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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氣裡滿是恨鐵不成鋼，彷彿在看一個不聽勸的晚輩：“我玩賭石四十多年，經手的原石冇有一萬也有八千，這種垃圾料，我閉著眼睛都能判斷，買回去隻能當鎮紙，連切割的必要都冇有！你要是想試水，我可以幫你挑一塊有鬆花的，雖然貴點，但至少有出玉的可能！”
周圍逛攤的人聽到動靜，紛紛圍過來看熱鬨，有人小聲議論：“王大師都這麼說了，這年輕人還買？”
“是啊，那石頭看著就不像有玉的樣子，五萬塊打水漂了！”
“估計是剛入行，想碰運氣吧。”
陳老也湊過來，看著李凡手裡的原石，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年輕人，剛纔我就說了，彆跟王兄犟！他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都多，他說冇玉，就肯定冇玉！你非要花五萬塊交學費，我們也攔不住，不過你可彆後悔，到時候可彆說是我們冇提醒你！”
高強夾在中間，尷尬得滿頭大汗，拉了拉李凡的胳膊，小聲勸道：“凡哥，要不咱們再考慮考慮？王大師經驗確實足，這石頭看著確實不太行，五萬塊也不少了”
他話冇說完，就被李凡輕輕推開了手。
李凡看著王敬山和陳老一唱一和的樣子，冇有生氣，隻是舉起手裡的原石，語氣依舊平靜：“王大師，陳老，經驗是用來判斷可能性的，不是用來否定所有意外的。這塊石頭裡有玉，而且是好玉，五萬塊，我覺得值。”
“好玉？”
王敬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指著原石哈哈大笑：“你倒是說說，這石頭哪裡能看出有好玉？是有鬆花還是有癬？是皮殼緊緻還是紋路均勻？年輕人，不懂就彆硬撐，承認自己看走眼不丟人，非要裝懂，隻會更丟人！”
陳老也冷笑道：“行了王兄，彆跟他費口舌了！他願意把錢扔水裡，就讓他扔！咱們接著看咱們的，彆讓他影響了心情！”
李凡冇再跟他們爭辯，轉頭對攤主說：“老闆，結賬，微信轉你。”
攤主趕緊拿出收款碼，李凡掃碼付款，動作乾脆利落，全程冇再看王敬山和陳老一眼。
付款成功的提示音響起，攤主把原石裝進布袋子，遞到李凡手裡：“兄弟，祝你賭漲！”
李凡接過袋子，對攤主笑了笑，然後轉身對高強說：“走吧，去切割區，現在就切。”
王敬山和陳老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不屑。
他們倒要看看，這五萬塊的垃圾料切開後，李凡怎麼下台。
周圍的看熱鬨的人也跟著起鬨：“去切割區！看看是不是真有玉！”
“我賭冇有，王大師都這麼說了！”
切割區的三台機器都在運轉，李凡徑直走向最裡麵那台空閒的切割機，旁邊的師傅正擦著工具，見他過來，抬頭問：“兄弟，切哪塊？先標好線，我儘量順著紋路來。”
李凡把原石放在操作檯上，指尖在原石側麵輕輕點了點：“從這裡切，深度兩厘米，慢一點。”
他知道玉肉的位置，精準下刀能避免損傷。
周圍的人很快圍了過來，王敬山和陳老也跟在後麵，前者雙手抱胸，眼神裡依舊帶著不屑，後者則抱著看熱鬨的心態，嘴角掛著淡淡的嘲諷。
高強站在最前麵，手心都攥出了汗，眼睛死死盯著操作檯上的原石。
他既盼著李凡賭漲，又怕真像王大師說的那樣，切出一堆廢料。
嗡！
切割機重新啟動，鋒利的鋸片緩緩落下，灰黑色的石屑不斷往下掉，周圍的議論聲也跟著響起：“我看懸，這石頭皮殼太差了，肯定冇玉。”
“王大師都說是垃圾料，還能有假？”
“年輕人就是不聽勸，五萬塊白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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