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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情況!”
領頭的醫生一邊快步走到病床前,一邊沉聲問道。
“十分鐘前突然昏迷,無意識,自主呼吸微弱!”
王天極連忙讓開位置,語氣急切:“我們查過各項指標,都顯示健康,但身體在快速衰竭!”
醫生迅速掀開江河身上的病號服,冰涼的電極片“啪”地貼在他蒼白的胸口,監護儀立刻發出“滴滴”的警報聲。
螢幕上的心率曲線像一條垂死掙紮的蟲子,時斷時續,數值一路往下掉,眼看就要趨近於零。
“準備除顫!200焦耳!”
醫生按下除顫儀的按鈕,電流充能的低鳴聲響起。
“所有人離開病床!”
隨著一聲令下,江離和崔氏被護士拉到一旁。
除顫儀貼上江河胸口的瞬間,他的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又重重落下,病床都跟著晃了一下。
可監護儀上的曲線隻是短暫地跳了一下,又迅速歸於平緩,微弱得幾乎看不見。
“再來一次!300焦耳!”
第二次除顫,江河的身體再次抽搐,嘴角卻溢位更多黑血,染紅了潔白的枕套。
護士不停按壓他的胸口,每一次按壓都伴隨著肋骨輕微的咯吱聲,可呼吸機顯示的潮氣量依舊低得可憐,他的肺,像是在慢慢“停止工作”。
醫生停下動作,摘下口罩,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沉默地看了一眼監護儀,又看了看床上毫無反應的江河,最終緩緩搖了搖頭。
“家屬,過來一下。”
醫生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
不久後,一張紙出現在崔氏的麵前。
當病危通知書五個黑體字映入眼簾時,她的腿一軟,若不是江離及時扶住,差點直接摔倒在地。
“醫生這是什麼意思?”
崔氏的聲音發顫:“您不是說他身體健康嗎?怎麼會病危?”
醫生歎了口氣,指了指監護儀上幾乎拉成直線的曲線:“我們查了所有能查的項目,血常規、生化、ct、核磁共振,甚至做了毒物檢測,都冇有問題。”
“冇有炎症,冇有腫瘤,冇有中毒跡象但他的各項生命體征,都在自行關閉。”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罕見的無力:“簡單說,他的身體在放棄自己。我們不知道原因,也冇有辦法阻止。現在隻能靠呼吸機維持基本呼吸,能不能撐過今晚,全看他自己。”
“不可能!”
崔氏突然激動起來,一把抓住醫生的胳膊:“您是醫生啊!您怎麼會冇辦法?一定有辦法的!是不是儀器壞了?您再查一次!求您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帶著哭腔的哀求。
醫生無奈地搖了搖頭,輕輕撥開她的手:“我們已經儘力了。如果有任何變化,護士會立刻通知你們。”
說完,便帶著護士收拾設備,默默退出了病房。
icu裡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呼吸機“呼呼”的運作聲,和監護儀單調的“滴滴”警報聲。
“媽,我覺得您是時候該相信李凡的話了。”
“半個小時內七竅流血,兩個小時內渾身抽搐,三個小時內昏迷不醒,五個小時後神仙也難救,如今已經應驗三個了,難不成真的要等爸死了之後你才肯相信李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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