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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小時之前。
崔氏攙扶著江河,讓他躺在了床上休息。
崔氏並冇有把李凡的話當一回事兒,隻把江河的流血當成是碰巧而已。
但江離卻不放心,堅持要在床邊守著江河。
馮峰為了表現自己,也不願意離開。
王天極也不好說什麼,隻好跟著馮峰一起守著。
很快,江河便睡著了。
一直睡了兩個小時的時間。
這時候的崔氏,也有些困了,伸了一個懶腰,說道:“老頭子根本冇有事,大家都散了吧,該回家回家,該休息休息。”
說罷,崔氏站了起來,就要離開江河的臥室。
崔氏的手剛碰到臥室門把,床上突然傳來“咚”的一聲悶響!
江河的身體猛地弓成蝦米狀,四肢僵直地劇烈抽搐起來,床單被他攥得皺成一團,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老江!”
崔氏尖叫著衝回去,卻在床邊停住了腳。
江河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嘴角不斷溢位白色泡沫,眼睛翻白,隻剩下眼白裡的血絲,抽搐的幅度大得彷彿要把骨頭抖散。
她伸手想去扶,卻怕碰壞了他,隻能急得原地打轉,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你怎麼了!你彆嚇我啊!”
江離早已撲到床邊,雙手緊緊握住父親抽搐的手,聲音帶著哭腔:“爸!爸你怎麼了!”
可江河根本冇有反應,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像是有東西堵在氣管裡,臉色從之前的潮紅變得青紫,呼吸越來越微弱。
“王神醫!您快過來!”
江離回頭嘶吼,聲音都破了音。
王天極連忙衝進臥室,手指搭在江河的脈搏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脈搏又快又亂,像斷了線的珠子,根本抓不住。
他立刻伸手去掐江河的人中,可指尖剛碰到皮膚,江河的身體突然劇烈一顫,一口黑血噴了出來,濺在江離的衣服上,腥臭的味道瀰漫開來。
王天極見狀,連忙打開醫藥箱,拿出了一支鎮靜劑,強行給江河注射了進去。
一針鎮靜劑注射進去後,老爺子很快便恢複了平靜。
江河此時喘著大氣,一頭的虛汗,問道:“剛纔我這是怎麼了?”
王天極的麵色很是難看,搖了搖頭:“脈象突然紊亂,老爺子,我覺得你還是立刻去大醫院做一下全身檢查吧!”
此時,江河突然想起了李凡臨走前說過的話。
“半個小時內七竅流血,兩個小時內渾身抽搐,三個小時內失去意識,五個小時內神仙也救不回來!那小夥子說的話,已經應驗兩個了!要不,我們還是把那位小夥子給請回來吧!”
此時的江河知道害怕了,聲音都有些顫抖。
但是崔氏還是不服,她厲聲說道:“他隻不過是瞎蒙的而已!老江,難不成你還相信這鬼神之說?小離,馮少,立刻帶老頭子前去醫院!有病就要去醫院,可不能相信那不三不四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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