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家的建築公司。
這裏算是所有產業的總部。
各個分公司每月都會向總公司報告,每個分公司都有一個社長負責。
而今天,幾乎所有社長都來到了這裏開會。
這場會議意味著人員變動。
新的醫藥公司需要社長,雪之下陽乃會把自己的下屬提上來,這對於原來的老人來說,等於失去工作。
他們沒有選擇,隻能聽天由命。
一群人坐在會議室裡,十分安靜。
忽然,開門聲響起。
眾人看向了開啟門的人。
一部分人的臉上一喜,因為來者竟然是月山明美。
她代表了雪之下夫人,這讓那些忠於雪之下夫人的老人有了信心。
“我是來負責交接工作的,被我唸到了名字的人,請跟我來。”月山明美拿出了一份文件,念著文件上麵的名字。
一個個社長站起身,滿臉笑意。
他們覺得,一定是雪之下夫人對他們有了新的安排。
沒有被唸到名字的人表情不一,有的是滿臉羨慕,有的是一臉冷漠。
“你們跟我來。”月山明美淡淡道,走出了會議室。
一群社長跟著她,來到了某個辦公室的門前。
月山明美開啟了辦公室的門,看了看擁擠的眾人。
“請你們排好隊,一個一個進辦公室,這對你們來說很重要。”
一群社長聽到此話,連忙排好了隊。
月山明美走進房間,第一個社長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走進了門。
他進門之後,關上了門,看著沙發上的月山明美。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月山明美坐的很不端正,很不像以往的月山明美。
“請坐。”月山明美指著自己的對麵。
中年社長連忙收迴心思,坐在了月山明美的對麵。
“看著我的眼睛。”月山明美繼續道。
中年社長下意識的看向了月山明美的眼睛。
隨後,他的眼神變得獃滯。
“把你做過的壞事寫下來,這是屬於你的日記,不會有人看到。”月山明美一邊說著話,一邊把準備好的筆記本遞給了對方。
中年社長接過了筆記本,開始寫起了自己做過的壞事。
十幾分鐘後。
他寫好了。
月山明美拿過來看了看,眼中一冷,卻沒有對他做什麼。
……
兩個小時後。
月山明美離開了建築公司。
她站在門前等了幾分鐘,看到雪之下陽乃的車子駛來,向著車子走去。
雪之下陽乃的車子一停下,看到走向她的月山明美,微微一愣。
因為,她知道月山明美已經離開了,這個時候,應該到了國外,根本不可能出現在她麵前。
聯想到蘇羽剛才發來的訊息,雪之下陽乃明白了什麼。
“這是他讓我給你的,那些社長都做了什麼,這上麵寫的很清楚,你應該好好看看。”月山明美把手裏的檔案袋遞給了雪之下陽乃。
“謝謝,我該怎麼稱呼你?”雪之下陽乃接過了檔案袋,問了一句。
“忍者。”月山明美回答道。
“忍者嗎?有趣的忍者小姐,下次你再變成別的樣子,記得對方的身份,月山明美用的香水很高階。”雪之下陽乃笑著提醒了一句。
月山明美怔了一下,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出現錯誤。
雪之下陽乃轉過身,對司機說了一句送送月山明美。
隨後,她幫月山明美開啟了車門。
月山明美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卻還是坐在了車子後排。
雪之下陽乃看著遠去的車子,正準備走進建築公司,手機響了一下。
她拿出手機一看,輕輕一笑。
發來訊息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身在總武高的蘇羽。
“聰明的雪之下大小姐,等你結束今天的工作,我會為你準備晚餐。”
……
月山明美乘坐車子,來到了一個沒有保安的停車場。
她目送雪之下家的車子離開,走向了自己的車子。
開啟車門,坐在駕駛座。
月山明美啟動車子之後,離開了這個停車場。
車子一路向著千葉的鄉下駛去。
路過一條隧道的時候。
車子裏的人恢復了原本的樣子。
沒錯,她就是宮澄詩。
……
建築公司的會議室裡。
雪之下雪乃和川崎沙希已經來了一段時間。
在場的人對雪之下雪乃自然認識。
在她來的時候,就有幾個女人走過來打招呼,她們都是分公司的社長,由於能力突出,才坐到這個位置。
雪之下雪乃客氣的說了幾句,讓她們對於雪之下家的二小姐有些驚訝。
不是說這位二小姐不善言辭嗎?
幾個女人打完招呼之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還在想著雪之下雪乃的事情。
雪之下雪乃看了看時間,感覺雪之下陽乃應該快來了。
她身旁的川崎沙希,緊張的坐著。
這種場合,對於川崎沙希來說,簡直像是另一個世界。
“哢”
開門聲響了起來。
所有社長站起了身,看著走進會議室的雪之下陽乃。
她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看了一眼雪之下雪乃之後,對秘書說了一句。
秘書點了點頭,來到了雪之下雪乃的身旁,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
雪之下雪乃愣了一下,走向了雪之下陽乃。
秘書端著椅子,對川崎沙希笑著點了一下頭,跟上了雪之下雪乃。
川崎沙希連忙帶著椅子跟上。
雪之下雪乃的椅子放在了雪之下陽乃的身旁,川崎沙希則是坐在雪之下雪乃的背後。
會議室裡的社長們看到這一幕,有些疑惑。
就算是雪之下二小姐,一來就坐到了那個位置,未免有些不妥吧?
很快,雪之下陽乃就解答了他們心裏的疑惑。
“我的妹妹能夠坐在這裏,並不是因為她是我的妹妹。她手裏持有新公司三成的股份,並且,還代表了我的那位合作夥伴,沒有那位合作夥伴的幫助,根本沒有現在的新公司。”雪之下陽乃的聲音很響亮。
她說完之後,看向了雪之下雪乃。
“我的名字叫做雪之下雪乃,以後還請多多關照。”雪之下雪乃起身,語氣有些清冷。
等她坐下之後,眾人纔回過神來。
“雪之下大小姐,您的那位合作夥伴,到底是什麼人?”
“雪之下大小姐,新公司的藥品,到底是什麼型別?什麼時候上市?是否經過了一係列的檢測?”
“雪之下大小姐,我們在餐飲方麵投資十分順利,為何要轉到藥品方麵?這種轉型是不是存在很大風險?”
雪之下夫人留下的那些社長,一個個提出了自己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