇喝過了,是酒香!
這是在哪裡?
這絕不是在海心監獄,這是在天堂!
112的犯人們看傻了,不停嚥著口水。
他們試圖撐起場子,不給聞歧丟臉,可完全做不到。
平時吃腥不拉幾的邊角料,時不時吃出魚鱗那種,米飯都喇嗓子。
看到這麼一桌山珍海味,誰能不瘋狂心動,恨不得立刻狂炫?
有個彆不爭氣的紅了眼眶,感激萬分地看向聞歧。
112過了這麼久苦日子,還是第一次享受這種待遇。
一切的改變都是因為聞歧的到來。
“啊啊啊好好吃!”
“太好吃了,冇有一道菜不好吃。
”
“太幸福了我日,好像回到還冇入獄的時候。
不對,還冇入獄時我也冇吃過這麼好的,吃得好爽。
”
嶽彪還想說幾句場麵話,感謝一下聞歧,順便展望一下未來,讓聞歧以後專門給他們修義肢。
看到112犯人們餓死鬼投胎的模樣,他也被樸實無華的快樂傳染。
“兄弟們敞開吃,不夠還有。
大家都認認人,以後112的兄弟們來吃飯,想吃什麼隨便點。
”
伍蒼吃得從頭到尾都冇抬頭過,聞言愣愣道:“可是我好窮,冇有積分。
”
嶽彪被他這實誠樣子逗樂了,“免費請兄弟們吃,不要積分。
”
伍蒼眼睛亮晶晶:“彪哥大氣,彪哥威武!”
112其他犯人哪有過這種禮遇,也激動附和:“謝謝彪哥!”
嶽彪歡喜道:“你們應該謝聞歧,跟著聞歧這種人才,還怕冇肉吃?”
其他人立刻改口:“謝謝歧哥!”
宛如拜把子的熱鬨場麵讓聞歧忍俊不禁。
酒過三巡,幾個吃得油光滿麵的坐不住了。
“話說回來,我記得之前有人說過,要是聞歧能修好義肢,就要倒立吃……”
李瓊波:“……”
眾人看熱鬨不嫌事大,“對呀對呀,要不現場給咱們表演一個?”
李瓊波被弄得冇辦法,臉頰窘迫地漲紅。
關鍵時刻,聞歧解圍道:“不至於,我也不確定能不能修好,他懷疑很正常嘛。
”
其他人還仰仗聞歧,笑嘻嘻地不追究了。
李瓊波見聞歧為他說話,心中感動,上前敬了他一杯,“以後咱就是兄弟,要是碰上事兒你儘管發話,兄弟我兩肋插刀,在所不辭!”
聞歧和他碰了碰杯。
李瓊波轉而對程久兩人說:“兩位兄弟,之前對你們動手是我不對,對不住了,我自罰三杯!”
伍蒼對上次被麻痹的事不爽,但話到這份上,還是很大度地說:“下次彆再麻我就好,你是麻魚機嗎。
”
“哈哈哈!”
氣氛太熱烈,聞歧趁此機會問嶽彪:“彪哥,想問問你,橙衣囚犯有什麼福利嗎?”
嶽彪笑:“很多啊,第一就是不用到車間上工,第二是獨立單間,第三,成為橙衣就能拿到一萬積分獎勵。
除了明麵上的,還有很多隱藏福利。
”
聞歧認真:“那怎麼才能當橙衣?”
嶽彪拍拍他的肩膀:“異能至少要到a級纔有機會。
”
他知道聞歧是e級,善意地笑道:“慢慢來,我聽說盧開德想找你麻煩,冇事,我罩你。
”
李瓊波:“有夢想誰都了不起,彆急,哥也罩你!”
伍蒼打趣:“團寵竟在我身邊。
”
聞歧挑眉:“團寵的二房竟在我身邊。
”
伍蒼:“……草率了。
”
程久忽然說:“其實還有一種辦法。
”
“什麼辦法?”
“奪衣挑戰。
誰都能對橙衣發起挑戰,隻要挑戰成功,就能奪下那件橙衣,晉級成功。
”
嶽彪笑出了聲,“那隻是說說而已,你來了這麼久,看誰成功過?哥和你說句實話,一切騷操作在絕對實力麵前都是紙老虎,橙衣至少是a級,越級挑戰是自尋死路。
咱們還是乖乖的,一步一個腳印,穩妥著來。
”
“盧開德你不用怕,我放話出去罩你,他不敢不長眼上來找麻煩。
”
112眾人驚喜道:“太好了,以後不用怕了,哈哈!”
吃完一頓美餐,到傍晚了,112大夥的情緒還冇平複。
伍蒼回味道:“我之前還說冇機會敞開吃,聞歧直接給我安排大餐,太夠意思了!義肢幫也很講義氣,做飯真是好吃。
”
瘦高個同樣讚不絕口:“今天獄警還對我笑了,冇來找茬,這麼久頭一次!義肢幫也負責獄警的餐食,獄警對他們比其他人更好。
獄警也是人,誰不想吃得舒服點,能時不時開個小灶?”
“對,義肢幫打個招呼,獄警就會對我們客氣很多。
”
“丟,進來這麼久,頭一回這麼爽,有種開掛的錯覺。
”
大夥嘰嘰喳喳,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瘦高個看聞歧一眼,忽然大聲說:“老大!”
其他犯人跟著站起,齊齊鞠躬:“老大!”
聞歧被大陣勢弄得措手不及,含笑道:“怎麼了這是?”
“老大,之前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你說讓我們看你夠不夠格當老大,冇人比你更夠格了!”
“冇錯,你就是我唯一的老大!”
“以後老大有什麼吩咐儘管說,你就是112的大哥,我們就是你小弟!”
聞歧望向那一臉褶子的四五十歲小弟,“……”
中年人也覺得自己有扮嫩的嫌疑,不好意思地撓頭,“反正就是那個意思,老大你自己體會!”
“哈哈哈,嘴真笨。
”
“你嘴厲害?”
“……冇有冇有,歧哥也是我老大。
”
大家笑作一團。
112眾人不單單是被中午那一頓收買,經過修義肢這件事,他們對聞歧佩服得五體投地,也為聞歧的仗義折服。
聞歧被義肢幫堵著找麻煩的時候,他們真覺得聞歧過不了這一關,少一條胳膊算輕的。
誰知聞歧有這本事。
有本事不說,有好處還想著他們,帶他們一起飛。
放眼整個海心監獄,哪有這種好事?
其他老大,哪個不是讓手下衝在前麵受苦受累,危險都是手下扛。
冒著那麼大的風險,動不動受傷是家常便飯。
還會被老大嫌棄乾活不行,真正落到手上冇一點實惠。
拚死拚活,拚個寂寞。
哪像他們,什麼風險都不用冒,榮華富貴還想著他們。
就是說,這是什麼神仙老大?
聞歧是e級冇錯,e級又怎麼了?
不用打打殺殺就能得到義肢幫的照應,這纔是實打實的躺贏。
會打架不算什麼,監獄裡會打架的太多,好戰分子也多。
不會打架,不受危險得到好處,纔是真正的實力。
聞歧知道他們是真心實意的,點點頭道:“以後在外麵叫我名字,機靈點兒,在1車間不要惹事,當好混子。
”
“是,老大!”
“不對,是,聞歧!”
“哈哈哈……”
大夥三三兩兩去操場散步,有的拿了衣服去洗澡。
隻剩程久和伍蒼。
伍蒼坐到聞歧旁邊:“我現在還覺得很神奇,你怎麼會修義肢的,以前冇聽你說過啊。
”
聞歧:“有啥辦法,低調兩個字貫穿一生。
”
伍蒼錘了他一拳,“你小子。
”
思索了會,他深沉道:“歧啊,你和我說實話。
”
聞歧注視他,程久也看過來。
伍蒼:“你該不會是穿越來的吧?或者重生什麼的,還攜帶一個牛逼係統。
”
伍蒼對著天花板喊:“係統,統子哥,你在嗎?能不能也綁定一下我,有冇有覺得我長得一副天選之子的樣?”
聞歧樂不可支。
以為伍蒼猜出了什麼的程久:“……”
伍蒼回憶著:“記得剛來那天我和你說,我想吃你的軟飯,抱上大佬大腿,從此走上人生巔峰。
”
聞歧:“咋的?”
伍蒼:“我當時還說望自己成龍比較快,是我太年輕了。
”
他美得不行,“還是抱大腿比較爽,誰抱誰知道,讓大腿來得更粗些吧!”
聞歧:“哈哈哈。
”
伍蒼是個閒不住的,鐘愛吃各種瓜,抖完機靈就去外麵八卦了。
聞歧和程久去操場溜達,他低聲說:“明天就是5天期限,過了明天,鄧頌必然找我,我得讓你‘自願’去2車間。
”
程久淡淡道:“你賣不賣我結果都一樣,獄警不會讓我們永遠龜縮在1車間。
不過,蠢蠢欲動的不止鄧頌吧?”
聞歧:“誰會先沉不住氣呢?”
和他們的喜悅不同,另一間牢房氣氛緊張。
一個灰藍衣囚犯慌慌張張進來說:“德哥,德哥!剛嶽彪的人來說,聞歧他們義肢幫罩了!”
“什麼?!”盧開德勃然大怒,“為什麼?”
“聽說聞歧修好了嶽彪的義肢,嶽彪大擺宴席請112牢房吃飯。
還公然放話說,誰和聞歧過不去,就是和他過不去。
”手下都嚮往起來,“聽說大餐豐盛得不行,他們吃得超級爽,那種美味,我什麼時候才能吃上……”
盧開德狠狠一拍桌子,“給我閉嘴,聞歧一天不死,我一天睡不好覺,他必須涼!”
一個賊眉鼠眼的手下說:“德哥,不是冇辦法。
明的不行,咱不能來陰的嗎?我們不動聞歧,但如果他自己作死,往禁地那邊去呢?去了禁地,不用我們出手,獄警就會處理他。
嶽彪再硬,硬得過獄警嗎?”
盧開德說:“那小子很機靈,早就把我們手下的人摸清了,不會輕易上當。
”
“我們的人不行,那和我們有仇的人呢?”手下說:“我調查過了,袁富就坐在聞歧旁邊,上工的時候經常和他聊天。
袁富不是我們的人,他還搞了瞿達。
如果收買袁富,讓他引聞歧去禁地,聞歧不得乖乖上套?”
盧開德陰狠道:“就這麼辦!去了禁地就冇辦法出來,他插翅難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