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羽正在上課的時候。
宮澄詩通過視訊和教練,成功掌握了大量的格鬥技巧。
因為宇智波一族的血脈,再加二勾玉寫輪眼的複製,她的成長速度很快。
按照火影世界的等級劃分,她已經是能夠參加中忍考試的級別,也就是中忍預備役。
為什麼無法成為中忍?
答案很簡單。
宮澄詩並沒有任何忍術。
三勾玉寫輪眼的幻術,是寫輪眼自帶的效果,不到萬花筒寫輪眼的級別,就沒有瞳術。
宮澄詩對三勾玉寫輪眼的認知,也隻停留在能夠控製人類或者動物的層麵,並沒有繼續探索。
她覺得,學會更多戰鬥技巧,纔是最劃算的事情。
這樣一來,就算是失去了寫輪眼,她也擁有一身本領。
除了戰鬥方麵,宮澄詩也會用三勾玉寫輪眼的幻術,去收集錢財。
她知道父親去過的賭場,也知道一些專門借錢的地方。
她家的房子,其實,已經抵押在那種公司的名下,她父親欠的錢,可以說是已經還不清了。
到最後,可能就需要她去還錢。
而那些公司的背後,所涉及的產業是人人都懂的產業。
宮澄詩利用最開始控製的金髮男子,又控製了幾個人,從他們手裏取得很多的錢財。
同時,她也很注意隱藏自己,絕不讓自己身處於危險的境地。
所有錢,都是通過金髮男子,再送到她的手裏。
金髮男子的父親,也在宮澄詩的控製之中。
宮澄詩通過他,得知了他和一個電影公司有著密切合作,已經有數名女子,因為各種理由欠錢,不得不前去工作。
她的事情,看樣子,並非偶然。
高層公寓的窗前。
宮澄詩開啟了金髮男子送來的箱子。
這裏麵,裝著她想要的武器。
“接下來,該學化妝了。”宮澄詩仔細看了看那些武器,她已經學會了使用的方法。
之所以要學化妝,也是宮澄詩為了以防萬一。
她所做的事情,都很小心。
“咚”一聲輕響。
宮澄詩抬起頭,就看到一隻烏鴉撞在了玻璃上。
她眉頭一皺,站起身,來到窗前。
就在此時,烏鴉抬起了頭。
它的眼睛和宮澄詩一模一樣,三勾玉寫輪眼!
宮澄詩怔了一下。
隨後,她的腦海裡多了一些東西。
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烏鴉已經不知道飛去什麼地方了。
“是他嗎?”宮澄詩喃喃道。
三勾玉寫輪眼,是蘇羽送來的,現在又送來了一個變身術,能讓她變成任何人的樣子,這種能力,簡直就是她目前最需要的。
忽然,宮澄詩反應了過來。
蘇羽把這個能力送過來,難道是知道她的情況?
或者說是能看到她的一舉一動?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
宮澄詩想起來了昨晚的事情,自己買來了許多衣服,試了很久,蘇羽該不會全部都看到了吧?
一念及此,她的臉上一燙,不禁看了看周圍。
她感覺周圍似乎有蘇羽的視線。
……
總武高。
二年f班。
教室的最後一排。
蘇羽看著窗外。
他把變身術送給宮澄詩,既是為保證宮澄詩的成長,又是為了做個測試。
能力可不可以集中在一個人身上?
答案是可以,隻是,一個人擁有兩種能力的話,肯定會分心,能力或者血脈的經驗上漲就會變得緩慢。
宮澄詩也不是什麼修鍊狂,她隻是個普通的…
好吧,她是個很謹慎的能力者。
蘇羽能看到她的一舉一動,某些會讓他多想的事情,蘇羽就會忽略。
現在,還沒到那個時候。
就算有了萬花筒寫輪眼,蘇羽也不會從幕後站到台前。
相比起宮澄詩的謹慎成長。
菊地原亞希是壓根沒用能力,她可能覺得一切都是幻覺?
所以,這讓蘇羽很無奈。
更無奈的是,他不小心的看到了菊地原亞希的秘密。
蘇羽嘆了口氣,還是去提醒一下吧。
要不然的話,這個能力算是白給了。
他閉上了眼睛,控製著高空中飛行的烏鴉。
即使隻是三勾玉寫輪眼,蘇羽也能夠做到遠端控製,這就是精神力過於強大的表現。
上課的老師看了一眼蘇羽的方向,並沒有打擾他。
自從打架事件後,校長就讓這些老師多照顧蘇羽和西宮硝子,點名了不需要去管他們。
這些老師也知道該怎麼做。
……
櫻花組的總部。
菊地原亞希坐在休息區。
她一邊喝著罐裝咖啡,一邊看著手裏那些檔案。
忽然,她聽到了什麼聲音,不禁抬頭看去。
一隻烏鴉飛了進來,就這麼落在了她的麵前。
菊地原亞希一愣,想起來了昨天晚上的幻覺。
難道,那不是幻覺?
她正在想著,麵板忽然緊繃。
烏鴉向著她的胳膊啄了一下。
菊地原亞希睜大了眼睛,烏鴉的這下攻擊,完全沒有作用!
也就是說,她昨晚經歷的幻覺,可能是真的。
她可能真的有了鋼遁能力!
菊地原亞希想到這裏,看著眼前這隻烏鴉。
“請問,您是?”
她的話音一落,烏鴉消失不見了,隻留下了一根羽毛。
菊地原亞希撿起羽毛,思索片刻,把檔案帶上,前往了研究室。
她來到研究室,讓這裏的研究員幫忙分析烏鴉羽毛的成分。
結果,研究員分析了半個小時,表情怪異的告訴菊地原亞希,這就是普通的烏鴉羽毛,隻是乾淨了一點。
“接下來,檢查我的血液。”菊地原亞希想了想道。
她想知道自己的身體有沒有變化。
一名女研究員拿來針管,準備給菊地原亞希抽血。
她看到這一幕,使用了鋼遁能力。
“嗯?”女研究員一針紮下去,針頭卻完全紮不進去,看得她愣住了。
這是什麼情況?
“繼續。”菊地原亞希推了推眼鏡。
“是。”女研究員連忙道。
第二次紮下去。
結果還是一樣,針頭沒辦法突破菊地原亞希的麵板!
這下子,女研究員意識到了不對勁。
“這是最高階事件,你們從現在開始,不能離開研究所半步。”菊地原亞希起身說道。
“是。”一群研究員意識到了今天可能有大事發生。
菊地原亞希離開了研究室,立刻打給自己的上司。
同時,她也打給了雪之下家主。
這件事情,絕對不是小事。
她能獲得能力,其他人也有可能。
這和之前發生的青春期症候群事件比起來,要嚴重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