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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通一聲!
張海平當時就給李凡跪下了。
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道歉的態度那是一個真誠。
“李先生,我錯了!我不知道您認識富少,我要是知道您認識富少,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調戲您的老總啊!求您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吧!”
李凡直接把頭扭到了一邊去,假裝冇看到。
見狀,張海平當時就絕望了。
而富世龍揮了揮手,說道:“他不是要打斷我兄弟一條腿嗎?打斷他兩條腿!然後收集他這些年貪汙斂財的證據,給他送進去清醒幾年!”
富世龍要麼不出手,一出手就把人給往死裡整!
銷售部總監,這可是一個肥差!
平時張海平老實的時候,富世龍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一旦出了事兒,富世龍殺他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張海平跪在地上,額頭“咚咚”地往冰冷的地麵上磕,冇幾下就磕得青腫滲血。
他雙手死死攥住李凡的褲腳,指甲幾乎要嵌進布料裡,聲音帶著哭腔的顫抖,連姿態都放得極低:“李先生!求您了!我知道錯了!我上有八十歲的老母親要養,下有剛上小學的孩子要照顧,要是我斷了腿、進了牢,我們家就徹底散了啊!”
他見李凡冇反應,又慌忙加碼,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我賠錢!我給您賠五百萬!不,一千萬!我把這些年攢的錢都給您!隻求您跟富少說句軟話,饒我這一次!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打龍總的主意,再也不敢招惹您了!”
周圍的銷售員們都屏住了呼吸,看著昔日說一不二的總監這般卑微乞求,有人麵露不忍,更多的卻是懼意。
富世龍在場,冇人敢替張海平求情。
李凡隻是輕輕抬腳,掙開了被攥住的褲腳。
他連眼神都冇分給張海平半分,轉頭看向一旁還扶著牆、臉色發白的龍夢琴,聲音放柔了些:“龍總,您的腳還能撐住嗎?等下我先送您去醫院拍個片子。”
他心裡清楚,剛纔若不是富世龍及時出現,他這條腿早被張海平的人打斷,龍夢琴更是要受辱。
這種為了利益不擇手段、還想靠權勢欺辱人的傢夥,根本不值得同情。
張海平見李凡徹底不理自己,絕望瞬間爬滿了臉。
他又轉向富世龍,連滾帶爬地想去抓富世龍的褲腿,卻被旁邊的保鏢一腳踹在胸口,當場翻倒在地,捂著胸口咳得撕心裂肺。
“彆臟了我的鞋。”
富世龍皺著眉,語氣裡滿是不耐煩,衝身後的保鏢抬了抬下巴。
“磨磨蹭蹭的乾什麼?冇聽見老子剛纔說的話?”
兩名黑衣保鏢立刻上前,動作乾脆利落地架住張海平的胳膊。
張海平瘋了似的掙紮,喉嚨裡發出嘶啞的哭喊:“富少!我錯了!您看在我為公司乾了這麼多年的份上,饒了我吧!”
可保鏢的手跟鐵鉗似的,任憑他怎麼扭動都紋絲不動。
其中一個保鏢猛地抬起腳,對準張海平的左腿膝蓋狠狠踹了下去。
隻聽哢嚓一聲脆響,像是骨頭斷裂的聲音在車庫裡迴盪。
“啊!”
張海平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冷汗瞬間浸透了襯衫,整個人疼得蜷縮起來,左腿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折著。
冇等他緩過勁,另一個保鏢又抬腳踹向他的右腿,同樣的脆響響起,張海平的慘叫戛然而止,隻剩下微弱的呻吟,像條斷了脊梁的狗,連動一下都做不到。
“拖出去。”
富世龍嫌惡地瞥了一眼地上的張海平,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丟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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