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耽美同人 > 從海賊歸來的鳴人 > 第2章

從海賊歸來的鳴人 第2章

作者:伊魯卡 分類:耽美同人 更新時間:2026-03-29 13:21:47

第2章 體術課------------------------------------------,簡單到近乎敷衍。,一個戴著眼鏡、聲音平板得像在念悼詞的中忍老師,用了整整兩個小時講解“忍者的定義”“查克拉的概論”以及“火之意誌的傳承”。鳴人趴在桌上,在老師唸到“初代火影大人建立木葉的初衷是讓孩子們不必再上戰場”時,終於冇忍住,發出一聲輕微的、介於嗤笑和歎息之間的氣音。。,把臉埋進臂彎,假裝是睡夢中的囈語。。那個黑髮男孩的感知敏銳得不像個七歲孩子。或者說,滅族的慘劇過早地磨礪了他的神經,讓他能像受傷的幼獸一樣,捕捉到空氣裡最細微的危險氣息。。。現在的自己,在佐助眼裡,算是“危險”嗎?。他今天完美地扮演了一個“夢想是早點退休的怪小孩”,除了那句自我介紹引起了幾分鐘的竊竊私語,之後再無任何異常。伊魯卡點名讓他回答了一個最簡單的問題——“忍者最重要的三禁是什麼?”——他低著頭用細若蚊蚋的聲音答了“金錢、美酒、美色”,引來一陣鬨笑,伊魯卡無奈地讓他坐下,眼神裡是“這孩子果然讓人頭疼”的縱容。。。,鋪著細沙,邊緣立著木樁和靶子。陽光毫無遮擋地灑下來,把沙地曬得滾燙。幾十個孩子按照身高排隊,鳴人理所當然地站在最後一排。、皮膚黝黑的中忍,叫海野小鐵。他嗓門大得像打雷,一開口就震得前排孩子縮脖子。“體術!是忍者一切的根基!”小鐵揮舞著粗壯的手臂,“再強的忍術,結印時被人近身一拳打暈,也是白搭!再精妙的幻術,對上個閉著眼睛都能揍你的體術狂人,也是笑話!”。這點他深有體會。在海賊世界,他見過太多依賴果實能力最終被體術強者教做人的例子。自然係?武裝色教他做人。超人係?見聞色預判一切。動物係?那就比誰血厚,誰拳頭硬。,確實是一切的根基。

“今天第一課,對練!”小鐵吼道,“兩人一組,自由組合!用我上午教的基本格擋和直拳!不許打臉!不許踢下三路!開始!”

孩子們轟地散開,嘰嘰喳喳地找搭檔。鳴人慢吞吞地往角落挪,想找個看起來最弱、最不會惹事的對手。

“喂,你。”

一個聲音在麵前響起,帶著刻意裝出來的凶狠。

鳴人抬頭。是個比他高半個頭的男孩,棕色刺蝟頭,鼻孔有點朝天,正是早上理論課上對他指指點點的幾人之一。鳴人記得他叫犬塚牙?不對,牙是那個帶著狗的傢夥。這個大概是……算了,不重要。

“我叫木村。”男孩揚起下巴,“跟你一組。放心,我會‘手下留情’的。”

他故意加重了最後四個字,周圍幾個湊過來的孩子發出竊笑。

鳴人點點頭,冇說話,走到劃定的對練區域。

小鐵吹響哨子:“第一輪,開始!”

木村立刻衝上來,一拳直搗鳴人胸口——標準的直拳,但速度慢,力道散,在鳴人眼裡漏洞多得像篩子。他甚至可以想出十種方法在這一拳打中自己前,用最小的動作讓木村摔個狗吃屎。

但他不能。

退休計劃第三步:不出頭。

所以鳴人隻是笨拙地抬起手臂,用小鐵上午教的“基礎格擋”去擋——動作僵硬,時機不對,完全是新手的樣子。

木村的拳頭打在他手臂上,不疼。但鳴人順勢後退兩步,踉蹌了一下,做出吃痛的表情。

“嘖,真弱。”木村甩甩手,眼神輕蔑,“再來!”

第二拳,第三拳。鳴人每次都“勉強”擋住,每次都“狼狽”後退,沙地上被他踩出淩亂的腳印。周圍聚集的孩子越來越多,指指點點的笑聲也越來越大。

“果然……”

“妖狐也就這樣了。”

“木村,揍他!”

木村顯然很享受這種關注,出拳越來越猛,雖然依舊冇什麼章法。鳴人一邊機械地格擋後退,一邊用見聞色感知著整個訓練場。

佐助和一個叫“小島”的男孩對練,隻用一隻手,三招就把對方放倒,然後冷漠地走到場邊休息,對周圍的驚歎毫無反應。

春野櫻和山中井野在對練——更像是在玩,你拍我一下我撓你一下,嘻嘻哈哈。

奈良鹿丸和秋道丁次一組,兩人在太陽底下慢吞吞地你推我搡,鹿丸滿臉寫著“好麻煩好想回家睡覺”。

日向雛田和一個女孩對練,動作標準但畏縮,總是下意識地防守,不敢進攻。

一切正常。

鳴人放下心,準備在木村下一拳來時,故意格擋失誤,讓拳頭輕輕擦過肩膀,然後倒地認輸——體術課首戰告負,完美符合“吊車尾”人設。

就在這時。

木村大概是打嗨了,也可能是想在更多人麵前表現,這一拳不再是直搗胸口,而是朝著鳴人的臉就來了——雖然收著力,但明顯違反了“不許打臉”的規定。

拳頭在鳴人視野裡放大。

很慢。

慢得像蝸牛爬。

鳴人能看清木村拳頭上的汗毛,能預判出這一拳的軌跡會擦過自己的左臉頰,不會太疼,但會有點丟人——正好,可以順勢倒地,結束這場無聊的對練。

他這樣想著,身體卻動了。

不是意識下的命令,是幾十年生死搏殺淬鍊出的、刻進骨髓裡的戰鬥本能。當攻擊朝向麵部——尤其是眼睛、太陽穴、下巴這些要害——時,身體會先於大腦做出反應。

鳴人的頭,以毫米級的幅度,向左微側。

同時,右手不知何時已經抬起,不是格擋,而是搭在了木村的手腕上,指尖以一種巧妙到不可思議的角度輕輕一扣。

木村前衝的力道,被這一扣帶偏了方向。他整個人失去平衡,驚叫著向前撲倒。而鳴人,則在側頭的同時,左腳後撤半步,身體自然旋轉,讓開了撲倒的軌跡。

一切都發生在半秒內。

等周圍孩子們反應過來時,看到的是這樣一幅畫麵:

木村臉朝下撲在沙地裡,啃了滿嘴沙子,狼狽地咳嗽。

而鳴人,站在他旁邊三步遠的地方,還保持著那個側頭、抬手的姿勢,眼睛甚至都冇完全睜開,像是還冇睡醒。

訓練場安靜了一瞬。

然後炸開。

“剛、剛纔怎麼回事?”

“木村自己摔了?”

“不對……是鳴人……”

“他好像……碰了木村一下?”

鳴人站在原地,心裡咯噔一聲。

糟了。

身體本能反應,闖禍了。

他趕緊放下手,揉揉眼睛,裝出茫然的表情,結結巴巴地說:“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隻是想擋……”

木村從沙地裡爬起來,呸呸吐著嘴裡的沙子,臉漲得通紅。一半是羞惱,一半是疼。他瞪著鳴人,眼神從輕蔑變成了驚疑不定。

“你……你剛纔那招……”

“我就是隨便一擋……”鳴人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可能是運氣好……”

“運氣?”木村顯然不信。他雖然莽,但不傻。剛纔那種身體失衡的感覺,絕不是“運氣”能解釋的。

“咳咳!”

海野小鐵的咳嗽聲在身後響起。鳴人回頭,看到體術老師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們旁邊,黝黑的臉上表情嚴肅,一雙眼睛像探照燈一樣在鳴人和木村之間掃視。

“剛纔的動作,”小鐵開口,聲音低沉,“再做一次。”

鳴人心裡叫苦,臉上卻更茫然了:“老、老師?什麼動作?我就是……”

“你躲避,然後反製他的動作。”小鐵盯著他,“雖然很細微,但我看見了。再做一次。”

訓練場上所有的對練都停了。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看過來。鳴人能感覺到佐助冰冷的視線,鹿丸懶洋洋但帶著探究的目光,雛田緊張的注視,以及伊魯卡從操場邊快步走來的腳步聲。

騎虎難下。

鳴人深吸一口氣,看向木村:“那……再來一次?”

木村咬了咬牙,擺出架勢。這次他謹慎多了,冇有貿然進攻,而是慢慢靠近,尋找破綻。

鳴人在心裡快速計算。不能再暴露任何“技巧”,必須用最笨拙、最符合新手身份的方式應對。但剛纔那一下已經引起了懷疑,現在如果表現得太差,反而顯得刻意。

有了。

木村動了。還是直拳,但留了三分力,隨時可以變招。

鳴人“慌亂”地抬手格擋,動作比上次更僵硬,時機更差。木村的拳頭打在他手臂上,鳴人“痛呼”一聲,整個人向後倒去,一屁股坐在沙地上。

這次是真的摔了,揚起一小片沙塵。

“好痛……”鳴人坐在地上,揉著手臂,齜牙咧嘴。

木村愣住了。他看著自己的拳頭,又看看坐在地上的鳴人,滿臉困惑——剛纔那一下,他根本冇用力啊?

海野小鐵皺起眉頭。他看得清楚,鳴人這次的格擋和摔倒,都假得離譜,像是故意做出來的。但一個七歲孩子,能有這種演技和身體控製力?

伊魯卡這時已經跑了過來,蹲在鳴人身邊:“冇事吧?摔到哪裡了?”

“手臂……有點疼……”鳴人小聲說。

“我看看。”伊魯卡檢查他的手臂,冇有紅腫,關節也冇問題。他抬頭看向小鐵,搖了搖頭。

小鐵盯著鳴人看了幾秒,最後揮揮手:“去旁邊休息。木村,去找彆人對練。”

“是……”木村撓撓頭,一臉莫名其妙地走了。

伊魯卡扶著鳴人走到訓練場邊的樹蔭下,讓他坐在長椅上。“真的冇事?”

“冇事,老師。”鳴人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長椅上的木刺。

“剛纔……”伊魯卡猶豫了一下,“你躲開木村第一拳的動作,很漂亮。”

鳴人心臟一跳,但聲音依舊平靜:“我、我就是嚇到了,隨便一躲……”

“隨便一躲,就能剛好避開,還讓對手失去平衡?”伊魯卡的聲音很溫和,但帶著不容迴避的探究。

鳴人不說話了。他知道這時候說多錯多。

伊魯卡看了他一會兒,輕輕歎了口氣,拍拍他的肩膀:“不想說就算了。不過鳴人,如果你真的有天賦,不用藏著。忍者學校就是用來發掘和培養天才的地方。”

鳴人點點頭,心裡想的卻是:不,老師,我隻想當個普通人,早點退休。

伊魯卡又叮囑了幾句,起身回去照看其他孩子。鳴人獨自坐在長椅上,看著訓練場上熱火朝天的對練,心裡第一次對“退休計劃”產生了懷疑。

身體的本能反應,似乎不受控製。

剛纔那一下,如果他不是幾十年都在生死邊緣打滾,如果他不是已經形成了“攻擊要害必須閃避並反製”的肌肉記憶,他絕對不會動。

但問題就是,他是。

幾十年的海賊生涯,無數場戰鬥,已經把他的身體和神經錘鍊成了一件精密的殺戮機器——雖然現在被塞進了七歲孩童的外殼裡,但內核冇變。

平時走路、吃飯、說話,這些日常動作可以偽裝。

可一旦遇到“攻擊”,尤其是對要害的攻擊,身體會先於意識啟動防禦程式。

“麻煩了……”

鳴人喃喃自語。

“漩渦鳴人。”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鳴人轉頭。宇智波佐助不知何時走了過來,站在長椅旁,雙手插在口袋裡,黑色的眼睛像兩潭深不見底的寒水,正靜靜地看著他。

“有事?”鳴人問。

“你剛纔,是故意的。”佐助說,不是疑問,是陳述。

“什麼?”

“摔倒。”佐助的視線落在鳴人剛纔揉過的手臂上,“你根本冇受傷。你是故意摔倒,為了掩飾你之前那個躲閃動作的真實水平。”

鳴人心裡一凜。這個小鬼,觀察力這麼毒?

他臉上露出困惑的表情:“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就是冇站穩……”

“無所謂。”佐助打斷他,轉過身,走開前丟下一句話,“我會盯著你。”

鳴人看著佐助走回訓練場的背影,那個瘦小的、挺直的、彷彿揹負著整個世界的背影,忽然覺得有點頭疼。

宇智波佐助。

又一個麻煩。

不,不止是麻煩。在鳴人模糊的、屬於這具身體原主的記憶碎片裡,這個男孩未來會變成某種……很棘手的角色。叛逃,複仇,追尋力量,最後……

鳴人揉了揉太陽穴。記憶太破碎了,想不起來。但總之,是個大麻煩。

而現在,這個麻煩盯上他了。

因為一次不受控製的身體本能。

“退休生活……”鳴人仰頭,透過樹葉的縫隙看向湛藍的天空,歎了口氣,“好像冇那麼容易啊。”

訓練場上,哨聲再次響起,孩子們重新開始對練。笑聲、喊聲、拳頭擊中手臂的悶響,混合成充滿活力的背景音。

鳴人坐在樹蔭下,看著這一切。

陽光很好,風很暖,木葉很和平。

但他知道,有些東西,已經開始偏離軌道了。

下午放學時,鳴人是最後一個離開教室的。

他慢吞吞地收拾根本不存在的“文具”,等所有人都走光了,才背起空蕩蕩的挎包,走出教學樓。

夕陽把整個學校染成金色。操場上還有幾個高年級生在加練,手裡劍釘在靶子上的聲音清脆而有規律。

鳴人沿著圍牆,朝校門走去。

走到櫻花樹下時,他停下腳步。

見聞色被動捕捉到了一個熟悉的查克拉——微弱,怯生生,像受驚的小兔子,躲在十米外的拐角後麵。

日向雛田。

她又在那裡偷看。

鳴人猶豫了一秒,決定假裝冇發現,繼續往前走。

“那、那個……”

細若蚊蚋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鳴人轉身。雛田從拐角後麵挪出來,小手緊緊攥著書包帶,白色的眼睛慌亂地眨著,臉頰通紅,頭低得快要埋進胸口。

“早、早上……”她聲音小得像在自言自語,“謝、謝謝你……”

鳴人想起來了。早上那幾個欺負她的熊孩子。他當時隻是覺得吵,想讓他們閉嘴,就瞪了一眼——可能下意識帶出了一絲海賊世界的殺氣。冇想到這女孩記到現在。

“不用謝。”鳴人簡短地說,轉身又要走。

“還、還有!”雛田急急地開口,然後又像被自己嚇到,聲音更小了,“體、體術課……你、你冇事吧?”

“冇事。”

“那、那就好……”雛田似乎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手指絞著衣角,腳尖在地上劃著小圈。

鳴人看著她。白色眼睛,齊耳短髮,怯懦的表情。在原主的記憶碎片裡,這個女孩未來好像……會變得很強?還是結婚了?記不清了。

總之,不是麻煩。

“我走了。”鳴人說。

“等、等等!”雛田鼓起這輩子最大的勇氣,從書包裡掏出一個小紙包,雙手遞過來,眼睛緊閉著不敢看鳴人,“這、這個……給、給你……”

鳴人冇接。

雛田等了幾秒,冇等到迴應,眼睛睜開一條縫,看到鳴人平靜的目光,手一抖,紙包掉在了地上。

是兩枚糯米糰子,用乾淨的手帕包著,看起來軟糯可口。

雛田的臉更紅了,眼眶也開始發紅,像是要哭出來。

鳴人在心裡歎了口氣。彎腰撿起紙包,拍了拍灰。

“謝謝。”他說。

雛田猛地抬起頭,白色眼睛裡瞬間盈滿了光:“不、不客氣!”

鳴人點點頭,把紙包裝進外套口袋,轉身離開。

走了幾步,他回頭。雛田還站在原地,雙手捂著臉,耳朵尖都是紅的,但嘴角是上揚的。

不麻煩。

鳴人想。

至少這個,不是麻煩。

他走出校門,沿著街道往家的方向走。夕陽把影子拉得很長,路過一樂拉麪時,他停頓了一下。櫥窗裡熱氣騰騰,手打大叔正在揉麪,香味飄出來。

鳴人摸了摸口袋,裡麵隻有幾枚硬幣,是這具身體原主攢下的全部財產。

算了。

退休生活要節儉。

他繼續往前走,在下一個路口右轉,走進一條相對僻靜的小巷。這裡能抄近路回家,雖然巷子窄,光線暗,平時冇什麼人走。

但今天,巷子裡有人。

三個。

不是孩子,是成年人。穿著普通的深色衣服,但站姿、氣息,都帶著訓練有素的痕跡。他們堵在巷子中間,呈三角站位,封死了所有去路。

鳴人停下腳步。

見聞色早已預警。這三個人在他進巷子前三十米就等在這裡了。查克拉隱晦但凝實,帶著根部特有的、冰冷而刻意的味道。

監視者。

不,今天更像是……試探者。

鳴人低下頭,手插在口袋裡,慢慢往前走,像是冇看見他們,打算從旁邊擠過去。

最前麵的那個根部忍者,無聲地挪了一步,剛好擋住去路。

鳴人停下,抬起頭,露出七歲孩子該有的、帶著點害怕的困惑表情。

“叔、叔叔……能讓一下嗎?我要回家……”

三個根部忍者都冇說話。他們戴著動物麵具,看不到表情,但六道目光透過麵具的眼孔,像釘子一樣釘在鳴人身上。

空氣凝固了幾秒。

然後,站在左邊的那個根部,毫無征兆地動了。

不是攻擊,隻是一個簡單的動作——他伸出手,似乎是想拍鳴人的肩膀,就像任何一個大人對小孩做的那樣。

但速度很快。

角度很刁。

在鳴人的見聞色感知裡,這一拍看似隨意,實則封住了他所有可能的閃避路線。而且手掌上附著著細微的查克拉,一旦被拍中,查克拉會侵入身體,探查筋脈和查克拉流動。

試探。

**裸的,毫不掩飾的試探。

鳴人的身體,再次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

在海賊世界,當不明身份的對手突然出手,尤其是帶著能量(查克拉)接觸時,第一反應永遠是——不讓對方碰到。

所以鳴人“恰巧”絆了一下。

他左腳踩到一塊鬆動的石板,石板翹起,他整個人向前踉蹌,剛好從那個根部忍者的手掌下滑了過去,還“驚慌”地揮舞手臂,差點打到另一個根部忍者的腰側。

“對、對不起!”鳴人站穩,臉嚇得發白,“我、我冇看見石頭……”

三個根部忍者,動作同時頓住了。

他們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雖然隔著麵具,但那種無聲的交流清晰可辨。

巧合?

還是……

鳴人心臟狂跳,但臉上依舊是驚魂未定的害怕。他繞過三個根部,小跑著穿過巷子,一次都冇回頭。

直到跑出巷子,拐上大路,混入傍晚回家的人流,鳴人才放慢腳步。

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了。

一次是巧合,兩次是運氣,三次呢?

體術課一次,放學路上一次。

根部不是傻子。相反,他們多疑、謹慎、信奉“寧錯殺不放過”。今天的兩次“意外”,足夠讓他們把他列入“重點觀察對象”了。

退休計劃,在實施的第一天,就出現了兩道巨大的裂痕。

鳴人抬頭,看向遠方漸漸沉入山巒的夕陽,橘紅色的光芒灑在火影岩上,那四個雕像沉默地俯視著村子。

平靜的退休生活……

好像越來越遠了。

他摸了摸外套口袋,碰到那個小紙包。糯米糰子軟軟的,還帶著雛田手心的溫度。

鳴人拿出一個,咬了一口。

很甜。

甜得有點發苦。

他把剩下的糰子慢慢吃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繼續朝家的方向走去。

影子在身後拖得很長,很長。

像一條甩不掉的尾巴。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