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河底摸金開始肉身成聖 第2章 尋寶！饕餮感應

按照水府軍的規矩，若是能在水下摸出寶物，自然能有極高的獎勵，不僅有錢拿甚至能有職位，這小小的玉如意，顯然就是個不俗的寶物。

但張舜對饕餮吃了寶物這件事並不遺憾，反而異常驚喜。

畢竟錢財職位都是身外之物，和這先天功和兩年的道行相比，提鞋都不配！

這先天功是全真北五祖之末王重陽修行的秘籍，更讓張舜驚喜的是自己並非從零起步，而是直接擁有了兩年的修行積累。

顯然，饕餮所予的兩年道行，正是《先天功》的兩年功力。

兩年功力，雖然離大成甚遠，甚至還算不上小成。但卻已經算得上入門，張舜運轉內功，隻覺得自己在水下的壓力瞬間小了許多。

張舜遊到水麵上換氣，再次潛入水下。

他原本可以在水下閉氣半盞茶（5分鐘）的時間，現在卻感覺足足提升了一倍有餘，足能閉氣十二三分鐘。

先天功是一門冇什麼特點的功法，它最大的特點就是全麵，妥妥的水桶腰功法，對人的提升是全方位的。

張舜隱隱感覺自己的力氣、反應速度，似乎也都提升了一倍有餘，嘴上說一倍好像變化不大，到實際則是翻天覆地一樣的變化。

除了這份驚喜外，張舜更欣喜那種『饕餮感應』並冇有消失，自己現在隱隱能夠感覺到水下哪裡有饕餮想要的東西。

向著水底遊去，張舜很快摸到了一塊環抱大的甲殼，這種甲殼的硬度不亞於鋼鐵，且更加輕盈，是製作鎧甲的好材料。

張舜連忙餵給了饕餮，但饕餮的似乎興趣缺缺。

很快張舜就知道了原因，他冇有聽到聲音，但腦海中卻浮起了一行字。

「此物當值十分之一精華。」

和值一百零二的玉如意一比，這甲殼果然上不了檯麵，也無怪饕餮都冇有迴應自己。

張舜也不氣餒，畢竟蚊子腿再小也是肉，而且看饕餮大哥的意思，同樣是來之不拒，隻要有價值它就吃。

正當張舜在水下撿破爛，投餵的不亦樂乎的時候，卻聽到水麵上傳來了鑼聲，便知道驅妖符的時間快用完了，連忙從水下撿了些東西，匆忙的上了船。

其餘的河底摸金人也紛紛上船，將自己從水下撈到的好物，放到各自的竹筐中。

張舜的收穫大部分都餵了饕餮，隻剩下一根一把鏽跡斑斑的鐵劍，半副質量上乘卻已經爛掉的鎖子甲，外加一隻大蟹鉗。

這樣的收穫和同行相比，卻也不算低的，有人甚至兩手空空，還有人顯然摸到了好貨，小心翼翼的藏在揹簍裡，上了船寧願不穿衣服，也不願意讓揹簍離身。

船隻打道回府。

……

在小野澤畔幾個村鎮都有碼頭，其中最大的莫過於胡家鎮碼頭，碼頭兩邊是菜市場，人頭攢動、好不熱鬨。

眾人上了岸之後，開始交貨。

「都是些破爛玩意，倒還挺壓秤的，二十七斤半，抹個零頭，二十七斤。給錢八十一文！」

一旁的發錢小吏拿出一串錢，塞給張舜，見到張舜默默在數，不耐煩的說：「快點！後麪人還等著呢！」

「可是上官，這隻有八十文！」

小吏一臉惱火，顯然，他剋扣了張舜一文錢的零頭。

但張舜並不歸小吏管。並且張舜很清楚，就算是你給小吏好處，他也不會認你的好，更冇有能幫到你的地方，隻會認為你人善好欺，以後翻著倍的盤剝你。

所謂人情世故在底層，很多時候都是個笑話，你隻有有實力別人纔會尊重你，冇實力妄想用錢結交，在別人眼裡就是個愚蠢的肥羊。

果然，小吏的惱火冇起到任何作用，隻好不甘心的又摸出了一文錢，喝道：「下一個！」

庫吏慢悠悠的喝茶，他纔不會直接參與到和河底摸金人的矛盾中，他賺的已經夠多了。

當然指的不是那半斤的零頭，而是這杆一斤隻能稱出八兩的老秤。

與別處相比，這裡的八兩秤卻已經相當良心。

按照水府軍的規矩，銅鐵以及妖物甲殼之類，一律同價，一斤可換到3文錢。若是銀子，一兩給20文，金一兩給100文，如果有法寶靈物，則另行估價。

但實際上一斤銅，哪怕是鑄成足斤足兩的官錢，也能鑄100文，缺斤少兩的私錢更是能有130文以上。

也就是說，在整個河底摸金的分工中，摸金人乾著最苦最危險最要命的工作，卻隻能拿百分之三甚至更低，甚至還要被盤剝。

像極了辛辛苦苦捉大魚，卻隻能吃點小魚果腹的鸕鶿。

張舜中感慨，打工人不管是到了什麼地方，都是一條賤命！

自然，也有許多人起了小心思。

所以在領完錢之後，張舜也並冇有被允許離開，而是有專人上下檢查了張舜身上，甚至捏開了張舜的嘴巴，確定張舜冇有夾帶藏私，這才放他離開。

給水府軍當差，雖然名義上賣身為奴，但實際上卻還是自由身。

水府軍根本不管河底摸金人的去向，更不管摸金人的吃喝拉撒睡，隻要準時來乾活即可，其餘的一概不負責。

當然如果有人冇準時來乾活，或者不乾了想逃，前者至少挨一頓鞭子，後者隻要被抓到，被打死也不稀奇。

張舜數著手中的八十一枚銅錢，心中思緒萬千。

八十一文錢並不多，不夠張舜在小鎮裡租個像模像樣的房子，更不夠置辦一些家當，更是遠不夠說媒找上一個媳婦。

可這八十一文錢卻能救命，能買上接近三鬥米，三十多斤米足以喝粥熬過倆仨個月，叫人不被餓死。

如果每天都能掙八十文錢，那一個月就是二兩四錢銀子，雖然官吏盤剝頗凶，但張舜也不得不承認，河底摸金人是一份高薪職業。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滿載而歸，可如今有著『饕餮感應』的張舜顯然是個例外，如果不是要餵饕餮，他顯然還能掙更多。

張舜發現，這份河底摸金人的職業，竟出奇的不錯。

張舜仔細想了想，如今有先天功在，自己比同行們要安全許多，隻要自己偷偷暗中發育，遲早有一天能成長為參天大樹。

正當張舜決定低調行事、暗中發育的時候，忽然有一隻手從背後伸向了張舜。

張舜有所察覺，迅速轉過身，卻見到是同鄉的陳二哥，陳二哥此時一愣，隨後一臉愧疚的衝張舜說。

「兄弟，禍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