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灰燼人開始 第8章

解決入職的第一個麻煩。

花了些時間，墨予攔下計程車。

乘坐計程車趕往目的地，頭頂上是永不落下的月亮，途經紅月舊城區時，月亮還會罕見的轉變為奇怪的暗紅色，投射的光，卻是幽藍。

不過在墨予的視線中，紅月之下，遮天蔽日的，遊盪著多個籠罩著整座城的半透明灰色觸手！

他明確能感應到，這是一種，不可名狀，龐大到無可估計體量的汙染物！

時隱時現，20靈視，隻能夠看見冰山一角......

若是從天空中鳥瞰，在這蜷縮於鋼鐵堡壘中的白月城，便會發現高牆外的世界，正遊離著無窮無盡的灰霧，唯有這座巨城，像一座孤島。

白月城有禁令，禁止居民進入外麵的迷霧世界，也從來沒有確切的訊息知道，白月城外的迷霧，到底是如何的世界。

“真奇怪的世界啊。”墨予感嘆道。

計程車司機打趣道：“可不嘛，在白月城，人人都像是沒有喜怒哀樂，跟個木頭沒兩樣...不敢輕易釋放情緒，生活壓力挺大的。”

“的確。”墨予隨口道。

......

......

抵達目的地。

寰宇區。

寰宇大廈1507號辦公室，一間裝潢精緻的小茶舍，茶香四溢，連墨予這個灰燼人，都能感覺到舒適。

進入後，有位喝茶的正裝老者，雖遮不住年邁的皺紋，卻老當益壯，臉色紅潤。

他微笑道：“實習調查員來了，灰燼是吧，裏麵有位大小姐正等你呢。”

墨予禮貌的打了聲招呼，進入唯一通往裏麵的房間。

進入房間，入眼是一名紅髮金瞳的少女，穿著合身好看的黑色衣裙，鵝蛋臉，樣貌也好看，屬於墨予世界觀中，對於美貌認知和想像的閾值了。

但總的來說，沒有超越人類的範圍。

對方也沒客氣，直接說道：“我的代號是九月，外麵的是張老，隊內唯一的非變異者成員。”

“海克斯隊長和其他隊員最近去調查B 級汙染源，最近這段時間都是我來管理邊緣人。”

她用好看的金眸望著墨予，問道：“怎麼拖了這麼久才來？”

墨予解釋道：“路上遇到了個很熱情的小夥子，不管說什麼都要塞錢給我，就浪費了點時間。”

九月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少女，沉著冷靜，和紅髮所代表的熱情，很是違和。

她說道：“遲到的不算是太久，可以接受，但下次遲到之前需要通知一聲。”

墨予乖巧點頭。

九月繼續說道：“不過還是要恭喜你，你剛當實習生，就有第一個適合你的汙染調查任務。”

有汙染！

不錯，能賺靈魂了！

九月注意到墨予似乎有些高興，她將檔案遞給對方。

不解為何對方會對調查汙染感到高興......

明明發現汙染的話，嚴重的話，會遭遇死亡危機。

【汙染調查任務】

【未證實汙染源：偷拍狂】

【報告：接到民眾與警衛廳舉報，白月城大學出現疑似汙染傳播，與學校人口失蹤率上升有關。

白月城大學出現偷拍狂，部分女學生會被偷拍裙底，遭到威脅，經警衛廳排查，校區內已抓捕5名偷拍者，但事件仍未平息。

大部分失蹤人口為受害者女學生，偷拍者也在被捕後一週內死亡，往後學校繼續出現新的偷拍者。

疑似傳染性汙染源，感染目標為男性，針對目標為女性。】

【搜尋範圍：白月城大學全範圍。】

【標記：統計警衛廳資料，白月城大學本月內失蹤7名女學生，5名被捕偷拍者均已死亡。】

......

“第一次的任務，在我的學校......”

墨予繼續往下看。

【新人注意事項】

【汙染值：0-499，汙染源評定為D級】

【汙染值：500-2000，汙染源評定為C級】

【汙染值：2001-4000，汙染源評定為B級】

【汙染值：4001-5000 ，汙染源評定為A級】

【汙染值無法檢測，或造成白月城係統崩潰，評定為K級】

回想起在天上看見的詭異觸手，那怕不是個...K級的汙染源？

反正那個汙染源，以現在他的實力，肯定無法解決。

九月開口道：“拿好調查員的基礎裝備，這是你執行調查任務的自保武器。”

墨予看向桌麵，有一把左輪手槍。

他拿起手槍，比想像中要重一點，但緊接著便發現不對勁。

“就一把槍，沒有子彈嗎？”

九月解釋道：“1級收容物，無限子彈的左輪手槍，子彈耗盡後會自動生成，但隻能對汙染源，或必要時使用，你運氣不錯，給你申請到了這個。”

“收容物？無限子彈的左輪......”

墨予收好槍，問道：“槍械...或者說收容物，被其他人發現了怎麼辦？”

九月淡淡道：“如果是必要時刻使用，是沒有問題的，後續影響官方會進行處理。”

“但毫無理由的濫用，會被警衛廳抓捕歸案，然後按照白月城禁槍條款，或者持有非法物品罪進行處置......”

“你要做的是，以白月城學生的身份，進行秘密調查，調查出事件的真相，這樁事件我可以斷定有九成的幾率，是汙染源。”

九月提醒道：“如果調查出汙染源，無法解決，請通知相識的變異者，以及我或小隊隊長，甚至更高階的人員處理。”

“調查任務途中，如果遭受阻礙，也可以向小隊反饋。”

“盡量避免讓普通民眾發現變異者和汙染源。”

“官方已經替你把休學取消，你明天就可以回去學校調查，正常情況下，請隱藏官方調查員的身份。”

墨予點點頭，又記下了報告和實習生的工作守則。

他收到了一個巴掌大的磁碟機。

機器上麵的指標有綠色、黃色、藍色到紅色的閾值，上麵的限製是從0到5000。

這是汙染檢測器，用於對目標汙染值進行檢測，以評估汙染的等級。

“......”

“偷拍狂......”

“沒想到還有這種汙染，真是...都已經是汙染源了...還有這種癖好......”

九月說道：“其實都是身患汙染病的人，隻不過偷拍者的行為，遭到了汙染的影響，而病原體至今還未被找到。”

“變異者和這些病人的差距就是，沒有完全被病原體影響，自己的理智保留了下來，獲取了汙染的特效能力，但情況嚴重時，依舊會產生變異和狂化。”

“所以無論是你，或者你找到的偷拍者，也都要注意自身情緒的變化，因為你們雙方都有可能因為衝突，而產生不可控製的狂化。”

最後，她用十分冷淡的眼神道：“有時候，不要以為感染的病人行為十分滑稽。”

“這次是偷拍女學生的裙底，但你有沒有想過，這代表著什麼？”

“代表著汙染源的特性可能會是，窺伺、觀察、洞悉、記錄......”

“但也可能會是偷拍，這從影響並不算太過嚴重，我觀察過，屬於適合實習生去調查的任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