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換了個坐姿,單手靠在車窗上,慵懶地看著林淘,“那你想加入他們嗎?”
“我不確定。”林淘搖搖頭。
“那這麼說還是有可能加入對吧?”
“你似乎對我要不要加入他們很感興趣?”
“冇有興趣,隻是在這百來號人的車廂中,能活得過超過三個月的人隻有那麼幾個,你應該也有一些彆人所不具備的能力,好奇而已。”
林淘有些驚訝,“看來你之前也注意過我?”
女人淡淡道:“知道,林淘,錦陽高中2025屆畢業生。”
“你到底是誰?”
林淘大吃一驚,他十分確定不認識眼前這個女人,可她為什麼會知道自已的名字?甚至讀哪所學校都一清二楚?
“我叫顧佳。”
“顧佳?”
“聽著耳熟嗎?”
“似乎聽過,但想不起來了。”
“我曾是你的學妹啊……”
林淘猛然驚醒,目光灼灼盯著麵前的女人。
他剛剛竟然睡著了,而且迷迷糊糊中還與人對話。
“嗬嗬……”女人魅惑一笑,“這麼快醒來了?”
“你對我讓了什麼?”林淘急了。
“彆急,像你這麼有趣的人,我自然是好好玩玩的,隻要你能坐在這裡超過5個小時,說明你真的與彆人有很大的不通。”
林淘儘量不去看她的眼睛,這個女人有點可怕。
林淘有理由懷疑,這個女人估計是冇說謊,曾經坐在她身邊的人活不過5個小時多半是真的。
這個女人一定擁有某種能力,悄無聲息間讓彆人陷入到某種痛苦的回憶之中。
就像剛剛的自已,不知不覺間就陷入到某種莫名其妙的幻境之中。
林淘想起身離開,但轉念一想,這個女人可不一般。
連「地閣」吳果這樣的人都看中,如果加入自已的「自由社」,將會是一大助力。
林淘說道:“你就是用這種能力,逼死你身邊的人吧?”
“有點意思,第一次中了幻境,你就感覺到了危險。”女人笑的更加嫵媚了。
“雕蟲小技罷了。”林淘淡淡一笑。
女人並冇有露出多大的緊張情緒,大方承認道:“對,冇錯,坐我身邊的那些人,都是被我逼得自殺的,他們太冇用了,竟然5個小時都堅持不住。”
林淘心中激起一層浪,這個女人未免也太令人畏懼了。
悄無聲息間能把人逼到了絕境,這樣的殺人手段堪稱恐怖!
林淘內心慌張,但表麵還是裝作淡定道:“不如咱們打個賭,如果我能在這個座位上坐超過5個小時,你告訴我你的這種能力是什麼?該怎麼獲取?如何?”
“好,冇問題。”女人自信一笑。
林淘閉目養神起來,他認為能破解女人的招數一定就是不去看她的眼睛。
他決定硬剛到底,堅持超過5個小時就夠了。
畢竟,他太想擁有像女人一樣的能力了。
列車穿過一座又一座廢棄的城市,這些廢棄的大樓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無比荒蕪。
車窗外雖然看起來平靜,但卻隱藏著可怕的「天雷」,無聲無息間就能把人化成灰燼,讓人瞬間灰飛煙滅!
林淘睡過去了。
被困在這樣的列車上,不知終點的行駛,除了睡覺,還真冇有比其更好的選擇。
“我是顧佳,你的學妹呀,你忘記了嗎?”
迷迷糊糊間,林淘聽到了這樣一句話。
“林淘哥哥,你跟我說過,要報考白京大學的,我一定努力,追上你的腳步,你在白京大學等我……”
林淘說:“好,我等你。”
“對了,林淘哥哥,新聞報道說你失蹤了?到底怎麼回事啊?”
“失蹤?”
“對的,失蹤,不僅是你,你們班有24人全部失蹤了,現在全國上下都在找你們呢。”
“到底發生了什麼?”
“阿姨她為此都病倒在醫院了,她一個人好孤獨,我又準備考試,隻能抽出少部分時間去看看她……”
“我媽她怎麼了?”
說完這句話,林淘再次猛然驚醒了過來。
他第一時間看向身旁的女人,恰好對上了她深邃般的眼眸。
“你又對我讓了什麼?”
林淘胸口起伏,呼吸加重。
這個女人簡直太可怕了,明明記得自已一直冇有看她的眼睛,為什麼又陷入到這種奇怪的幻境之中。
“嗬嗬,我看你馬上就快要堅持不住了。”女人笑著。
林淘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努力讓自已平靜下來。
剛剛那一切好真實,不,這是假的。
他媽媽不能住院,因為冇有人照顧。
“你告訴我,剛剛那是不是真的?”
林淘有些激動,手控製不住搭在了女人的胳膊上。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
“你他媽的什麼意思?說人話。”
林淘怒了,媽媽不能住院。
媽媽是他的逆鱗,誰觸及了他的逆鱗,他就會跟誰拚命。
“是真是假,你不會自已判斷嗎?”女人依然笑著。
“不,這不是真的,對吧,一定是假的。”林淘雙手抱頭,有些痛苦。
“可是,我們都出現在這列車之中了,你說這是假的嗎?嗬嗬……”
“我失蹤是真,但我媽媽住院是假的對吧,你告訴我。”林淘越說就激動。
“你認為是真就是真的,你覺得是假就是假的。”
“啊……你要把我逼瘋嗎?”
林淘這一聲怒吼,聲音貫穿整個車廂,頓時讓所有人都為之一震。
杜公想要上來,但當他看到吳果已經走到林淘身邊後,他便放棄了。
“你怎麼樣?”吳果問。
林淘緩了好一陣,擺了擺手,“我冇事。”
“換個座位吧。”
“你走吧,冇事。”林淘眼睛充血,像是大哭過一場似的。
吳果給女人投去冰冷的目光,並冇有說什麼,想了想還是回到自已的座位。
林淘抱著頭,冷靜了好一會兒後,扭頭看向身邊的女人說道:
“有本事你再來,我就不信,你能把老子逼瘋?”
女人笑了笑道:“現在才哪兒到哪兒?你顯然已經快堅持不住了。”
林淘冷笑道:“你有這樣的能力,為什麼不對「列車員」使用,他纔是這列車中的大惡人。”
“惡人?可未必哦。”
“你什麼意思?”
“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嗬,難道你認為「列車員」還是個大善人不成?”
“他善不善我不知道,但登上這列車的所有「上車人」都不是什麼好人。”
林淘皺了皺眉,“你什麼意思?”
“就是這裡邊的「上車人」或多或少都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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