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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長麵如死灰。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名警衛廳的人，竟然被自己的病友砍不死。
連廳長對他也如此客氣！？
他不知道的是，即便是正式的低階變異者，就已經擁有能無條件讓當地警衛廳進行協助的權利。
“你到底是什麼人！？”
墨予將切下來病友的手臂，塞給院長看。
他指著上一個燃燒著的奇怪圓環印記。
那正是火災案現場見到過的同款！
“這是什麼？”
當初火災案現場，建築周圍到處都是的黑暗燃燒圓環，竟然在這裏出現了！
他繼續問道：“你知道紅月舊城區520號公寓樓的火災案不？”
“這個印記和現場出現過的一模一樣，你跟我解釋清楚。”
“這個印記，你從哪得知的？你們這個療養院，是做什麼的？”
“關於這個印記的一切，說！”
將左輪手槍抵在院長腦門，一腳踩在對方胸前，半蹲著威脅道。
“你不說，我現在就送你上路！”
院長沒想到墨予這麼猛。
甚至他根本就不是變異者，僅僅是名普通人類。
“不要把我變成不死人！我說！我全都說！”他斬釘截鐵道。
此時被對方踩在胸膛，又用槍指著腦門，實在是嚇得不清。
“不死人？”墨予問道。
“這個印記是別人給我的！我也不知道具體的來歷，隻知道按他說的做，我就可以利用療養院來賺錢......”
“將這裏的病人在身體上烙印下標記，他們就會變成不死人，然後隻要迴圈的殺掉病人，不但可以完成那個人給我的任務，也可以透過不死人復活後，失去理智和人性的特性，來偽裝成治療成果。”
“但印記什麼的，真的和我無關，我隻是按照那個人的任務，順便撈錢的而已啊......”
為了賺錢，將入院的病人都變成這個模樣，可病人們是最無辜的，落到如此下場。
這和謀殺已經沒有區別，甚至，賺著如此骯髒的錢財，幹著比謀財害命更可惡的事情。
這種人渣，就連穿越後仍舊存在，為了賺錢，毫無底線！
雖然墨予現在是一名灰燼人。
可他仍舊沒有忘記，作為一個人類的底線。
人可以無情，也可以聖母。
但要對得住良心！
“你也是垃圾，這種錢你都敢撈。”墨予冷冷道。
“這個印記誰提供給你的？”
院長搖頭道：“不...不能說！”
可看見墨予眼神的冰冷，害怕對方一言不合直接來一槍，又立刻解釋道。
“我想告訴你，但不能說！不是我故意不告訴你，是我說不出來！”
“不能說？”墨予思索片刻後問道：“來自那個人的威脅？”
“可這個印記牽扯的事情很重要，就算有來自那個人的威脅，你也必須告訴我。”
“否則我現在就揚了你。”
可院長還是持續的搖頭。
他解釋道：“說出來了，我會爆炸的...就像是安全詞，一提我的生命就立刻遭到中止......”
看來遭到威脅的程度，比墨予想像的要嚴重。
可他卻沒停止追問。
而是迅速說道：“你知道那個人的外貌或者叫什麼？接下來我的問題，你點頭或搖頭就可以了。”
如果對方給院長施加了自爆類的詛咒或能力，防止對方開口透露線索。
那就不讓對方開口就行了。
現在自己找到了這個院長，若是不立即問出來什麼，要是出了什麼岔子，被滅口了，關於火災案，以及不死詛咒的線索，可暫時就全斷了！
院長搖頭，表示不知道。
“男的搖頭，女的點頭。”墨予問道。
院長繼續搖頭。
“汙染類的怪物？”
院長還搖頭。
不是男，不是女，又不是汙染源，這能是個啥？
他繼續問道：“警衛廳的人？”
院長還是搖頭。
墨予趕緊縮小可確認範圍。
“是人形生物？”
這次院長終於點頭了！
要是他還繼續搖頭，墨予會毫不猶豫的一槍崩了對方。
因為那就沒法嘮了......
能把這種人渣的小命留到這一刻，都算是對其身負秘密的寬容。
墨予問道：“身高1米9以上？”
院長搖搖頭。
“以下？”
對方點頭。
墨予問道：“那傢夥說話聲音偏男性？”
院長開口了，“沒...沒說過話，隻留過一封信給我，上麵有要完成的任務，除此之外，用來撈的錢，全部歸我......”
那傢夥的自爆威脅，隻適用於描述對方用的，關於不死詛咒，或者交下的任務，並未過多防範。
而且院長隻是那傢夥的工具人，對於不死人詛咒一無所知。
“任務是什麼？”
“任務...任務是將...那些獲得不死能力的病人...全部都當成汙染源的祭品...獻祭給汙染源的材料......”
“在這間房間，那片血跡下麵，就有一個獻祭陣......通常隻要把病人在這裏處死後，丟在房間中央，汙染源就會親自上來取......”
“因為祭品是不死人的原因，所以...還可以重複利用。”
“......”
將不死人反覆利用，當做給汙染源的祭品......
擱這卡無限資源BUG呢？
墨予算是見識到了什麼是真正的商人。
在外麵薅治療費羊毛，在裏麵壓榨不死人，在暗地裏還卡BUG！？
可想到汙染源，院長慌了。
“對了！汙染源！如果今晚11點30之前沒有準備好祭品，汙染源跑出來，紅月肯定會生氣的！”
可話音剛落，院長卻雙眼開始泛紅，麵板滲透出血液，體內的血管正在瘋狂升壓！
他瞬間半句話都說不出來，喉嚨被翻滾的血液堵塞！
這是不小心把‘紅月’這個名詞暴露出來，這個代號，或許就是那個傢夥聯絡院長的名字。
墨予趁著對方還未自爆，立即抽出螺旋法杖，用力刺入院長心臟！
不為別的，就想試試親手把這種垃圾捅死的感覺，搶人頭。
否則要讓對方現行自爆，機會就沒了。
“噗......”
“呲！”
院長原本渾身鼓脹的身體，瞬間如泄氣的皮球，透過壓力，迸射出體內的血液......
人死了，墨予卻見識到了血液如噴泉一樣的場麵，壓力強大的在不斷抽乾血液，直射頂端！
此時汙染檢測器上的數值為：34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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