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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連路過的市場鑒定師都被吸引過來,拿著放大鏡反覆檢視後,給出了震撼全場的估價:“玉肉完整無裂,顏色均勻,種水達到頂級玻璃種標準。保守估價,八千萬!要是做成手鐲或蛋麵,價值還能再漲!”
“八千萬?”
人群倒抽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誰都冇想到,這塊被嫌棄的十萬塊矇頭料,竟然切出了比王敬山三千萬原石更極品的寶貝,淨賺近八百倍!
高強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激動得跳起來:“凡哥!漲了!大漲特漲啊!八千萬!咱們贏了!”
而王敬山,手裡的高冰種陽綠原石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磕出一道裂紋。
他卻渾然不覺,隻是直勾勾地盯著李凡那塊泛著帝王綠的原石,臉色從通紅變成慘白,再到鐵青,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句話。
剛纔的得意和囂張蕩然無存,隻剩下深入骨髓的震驚和恐懼。
他三十年的鑒寶經驗,竟然輸給了一塊十萬塊的破石頭?
之前吹捧王敬山的人群瞬間變臉,紛紛圍向李凡,語氣裡滿是諂媚:“李大師!您真是好眼光!這帝王綠簡直是百年難遇!”
“李大師,這塊料賣嗎?我出一個億!”
“我出一億二!”
李凡冇理會周圍的起鬨,彎腰撿起自己的原石,走到癱軟在地的王敬山麵前,目光平靜無波:“王大師,現在該談談賭約了。退出天海賭石圈,摘了你的鑒寶大師牌子,你說過的話,還算數嗎?”
王敬山猛地抬頭,看著李凡手裡那塊泛著瑩潤綠光的帝王綠,又看看周圍人鄙夷的目光,喉嚨裡發出一陣含糊的嗚咽,突然眼前一黑,直直地倒了下去。
李凡看著癱軟在地的王敬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早注意到王大師倒下時手掌緊繃,根本不是昏迷該有的鬆弛狀態。
人群中傳來此起彼伏的噓聲,有人掏出手機開始錄像,閃光燈在王敬山慘白的臉上明滅不定。
“裝暈?”
李凡蹲下身,指尖精準點在王敬山鼻唇溝的人中穴上。
“賭石圈規矩,輸不起就裝死,這算哪門子大師?”
說著猛地發力一掐,王敬山渾身一顫,嗷的一聲從喉嚨裡擠出尖叫,眼睛瞪得滾圓。
“你、你敢對王兄動手!”
陳老撲過來想拉開李凡,卻被高強一把拽住。
李凡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掃過四周:“各位可都看到了,王大師自己說過的賭約,退出天海賭石圈,摘了鑒寶大師的牌子。現在裝死不認賬,這圈子還要不要臉?”
人群中響起雷鳴般的附和聲。幾個玉商掏出手機翻找舊新聞:“去年張老三賭垮後賴賬,就是被同行聯名趕出圈子的!”
“對!王敬山要是不兌現,以後誰還敢跟他做生意?”
王敬山掙紮著爬起來,頭髮散亂,嘴角還沾著草屑。
他惡狠狠地瞪著李凡,突然指著切割台上的帝王綠尖叫:“這石頭有問題!肯定是你提前動了手腳!”
“哦?”
李凡挑眉,隨手將原石拋給市場鑒定師:“大師要不要再驗一次?我這塊是帕敢場口的矇頭料,切開前連攤主都冇看過內部。倒是王大師的三千萬原石”
他瞥了眼地上裂開的高冰種陽綠。
“剛纔切割時我就注意到,內部有條暗裂直通開窗處,王大師要不要解釋下,為什麼連這點瑕疵都冇看出來?”
王敬山的臉瞬間變成豬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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